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上仙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些情商弱。
對於花不謝也好,對於這兩個被自己拽上九十九重天的女修也好,其實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麼心態。
反正看著花不謝為了這兩個女修生氣,玉虛上仙覺得自己很圓滿。
自然,玉虛上仙甚至忘了一個詞叫做吃醋。
玉虛上仙看著花不謝,十分努力的將自己身邊的事情解釋清楚,就差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給花不謝解釋一番了,可是花不謝依舊冷著臉,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玉虛上仙有些挫敗:“小花兒,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你憑什麼懷疑我師妹?”花不謝又翻了個白眼。
仙障外頭的人再一次呆住了。
書鴻臉紅心跳的感慨:“大師姐真勇士。”
“那還不是為了你。”慕容映瓷瞥了書鴻一眼,語氣有些發酸。
阿笨晃了晃腦袋:“你說女人也不帶著我進去,老子的心很受傷啊。”
“阿笨,這個時候你就不要跳出來找事兒了。”慕容映瓷十分好心的提醒阿笨。
天玄子大人翹著蘭花指往自己身後看了一眼,嘆道:“嘖嘖,無道子你還真是不擇手段的人啊,怎麼什麼東西你都能下得去手?”
慕容映瓷幾個聞訊回頭,就看到君無道的一隻手正搭在那個青衣女修的肩膀上。
君無道被人抓了現行,有些訕訕地笑道:“我這是為了我家乖徒兒。”
“呸!師父你也好意思說。”慕容映瓷撇撇嘴,看著那位青衣女修皺眉,“你叫什麼?”
“奴家……奴家清荷。”青衣女修有些窘迫地拽了拽自己的衣帶。
慕容映瓷皺眉:“你不是修道者嗎?為什麼還要自稱奴家?”
“因為奴家……”
“因為清荷是妙法靈境的女修。”君無道代替清荷回答。
清荷看著君無道的目光,居然彷彿一瞬間帶上了曖昧的神色。
慕容映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問一旁另一位:“那你叫什麼啊?”
“紅蓮。”女子一臉冷凝。
“你怎麼不穿紅衣服啊?”慕容映瓷有些好奇。
“天玄子大人在場,無人能穿紅衣。”紅蓮冷冰冰的解釋。
慕容映瓷瞥了天玄子的一身豔紅,有些瞭然地點了點頭。不一會兒,慕容映瓷就又想起了從前君無道勾搭的紅蝶綠倚,也是一個紅衣一個青衣,難不成這就是人家妙法靈境的特色?
“呀!”冷不丁的書鴻驚叫了一聲。
慕容映瓷趕緊轉過頭去看了書鴻一眼,卻見書鴻直勾勾地盯著仙障裡頭看。
身邊雲漠北和阿笨也在嘖嘖感嘆,說著什麼了不得的話。
慕容映瓷忍不住也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慕容映瓷就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花不謝居然撲在了玉虛上仙身上。
花不謝居然臉色通紅的撲在了衣衫凌亂的玉虛上仙身上。
這個事情發展的有些快呀。
慕容映瓷轉頭看著書鴻:“大師姐這麼勇猛?”
“我沒看清楚,突然就這樣了。”書鴻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簡直太不懂事兒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就沒有看清楚呢。
“二師姐,現在大師姐在我心目中,已經超越你了。”雲漠北踮著腳拍了拍慕容映瓷的肩膀。
慕容映瓷笑了:“這麼說,從前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很高啊?”
“是啊。”雲漠北點頭,接著搖了搖頭,“不過那都是過去了,如今大師姐在我心目中已經有了不可動搖的地位了。”
“也許……咱們誤會了呢?”書鴻開口,說出來的話,自己都不信。
慕容映瓷挑眉:“你們絕不覺得有些奇怪?”
“比如?”
“這種事兒,玉虛上仙會讓我們看到?”慕容映瓷挑眉,瞥了一眼身後還在調戲清蓮的君無道,“玉虛上仙那樣的人又不和咱們師父似的,不要臉習慣了。”
“誰不要臉了?你說誰不要臉了?你再說一遍!”君無道立馬鬆開了清蓮的手,衝著慕容映瓷就走了過來。
慕容映瓷瞥見清蓮十分感激地衝著自己笑了笑,再看向君無道的眼神裡就多了幾分可憐。真是可惜了,君無道無往而不利,原來也不過就是說著好玩的。
“慕容,你倒是給為師好好解釋解釋,誰不要臉了?”君無道走到慕容映瓷面前,十分暴躁地衝著慕容映瓷揮了揮手。
慕容映瓷笑了笑:“師父,看戲先。”
“看什麼看!我滴個老天爺,這是怎麼回事?”君無道原本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卻被仙障中的景象震得整個傻掉了。
“師父,你說玉虛上仙怎麼這麼喜歡大師姐啊?”雲漠北湊了過來笑眯眯地問。
君無道的臉色有些怪異,只是瞥了雲漠北一眼,並沒有出聲。
而一旁的天玄子,則是十分**地摸出了自己的鏡子,左照照右照照。
慕容映瓷發現天玄子手裡的鏡子,登時瞪大了眼睛,跑到天玄子面前問道:“天玄子大人可還記得這面鏡子是怎麼來的?”
天玄子愣了愣,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一面和自己的臉一樣大的鏡子,微微皺了皺眉:“這不是本大人的七寶玲瓏鏡。”
“這當然不是大人的七寶玲瓏鏡,這是我師姐送給天玄子大人的啊,大人不記得了?”慕容映瓷笑了笑,“在婆娑園……”
“你不要老是和我說婆娑園的事兒,本大人都不記得了。”天玄子皺了皺眉,起身看著仙障中的玉虛上仙和花不謝,悠悠地嘆了口氣。“他們……也真是的。”
慕容映瓷皺眉,總覺得原本天玄子要說的並不是這樣一句話,可是看著天玄子的神色,似乎又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冷不丁的,一聲巨響。
慕容映瓷趕緊轉頭去看仙障裡頭,花不謝和玉虛上仙的身影微微虛晃,突然消失不見。
“乖徒兒!”
“玉虛子!”
君無道和天玄子驚呼,同時奔了上前,可是周圍只剩下一片虛空,花不謝和玉虛上仙毫無蹤跡。
君無道轉頭看著天玄子,微微皺眉:“咱們去一趟九十九重天吧。”
“咱們……無事不得前往九十九重天的。”天玄子皺眉,看著君無道嘆了口氣,“無道子,當年你到底為什麼不願意突破大乘期?”
“我……老子樂意!”君無道瞪了天玄子一眼。
天玄子冷笑,眉眼高挑,輕飄飄地瞥了君無道一眼:“無道子,有些話,你我之間明白就是了。沒有必要非得說清楚,若是你想去九十九重天,自己去就是了,可別拉上我。這天珠峰也不是你們該呆的地方,有些話,莫要讓我說第二遍。”
慕容映瓷皺眉,如此正經的天玄子,讓人覺得有些膽戰心驚,彷彿,這樣的天玄子,才是一個天珠峰的大人,而不是一個可以和他們嬉笑打鬧的天玄子。
這樣的轉變,說實話,慕容映瓷覺得有些心驚。
可是這個時候,顯然不是心驚的時候,因為花不謝,還不知去處。
“雖然說跟玉虛上仙在一起,老子並不擔心女人的安危,但是玉虛上仙之前看起來好像還有些虛弱。萬一……萬一玉虛上仙還需要女人的保護,老子就覺得不靠譜了。”阿笨如是說。
慕容映瓷將目光轉到阿笨身上後,微微顰眉:“你不是和師姐心靈相通嗎?”
“那也得分情況,在玉虛上仙的靈力壓制下,老子沒有辦法的。”阿笨抬起蹄子來,十分無奈的攤了攤蹄子。
慕容映瓷垮下臉來,看著君無道問道:“師父當真要去九十九重天?”
“沒有天玄子引路,為師上不了九十九重天。”君無道嘆氣,轉頭又看了天玄子一眼,卻只看到一個耀眼的背影。
君無道嘆了口氣,將慕容映瓷等人帶下了君山。
書鴻皺了皺眉,跟著君無道走了幾步,又猛地停了下來,轉頭看著天玄子消失的方向,大喊:“天玄子大人,虛無縹緲不是無藥可解的,你給我半月時間,我一定能煉製出虛無縹緲的解藥。天玄子大人,偶爾的遺忘並不算什麼的,可怕的是不敢面對呀。”
“滾,誰不敢面對了,本大人如此美貌還在,這世間還有什麼是本大人會畏懼的……會畏懼的……畏懼的……”
一陣陣迴音響在山谷之中,慕容映瓷拍了拍書鴻的肩膀,皺眉勸道:“先回去吧。”
回到君山,一行人又愣住了。
雲漠北揉了揉眼睛,問道:“咱們不是走錯地方了吧?”
“沒有啊,這兒可不就是君山。”慕容映瓷掐了自己一把。
“二師姐,你掐的我。”書鴻皺眉。
“難怪,我說怎麼不疼,還以為只是做夢的。”慕容映瓷訕訕地笑了笑,看著君山山腳下圍著的一大群人,十分難以理解。
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你看那鍋人,細不細就細啊。”
“唉呀媽呀,可不就是這疙瘩的人嘛,唉呀媽呀大兄弟啊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雲漠北皺眉:“誰是你大兄弟啊。”
“俺們擱老遠的疙瘩來滴,就知道你們這玩意兒好哇,俺們都想著來啊,你們看看俺們……”
“停!”雲漠北打了個手勢,轉頭看著君無道:“師父,咱們這是被打劫了?”
“打劫?不是打劫啊!”人群中終於出來一個頭腦清醒的,衝著君無道猛地撲倒在地,“我們是來拜師學藝的。”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