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海雅的面板就特別白皙,尤其是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十分的動人,只是在藍海宗內一直都打扮的如同男子一般,從來無人關注,如今換了一個模樣,趙浩然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你意思是我以前不漂亮?”
趙浩然摸了摸鼻尖,“海師姐,你誤會了,我是說你穿這件衣服更漂亮。”
海雅高興的又打量了半天,抽出一萬兩銀票,“諾,拿去,這件衣服我買下了。”
小夥子這時候有一種甩自己一巴掌的衝動,說話都吞吞吐吐,“姑.....姑娘,這件衣服不能賣啊。”
海雅挑了挑眉毛,“哦,你的意思是想要送給我?那也成,我還能省一萬兩銀子。”
“不是不是,”小夥計急的抓耳撓腮,“您誤會了,這件裘衣是用珍貴的白狐毛皮製成的,不過這白狐是鳳城的一位貴族送來的,他要求我們加工成裘衣,然後再送回去,所以...”
海雅也明白了小夥計的意思,原來這白狐裘衣並不是他們小店的東西,只是代人完成而已,根本就沒有出售的資格,“不行,你既然都說過要送我了,如今我出錢買下還不行?”
小夥計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就直接告訴人家這件衣服是非賣品就行了,“姑娘,鳳城的那位我們小店可是惹不起的,萬一被老闆知道,他不殺了我,求求您繞過小的一次了,我再也不敢了。”
海雅死死的抓住裘衣,好像生怕對方會奪走一樣,“不行,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我今天要定了。”
趙浩然看著僵持不下的兩人,將自己手中的銀票都推到了小夥計的眼前,“這樣吧,我出兩萬兩銀子,你就說是不小心將白狐皮給毀了,這些錢足夠你賠給他了。”
小夥計苦著臉,看著眼前大量的銀票,沒有生出一絲高興的意思,“公子,您不知道,我們老闆已經將衣服做好的事情告訴對方了,再過兩天他們來取貨,我卻告訴他已經損毀,恐怕有些不合適吧。”
趙浩然也有些生氣,海雅分明十分喜歡這件衣服,而這個小夥計提前什麼都沒說,這會兒卻又出來用一個不知道有沒有的鳳城貴族來威嚇他們,“不管怎麼說,這件衣服歸我們了,錢給你放著,海師姐,咱們走吧。”
“兩位別走啊,等我問問老闆,商量商量。”
趙浩然皺了皺眉,這個小夥計看上去老實,但嘴裡面卻沒有幾句實話,這會兒又抬出來一個老闆,也不知道等會兒又會怎麼樣呢。
其實這個小夥計確實很無辜,白狐裘衣確實是鳳城的一戶人家預訂好的,而且還是當地最大的一個貴族世家,提前要求他們隱祕資訊,不要將這件裘衣的事情說出去,老闆想了想就答應了下來,有錢的貴族人家要求奇怪也很正常,更何況只是隱瞞訊息而已。
做好之後發現這件衣服異常的漂亮,於是就掛到了店中,當做裝飾,並且警告小夥計千萬不要賣出去,這會兒他一個人想要拖都拖不住兩個人,說話也是語無倫次。
“兩位,兩位。”小夥計著急之下,只能一直跟著。
“停下,你們跑這麼快乾什麼?”三個人堵在了趙浩然和海雅的身前。
還有幫手了,趙浩然一看,沒想到還是熟人,胡四和他那兩個狐朋狗友挺直了腰桿。
“小虎,這兩個人是不是偷了你們店裡的東西,我胡四在這一帶專愛打抱不平,有什麼委屈都告訴我。”
小虎心中暗罵,誰不知道你是這兒的惡霸,專門坑蒙拐騙來往客人的錢財,不過嘴上卻不敢說出來,心中一動,或許這還是一個機會,有了胡四攪局,這白狐裘衣他們應該是帶不走了。
兩個精瘦漢子擋住了趙浩然和海雅的去路,小虎跑到胡四的跟前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卻沒有講述自己說大話打賭。
胡四眼中泛著金光,這兩個人可是大財主啊,隨隨便便都能拿出兩萬兩銀票,要是這筆錢能落到自己的手中,那可就賺大發了。
假意咳嗽了一聲,“兩位,這就是你們的不對,在這一帶明搶東西可是不行的,留下衣服,滾出去吧,我不會為難你們的。”
海雅咯咯的笑出聲來,“這位大爺,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是明搶了?”
胡四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這小妞長得不錯啊,不行,不能放她離開,那個男的就算了,沒什麼油水,慢慢的湊了上去,“姑娘,這衣服分明人家就不想賣給你,這不是明搶是什麼,是你脫啊還是我幫你脫?”
看著胡四**邪的眼光,趙浩然皺了皺眉,既然你心懷不軌,那我就不客氣了。
海雅只是站在原地輕笑著,也不說話,胡四吞了口唾沫,伸出一隻手就靠了上去,但是她的身體附近好像有一個不可見的防護罩,再怎麼用勁也無法靠近。
胡四不信邪,費了半天的勁,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美色當前,卻碰不得,胡四心癢的不行。
看了看趙浩然,心想,我動不得還動不得你相好的,趙浩然弱不禁風的模樣,讓胡四動了其他的心思,一拳朝著趙浩然就砸了上去,胡四常年在街道廝混,打架鬥毆更是家常便飯,下手極狠。
“哼!”趙浩然伸出右掌,渾身的氣勢暴漲,兩個擋在身前的漢子嚇得不敢動彈,胡四心裡一抖,但這會兒已經不可能停下來了,咬著牙砸向了趙浩然的胸口。
好像撞到了石板上一樣,胡四的拳頭劇痛無比,想要收回來卻發現已經動彈不得了,趙浩然的右掌死死的抓著他的拳頭,紋絲不動。
“剛才是這隻手想要動我的師姐?”
胡四嚇得臉色蒼白,這個年輕人的氣勢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在他的跟前,自己好像無比的渺小,只需要輕輕一動,小命就有可能不保,木然的點了點頭。
“好,今天給你一點教訓,以後再敢作惡,必取你性命。”趙浩然手掌一彎,胡四的整個右臂就被生生的扯斷。
胡四躺在地上大喊了起來,兩個精瘦漢子嚇得掉頭就跑,趙浩然一抬手,兩人只覺的身體不停的倒退,很快就回到了原地。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見識瞭如此詭異的手段,兩個漢子嚇得跪地求饒了起來。
趙浩然用魂力將兩人扶了起來,“將他送到附近的醫館,你們也一樣,再行惡的話性命不保。”
“是,是,再也不敢了。”兩人抬起胡四小心翼翼的趕到了附近的醫館,互相對視一眼,卻發現了對方的恐懼,趙浩然的神識看著這一切,既然知道害怕,那以後肯定會有所改變的。
那個叫做小虎的夥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趙浩然看著他有些可憐,“有人來取東西你就說大仙拿走了。”
說完帶著海雅就離開了有些冷寂的街道。
“海師姐,你怎麼不高興了?”趙浩然有些疑惑,這一陣海雅一句話都沒有說,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心事。
海雅勉強露出了一絲微笑,“趙師弟,你還記得那個白頭髮的老頭提這個胡四卜過一卦麼?”
趙浩然沉默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怎麼可能忘得了,白髮老者說過這胡四今天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必然有血光之災,剛才自己想也沒想,只是為了懲戒一下胡四的不敬,沒想到正好應了白髮老者說過的話。
“海師姐,或許只是湊巧而已。”
海雅難得臉上流出鄭重的神色,“我曾聽聞父親說過,這世上確實有一種人可以為人逆天改命,可以窺得一些天機更算不得什麼,我是擔心他說你這次回家不順,那豈不是說怎麼在回宗的路上會遇到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