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海的暗示,烏迪納心中也是明白的很。
只是,烏迪納這人的腦子卻是一根筋通到底,雖然現在已經清楚的知道了邢飛的為人以及確實是利用了自己,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他,就一定要做下去,除非是這邢飛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邢飛顯然也不是笨蛋,對於烏迪納的底線自然是不會再去觸及。心裡雖然可惜烏迪納這樣的人自己只能利用一次,若是這烏迪納能夠終生為其所用,那該多好?
烏迪納手中的動作絲毫不慢,口中卻是對陳海說道:“陳將軍,對於你的為人你的身手,烏某人是非常敬佩的。不過,這一次只怕是不能就此罷手了。烏某人別的好處沒有,就是一樣,重信重義,一旦答應了別人,就一定要做到底,哪怕是個錯誤,我也在所不惜。何況,邢飛之前曾經對我族有大恩,我答應過幫他一次忙,無論是什麼忙,我都幫!所以,這一次,除非你我二人有一個死去。將軍死,烏某人也算是達成了邢飛的願望,那麼,我自然可以帶領我的人離去,若是烏某死了,則一切都是作罷,我的人,也將就此離去。”
“沒有第三條路了嗎?烏先生重信重義是好事,不過,如此不分青紅皁白,你這不是助紂為虐?”陳海說完,頓時想起這助紂為虐是什麼意思,這烏迪納肯定是不知道。
果然,烏迪納問道:“助紂為虐?不明白!不過,我也能瞭解大概的意思。不必多言。來吧!”
“哎!”陳海嘆息一聲,手下再不留情。
頓時,烏迪納被陳海的連番攻擊逼迫的手忙腳亂。無論烏迪納化身為青煙之後逃避到何處,陳海總是能夠先一步的在那裡等候著,這令烏迪納惱火異常,卻又是無可奈何。
陡然間,烏迪納身形爆退,口中唸唸有詞。陳海雖然不知道烏迪納要做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霎那間,烏迪納的身前突然的出現了兩個手持大刀的人。說他是人,似乎又不是太合適。
這兩個被烏迪納召喚出來的人,身材高大,渾身披掛著鎧甲,仔細看時,這兩個人實在是不能被稱之為人。因為,在這鎧甲包裹的內部,身體已經是完全的乾癟了下去,身體裡已經是沒有一絲的水份,就好像是兩具乾屍!
這兩具乾屍被召喚之後,形勢立即就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原本陳海還是佔據著上風,這兩具乾屍一出現後,立即就將陳海的攻勢給攔截了下來。而且,這兩具乾屍有守有攻,配合的竟然是相當的完美。
“召喚?巫術果然是厲害!”劉雲飛雖然是被邢飛控制著,場中的變化依然是看在眼裡。再看看眼前的這些制住自己的這些人,顯然是烏迪納手下的得力干將,或許,召喚這樣的祕術,他們也會。
這兩具乾屍力量奇大無比,速度也是快捷異常,雖然招數平平,但是結合了力量與速度,威力就完全不一樣了。刀槍相交之下,陳海雙手的虎口都被震得破裂了開來,兩條手臂也是變得麻木,一時間,陳海是變得險象環生。
這兩具乾屍沒有自己的思維,完全是憑藉著本能在動作,而且速度力量極具優勢,這時候趁著陳海雙手麻木之極,更是得理不饒人,招招緊逼而至。
陳海雖然在腦海中能夠預先的判斷出烏迪納的行進路線,但是對於這突然召喚出來的生物,實在是沒有辦法預先得知。畢竟,巫術是一種非常神祕的功法,陳海對於巫術,是一無所知的。
不過,陳海在之前所領略到的那種美妙的境界也不是白領悟的。雖然是一時之間措手
不及,被打的手忙腳亂,不過,很快的,陳海就從被動的局面中漸漸的扳了回來。
一瞬間,場中的局面真可謂是千變萬化,這一刻絕對不知道下一秒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就算是成功召喚出乾屍的烏迪納自己,心裡也完全是沒有任何的把握這兩具乾屍,到底能夠與陳海戰鬥到什麼樣的程度。
對於陳海,烏迪納的感覺是,此人的潛力實在是難以預測,遇事沉著冷靜。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可怕。
邢飛的臉色是陰晴不定,看到陳海落到下風則是臉上露出微笑,但是隻要見到陳海佔據上風,臉色立時就是變得難看起來。陳海,他是絕對絕對不敢將他留在這世界上的,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有陳海一天,邢飛覺得自己的日子是不會過的太安穩的,而且,自己的心裡對陳海的女人還念念不忘,試問,有那一個男人能夠忍受這種事情。
何況,邢飛與陳海的女人還是堂兄妹的關係。
邢飛,簡直是一個禽獸,甚至是禽獸不如。
邢飛自知自己的作為,得罪陳海太深。從前,因為種種原因,自己對於邢靜的想法只能是放在心裡,現在,既然是連造反這樣的事情都做下了,**這樣的事情,邢飛是更加的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陳海!
現在,他對陳海有了更深的認識,但是,正是因為對陳海的瞭解越發的加深,所以他的內心就更加的害怕。
邢飛是多麼想命令這些控制著水國和風國將軍的巫族人也上前去夾擊陳海,但是,這個命令,邢飛實在是不敢下。
先前烏迪納的話語還回蕩在邢飛的腦海裡,邢飛害怕這個命令一下,會直接導致烏迪納拋棄自己,選擇離開。
雖然說這一次邢飛帶在身邊的人數多達數百人,但是這數百人都只是普通人而已,不要說去和水國風國的數十萬大軍去比,就是單單和烏迪納這隻有十幾人的巫族人去比,打鬥起來,死的也是自己。
邢飛非常的矛盾。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突然間,邢飛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這個動作一做,頓時吸引了無數的目光。誰都搞不清楚,這邢飛好好的,為什麼就突然抽了自己這麼一巴掌?
原來,邢飛之前的思維是自己鑽入了死衚衕,自己將自己的思維給禁錮死了。
要知道,現在的形勢是,陳海獨自一人前來闖營,這說明什麼?這是戰場,是兩軍廝殺的地方,不是江湖上的決鬥,還講究什麼單打獨鬥。在戰場上,只要能夠獲得勝利這就足夠了,其他的一切,都得為勝利讓路。
而且,邢飛現在在場上,可以說是掌握著大軍的指揮權的。水國和風國的主將,此刻全都被自己控制在手裡,那麼這兩國的軍隊勢必會投鼠忌器,乖乖的聽自己的命令,以此來確保主將的安然無恙。
“劉老將軍甘老將軍,現在我掌握著所有的主動權。你們現在是我的囚徒,是生是死,全都只是在我一念之間。現在,我要你們下命令,命令部隊展開衝擊,務必將陳海擊殺當場。否則的話,嘿嘿,你們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啊!”
“我呸!像你這樣的畜生,還會講情面?趁早的閉上你的臭嘴,沒得汙了我的耳朵。爺爺還在那句話,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但是想要我屈服於你,那是做夢。水國的孩兒們,聽我命令,速速將靈國叛將邢飛捉拿……”劉雲飛大喝道。
“老不死的,真是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這麼喊喊,他們就會聽你的話了?嘿嘿,我看,不見得!”說著,邢飛拍馬來到了劉雲飛的
身邊,右拳突然間擊出,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劉雲飛的背上。
這一拳,力道巨大,砸在劉雲飛的背上,就好像砸在一面大鼓之上一般,發出了震耳的聲響。
“噗”的一聲,劉雲飛的口中一股鮮血激射而出,“譁”的一下,全都噴在了那個拿刀將自己制服的巫族人的臉上。
可是,這巫族人卻是一動都不動,任由這些鮮血慢慢的從自己的臉上流淌下來。由此可見,巫族人的紀律性是多麼的嚴明。
“大帥!”水國的戰士們一陣驚呼。頓時,這些水國的只是男士們,一個個的雙眼變得赤紅,那眼神,就好像是要將邢飛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若是眼光可以殺人的話,邢飛在這麼短短的一瞬間,不知道是要死多少次。
“邢飛,你真是個畜生。劉老將軍年事已高,你也下的瞭如此重手?畜生!”
“哈哈,有什麼下的了下不了的。我告訴你們,只要你們乖乖的聽我的話,你們的劉老將軍自然不會吃苦頭,我說的話你們也聽見了。只要你們現在開始服從於我,按照我的命令列事,我保證,劉老將軍一根頭髮都不會少,否則的話,嘿嘿……”邢飛耀武揚威一般的伸出自己的拳頭,威脅著說道:“我的拳頭可不認識什麼劉老將軍,劉新將軍!”
說罷,邢飛也不去理會水國的那些兵士們,來到了甘銘的身邊,微笑的拍拍甘銘的肩膀,說道:“甘將軍,我想你是一個聰明人,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有錢能使鬼推磨。說道錢,甘將軍自然是不缺的,就是不知道,甘將軍是不是缺少捱打的滋味?”
這不是廢話麼?到了甘銘如此的身份地位,誰敢如此做?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甘銘的心裡反而是異常的害怕,面子不面子的倒還好說,關鍵是,甘銘身居高位多年,可以說,從來沒人人敢這樣對待自己。
“別……別過來……”看著邢飛一步一步的逼近著自己,甘銘的神色不禁驚慌了起來。
“不過來也可以,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自然也是會答應你的要求了。這就是交換條件。”
甘銘真相就這樣的大聲喊叫出來“我答應,我答應”,不過他也非常的清楚,只要自己這幾個字一喊出來,以後就真的沒有辦法繼續做人了。
甘銘絕對沒有劉雲飛這般硬氣。
甘銘的胸口起伏著,心中也是在做著劇烈的掙扎,到底是該怎麼辦才好?眼見得邢飛是越走越近,這留給他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好!我答應你!”在邢飛的拳頭已經是高高的舉起的那一瞬間,甘銘終於是點頭答應了。
在這一刻,甘銘想到,自己這一次與劉雲飛一起派出大軍,聯合來圍剿靈國的大軍,目的是想趁著靈國內部打亂的時機,渾水摸魚,為兩國謀求到巨大利益。
而此次出征的關鍵,就是要將陳家兄弟給消滅到。
之前只是因為邢飛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囂張,劉雲飛想要教訓一下邢飛,卻不料邢飛所帶領的隨從,實在是太過變態。
說到底,水國風國以及靈國的叛軍,這個時候的目的,其實是一致的。
想到這裡,甘銘的心裡稍稍覺得有些安心,自我安慰道:“畢竟我這麼做,也沒有違背初衷,應該不算是太丟人吧?”
殊不知,就是因為甘銘的這一句話,已經是使得甘銘的形象和地位,在風國的軍士中大大的降低了。因為,就在眼前,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亮亮相比之下,甘銘就實在是比劉雲飛差的太多太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