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低著頭,沉思了一會,說道:“既然道教與天師教之間沒有發生什麼重大變化,那麼,是不是外部勢力開始介入了?”
之所以陳海會往這外部勢力身上去猜,實在是因為如果不是有了別的勢力介入,是不會引起天師教的人如此的重視的。
“小兄弟說的不錯。的確是有了外部勢力的介入。而且,這一次外部勢力介入的還不少。”莫鴻陽嘆氣道:“所以,現在的局勢很不樂觀。我們與道教現在也是陷入了兩難之境,打也不好,不打也不好,實在是為難。”
“莫教主,小子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陳海說道。
“請問!”
“我想知道,在我們這個宇宙之外,還存在著多少宇宙?而那些外宇宙的人,又是如何進入到我們這個宇宙的?總不可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吧?如果是這麼簡單的話,那也不用區分什麼本宇宙外宇宙了!”
莫鴻陽看著陳海,輕聲的問道:“怎麼,難道小兄弟你不知道這些事情嗎?”
陳海點點頭,說道:“不知。從來沒有人對我說起過這個。剛剛我所提出的問題,只是我個人的心中猜測而已,也不知道我的說法是不是正確。”
陳海此言一出,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小兄弟你真的沒有聽任何人說起過這些方面的事情嗎?”副教主盧辰也這樣問道。
看著這些人的表情,一時間,倒是讓陳海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因為好奇而提出了幾個問題嗎?用的著這麼大驚小怪嗎?雖然說自己的確是見識淺薄,但是天師教的人也沒必要這麼擺在臉上吧?
不過,陳海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輕聲的說道:“實在是抱歉的很,小子我見識淺薄,對這些事情真的是一無所知,因此才開口像各位前輩討教,還請各位前輩不吝賜教,萬勿笑話於我!”
陳海說的很是誠懇。天師教的人看著陳海的表情,的確是不像作偽,那麼,對於陳海提出的問題,陳海應該是真的不清楚的。
“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沒有想到,小兄弟竟然能夠想到這一步,實在是令人佩服!”莫鴻陽感慨的說道。
“這個很難猜嗎?或者說,這些事情,不應該是我這樣的小任務來議論猜測的嗎?”陳海很是好奇,不明白為什麼天師教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呵呵,小兄弟有所不知,關於宇宙之間的穿梭往來,一直以來,都不是什麼人你都可以理解的。要想領悟到宇宙邊緣之間的相互交通等情況,是必須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後,才會慢慢的理解到這其中的奧祕,我實在是想不出,小兄弟你小小年紀,修煉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你又是如何能夠知道這方面的情況的?若是說沒有人對你說起過這方面的情況,說實話,你說的話,很難令我信服。
要知道,在座的這些人中,依靠自己的領悟得出這樣的結論的人,除了我我以外,其他的人都是由於我理解了之後再告訴他們的。儘管是這樣,我也並非是將這樣的東西傳播出去。因為,什麼事情,一旦知道的人多了,總不是什麼好事!”
陳海的心裡一陣無語。自己心裡的一點點疑惑,竟然讓莫鴻陽說出瞭如此多的話,這也不知道到底是陳海知道的太多,意識朝前,還是說莫鴻陽所處的這個宇宙之中的人太笨。
即使陳海未踏入修真知道,當初在地球上的時候,也曾經是聽說過各種理論的,其中就包括所謂的平行空間之類的。現在,陳海只不過是將地球上的一些之時搬運了過來而已。
不過,從這一點上來看,地球上的那些科學家們,也並非是無端的臆想
,至少,在現在的這片宇宙之中,陳海已經是知道了地球上的科學家們提出的理論是多麼的正確。
甚至於,在這一刻,陳海都覺得那些個所謂的研究出這樣的問題的科學家們,或許都是一些在這樣或者是那樣的宇宙之中死去重新投胎轉世過去的人,帶著前世今生的一些記憶片段,從而提出了一些超乎尋常的理論來。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陳海的猜測而已,具體是怎麼回事,陳海無從知曉,也沒有心情去對這些事情刨根問底。
“照教主的話說,小子我的隨口一問,反倒是問出了宇宙之間的大祕密了?那可實在是湊巧了。小子我之前對於這樣的事情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之所以提出這樣的問題,完全是因為你們所說的外宇宙勢力進入到這個宇宙之中來的原因。”
“小兄弟你提出的問題還是比較正確的。的確,從一個宇宙穿梭到另外一個宇宙,並非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其中所包含的風險是極其巨大的。首先,實力強大的人物,是絕對不允許進入到別的宇宙空間去的,這樣的限制,是為了維持各個宇宙之間的平衡,至於這是誰制定出來的規則,我們無法知道。而且,根本我所知道的,從本體宇宙穿越到了別的宇宙之中去,本人的實力要受到極大的限制,保守估計,至少有三成的實力是被壓制的,具體的情況是如何,我也不是知道的太清楚。在穿越的過程中,也是存在的極大的風險的,一個不測,說不定就被捲入到了時空的縫隙裡去,永遠的迷失在其中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這一次從外宇宙來到我們這個宇宙的人,以單方的勢力來說,其實力最大也不會超過道教與天師教的實力,對嗎?”陳海問道。
“理論上應該是如此。”莫鴻陽點頭答道。
“而且,從外宇宙穿越過來的話,數量肯定也不是無止境的吧?既然實力高的人被限制著不能進行這樣的穿越,那麼實力低下的人也無法進行穿越,畢竟在穿越的過程中,風險性還是很大的。再說了,實力低的人過來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也就沒有必要讓他們過來。因此,真正能夠來到我們這裡的,都只是那些宇宙中的中等力量。
剛剛我見到各位前輩的臉色都是陰沉著,不知道這幾天的時間裡到底都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總不至於這些外來的宇宙勢力都聯合起來對付天師教和道教了吧?”陳海說道。
“哎,小兄弟說的雖不中,卻已經是相差不遠了啊!雖然這些外來的勢力並沒有真正的聯合起來,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是打算先消耗我們內部的實力啊。看來,我們與道教的爭鬥,是一個大錯誤啊!”莫鴻陽嘆息道。
“既然認識到是個錯誤,我們完全可以去和道教的人講和啊,沒道理明知是錯,還要將這個錯誤繼續下去。”
“話是不錯,因此我們這些人也正是商議這件事情啊。只是,商議來,商議去,也沒有商議出一個好的方法來。主要還是因為我們天師教中的人,身份尷尬。如果讓我們這裡的人去,道教的人肯定是連見面都不見,直接給我們吃閉門羹,若是派出教中低輩的弟子前去,又不合禮數。思來想去的,似乎眼下也只有一個人適合去做這樣的事情了。”莫鴻陽的臉色有些尷尬。
的確,天師教作為一個從道教之中叛離出來的門派,現在再去與道教求和,這種事情無論是誰都不會去做,要知道,道教中人一直都是將天師教裡的人視為叛逆之徒,一向都是不給好臉色看的。
而莫鴻陽也肯定是不願意去向道教的人低頭認錯的。只是現在的事情發展,超出了莫鴻陽的想象之外。當初只是考慮到日後想要得到
陳海的幫助,想實現先與陳海搞好關係,誰能想到始祖令的**之力如此巨大,以至於局面發展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
甚至於,莫鴻陽的心裡一度產生了後悔之意。
只是,現在後悔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且不說現在後悔,去與道教的人求和,就算是去了,道教的人也因為天師教的無恥做法而懷恨在心。
莫鴻陽的意思,其實已經是說的很明顯了,就是想要陳海去做這個說客,只要陳海不是傻子,莫鴻陽話中的意思,應該是聽的出來的。
陳海當然不是傻子,更何況,陳海的心裡正好是存著離開天師教的念頭,聽到了莫鴻陽的潛臺詞之後,心裡不禁是暗暗高興,這不是想著睡覺,就有人給送枕頭來了?何況,還是人家主動提出的。
當然了,就算是心中一萬個樂意,陳海也不能表現出來,否則的話,天師教的人萬一改變主意可怎麼辦?
陳海裝聾作啞,好似不明白莫鴻陽說的話,問道:“有一個人合適?請問教主,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既然教主大人心裡有想法想和道教講和,這件事情就應該抓緊時間去做,否則的話,夜長夢多,徒生事端。而且,現在的情況對天師教和道教都不是太好,我看,還是要儘快行動才行啊!”
莫鴻陽白了陳海一眼,對於陳海的這個表現,說實話,莫鴻陽心裡還是有些不高興的。不過,莫鴻陽也不好發作,他也拿不準陳海到底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但是陳海說的話還是很對,這件事情的確是要抓緊時間去辦。
當下,莫鴻陽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對陳海說道:“小兄弟,事到如今,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的說話了。我說的最適合的人,就是你。首先,你是始祖令的傳人,道教的人也是非常想要得到你的。而之前,我們所散佈的訊息,是說你在到道教,所以你現在去道教,道教的人應該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這話不對吧,既然知道道教的人想抓住我,得到始祖令,你現在教我過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自投羅網?嘿嘿,未必。你現在去道教,將你去的目的說明,表明你的身份,慕容山絕對不會對你怎麼樣,這一點,你儘管放心就是。而且,始祖令傳人的身份,是你現在最好的保護傘。畢竟現在有這麼多的眼睛在盯著你。”
“教主大人,你這算不算是將燙手的山芋扔給別人呢?”陳海笑著說道。反正他是決定要離開天師教,去哪裡雖然沒有決定好,但是離開天師教是必須要做的。至於自己出了天師教的勢力範圍之後,去不去道教當說客,這就完全看自己的心情了。
更何況,到了道教之後,道教的人會對自己怎麼樣,陳海是沒有一點把握。或許道教的人將之奉為上賓,或許是直接將之囚禁起來,成為階下囚。難說啊!
“話不能這麼說。我並沒有將小兄弟你拋棄的意思,也沒有將矛盾轉嫁的意思,是珍惜你誠意的想請小兄弟你代表我天師教,去與道教的人去談談,將我們的意思給表達一下。至於道教的人是聽還是不聽,我們也無力去左右,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先將自己內部給穩定下來,將外來勢力清除出本宇宙,這才是最重要的。等到外部的勢力被清剿乾淨之後,到時候道教的人想要怎麼和我們算賬都可以!”莫鴻陽顯然是有些著急了,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些焦急起來。
“這個,我能不能考慮考慮?畢竟,這件事情讓我去做,風險性還是比較巨大的,我不得不小心謹慎的對待啊。我得將這其中的細節都給好好的思量好了才行。”陳海的心裡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就算是真的要去道教,自己的退路也一定要先選擇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