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用砍了,我這玄光罩即使是結丹後期的修士都不一定能打碎,雖然我看不出你是何修為,但是我肯定你不是結丹後期,所以你也不用再費勁了,好好的在裡面呆到我們忍尊大人來吧,嘖嘖嘖,只可惜了那美人兒啊……”
就在南宮逸龍揮動著紫光劍想要擊碎那光罩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正是那為首之人,南宮逸龍一聽這不是攻擊性法寶,總算是鬆了口氣,將被他緊緊抱在懷中的公孫琴鬆開。
南宮逸龍循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穿怪異鎧甲的東西正緩緩朝光罩走來,他身後則跟著十幾個修為稍低的黑衣人,南宮逸龍一見這十幾個黑衣人,他們的打扮與昨日遇到的那兩個自稱是忍者的黑衣是一模一樣,看來這些都是忍者了,至於那個怪東西,難道就是那人口中所說的天忍大人?
“你們是什麼人?”那身穿怪異鎧甲之人問南宮逸龍,但雙目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一旁的公孫琴,面上盡是可惜之色,他此刻時多想將那小美拉出來好好憐愛一番,可異他不能,也不敢,他知道南宮逸龍的修為絕對比他高,若是玄光罩一開,自己這裡十幾人估計只有自己能逃得性命了。
“我們是什麼你無需知道,但我們卻知道你們不是人,你們攻打我們中州的修真界就算了,居然連凡人都不放過,你們真他媽的不是人!”
“嘿嘿!我們是不是人你無需操心,不過,只要忍尊大人一來,很快的你就不是人了,而你旁邊這位小美人的肚子裡估計也會多一個人了,哈哈……哈哈哈……”
這時,一旁的一個黑衣人走到那怪異鎧甲男身邊,低聲對他說道:“大人,此人知道我們的祕密,要不要現在就殺了他!”
怪異鎧甲男聞言,搖搖頭道:“本座也想現在殺了他,但是本座的玄光罩並不能攻擊,此人修為比本座高上許多,若是將他放出來那我們幾個都難以活命,所以還是等忍尊大人來了再說吧。”
“是大人!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進去喝個痛快,你、你,你們兩個好好看著這二人,若是讓他二人跑人,就自行了斷吧!”
“是大人!”
……
光罩內,南宮逸龍四處打量了一下這所謂的玄光罩,發現這光罩只能困人而不能攻擊人時,這才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滿臉驚愕的公孫琴,笑笑道:“看來今天我們要死在這裡了,琴師妹,你怕不怕?”
公孫琴搖頭道:“不怕,不過師兄,我聽剛剛那個怪人說你的修為不在他之上,是真的嗎?”
南宮逸龍點點頭,笑嘻嘻的道:“是啊,你師兄我是築基初期,那怪東西才練氣十級,我當然比他厲害了,若是他怪將我從這鬼東西里放出來,我一定殺了他。”
“師兄你騙我,剛剛那個是天忍,昨天那兩個黑衣人就說了,天忍的修為比我們修真界的結丹期還高,那這麼說的話師兄的修為一定是結丹期以上的,對不對?”公孫琴問道。
“這……”南宮逸龍一時無語了,沒有想到這小丫頭如此聰明,竟然這樣都給她猜到了。
“既然師兄不想說那就算了,我這個練氣期的小丫頭師兄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公孫琴說完,竟然一轉身拿個後背對著他,似乎她知道南宮逸龍不會怪她。
南宮逸龍是對誰都能狠,就是對女人狠不起來,見到公孫琴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頓時哭笑不得,這丫頭,居然這個時候還跟自己發小脾氣,看來不教訓她一下是不行了。
“哎!師妹你生氣了,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就是了,不過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哦,就連你師傅也不能告訴。”南宮逸龍道。
“好啊,師兄你放心,我誰也不說。”公孫琴略有些興奮的說道,看來只要是女人都是喜歡八卦的。
“告訴你啊,師妹,其實師兄我是結丹中期的修為,你可要保密不讓別人知道哦。”
“哦……啊……結丹中期?師兄你……”
“噓——!小聲點,我已經想到辦法打破這光罩了,不過需要你幫忙,不要把他們吵醒了。”南宮逸龍沒想到公孫琴竟如此興奮,連忙用手捂住她的小嘴,指了指不遠處那兩個黑衣忍者道。
公孫琴見南宮逸龍一臉嚴肅的樣子,點點頭道:“師兄,是什麼辦法?”
南宮逸龍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要從師妹你那裡借點氣來,師妹你也知道,師兄我發大招可是需要大量的靈氣,可這光罩中沒有什麼靈氣,所以就得跟師妹你借一些過來了,師妹你沒意見吧?”
“沒有啊,不過師兄,這靈氣怎麼個借法?”
“這個借靈氣嘛……,就是,我們先這樣這樣這樣,然後我們再那樣那樣那樣,就可以了。”
“啊!師兄你……”公孫琴一聽南宮逸龍那借靈氣的法子,頓時羞著滿臉通紅,驚叫一聲轉讓身就要跑,卻被南宮逸龍一把拉住。
“師妹,這裡就這麼點東西你往哪裡跑?既然你不肯那就算了,反正到時修那個忍尊來了他也不會找我,我還是睡覺吧。”南宮逸龍說著,竟還真倒頭就睡。
“師兄,師兄。”公孫琴見南宮逸龍還真說睡就睡,心中自然是大急,輕輕叫了他兩聲,沒見他答應,又拉了拉他衣服,誰知這傢伙竟打起呼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師兄,師兄,對不起了,你不要不理我,我答應你就是了。”公孫琴見南宮逸龍不再理她,害怕之下竟然哭出聲來。而南宮逸龍一聽到公孫琴答應了,呼的一聲便跳了起來。
“真的嗎?”
“嗯。”
“你不後悔?”
這次公孫琴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然後微微的閉上了一雙美目,南宮逸龍一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原本還只是想調戲調戲她就算了的,可如今恐怕是算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