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逸龍面無表情的看著嶽風,絲毫不敢大意,因為他隱隱可以猜到,剛才遇到的那幾具死屍可能與此人有關,因為南宮逸龍在其身上感應到了絲絲殺意。
而此人能夠舉手間同時殺死七八個築基初期的修真者,可見其神通不簡單。南宮逸龍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悄悄地放出神念,沒有發現其他人埋伏在這裡,這才放下心來,以南宮逸龍的修為,如果是一對一的話,對付一個築基後期的修真者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想到這裡,南宮逸龍哈哈一笑,說道:“哈哈哈哈……!嶽兄攔住我二人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的吧?”
聽了南宮逸龍的話,嶽風微笑著搖了搖頭,卻並沒有說話,手中的紙摺扇依舊是搖個不停。南宮逸龍見狀,頓時有一種想吐的感覺,眉頭不由的一皺。
“我挑!你他媽的想幹什麼爽快點說,別耽誤老子的時間!”南宮逸龍手中天罡劍一抬,搖指著嶽風吼道。
嶽風看到南宮逸龍那火爆的樣子,臉上笑得更燦爛了,只見他收起摺扇,緩緩的朝南宮逸龍和凌紫彤走了過來,一雙眼睛更是在南宮逸龍身上掃個不停,直掃得南宮逸龍感覺自己彷彿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大姑娘一般,全身不由的一陣哆嗦,無數雞皮疙瘩如雨後春筍般的冒出,差點就讓他落荒而逃了。
嶽風依舊緩緩的朝南宮逸龍走去,對於南宮逸龍高舉的巨劍視若無睹,在他眼裡,南宮逸龍手中的劍無異於一根燒火棍,這就是來自築基後期高手的自信。在離南宮逸龍不到兩丈距離時,嶽風才頓住了腳步。
南宮逸龍見此情形,暗自冷笑了起來,該來的總算是要來了!於是乎,南宮逸龍不動聲色,同樣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可就在這時候,嶽風身上靈光暴起,一柄紅色小劍從其身體內飛出,正以那無盡的殺戮氣息對著南宮逸龍疾飛而去,凌紫彤見狀,不由的驚撥出聲,如此近的距離,莫說南宮逸龍一個築基中期的修為,就算是嶽風這個築基後期的修為都沒把握避開。
可是,嶽風錯了,他不該把南宮逸龍當成一個築基中期的普通修士,就因他這小小的一點差錯就讓他徹底悲劇。
不慌不忙中,南宮逸龍身體快速一側,避開了這飛劍對他的致命一擊,不過,南宮逸龍雖然避開了這一擊,但他知道這紅色小劍可跟一般的法寶不一樣,這小劍能隱入嶽風體內,應該就是已經被煉化了的本命法寶,法寶一旦被修仙者煉化,那威力可就升化了不止一兩倍了。
果然,嶽風的本命小劍沒有擊中目標,竟掉轉劍鋒迴轉過來,再次化作一道紅光朝南宮逸龍疾射而去,南宮逸龍見狀,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他從這飛劍的劍式可以看出,懸崖下的那幾個人一定是給這人殺的。不過,本劍法寶雖然比一般的法寶犀利,但也只能是跟一般的法寶來比,在南宮逸龍看來,這些不過跟垃圾沒有什麼兩樣。
在不動聲色中,南宮逸龍身微微一滑,身體向後一扭,手中的天罡劍已迅雷般的朝那紅光斬去。
‘轟!’南宮逸龍手中的天罡劍劈斬在嶽風那本命飛劍上,兩股靈力撞擊在一起,發出劇烈的爆炸,在爆炸聲中,那被嶽風視作第二條生命的本命飛劍在天罡劍的神威下化作片片碎屑。
‘啊——!’爆炸聲還未消散,嶽風慘叫一聲,猩紅的鮮血如噴泉笛般從其口中狂湧而出,本命法寶被毀,讓他心神受了不小的創傷。可以這樣說,如今的嶽風,就是凌紫彤都可以輕易的殺死他。
“你……你……咳咳……竟敢毀我的本命法寶……咳咳咳……”
嶽風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南宮逸龍,眼神中盡是驚懼,吃力的抬起一隻手指著南宮逸龍道,只可異心神的損傷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沒說幾個字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嘿嘿,我什麼我?你殺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會有這個下場?殺了你,就當是為那些被人殺死的人報仇吧,你身上的東西都被我沒收了,你在玄天幻境也也殺了不少人吧,權當是我幫他們報仇的酬勞吧。”
南宮逸龍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對那嶽風說道,本以為嶽風聽了自己的話一定會抱著自己的大腿痛哭流涕的數出自己的十大罪狀,然後乞求自己饒命,哪知嶽風聽完南宮逸龍的話,並沒有痛哭流涕,也沒有跪地求饒,只見他一抹嘴角的血水,口中發出一聲冷笑。
“嘿嘿,南宮逸龍!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我嗎?做夢!”
嶽風話音一落,右手輕輕一翻間,一張銀色的符紙已出現在他手中,一旁的凌紫彤一見到那張銀色符紙,臉色頓時大變。
“南宮大哥小心!不要讓他馭動靈符!”
“嘿嘿,凌大小姐真不愧是邀月城制符大師的得意弟子,竟能認出此符,只可惜——晚了!哈哈哈哈……!去死吧!”
嶽風說著,原本俊俏的臉龐變得猙獰,瑞配上那臉上的斑斑血漬,簡直就是地獄出來的惡魔,只見他大喝一聲,一口精血噴在了那靈符之上,剎那間,靈符上發出奪目的血光,靈符上那血紅的符文不停的遊走著,似乎隨時都有衝出靈符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