不破不滅-----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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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這天,高響連續凌空翻了幾百個筋斗落在一棵參天古樹頂端。他被那個近乎變態的師尊布子卿整整“折磨”了近五十年,今天終於徹底解放了。

那是因為布子卿宣佈:要讓他出去歷練。

短短的五十年中(當然是針對修真者而言),他的修為水平已經達到元嬰中期,這在修真界來說已經是很少見的,這主要歸功於築基法寶和炫陽門的內外兼修相輔相成,還與這顆星球上蘊含著的濃郁的靈氣有極大關係。

然而,布子卿對此還不是很滿意,他給高響的評價是——基本合格。這是因為高響是炫陽門唯一的傳人,也是他從家鄉精挑細選出來的,所以布子卿對這個寶貝徒弟寄予了極高的希望,要求自然也是極高的。

布子卿帶著高響飛上星球外的隕石,來到傳送陣之中,除錯好方位,說道:“好啦,這以後就全靠你自己了!”

高響奇道:“你不去嗎?”

布子卿微笑道:“歷練是每個修真者的必修功課,這必須由自己親身經歷才行,只有這樣才能提升你的修為境界,那可不是師父能夠傳授的,我跟著你幹什麼?”看到高響有些戀戀不捨的樣子,布子卿拍拍他的頭,道:“離別,對修真者來說是最常見不過的事情,以後你還會經歷很多,別作出那副惺惺女兒態,以後咱們還會見面的。”

高響站入傳送鎮,問道:“這是去哪兒?”

布子卿說道:“一個凡人和修真者共處的星球,叫軒明星,你這個修為層次在那裡已經算的上是高手了,你現在最需要的是經驗。記住,修真界和凡人的俗世是一樣的,人心叵測,凡事要靠自己。保重了!”

“師尊怎麼也變得婆婆媽媽的了!”高響笑道。

“臭小子,這就送你走!”布子卿笑罵道,手中打出一道白光,傳送鎮啟動了,一陣空間扭曲,高響隨著白光消失了。“小子,看你自己的了!” 布子卿喃喃說道。

高響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荒無人煙的原野之上,放眼望去,是不見盡頭的大草原。不住地祈禱道:“老天保佑,千萬不要是一個無人的星球,那可是倒黴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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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浩淼無垠的宇宙,有許多人類居住的星球,他們有的是星際移民,有的是本地土著,他們為著各自不同的信仰、目標而生存著,並一代代繁衍下來,成為一個個星球的主人。

軒明星。

一個荒無人煙的草原上,放眼看去,無邊無際。茂密的雜草、灌木之中不時出沒著一些讓人類望而生畏的異獸,所以這裡是獸類的天堂,人跡罕至,即使是最高明、最大膽的獵人也不敢單個兒在這兒狩獵。

此時,一個年輕的姑娘正背對著一條小河旁,按照地球人的標準,她是一個十分年輕漂亮的女人,粗布衣衫也無法掩蓋她身體中散發出來的充滿朝氣、淳樸無暇的美。

然而,此時她的神色異常緊張,額頭上佈滿了汗珠,雙手緊握一把獵刀,眼睛中流露出惶恐、憤怒、絕望的神色。

在她對面不到十米的距離,有六隻狼一樣的野獸,它們拖著與身體不成比例的紅色長尾巴,身形比狼要小的多,眼中射出貪婪的寒光以及不時露出的白森森的利齒讓人不寒而慄。草原上的人都知道它們的名字——紅豺,這個名字是凶殘、貪婪的代名詞,代表著不將獵物的喉管撕裂決不罷休。

一隻紅豺一個高明的獵手就可以對付,但一打紅豺就連草原上最凶猛的斑斕獵豹也不敢輕易招惹。草原邊上的人都知道,見到一隻紅豺時,至少有一群在茂密的雜草或是灌木叢中窺視著。所以,見到一隻紅豺,最好的辦法就是向上蒼祈禱。

紅豺似乎並不急於進攻,有幾隻甚至悠閒地坐在地上。這更讓姑娘心驚膽戰,她覺得雙腿發軟,快要支撐不住了。

坐在地上的一隻紅豺忽然伸長脖子仰天長嚎了一聲,寂靜了片刻,狼嚎聲從四面八方迴應著,無數頭紅豺出現了,對年輕姑娘形成了包圍之勢。

年輕姑娘再也無路可逃。

前面的幾隻紅豺發起了攻擊,高高躍起,紅色的尾巴劃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線。

“娘,你一個人保重,琬兒先走了!”姑娘大叫一聲揮舞著獵刀迎頭斬去。

紅豺一撲之下,獵刀脫手,她被撲倒在地上,已經能夠感受到紅豺口中噴出的腥氣。

幾聲輕響之後,這個叫琬兒的姑娘沒有等到預期之中的結果,好奇地睜開雙眼。她所看到的讓她差點昏厥過去。

一個男人站在她的身旁,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注視著她。那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啊,穿著一件不知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短袖上衣,結實的胸肌讓琬兒看著不自覺的臉紅了,下面是一條發白的怪褲子,還有一雙白色的鞋子,那絕對不是用獸皮製成的。最為怪異的是他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柔和的目光怎麼就感覺能把人穿透似的。在他的腳邊,那幾只紅豺的身體不知怎麼就成了兩截,鮮紅的血、白花花的腸子讓人翻胃。

琬兒忘記了身處險地,也忘記了這個怪異的男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低下頭臉唰一下紅了,紅的十分徹底。

“你好,小姑娘!”那男人微笑著說道,口音十分奇怪,和北方的胡國人十分相似。

琬兒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口中嚅囁著說道:“我…你…”她連自己也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當看到男人身後時,忽然驚叫道:“小心!”

紅豺發動了第二次攻擊,這次有六隻。

那男人微微笑了笑沒有回身,一道白光從他的右臂上激射而出,接著又化成三道旋轉的白色彎月狀光刃穿過躍離地面的紅豺的身體,被光刃射中的三隻紅豺身體頓了頓,忽然斷成兩截落在地上,光刃像是長了眼睛,呼嘯著斬斷了另外三隻紅豺,然後又匯合在一起飛回那男人的右臂。

琬兒驚的嘴巴半晌也沒有合攏。

那男人接下來的舉動讓琬兒差點暈了過去。沒有看到他舉步,忽然就“飄”到了自己的身邊,接著摟住了她的腰,兩人凌空飛了起來,離地兩丈多高停住。

那男人身體中散發出的氣息讓琬兒心跳加速,不由得產生了想在他那結實的胸膛上靠一會兒的衝動,“自己這是怎麼啦,還是一個連男人碰都沒碰過的大姑娘,怎麼會有這麼下作的想法?”琬兒心中暗暗自責,臉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害羞,比落陽下的晚霞還紅。

“他怎麼還摟著我不放!”琬兒想道,心中雖然十分想讓他摟的更緊,而女人天生的矜持讓她產生抗拒。

“別動,你該不是想下去陪那群東西吧!”那男人微笑著說道。

琬兒這才想到自己懸在半空,向下看去,不由得毛骨悚然。

下面已經聚集了數十條紅豺,正瘋狂地搶食著那些被殺死的同伴的屍體,利齒咬在骨頭上發出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琬兒知道,若不是這個神祕而又怪異的男人,此時被吞噬的會是自己。

那那人帶著琬兒飛落在距狼群幾十丈開外,這才鬆開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怎麼單身一人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

琬兒回答道:“我叫駱琬,小名叫琬兒,我到這兒來找金斑黑線蛇。”話沒說完臉又紅了,自己怎麼連小名都告訴他。

那男人笑道:“琬兒,這名字真好聽。在我的印象之中,女人應當是在家洗衣服、做飯的,哦,還有生小孩這件事。怎麼抓起蛇來了?聽那蛇的名字就知道不是好玩兒的東西!”

那男人的話讓駱琬生氣了,咬著嘴脣不吱聲。

“呵呵,我的話讓小丫頭生氣了!”那男人微笑道,“我叫高響!”

駱琬好奇地問道:“你是修真者?”

高響微微吃了一驚,道:“你知道修真者?我在這顆星球上飛了一個多月,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人,而且還是個操著陝西關中口音的小姑娘!”

駱琬奇道:“陝西關中在什麼地方?我們大秦國人都是這種口音啊?”

“沒什麼,我還以為這還在那個…那個什麼地方,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高響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忽然臉色微變,道:“這群不知死活的畜生,又來了!”

紅豺一字排開向兩人不急不緩地慢步跑來。駱琬奇怪地發現,先前的恐懼此時蕩然無存,在這個陌生的男人面前,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高響接下來的舉動讓駱琬迷惑不解。他變戲法似的手中多出了幾枚不同顏色的小旗,揚手拋起,小旗緩緩落在二人四周,駱琬數了數,一共是七枚,插在地上的方位、遠近不一。

一道白光自高響手中發出,打在東南方的那枚黃色小旗上,瞬時,旗子放射出耀眼的七彩華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罩將二人罩住。

狼群忽然一陣**,一頭身形如同牛犢一般大小的灰豺緩步走到紅豺群之中,紅豺紛紛避讓,彷彿是見到帝王出巡一般。

高響道:“那是它們的首領!”

灰豺從喉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嚎叫,數十條紅豺飛身向光罩撞去,光罩遤射出漂亮的彩芒,一股強大能量反彈出去,攻擊的紅豺倒飛了起來落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又爬了起來,其餘的再也不敢攻擊了,但仍圍著不肯離去。

“待著別動,我出去和它們玩兒一會兒!”高響微笑著對目瞪口呆的駱琬說道,接著縱身向外飛去,在他穿過光罩之後隨即就合攏了。

紅豺看到落在地上的高響,下意識向旁邊避開,愣了片刻,隨即怒吼著向他撲了過來。

那道白光又從高響的右臂噴出,三個光刃呼嘯著飛向紅豺群,所到之處,如同閃電劈過,紅豺頓時被劈成兩段,鮮血伴著哀號濺起。

那頭灰豺縱身飛撲上來,速度快的驚人。高響更快,身體倒著斜飛起來離地一丈,緊接著右手不經意地比劃了幾下,然後輕輕推出,只見一道淡淡紅光正中頭狼的腹部。灰豺一撲落空,墜地後愣了一下,身體“轟”的一下炸開,被炸的皮毛不存,地面被炸了個大坑。殘餘的紅豺夾著尾巴鬨然四下散開,片刻就逃的無影無蹤。

高響收回七色小旗,駱琬仍愣在地上半晌回不過神來。

高響笑道:“小丫頭嚇傻了嗎,要不要我對你施展收魂術?”

“我可以看看你的手臂?”驚訝仍然寫在駱琬的臉上,修真者超出常人的法術她曾聽老人們講過,但今天一見之下還是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高響的右肘上附著一個凸起的圓形白色東西,只有大半個巴掌大小,駱琬伸手摸了摸,問道:“這是什麼?”

“月光刃!”高響說道,臂上的月光刃飛了起來象個圓盤懸在空中,這次速度很慢使駱琬看的十分清楚。

“剛才那三道白光是怎麼出來的?”駱琬追問道。

“錚!”的一聲輕響,圓盤彈出三個鋒利的半月狀的利刃,象是圓盤的風葉。

“剛才的那七面小旗又是什麼東西?”駱琬打破沙鍋問到底。

“小丫頭怎麼對修真者的東西這麼感興趣?”高響收回月光刃說道,“這是一件經過修煉的法寶叫旗門陣,這種東西是無法給你解釋清楚的!”說完,他手中又多了一個二指寬、三四寸長綠瑩瑩的玉牌,遞給駱琬,微笑道:“今天相見算是有緣,這個護身玉符送給你,遇到危險的時候用力捏碎它,就可以救你一命!”

駱琬接過玉符,問道:“你要到哪裡去?”

“到有修真者的地方!”高響露出那充滿男人魅力的微笑,駱琬眼前一花,他已飄身飛躍到幾十丈開外。

“別,別走……”駱琬急著高聲叫道,可高響的背影轉眼之間已只剩下一個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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