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麟風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他也在想,和練赤雲一樣都在想一個人。
誰知道就在兩個人各自沉醉其中的時候,江麟風身體的一陣顫抖,同時驚擾了兩個人的清夢。
“小風,你……你還在想著慕容夢月?”練赤雲知道這是絕情丹發作時的情景。
當自己喜歡的男人抱著自己的時候,他的心裡卻在想著另外一個女人,可想而知,練赤雲當時的心情是怎麼樣的。
“我一直沒有忘記過她。”
“你……那你為什麼還要來到這裡?”
“我說過了,是他叫我來的。”
“那你走啊,走。”
“保重。”
江麟風轉身便要走,誰知道卻被練赤雲搶先一步給抱住了,“不要走,不要走……”
“雲姐……”
“不要說話,我不要不說話……”
江麟風也知道自己傷練赤雲很深,所以他沒有動,這就當時他對她的一點點補償吧。
“留下來,留下來可以嗎?”
江麟風搖了搖頭。
“就三天,三天就好,行嗎?”
面對著練赤雲那接近乞求的目光,江麟風心軟了,“好,就三天,三天之後,我們互不相欠。”
“好。”練赤雲的臉上雖然在笑,可是誰又知道她的心裡卻在滴血呢?
此次相見,江麟風忽然感到練赤雲變了,由一個叱吒風雲的大魔頭變成了一個楚楚可憐的相思女,以前的她令他生畏,現在的她卻令他憐惜。
但是江麟風留在這裡也不是完全為了練赤雲,他也有私心,他的想法就是希望在這三天裡勸說練赤雲,解除他身上的絕情丹。
這天晚上,練赤雲親自下廚,精心做了幾道家常小菜,這是她第一次為男人做飯,但是那個男人卻不是第一次吃女人親自為他做的飯。
“好吃嗎?”
江麟風點點頭,“好吃。”
“感覺好吃就多吃點,在一起生活了那麼久,我這還是第一次做飯給你吃呢。”
江麟風只顧吃著桌上的飯菜,並無心和練赤雲說話,他只怕自己那句說的不好,又會惹練赤雲生氣,犯不上。
“我……”練赤雲本想問問江麟風,她做的飯菜和和夢月做的比起來,誰的比較好吃一些,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
一是因為她不想再在江麟風的面前提起夢月這個人,而是因為她實在不想讓江麟風為難,因為她已經知道了答案,自己怎麼和食神之後比呢?
對於練赤雲欲言又止的反常舉動,江麟風就想沒有看到一樣,繼續吃自己的。
對此
,練赤雲的心就更涼了。
夜晚,練赤雲把一間閒置的屋子收拾了一下,給江麟風住,然後她自己也回房了。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論能力、論武功、論相貌,我哪點不如慕容夢月,為什麼小風總是對那個妖女戀戀不捨?”練赤雲一個人躺在**,自言自語,“我本以為這三天可以令小風改變心意,但是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幸虧我還有最後一手,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只有出此下策了。”
“小風,起床啦。”一大早,練赤雲就來敲江麟風的房門,就好像是生怕他會不辭而別似的。
“雲姐。”練赤雲剛敲了一下,江麟風就把門打開了。
“你那愛早起的習慣還是沒有改。”
“雲姐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沒……沒有,我只是來看看你。”
頓時,兩個人陷入一片尷尬之中。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練赤雲忽然腳下失足,跌倒在地,幸虧江麟風手疾眼快,在練赤雲倒在地上之前,扶住了她。
“雲姐,你的武功……”江麟風的手指剛好接觸到練赤雲的手腕。
“我的武功只剩下一兩成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來這之前,我曾受過七殺一掌,何麒風的背叛,風雲閣的滅亡,你的消失……我還哪有心思練功啊?功力不斷的填補身上的傷,卻一直得不到補償,結果就這樣了。”
“雲姐,讓我幫你療傷吧。”江麟風便向練赤雲伸出了手。
“我不要。”練赤雲一把打開了江麟風的手,“我不要你為我療傷,我這樣做只是想告訴你,為了你,無論是風雲閣,還是天下無敵的武功,我都不會放在眼裡的……”
“這樣做值得嗎?”
“值得,為了你,什麼都值得。”練赤雲看得出來,江麟風已經有些被她感動了。
江麟風長嘆一聲,“何麒風也為你做了不少事……”
“那是兩回事,我早已心有所屬,又怎能容得下其他人呢?他做的一切,不過是徒勞罷了。”
“既然雲姐深知這個道理,為何還要執迷不悟,繼續錯下去呢?”
話已至此,練赤雲才明白,江麟風是在套她的話呢,自己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掉進了他輕而易舉設下的陷阱。
練赤雲還能說什麼呢?她只有保持沉默了。
“我去練功了。”江麟風轉身便走了。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江麟風在青螺谷呆了三天。但是在這三天有他的日子裡,練赤雲的日子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除了吃飯的時候多了一雙筷子、一個碗。
轉眼之間,便到了第三天的晚上,這也是江麟風呆在青螺谷的最後一個晚上,兩個人都無眠。
房門又被敲響了,只不過這次被敲響的不是江麟風的房門,而是練赤雲的房門;敲門的也不是練赤雲,而是江麟風。
“小風?”練赤雲一臉驚訝的表情。
“我能進去嗎?”
“啊,快進來吧。”練赤雲關緊了房門,“小風,你是不是改變主意了?不走了?”
江麟風搖了搖頭。
“那你是……”
“雲姐,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沒有求過你什麼,但是今天,我想求你把絕情丹的解藥給我。”
練赤雲還以為江麟風深夜到訪會有什麼好事呢,沒想到又是一件傷心事。
“嗯,反正我們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如果我現在不給你,真不知道設麼時候給你了。”
江麟風驚訝的看著練赤雲,他真的很懷疑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不是練赤雲說的,或者現在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練赤雲。
“你先回屋等著,我找到了就給你送去。”
“嗯。”江麟風便回房了。
送走江麟風之後,練赤雲果然開始尋找了,不一會兒,只見練赤雲找到了一瓶藥,她笑了笑,又接著找。過了一會兒,她又找到了一瓶藥。
現在練赤雲的手中一共有兩瓶藥,一瓶是絕情丹的解藥,而另一瓶,是一瓶藥性極強的,那是練赤雲專門為江麟風準備的,春宵三刻。
練赤雲把絕情丹的解藥全都倒在了自己的嘴裡,並嚥了下去,一滴不剩,卻把春宵三刻藏在了腰間,出了門,向江麟風的房間走去。
“小風。”
“請進。”
“小風,我找到解藥了。”
“在哪兒?”
“在這兒。”練赤雲趁江麟風不注意的空當,突然從腰間拿出那瓶春宵三刻,使勁兒朝空氣中一撒。
“雲姐,你……”江麟風邊暈過去了。
就是武功再高強的人也抗拒不了這種藥性極強的,春宵三刻。
“小風,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我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你離開,所以我只有……”練赤雲將江麟風扶到了**,並脫下了自己所有的衣服,也脫下了江麟風所有的衣服。
春宵三刻,無色無味,只要把它灑在空氣中,它就會立即與空氣混合成一體,並迅速地被人所吸進。中毒之人沒有任何感覺,剛開始的時候混陷入昏迷狀態,一刻鐘之後,全身發熱,性慾大起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事實也正是如此,無論是江麟風還是練赤雲,他們都把第一次給了對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