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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帝釋天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完全失去了以往的理智,“該死,居然是假的,玄魔二老,辛苦你們一趟,再去附近給我找好,這個趙浩然,必須要找到,他身上帶著魂戒,不能讓他跑了,不知道是什麼人,居然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救走此人,手段之高明真的是無法想象。”
身旁兩名淡紅色袈裟的老者微微點頭,退出了房間。
此次的百年大比可謂是事故眾多,先是雲道宗被逼的退出,接著又是驪山派出現了妖修,最後居然是藍海宗中被稱為百年之內第一人的趙浩然竟然是暗魂者奸細,後面的比試大部分都失去了興致,就草草的收尾了。
最終梵宗的弟子大獲全勝,包攬了前幾名,不過大家心中都明白,若是趙浩然還在說不定會是另一個結果。
趙浩然成了一個傳奇,慢慢的流傳在了民間的傳說之中,這些東西是真是假到沒有多少人在意,只不過多了一個茶餘飯後可以談論的焦點罷了。
在一個小小的茶樓之中,一個身形極其龐大的人霸佔了一個桌子,但也沒有人敢去招惹,單是看那體型就知道不好惹,他只是靜靜的喝著茶水,聽著那說書之人說著傳奇的故事。
偶爾會皺著眉頭,趙浩然居然會是暗魂者奸細?絕對是不可能。
“結賬。”體型碩大的胖子扔下了碎銀子,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出了茶樓,看著外面的陽光,朱鵬忍不住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在灰衣人傷了他之後,本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居然莫名其妙的活了過來,朱鵬的腦袋有些笨,反應和他的身體一樣,並不算是很靈敏,但是時間長了總是琢磨出點什麼。
那喬康似乎只是在利用他而已,朱鵬有些懊惱,被自己當做最好的朋友,甚至生死關頭都想要幫他一把,但喬康卻從沒真心對過他,心中對藍海宗也失望不已,沒有什麼可留戀的,迷迷糊糊的就走到了這小城之中,當起了一個小世家的供奉,日子倒也是無比的舒暢。
不過聽說趙浩然的事情還是不敢相信,搖頭笑了笑,傳言而已,或許他是得罪了什麼人吧。
喬康意氣風發,在百年大比中雖沒有取得什麼名次,但聽聞趙浩然的死訊,他立即恢復了原樣,在藍海宗到處說著趙浩然的不是,歐圖痛心不已,直接選擇了閉關,而如絲則是獨自出門歷練,海雅是生是死還不知道,雨月和海風濤已經許久未見。
雷騰幾乎完全成了一個廢人,戎天和雷重幻想盡了辦法,也無法將雷騰治好。
心灰意冷之下,雷騰每天借酒澆愁,雷重幻也只能由他去了,地位一落千丈,以前對雷騰不服的人全部跳了出來,處處與他為難,即使是有雷重幻等人護著也不行,總不能時時刻刻的跟上,失去了魂力,雷騰僅僅是一個普通人罷了,經常會變的鼻青臉腫,但他渾然不覺,只是抱著酒葫蘆。
孫龍感嘆世事變遷真是太快了,沒有實力的人總會被壓制,心中感悟之下潛心修煉。
而馬雲則鬱悶不已,這喬康得勢,他的日子自然不好過,以前得罪過他,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幸好有交集的地方不多,倒也能混得下去。
柳樹的嫩芽發了出來,到處都是一春的氣息,鴻明仰天長嘯,這麼些年的不順全都一掃而空,有了騰龍搶來的那副畫像,修為真在慢慢的恢復當中。
遠在流雲國邊境的趙浩然就不是那麼好過了,失去了魂力,他現在什麼都不是,神識也完全的沒有了作用,連玉獅的空間都無法開啟,魂石都放在其中,若是不能取出魂石但是憑藉吸收天地靈氣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恢復到當初的修為。
他現在除了肉體比較強之外,比起普通人也差不了多少。
住了一個多月,趙浩然和這一家也熟悉了起來,中年人叫鍾南海,他的妻子叫安薇,而那個少年則是他們的孩子鐘鳴,今年才十四歲,活潑好動,不過從行為舉動上可以看得出來鍾南海和安薇都不是普通人家,但不知道為什麼生活在這小山村之中。
既然人家不說,趙浩然也不會多問。
趙浩然不知道在山洞中呆了多長時間,難怪鐘鳴會叫他叔叔,滿身的傷痕,臉上都是鬍鬚,看起來十分蒼老,洗漱完畢之後,一家人才發現趙浩然看上去只有不到二十歲,但眼神中的穩重卻不符合他的年齡。
鐘鳴天天叫趙浩然哥哥,而趙浩然卻叫鍾南海和安薇夫婦大哥大嫂,這輩分確實是有些亂了。
“浩然兄弟,身體好些了吧,多出來走走還是好,在**躺了兩個月,還是要慢慢來。”鍾南海十分爽直,這一點趙浩然早已發覺,駐留了兩個月的時間夫婦兩人毫無厭煩之心,每頓飯都好好的伺候著。
趙浩然的修為早已辟穀,但也不好意思不吃,這一家人待他極好,趙浩然心中感激不已。
鍾南海手執一把木劍,正在教訓鐘鳴練劍,鐘鳴雖有些不悅,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學了起來。
趙浩然微微笑道:“在**躺的時間長了身體都繡了,原來鍾大哥還有劍法啊。”
鍾南海哈哈一笑,“若是浩然兄弟有興趣的話我也可以教你,我這劍法在流雲國也算得上是上乘了,等閒人都是學不到的。”
趙浩然擺了擺手,“我可學不來,你還是先交給小鳴吧。”
鍾南海也不再勸解,只是專心的開始教導起了鐘鳴,趙浩然閒來無事,專心的看了起來,原來這凡人之中修煉的劍法倒也是不俗,只可惜都是外門功夫,真正比斗的時候派不上什麼大用場,即使是武當派的弟子劍法也只是輔助而已。
看了一陣,趙浩然發現鍾南海使用的劍法漏洞百出,有著很多的缺陷。
沉思了幾秒鐘,“鍾大哥,我看你這劍法有很多不足之處,為什麼沒有人改進過?”
鍾南海頓時就怒了,“胡說八道,浩然兄弟,我這鐘家劍法流傳了幾百年,難逢敵手,念你年輕無知,我就不計較了,侮辱我們鍾家的劍法,絕對不能容忍的。”
安薇輕咳一聲,“趙小弟,你別聽他的,什麼鍾家劍法,只不過是江湖上耍把戲的功夫而已。”
鍾南海似乎是發現了自己言語中的不妥,不再支聲,但看向趙浩然的眼神依然不善。
趙浩然感覺有些好笑,這位大哥實在是太過於癮耿直了,有什麼祕密都瞞不住,還得安薇來替他遮掩,“鍾大哥,我哪能胡說,你若不信咱們且試試。”
鍾南海一下就來了精神,“好啊,我也好久沒跟人動手了,咱們就用這木劍,不要傷了和氣。”
趙浩然拿起了木劍,適應了一番,“鍾大哥,可以開始吧。”
鍾南海點了點頭,身上的氣息立刻發生了變化。雖然是手持木劍,但依舊透露出凌厲的殺氣,不過這點殺氣在趙浩然的眼中根本什麼都算不上。
鍾南海想要給趙浩然一個教訓,讓他知道鍾家劍法的厲害之處,卻怕傷了趙浩然,並未用上內勁。
“滄海一粟”
鍾南海大喝一聲,劍尖直指趙浩然的胸口。
趙浩然能感覺的出來,幾乎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劍尖之上,等到臨身的時候爆發而出,這鐘家的先輩確實也是個奇才,能夠創造出如此厲害的劍術,也不是泛泛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