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歸朗闕
再度回到朗闕峰,虞舞嫵頓時覺得自己的心事放輕了不少。
畢竟經歷了一番務必玄幻的事情,她已然開始超脫,很多事情已經漸漸淡然處之。
更何況,她和靖凜穹之間的心意更加相通起來,雖然靖凜穹經歷了那一番覺醒的洗禮,似乎並非表面顯現的那般豁達。
虞舞嫵雖然看在心裡,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她連自己體內的仙泉也沒搞定,更不用提及照顧靖凜穹和他消失的寒霄劍。
“我先回去拿一下令牌,十日之後,我在驪京城等你!”快到瀲月教的暗哨,靖凜穹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嗯,你自己小心點!”虞舞嫵大概能夠明悟,靖凜穹大概有所顧忌,但是她也不願意讓對方覺得為難。
……
下一刻,靖凜穹一把將虞舞嫵擁入懷中,傾盡深情的吮吻起來,彷彿帶著無盡的溫柔繾綣。
虞舞嫵覺得自己似乎整個人醉入這份溫柔的狂野之中,整個人眩暈起來,她開始有些慶幸,自己應該算是最終做出決定留下來了吧。
至少她根本沒有理由抗拒這份感情。
“我在驪京城等你!”靖凜穹的聲音微微顫抖,他不知道該怎麼和虞舞嫵解釋,但是他知道,那一刻寒霄劍徹底消融了,融入他的骨血當中,他此刻已經不需要劍這種外在載體,準確的說,他已經可以用自己的身體來釋放劍氣,並且收發自如。
他覺得自己彷彿一瞬間變成了怪物,但是他依舊想要保護自己懷中的女子,並且傾盡全力。
“你放心,我一定會赴約的!”虞舞嫵不知道靖凜穹心思的百轉千回,徑自安慰著他。
靖凜穹用盡全部自制,戀戀不捨的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陰翳之中。
他知道自己若是再不離開,就真的兒女情長無法離開了。
虞舞嫵看著他的背影,許久喟嘆,心底卻還是暖意猶存。
情之一字,本來就是讓人難捨難分。
“教主,您總算是回來,若是再晚一點,我們就下山接應您了!”
薊富貴的聲音傳來,沒想到君韌寒、上官聞櫻跟隨著她一併走出來,一副急切的模樣。
“出了什麼事情,你們怎麼這樣的表情!”虞舞嫵楞了一下,徑自失笑,”我不是一個人出去的,你們還不放心啊!”
“不是,是您不知道,最近在隨波城不太平,那個遠山鏢局的鏢車被劫,據說是某位手可通天的貴人安排的貨,而且幾名鏢師全部慘死,其中一個正是遠山鏢局總鏢頭的獨生子!”薊富貴直接八卦道。
“慘死?他們沒有死啊!我們遇到了,他們只是身受重傷而已,東西是被噬花宮的人搶的!”虞舞嫵楞了一下,他和靖凜穹是跟蹤那三個白衣人離開,她非常肯定,當時遠山鏢局那幾個鏢師只是受傷而已,根本沒有生命危險。
“我們回去再說!”君韌寒楞了一下,隨即眼神一凜,帶著幾分嚴峻。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更加不簡單起來。
等到回到寥夜苑,安頓下來,虞舞嫵換了一絲鬆軟的白色常服,披著繡滿雲紋的白色披風,坐在正廳。
而君韌寒、上官聞櫻和薊富貴都沒有離開,連帶著之前外出的秦斷霜、還有不喜歡管事的顏琴溯都立於堂前,表情都是嚴肅異常。
“你們怎麼都來了?對了,岑琛呢?”靖凜穹看著自己幾大護法,只有岑琛下落不明。
“我們來,自然是因為岑琛的事情,教主,岑琛從你們離開之後,就下落不明瞭,原本我們以為他是尾隨你們而去,但是直到現在,還沒有他的訊息傳來。”上官聞櫻憂心道。
“……”虞舞嫵無言以對,岑琛之前就因為自己,不對,是原主和祁墨礪之間的事情,變得抑鬱寡歡,毅然退出,離開瀲月教,去閃家蹉跎了好一陣子。
沒想到自己把對方召喚回來,自己卻和靖凜穹兩情相許,她縱然沒什麼歉疚心意,也不會遷就,但是還是覺得有一絲淡淡的尷尬。
“那就安排手下去找找他,他之前在閃家畢竟待過一段時間,如今閃家在震武盟如日中天,我擔心他們有可能對岑護法不利。”虞舞嫵慎重的說,畢竟她現在還擔負著瀲月教的教主之位,就要對這些屬下們負責。
“我去安排!”上官聞櫻欲言又止。
“你們,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虞舞嫵看五個人表情各異,她不認為自己是多心了。
“教主……”
“沒有,教主,是明日祭月大典,我們還有些事情沒有準備好,原本想要請示教主,但是教主恐怕累了,我們自己解決吧!”君韌寒打斷薊富貴的話。
他們彼此交換一個眼神,彷彿帶著幾分確認,顏琴溯眼底帶著幾分憐憫,而秦斷霜則是多了幾分同病相憐。
虞舞嫵不可置否,徑自對他們道,“也好,你們退下吧,我確實累了,對了,聞櫻姐,你留一下,關於四時仙姿天團,我有事情要問你!”
“好,教主!”上官聞櫻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君韌寒,若有所思道。
等到眾人離開,虞舞嫵抿了一口茶,徑自問道,“說吧,你們瞞著我什麼,我才走三四天,怎麼彷彿天翻地覆一般!”
“沒有,教主,只是教中事務繁忙……”上官聞櫻欲言又止,帶著幾分忐忑,有些事情,連她都出離憤怒,實在不願意汙穢了教主的耳朵。
她完全理解君護法的擔憂,讓他們這些人處理就好了。
“你直接說吧,還有什麼是我承受不起的!”虞舞嫵已經確認,這件事情上,上官聞櫻一定隱藏了什麼。
“呃,只是江湖這兩日有所傳聞,華山的武林大會上,崑崙少俠靖凜穹和震武盟決裂,其中……其中緣由……”上官聞櫻被嚇了一跳,沒想到虞舞嫵的威懾力十足。
“是我這個妖女禍亂的對吧?還說我行事放誕乖張,教壞了原本溫潤君子的寒霄劍,還有更難聽的嗎?我可以當段子欣賞!”虞舞嫵失笑,果然這段子有夠離奇。
“呃,舞嫵,你別在意,他們都是在胡說八道!”上官聞櫻忍不住安慰道。
“我當然不會在意,這是事實啊,我確實把他給教壞了,我很榮幸!”虞舞嫵微微眯眼,幸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