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曲山河的幻境,趙浩然藉助著數十人的力量領悟了上古神魔的祕技,才破開一切,逃遁出來。
說起來這一站的險惡被化解全部依靠的都是綠族人,當日只是隨手幫了一個小忙,沒料到就成了日後的救命之因,其中的奧妙真的是難以說清。
但趙浩然始終相信的都是自己的力量,等到了修為足夠的時候,或許就能有著起死回生的能力,雅兒,一定要等到那一天!
獻祭者的三魂七魄全部進入了雕像肩頭的奇異空間,氣息瞬間就散發了出來,下面的綠族人甚是驚愕,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不是都已經死了麼?
“你們在裡面好好修煉,假日時日,我定會想辦法為你們重塑肉身,先將三魂七魄修煉的穩固些才好,否則難以承受肉身的力量。”
“謝聖主,聖主仁慈。”這些獻祭的綠族人,無一不興奮,沒料到還有這等好事,只要勤加修煉,以後並不會比族內的其他人差。
以魂魄的形式存在,更容易感受天地靈氣,而在趙浩然創造的小小空間內更是用了數十魂晶,靈氣的濃厚比起外面則是更甚。
長鬚長老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熱淚盈眶,有了這樣一位聖主,無論是為他做什麼都值了!
“聖主仁慈,聖主寬厚。”綠族人再次跪倒一片。
趙浩然並沒有阻止,純白色的信仰之力飛騰出現,這些綠族熱為他供奉了信仰之力,幫他們做點事,也是應該的。
忽然間看到了拔夜,趙浩然微笑道:“拔夜,修為提升的很快,不錯,不錯。”
拔夜沒料到趙浩然已經記得他的名字,喜形於色,得到聖主的誇讚,也是綠族第一人,“謝聖主誇讚,我日後會更加努力,早日追隨在聖主的身邊。”
趙浩然很是滿意,這個年輕人不急不躁,天賦只有幾分,不過已經足夠了,一個人能取得多大的成功並不是看天賦,而是看他的努力。
趙浩然自身就是一個沒有什麼天賦的魂者,依舊可以很快攀升到強者之列,機緣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強韌的信念和不屈的意志。
一道白光閃過,拔夜不敢阻攔,這是聖主所賞賜的,無論是什麼,都得接收下來。
初是臉上很是痛苦,而後半柱香的時間就緩緩的適應了下來,身體微顫,“多謝聖主賞賜。”
趙浩然點了點頭,可惜這些只能對著雕像的綠族人卻是看不到,“這些力量可以幫助你改造身體,並且在危機的時候救你一命,三日魂者也沒有辦法傷的到你,若是沒有危機的話,等到你修為足夠的時候就會融入你體,成為你修為的一部分。”
拔夜興奮不已,能夠感覺到身體似乎在變化著,沒料到趙浩然如此大方,隨便給的一點恩賜都這般了得,聖主果然是聖主。
卻不知,這些微的信仰之力就是他們供奉來的,再次用到他們身上,也沒有什麼不妥。
趙浩然有心控制這個善良而又實力強大的種族,互助互利,絕對是一件好事,恩威並重是必不可少的,不過這些綠族人對趙浩然的信仰早已是攝入骨髓,根本不可能做出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許多綠族人無不豔羨的望著拔夜,能夠得到聖主的恩賜,那該是多大的榮耀。
忽然間趙浩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該怎麼回去呢,真是苦惱,不過能夠過來,想要回去的話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長鬚長老,我在這兒駐留的時間也不短了,該走了,若是有事的話,直接在雕像前呼喊我的名字,我想應該是能夠察覺到的。”
趙浩然隨意留下了一縷神識,以備不時之需。
長鬚長老恭敬的一拜,“恭送聖主!”
這一次的收穫頗豐,得到了短暫的化元歸一修為,趙浩然就多了一層體悟,以後修煉突破的話肯定是暢通無阻,以他的速度,怕是不會消耗太長的時間。
完全的神通之力,那又會是怎樣的實力呢,趙浩然很是期待。
神識的速度快的驚人,黃漠星與魂武大陸不知道相隔多遠,尋找到了來時的那股氣息。
再次鑽入了漩渦中,不過多時,就回到了體內。
睜開了雙眼,卻不由的大怒起來。
耳邊傳來了呼喝聲,卻是那海乘風,“宋薇、歐圖、如絲,莫非你們幾人要判出藍海宗不成,這個小子即便不是暗魂者奸細,但也是整個魂武大陸的敵人,擊殺了不少門派的強者,若非是他,武當派豈會滅亡,一個區區暗魂者豈會抵擋不了。”
宋薇暗罵無恥,不過這些話她說不出口,今日如果不是趙浩然的話,恐怕整個魂武大陸都難逃此劫。
剛剛擊退曲山河,趙浩然似乎開始閉目養神,但久久沒有動作,讓人察覺到了不妥,海乘風猜想趙浩然應該是使用了超越本身修為的力量,所以才暫時動彈不得,這樣的一個好機會,怎麼能夠錯過。
與海風濤略一商量,兩人一拍即合,卻沒料到宋薇幾人攔在了身前。
金翅大鵬皺著眉頭,搖著頭,想不明白,想不明白,這些人究竟是怎麼想的,救命之恩就當做沒發生?反而要恩將仇報,不過這些與他都沒有關係,無論趙浩然現在究竟如何,只需要保護在他的身邊就可以了。
“宋師妹,這個逆徒,不能留啊,你且讓開,讓我與師叔祖殺了他,以絕後患。”海風濤一副沉痛的表情,好像擊殺趙浩然是他十分不願的事情。
“無恥,海風濤,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雨月跳了出來,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多年的夫妻都沒有看得出他的為人,實在是失敗,“當日在武當派浩然饒你一死,如今又挽救了整個魂武大陸,你還想殺了他,未免太不要臉了吧,想殺他,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海風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咬了咬牙,“我一切都是為了藍海宗,這個逆徒敗壞藍海宗的榮譽,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