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真君在魂武大陸是威名赫赫的人物,可惜也難以永生,這個世上,魂者的目的就是追求永生,但真正的得到之後卻會發現以往的想法實在是太過於可笑。
魂聖,不是終點,或許只是一個起點、
大衍焚火妙要給趙浩然帶來了無盡的好處,如今只是第二層的境界,就已經比起普通魂者不知強了多少倍,他一直在探索者修煉到第三層的道路,可惜不知是機緣不到亦或者是修為有限,總之是無法踏進第三層的門檻。
此處鳥語花香,趙浩然抬頭四望,春夢了無痕啊。
莫名其妙的聖女,做了莫名其妙的事情,自始至終都是莫名其妙。
冰冷的玉瓶似乎與火鳳凰之血的宣告有些不相符合,熾熱到極點的血液怎會透出冰寒的氣息。
玉瓶的材質再強,也是無法抵禦火鳳凰之血的強大威能,天賦異稟的火鳳凰,絕對是至今為止趙浩然遇到最強大的生物,只能仰視,想起來之前的正面對抗就一陣頭皮發毛。
若非被逼無奈,趙浩然決計不想與火鳳凰作戰。
掀開了瓶塞,這幾個玉瓶都是趙浩然無意得到了,本身就是一件很強的法寶。
就連瓶塞所用的材質都與天級法寶無異,不然決計不足以盛裝火鳳凰之血。
清甜的味道順著就飄了出來,趙浩然使勁的嗅了一下,初時並沒太大的感覺,他疑惑的望著玉瓶,是否弄錯了,還是火鳳凰之血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效果。
蹙起的眉頭還未舒展開,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就開始在經脈中蔓延開來,趙浩然不驚反喜。
看來火鳳凰之血果然強大,只是效果比較緩慢,僅僅是氣味,就有如此奇效,若是能夠直接吞服一瓶,不知道會有何可怕的效果。
當然,這也只是想想而已,以現在的身體狀態,哪怕是一滴下去,都有可能將趙浩然的身體撐爆,經脈的損傷,想要完全的恢復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深吸了一口氣,趙浩然一頭鑽進了寒冰劍空間中,一個嬌俏的面孔帶著微笑,處在寒冰中,似是睡著了,旁邊有一個大繭,正是小白,它的生命氣息非常強盛,趙浩然可以清晰的感覺出來。
而海雅的狀況就沒有那麼好了,生命氣息不停的流逝著,趙浩然握緊了拳頭,窮盡一生,也要讓她再次喜笑顏開的站在自己跟前。
火鳳凰可以浴火重生,不死之軀,它的血液蘊含著身體內的力量,自然應該具有同樣的效果。
這些理論,都僅僅是理論,究竟能不能視線,典籍中的記載描述不清,趙浩然更是不敢妄加猜測。
趙浩然手指有些顫抖,哪怕是遭逢火鳳凰,都沒有這般不堪,這是他心中不容旁人踐踏的聖地,一個意念,眼前的一切都發生了轉變。
紫色的花朵環繞,矮小的茅屋前是安詳睡著的海雅。
“紫藤蘭,”趙浩然輕聲低訴,“雅兒,這是你最喜歡的花,希望你可以儘快醒來看上一眼,我就滿足了。”
雙手欲要探上去,撫摸那張熟悉的臉,然後始終沒有勇氣。
當日花叢中跳躍的身影如今只能躺著,海雅的笑聲似是還在耳邊迴盪,趙浩然伸出右手食指輕輕的將眼角的淚水彈去,“這次,一定可以的。”
海雅的修為不過是月魂者,再加上沉睡許久,十分虛弱,實在是沒有能力再承受強烈的靈氣波動。
輕柔的魂力將海雅的全身都包裹了起來,由外而內,絲毫都沒有放過,趙浩然知道,不能有絲毫的馬虎,否則將會斷送好不容易才能延續的生命。
取出了玉瓶,一滴晶瑩泛著甜香的火鳳凰之血就貼著海雅的身體緩緩了流了進去。
趙浩然的心情無比緊張,額頭上冒起了汗珠。
其實他的身體狀況根本不足以支撐這般消耗,然後趙浩然等不及了,哪怕是拼著再次重傷,也要試上一試,海雅,她的付出太多太多。
趙浩然雙目凝視著那一滴火鳳凰之血,沿著海雅的經脈朝著武魂的方向移動。
按照正常的狀況,魂者的生機都是從武魂處開始擴散,武魂不滅,魂者不死。
黯淡的光芒似是在宣告著什麼,趙浩然對於海雅的狀態無比了解,然後依舊忍不住一陣揪心的痛楚,生命之火,緩緩的熄滅,這樣的過程,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即便是生機再強,也抵擋不住時間的流逝。
眼角處有了淡淡的細紋,雖然不願意相信,但這卻是不得不面對的現實,紅顏易老,失去了魂力的海雅脆弱無比。
趙浩然想盡了辦法,卻無法抵禦生老病死,這是一種天地規則,哪怕是魂者,都無法改變。
煉魂成珠,不過是借用規則之力,深不可測的天地規則,無人可以說清。
消除了紛雜的思緒,趙浩然靜靜的盯著鳳凰之血,順著他預料的方向前進,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趙浩然舒了一口氣,將魂力佈下的防禦散開了一個缺口,只有讓火鳳凰之血的力量融合進海雅的體內,才有可能重鑄三魂七魄,從而達到重生的目的。
說起來簡單,其實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
針孔大的缺口,火鳳凰之血不加理會,圓潤的血液似是凝成一個整體,沒有任何外散的徵兆。
趙浩然試著引導,然後鳳凰之血猶如頑石,自顧自的流淌著。
無奈之下,缺口加大了一絲。
然後就這一絲,讓趙浩然臉色劇變,鳳凰之血忽然狂暴了起來,撞擊著缺口,想要逸散出去。
這不是趙浩然能夠接受的,海雅的身體,絕對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
“哼!竟然還有靈性,不過還是給我老實點臣服吧!”
趙浩然冷著臉,沒有料想到,鳳凰之血,竟有著自己的靈智,火鳳凰,果然強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這樣的生物,只能侷限的生活在一個地方,不然的話,絕對是無盡的禍害,沒有人可以制服它。
這一剎,寒冰劍中的寒域雪花停止了飄飛,趙浩然白色的長髮自然垂下,怒目圓睜,爆發出了全身的氣勢。
鳳凰之血很快就平息了下來,趙浩然沒有欣喜,他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從未料想過還有這等問題。
海雅的武魂,幾乎已經乾涸,只留下一個空殼,在勉力支撐著,並無半點實質性的作用。
鳳凰之血,被趙浩然所懾服,按照他的想法,開始滋潤著海雅的身體。
從武魂開始,火鳳凰的生機究竟有多強,說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強大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泛白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潤了起來,嬌嫩的肌膚幾乎要滴出水來。
趙浩然欣喜若狂,恍惚之間,海雅的睫毛似乎動了動,這些微的細節也沒有逃出他的眼球,一切都在朝著良好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