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和白雲千告別了於川澤之後,直奔神醫居而去。
這天早上,食神居里,夢月起得很早,她平常也是早起的,但是那天特別的早。
“小姐,你怎麼起得這麼早啊?”
“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每天都是你摘菜採果的,我怎麼好意思呢?所以今天我要親自出馬,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那怎麼能行呢?你可是小姐……”
“什麼小姐不小姐的?還不一樣都是人。”
“還是不行啊,小姐……”
“你要真當我是小姐的話,就聽我的。”
“那……小姐,你小心一點啊。”
“放心吧,我很快回來。”夢月便揹著個花籃走了。
小柔一個人在食神居里,擦擦這兒、掃掃那兒的,忙得不亦樂乎。
也就在這個時候,破軍和白雲千來了,破軍只是在武林大會上見過夢月一面,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而白雲千雖然在鑄劍城見過夢月數面,但是印象卻不是很深刻,所以他們就算在路上與夢月走在面對面,也不一定認識。
破軍脾氣暴躁,一腳便踢開了食神居的大門,“慕容夢月在哪裡?”
小柔轉過頭來,“你們是誰?”
“你就是慕容夢月?”
“你們找慕容夢月幹什麼?”
“你到底是不是慕容夢月?”
聽到破軍的口氣,小柔便知道他們來者不善,找夢月一定沒有好事,於是便暗下決心,以假亂真。
小柔的命不僅是夢月救的,而且夢月平日對小柔也更是好的沒話說,這件事情,小柔是心知肚明的,如今夢月有難,小柔當然是義不容辭的。
“我就是。”
“你真的是慕容夢月?”白雲千上前一步,又確認一遍。
“不錯,我就是慕容夢月,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什麼事?”白雲千給破軍使了個眼色,“二哥,還是你告訴他吧。”
破軍面露壞笑,走到小柔的面前。
“你要幹什麼……”小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破軍點了穴道,昏死過去了。
“慕容夢月,終於讓我抓到你了。”破軍把小柔裝在了事先就準備好的麻袋裡。
“雲千恭喜二哥,立下奇功。”
破軍一陣
大笑。
“看來我們真是高估了大哥了。”白雲千見七殺直到現在還沒有追上自己,不禁驕傲了。
“行了,我們快回去向主人覆命吧。”
“好。”
於是,破軍和白雲千帶著假裝夢月的小柔去見何日下了。
不久之後,夢月帶著滿滿的一籃子水果和蔬菜回來了。
“小柔,我回來了。”夢月高興的不得了,“看看我給你帶回了什麼好吃的?”
誰知道夢月喊了大半天,連一個人影也沒有看到,夢月便開始著急了,“小柔,你到底在哪裡啊?不要嚇我啊。”
夢月找遍了整個食神居也沒有找到小柔,直到這時,夢月才知道真的出事了,“小柔……”
“嗚嗚……”夢月一著急,就哭了起來。
“慕容夢月,慕容夢月……”
哭著哭著,夢月忽然聽到門外有人在叫自己,她思柔心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了出去。
“慕容夢月?”
“怎麼是你?”夢月終於看清來人是誰了,大驚不已。
“你真的還在這裡?”來人正是七殺。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夢月聽得出七殺話中有話。
“我……”七殺剛想要向夢月說明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就不由自主的暈過去了。
這也難怪,七殺馬不停蹄的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心中還擔心著夢月,身心俱疲,支援到現在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了,見到夢月沒事,他那顆久懸的心終於落地了。
“七殺,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夢月趕忙跑過去,將七殺扶到了屋內的**。
“宮主呢?”於川澤一進門就問破天宮的那些手下。
“在書房。”
於川澤直奔書房而去。
“大師兄,宮主有貴客到,不許打擾……”那個手下在後面追著於川澤喊,也不管於川澤聽不聽得見。
“師父,徒兒有要事求見。”於川澤站在石盈虛的書房門口。
“進來。”過了好久,裡面才傳出石盈虛的聲音。
“師父。”於川澤推門而入,發現書房裡除了石盈虛以外,還有一個人,鑄劍城的燕念依。
“什麼事?”
於川澤看了看燕念依,沒有說話。
石盈虛當然知道
於川澤是什麼意思,“說吧,他是自己人。”
“是,師父,川澤已經打聽到了慕容夢月的下落。”
聽到這句話,無動於衷的是石盈虛,匆忙的趕過來反而是燕念依,“她在哪裡?”
於川澤先是愣了一下,“在……在食神居。”
燕念依馬上就向房門口奔去。
“等等。”石盈虛及時叫住了燕念依。
燕念依停在了門口。
“川澤,你是怎麼知道的?”
“徒兒在途中遇到了破軍和白雲千,便暗暗跟蹤,誰知道被他們發現了……”
“你們交手了?”
於川澤雙膝跪地,“徒兒學藝不精,給師傅丟臉了。”
“這不能怪你,起來吧。”
“謝師父。”
“他們去了哪裡?”
“去食神居。”
“什麼?”
“糟了,夢月一定有危險,我要去救她。”燕念依還是邁出了那個門。
“破……”石盈虛上前一步,到了嘴邊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接下來的話,也被他給嚥到肚子裡去了。
面對著燕念依對夢月的痴情,石盈虛也只有搖搖頭,“破軍和白雲千?他們兩個人怎麼會在一起?”
“徒兒不知。”
“難道白雲千已經投靠了魔主?”
“師父英明。”
“慕容夢月?這件事還真是不簡單啊。”
“師父,風雲閣的事……”
“我都知道了。”
“師父打算怎麼做?”
石盈虛盯著於川澤,“我要做什麼還要先問過你嗎?”
“師父,徒兒不是這個意思……”於川澤又跪了下來,只不過這次不是他自願跪下來的,因為他受傷了,再加上剛才一激動,就情不自禁的倒在了地上。
當然,石盈虛也看出來了,他下意識的攥了攥拳頭,“破軍竟敢傷我破天宮的人?我一定要讓他數倍奉還。”
“徒兒多謝師父……”
“你不用謝我,我這麼做又不是為了你,是因為破天宮。”
“徒兒知道了。”
“記住剛才的那個人。”
“燕念依?”
“你不需要記住他的名字,記住他的人就可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