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裡,青竹正靠著軟榻假寐,見他抱了熟睡的寶珠,冷笑一聲,識相的起身要出去。
“站住。”他把寶珠放在**躺好,“伺候你主子歇息。”
“哦?”青竹有些意外的瞧了瞧**的人兒,心裡卻莫名的輕快起來,便說道,“奴婢遵命。”
“哼。”他大步出門去了。
經過湖邊,隨手一揚,那兩隻小小骨瓶如星子一般墜入水中,泛起微微的漣漪,便再也沒有痕跡。
觀音山蜿蜒陡峭、勢若驚鴻,又有流水清幽、怪石嶙峋,乃是佛家清修靈聖之地。有寺廟依山而造,寺處山巔,以塊石壘基,氣宇軒昂,崇樓傑閣;山上古樹蔽日,紅牆高聳,樓殿參差,還供奉著四大菩薩,本是揚州香火鼎盛、遊人如織的去處。可自從數日前撫臺大人以寺內僧人不守清規為由下令封山,將一干僧人逐出寺去雲遊修行,此處便是人煙稀少了。
而這日裡,原本沉靜悠然的禪房內,居然傳來了陣陣令人臉紅耳熱的**之聲,男人的喘息伴隨著女人的**,實在讓人凡心大動,連殿裡的菩薩都為之臉紅。
“呃……八爺……”嬌豔妖媚的女子鬢雲亂灑,羅衣半解,姿態撩人的躺在榻上。“奴家……嗯……啊……”
“喜歡這樣嗎?寶貝兒。”小八也是衣衫凌亂,一隻手支起身子,另一隻手則不安分的在美人窈窕輕曼的身上游移著。
“嗯……好喜歡……八爺……好棒哦……”女子媚眼如絲,吐氣若蘭。
“那麼,這樣呢?”他粗喘著,(自我河蟹口口有神NN字),溫柔而邪肆的挑逗著她。低下頭去,含著她的耳垂輕咬,悄聲說道,“你給我差不多就可以了,再這麼YD的叫著……我不想在這兒要了你。”
“呃……”美人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羞極,別過臉去撥開他的手掌,“……討厭,明明是你欺負人家……”
“欺負?”他咬著牙,聲音低沉粗啞,“你再這麼勾引我……我就給你瞧瞧怎樣欺負你!”
“我、我……哪有……勾引你……”她垂下眼去,嚶嚶說道。
“就是這樣子……”他忍不住沿著她的脖子吻下去,(自我河蟹口口有神NN字),“寶貝兒,你好香……”
“不要……嗯……八爺……”她被挑逗得弓起身子,含嬌求饒。
“小妖精……”他的喘息卻越來越急促,(自我河蟹口口有神NN字)
“你……好壞!呃……不要……”她聲音顫抖,可那含羞帶怯的姿態,卻彷彿在誘人侵犯她一般。
“你這個小妖精!”他喘息著,伸手揭去她的人皮面具,面具下面果然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張俏麗小臉,如今小臉酡紅,粉腮如霞,更讓他不能自已。
他重重的吻上她的嬌脣,(自我河蟹口口有神NN字)。
“你這個小傢伙……”他實在忍不住了,翻身把她抱在身上,拉著她的纖纖小手,
(自我河蟹口口有神NNN字,汗)
“啊……”良久,他滿足的呻吟一聲,在她的手裡爆發……
“寶貝兒,你真可愛……”
而這時,蹲在窗外聽牆角的某人,嘿嘿奸笑著,滿意的去了。
“撫臺大人,好訊息……”那人彎著腰走到另一處禪房內,對著一個矮胖身材,留著花白短鬚的男人說道。
“哦?”被稱為撫臺大人的男人微微一笑,“好訊息?”
“是啊,八爺和婉言姑娘……嘿嘿……”那人湊在他耳邊,嘀嘀咕咕把所聽見的說了一遍。
“嗯,哼哼。”撫臺大人撫著鬍子得意的笑,“我就說嘛,八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可能不對女人動情?想是前邊幾個都不順他的意而已。這婉言可是秦淮河上花魁中的翹楚,八爺不被她迷住,那才奇怪呢。做得好!也不枉費我花了大價錢包了她過來。你去跟她說,叫她越是把八爺迷得神魂顛倒越好,多套套他的話,有什麼風吹草動,馬上來告訴我。”
“是。”那人點頭哈腰。
“……對了,四爺那邊,還有什麼動靜嗎?”
“嘿,那個八福晉,還以為八爺是躲在韋公爺家的窯子裡樂不思蜀了呢。八爺是在窯姐兒的溫柔鄉里,但可不是韋公爺那兒的下等貨色。”那人嗤之以鼻,又接著說道,“八福晉這些天都上門去鬧,那韋公爺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四爺被他們鬧得不耐煩,聽說他撂下話來,不管這些破事兒,準備回京去了。”
“嗯,”撫臺大人點點頭,“他回去就最好,省得節外生枝。”
“外面的人走了。”**過後,他攬著她,微笑說低聲說道。
“哦……”她仍舊羞紅了臉,把頭埋在他懷裡,轉念又捶打著他。“死小八,我們還那麼擔心你,你倒好,在這兒風流快活!”
沒錯,花魁婉言就是我們寶珠格格喬裝易容了,混進來的。
“我哪有。”他微皺了皺眉,苦笑著抓住她的小手說道,“不要打我右臂上,傷還沒好。”
“啊?!”她這才發現他手臂上還纏著幾層白布,“還疼麼?”
“沒什麼。”他摸摸她的小腦袋,微笑搖頭。
“胤禩……”她爬上去摟著他的脖子,“人家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他嘆了一聲,吻了吻她的臉頰。“我這不是好好的麼,別擔心。”
“對了,他們捉你幹嘛?”她這才想起這麼重要的問題。
“紙包不住火,他們的事情即將水落石出,於是準備孤注一擲了。”他斂起笑容,淡淡說道,“……他們想擁立我為帝。”
“啊?!他們想造反!”寶珠大吃一驚,趕緊用手捂住嘴。
“若是貪墨糧餉之事被我們奏上朝廷,江南大小官員十有八九難逃一死。左右是個死,便想著擁立我為帝,佔據江南,與皇阿瑪分庭抗禮,或許還有幾分活命的機會,甚至將來,如果我能取皇阿瑪而代之,他們便有從龍擁立之大功,封侯拜相也未嘗不可。”
“原來如此。”她緊張了一下,想了想又鬆了口氣,“那你暫時不會有危險了。”
“嗯。”他微微點頭,“我姓愛新覺羅,是當今天子的血脈,他們要師出有名,必須借我之名義,否則便是逆臣賊子,名不正言不順。”
“切。”她鄙視的撇嘴。古代的某些人,尤其是某些文人,當真虛偽得很,明明為的不過是高官厚祿而已,還要戴上禮義廉恥的帽子,真是又想當BZ還想立牌坊。
“對了,四哥回來了……”她把最近準備的事情說了一遍。
“嗯……”他沉吟道,“能和四哥聯絡上麼?”
“可以。”她點點頭,“你的幾個影衛分散著潛伏在山腰附近。我們約定了傳遞訊息的暗號。”
“很好。”他微笑點頭,“觀音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若是勉強為之,難免動靜太大。……你附耳過來,如此如此……”
“小八我發現你好詐,越來越像我了哦!”寶珠一邊聽,一邊輕笑點頭。
“我怎麼會像你?”他寵愛的點點她的鼻頭,“夫唱婦隨,要說你像我還差不多。”
“鬼才像你呢。” 又來大男子主義那一套了,她對他做個鬼臉。
“好了……那算我們互相像吧,我們心有靈犀、情投意合好不好。”他調笑著。
“好啊好啊!那就讓我們做一對臭味相投、狼狽為奸的姦夫**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