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寶強毫無畏懼的跑了過來,那個黑衣人放開手中的常如花,來戰張寶強。這哪是什麼戰鬥啊?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就算是一萬個張寶強也根本不是那個黑衣人的對手。
只見那個黑衣人站在那裡,等著張寶強前來送死,張寶強剛想那個黑衣人出招,就被打出老遠,如此來來回回,好幾個回合過去後,那個黑衣人依舊站在那裡,而張寶強卻已口吐鮮血,站在那裡搖搖欲墜。
“張寶強,你不用管我了,快回去吧!”常如花淚流滿面。
“不……不行,我不走,就算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張寶強還在向那個黑衣人慢慢移動著。
那個黑衣人沒有動,也許他是被這兩個人打動了吧?或者是在等著誰?
正在這時,常富貴帶著一群官兵向這邊奔來。
“快,抓住那個黑衣人,快。”帶頭的一個官兵兵拔出了掛在體側的刀。
那個黑衣人看到官兵來了,忽然騰空而起,消失在天空中。
“張寶強,你醒醒啊張寶強,寶強哥……”常如花跑過來,抱住已經昏倒在地的張寶強,哭得死去活來。
“如花,你沒事吧?”常富貴也快步走到常如花和張寶強的身邊。
“爹,幸虧有寶強哥救我,要不然,要不然您就看不見女兒了。”父女二人抱頭痛哭。
“如花,別哭了,走,快回家吧。”常富貴和常如花一起將張寶強扶回了客棧。
這正是小月想的“苦肉計”,只有小風和她自己是知情人,其他人都被蒙在了鼓裡,而那個黑衣人正是小風。
富貴客棧中,小風正坐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喝著茶,最在他旁邊的小月長吁短嘆,“都這麼久了,他們怎麼還沒回來?賈大夫都快要來了。”小月的一雙眼睛盯在門外,絲毫沒動過。
“快了!”小風喝了一口茶。
“張寶強被你傷得重不重啊?”小風要是不說話,小月差點兒都忘記他的存在了。
“不重,我連十分之一的力都沒用上。”小風不禁為自己可惜,這麼高的功夫卻不讓用。
“哦,那還可以。”小月又將目光放在了門外。
忽然,從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接著就看見一群人抬著張寶強進來了。
“喂,回來了。”小月馬上向那群人跑去。
正所謂人多力量大,不一會兒張寶強便被好好地安置在**了。
“爹,快去找大夫啊!”常如花坐在床邊,用手絹不停地擦拭著張寶強臉上的血跡。
“讓一讓,讓一讓,賈大夫來了,賈大夫來了。”常富貴剛要去找賈大夫,卻被小月和賈大夫給迎回來了。
小月一看躺在**不醒人事的張寶強,臉被打得青一塊兒紫一塊兒,嘴角還帶著血跡,就在心中默默罵道:怎麼把張寶強打成這樣?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他還說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騙人!小風,真是後悔讓你幫這個忙了。
“小二兒哥是不會有事的,你們放心吧。”小月看見常富貴父女倆愁眉不展,便想安慰他們兩個人一下。
“怎麼這麼快?”常如花見到大夫來了,站到了一旁。
“是小月姑娘請來的。”常富貴送走了前來幫忙的人,也站到了一旁。“嗯,我知道了,多謝小月姑娘替我們找來大夫。”常如花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
“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小月不好意思的笑了。
“對了,如花,
跟你一起出去的那個木公子呢?”常富貴忽然想到出去的本來有兩個人,怎麼只有一個人回來了。
“爹,你就不要再提他了,他,他丟下我自己跑了。”常如花比以前哭得更厲害了。
“啊?什麼?這個小兔崽子,下次見到他,一定饒不了他!”常富貴氣得咬牙切齒,直喘粗氣。
小月卻在一旁苦笑:看來以後恐怕要告別男裝樓!
大夫終於站起來了,眾人看罷,都湊上前來。
“我寶強哥怎麼樣?”常如花的臉上寫滿了焦急。
“沒什麼大礙,只是受了點兒皮外傷,並未傷及筋骨,待我給他開兩副藥,養幾天就會好的。”賈大夫從藥箱裡拿出筆和紙,在桌子上寫著藥單。
常如花去床邊照顧張寶強去了。
“要不我幫你們去抓藥吧,反正我也閒著。”小月從賈大夫手裡接過藥單,“賈大夫,我送你。”
“多謝小月姑娘了,這次真是多虧你了……”常富貴感激的看著小月。
“不用謝我,你應該謝小二兒哥,救瞭如花姐姐,真希望他們能幸福。”小月和賈大夫就下樓了。
“嘿嘿,小姑娘說的是……”常富貴回頭看了一眼常如花和張寶強,心中也明白了大半,人家張寶強為了救自己的女兒連命都不要了,自己還有什麼好反對的呢?
“江大爺,江大爺您也在這兒啊?”賈大夫下樓後看到了正在一旁喝茶的小風,馬上就迎了上去。要是旁人第二次看到小風,早就閃一邊兒去了,誰想他似地,還會自動上前去。
小月在後面直納悶:他和小風又是怎麼認識的呢?原來直到現在,小月都還不知道給自己治病的就是眼前這位賈大夫,更不知道“請”來這位賈大夫的人就是小風。
“還不快去抓藥?”小風連眼皮都未動一下,繼續喝自己的茶。
“是是是……”賈大夫未敢多作停留,帶著小月就走了。
傍晚,小風獨自一人在房中,就聽見小月在外面叫門,“小風,你給我開門!”
“怎麼?幫完了忙,就指名道姓的了。”小風給小月開了門。
“幫忙?我就是為這件事來找你的,你看你把張寶強打的,都……都不成人樣了。”小月推開門就進屋了,氣呼呼地坐在了椅子上。
“不會啊!我只用了……”小風坐在了小月的對面。
“你只用了不足十分之一的力嘛!那張寶強怎麼會傷成那樣?”小月都把小風的話給背下來了,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要說這句話。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小風聽了小月的話哭笑不得。
小月沒有說話,她很少有這麼安靜的時候,很顯然她在生氣。
“我練的武功都是用來對付高手的,對於張寶強那樣的凡人,我只能保證他不會死。”小風知道小月是個非常善良的人,就跟她說了實話,不想他因為這件事而責己、責人。
小月還是沒有說話,但這次她不是在生氣,而是在揣摩小風的話:他的話聽起來雖然很臭屁,但也不是沒有道理,再說了,張寶強受的只是皮外傷,又沒有生命危險,已經很為難小風了。
“小風哥哥,走,我們去看看張寶強吧!”小月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地,拉著小風就向外走。
小風還沒等答應就被拉走了,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房裡間只有常如花和張寶強兩個人,張寶強還在睡覺,常如花見到小風和小月進來,忙站起來,“風公
子,小月姑娘,你們來啦!”
小月忙把食指放在了嘴上,“噓”了一陣,示意她不要把張寶強吵醒。可張寶強還是被常如花給吵醒了,“江大爺?小月姑娘?你們怎麼來了?”說著,張寶強就要坐起來。
“你快別起來,我們就是來看看你的傷勢。”小月快走幾步,來到了床邊。
“真想不到你們回來看我,我……你們快坐吧。”張寶強竟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小風和小月便坐了下來。
“你為了救常姑娘,以身犯險,我敬重你是一條漢子。”小風被小月瞪了一眼,才說出自己的真心話。
“是啊,張大哥,你為了救如花姐姐,連命都可以不要,如花姐姐由這麼全心全意的照顧你,你們倆真是令人羨慕啊!”見到常如花和張寶強聽完小風的話後,都不好意思的笑了,小月趕緊趁熱打鐵,“如花姐姐,你這回終於知道誰是真正愛你的人了吧!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哦。”
“嗯,我知道寶強哥是真的喜歡我,我也在也不會去想那個沒良心的了,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又不能當飯吃。”常如花倒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卻說的小月和小風直翻白眼,心照不宣。
“只是……只是怕我爹會反對我們……”常如花本來歡喜的一張臉,突然沉了下來。
“成親的是你們兩個人,管你爹什麼事?”小月真是不明白常如花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小月姑娘,這話可不能這麼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常如花正準備長篇大論地說著,誰知道卻被人打斷了。
“常姑娘請放心,令尊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小風和小月還算是志同道合的,他也不喜歡古人嘴中的那些大道理,尤其是像什麼“三綱五常”之類的束縛人們思想的東西。
“真的?那太好了,如花先謝謝風公子了。”常如花喜不自勝。
“謝謝江大爺,謝謝江大爺!”張寶強也是笑開了花,看了看小風,又看了看小月,“如花啊,你去給風公子和小月姑娘泡壺茶。”
“好,風公子,小月姑娘,你們先坐著,我先去啦!”常如花便站起身來,下樓去了。
小風和小月都看得出來,張寶強是故意支走常如花的,但卻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
“小月姑娘,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寶強是個老實人,說什麼話你可別介意啊!”張寶強從**坐了起來。
“嗯,有什麼事,張大哥你就說吧!”
“那個木公子真的不是什麼好人,你最好還是離他遠點兒吧!”張寶強用著商量的語氣,好像是生怕小月生氣似地,“其實,連我這麼笨的人都看得出來,無論是相貌,還是人品,江大爺比那個木公子好多了……”
“張大哥,我還是跟你說實話吧,”小月趕忙打斷張寶強的話,她真怕他在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但是你要答應我,不準生我和小風哥哥的氣哦!”
“小姑娘說的是哪裡話,寶強怎麼會生您和江大爺的氣呢?”張寶強一臉誠實的看著小月。
“其實……我就是你們口中的‘木公子’。”小月看了一眼小風,“他就是今天打傷你的那個黑衣人。”
“是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啊?”張寶強不相信小風和小月會害自己,但卻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如果我們不這樣做,常姑娘怎麼會這麼快接受你呢?”小風扇著扇子,心中也暗自讚歎“妙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