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參考參考
張美蘭曾經問過言琨好幾次他同學是在那兒買的衣服,她好去多買幾件,都被他以聯絡不上他同學為由給搪塞過去了,如今他所謂的“同學”就站他跟前,而他媽身上還穿著他“同學”送的衣服,他真是想想都尷尬。
唯一讓他感到安慰的是他媽不知道自己身上穿的就是言珂送的衣服,對待言珂還是之前那副強硬的態度,在他媽強硬的態度下,他也就覺得自己沒那麼不好意思了。
他作為在場最不關心言珂和錦辰婚事的人,現在還有心情想些有的沒的,要不是他看其他三個人臉色都不對,他還能繼續想下去。
他看著他媽一臉的鐵青,剛想問發生什麼事了,他媽就冷聲跟錦辰說著:“離婚的事我不同意,你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但是不要把事情折騰到我這來!”
錦辰還記著言珂說的張美蘭不待見言珂的話,如今聽張美蘭把言珂的事說的事不關己似的,心裡頓覺特別不是滋味,要不是礙於張美蘭長輩的身份,他真能跟對樓瀾一樣上去跟張美蘭理論兩句。
而他不跟張美蘭計較的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在張美蘭的阻攔下,言珂好像就跟他離不了婚了。
張美蘭的話對於言珂來說已經沒什麼影響了,所以言珂一下樓就目不斜視的往外走,她這麼一走,錦辰連個招呼都忘了打,直接跟在她後面也走了。
他也就因為出來的時候順手關了下門落後了兩步,結果剛出院子就看見言珂直愣愣的往馬路中間走,走也就算了,當路中間躥來一輛車的時候,她還轉了個彎,一副要跟人家車子比誰的頭硬的架勢。
他心驚肉跳的跑過去把言珂拉到了一邊,即使人家車子也及時剎住了,他還是暴跳如雷的拍著人家的車窗罵道:“怎麼開車的你?眼瞎了是不是?!沒看見路上有人嗎?!”
人家司機剛剛差點經歷了場車禍,心裡突突直跳的正想張嘴罵那個突然躥到他車前的罪魁禍首呢,結果還沒開口反倒被罵了,當時就瞪著眼想把錦辰的話給頂回去。可他很快又瞥到了旁邊的大門,住在這一片的雖然大部分彼此都不認識,可有些標誌性的大門大家還是認識的。
通體烏黑沒有任何裝飾的,那是言將軍家的大門,門上又是龍又是鳳的,那是房地產大佬徐家的,唯一一家不是柵欄而是兩大塊鐵片的,那是樓參謀長家的,這幾家人都是他惹不起的,所以在看見那死板的像牢門一樣的大門時,他明智的選擇了閉嘴,然後陪著笑臉道了歉才把車給開走。
錦辰把人給罵走了,這才轉臉開始罵言珂:“你怎麼走路的?沒看見路上有車嗎?你當這路是你家開的,你想橫著走就橫著走,你想豎著走就豎著走?!”
言珂被他罵的回了神,這才後知後覺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當時她不是因為沒看見車才在路上橫衝直撞的,恰恰相反,她是看到車才往朝著車子走的,她也沒想太多,就是覺得那高速轉動的車輪對於她來說特別有吸引力,只要她往前多走兩步,她就不用像現在這樣被逼的進退不得了。
那短短的幾秒時間,她的大腦好像被別人控制了似的攛掇著她往車上撞,要不是錦辰拉住她,她現在估計都被撞成一攤肉泥了。
錦辰單純的以為言珂是因為走神才在馬路上亂跑的,所以罵完言珂並且警告她以後走路不許跑神之後,也就沒在這件事上糾結下去。
他又一次不顧言珂意願的把言珂拉回去塞進自己車裡,他自己安全帶還沒繫上,就歪著身子拉住了副駕駛的安全帶,在他用安全帶把言珂綁在副駕駛之後,他不僅沒直起身子,反而進一步的壓低身子,在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五釐米的時候,他才帶著壓倒性的氣勢問言珂:“現在婚離不了了,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對於這個問題言珂是回答不出來的,所以在她把錦辰的睫毛數了五分之一的時候,她才驢頭不對馬嘴的說了句:“小心扭著腰。”
錦辰被她逃避的態度弄得有些氣餒,可他依舊冒著扭著腰的風險保持著他和言珂之間那不足五公分的距離繼續問著,“你喜歡他哪兒?”
“什麼?”
“我問你,樓瀾有什麼地方是值得你喜歡的?”
言珂被他問的看向了窗外,顧左右而言他的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說出來,我好參考參考。”
“參考什麼?”
“參考著把你喜歡的地方給學過來,這樣你是不是就可以考慮不和我離婚了。”
錦辰這話剛說完就坐正了身子,免得他的靠近把言珂給擠到窗戶外面去。
言珂身上少了份壓迫感,這才半真半假的說:“我喜歡他不會動不動拿我當炮灰,這個你能學得來嗎?”
錦辰被言珂堵的無言以對,只能在心裡迫切的希望江雪嬋趕快回來,否則他拿言珂當炮灰的罪名就永遠洗刷不了了。
“你甭管我學不學得來,反正這輩子離婚的事你就別想了!”
錦辰聽著自己的話,覺得自己有出爾反爾的嫌疑,而且隱約的還有點扒著言珂不放的意思,為了顯得自己不是那麼上趕著,他忙補充道:“你也看到了,我已經答應離婚了,現在是咱媽不讓離的,無論是什麼原因,結果就是這婚離不了就是了。現在你趕緊給樓瀾打個電話,讓他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別沒事就跑來瞎攪和,我真是被他煩的夠夠的了。”
言珂在聽錦辰這麼說的時候,腦子裡一閃而過的是樓瀾威脅她說要把她妹妹已經死了的事告訴錦辰的話。
她被記憶中樓瀾的話打了個激靈,立馬緊張的抓住錦辰的胳膊說:“你把車門開啟,我要去找樓瀾把這事跟他解釋清楚!”
錦辰剛剛還算和緩的心情,因為言珂的話立馬煙消雲散了,“你覺得,我們之間的事,用得著和一個外人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