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誰欺負你了,雅兒?”
驚天動地的哭聲讓藍海宗的眾人都跑了出來,雨月擦了擦海雅眼角的淚水,“這孩子,都這麼大了還動不動就哭,叫我怎麼能夠放下心來。”
雷騰衝上來就是一個熊抱,“太好了,趙師兄,我就說了,以你的實力完全沒有問題的,那個灰衣人根本不可能困住你的。”
歐圖笑嘻嘻的將雷騰拉到了一旁,端詳了半天,“沒受傷就好,雷騰這傢伙,一點規矩都不懂,我才是師兄,他怎麼能先衝上來。”
如絲的身上透出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根本沒有人敢靠近他,即使是她的師傅雨月都不行,用好奇的眼神看著趙浩然,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海師叔,雨師叔,廉師叔,戎師叔,弟子向你們請安了。”
“快些起來吧,你沒事就好。”海風濤嘆了口氣,“沒想到你們居然遭遇了暗魂者,實屬我的失策。”
暗魂者!趙浩然一驚,難怪灰衣人和那紅衣女子的魂術施展起來都那麼奇特,從未見過還有吞噬人魂力的魂者,原來就是海風濤一直忌憚不已的暗魂者。
按照趙浩然的想法,那些暗魂者的事情都是由強大的日魂者來操心的,沒料到居然輪到了他的頭上,灰衣人的修為上明顯能夠得知這些暗魂者的實力都異常的高明,暗殿的事情到底該不該說呢?
趙浩然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隱瞞了下來,紅衣女子的種種行為實在是太過於怪異了,萬一說出暗殿的事情他自己都沒有辦法解釋如何安全的逃離,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可就有些麻煩了。
“浩然,還是先去休息休息吧,如今咱們藍海宗的人員大損,到時候還是要靠你了。”
趙浩然看了一圈,果然如同海風濤所說,人員大損,除了他們五人,就只剩下孫龍、猴子還有一個喬康還活著,足足死去了一半,那可都是藍海宗的精英弟子,不得不說損失極大。
前幾天還說說笑笑的一群人沒過多久的時間就全體陣亡了,趙浩然也有些心酸,不知道是魂者修行艱辛還是暗魂者出手太狠毒。
從戎天幾人的臉上也可以看出來他們對暗魂者的憎恨,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怎麼冒出來的,嚴重了打破了這個世界的平衡,如果都是老老實實的修煉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不過暗魂者實力的提升確實要透過吸收魂者的魂力,這一點實在是不能容忍。
廉竹沉著臉,“海師兄,我覺得咱們還是要先下手為強。這暗魂者也不知已經滅殺了多少普通魂者了,在這樣下去實力上面已經無法壓制住他們了。”
海風濤擺動著寬敞的衣袖,“我何嘗不想,但現在連敵人的位置都無法確定,只能被動的等著那些暗魂者出手了。”
廉竹憤恨的皺了皺眉,海風濤說的也是實情,死去的弟子之中就有一個是廉竹的親傳弟子,兒子死後他心中痛苦,就收了一個徒弟作為寄託,沒想到如今徒弟也死了,心中的怒意比其他人更盛。
“罷了,不提這些了,都各自回房修理吧。”
海風濤下了命令,眾人自不敢違抗,拱手道別。
看著海雅略微腫脹的眼睛,趙浩然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還是雷騰打破了僵局,拖著趙浩然走進了他的房間,“趙師兄,跟我講講你是怎麼逃開灰衣人的追殺。”幾人都沒有遇見灰衣人,那肯定是找上趙浩然了。
趙浩然沒有心情,只是略微敷衍了幾句,雷騰也看出了趙浩然沒有多說的意思,“趙師兄,我看你累了,還是回房休息吧。”
“也好,雷騰,咱們這兒還有沒有空的房間。”
雷騰苦澀的點了點頭,“當然有,本來準備的就是每人一間,結果他們都把性命丟在了路上,這空房多得是。”
趙浩然也有些發堵,雖然海風濤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但他內心還是不好受,畢竟當時這些藍海宗的弟子都算是歸他管理的,死去的那些同門師兄弟也有自己的一大份責任,若是實力再強上幾分,所有人都能活著離開了。
雷騰帶著趙浩然出了他的房間,隔壁不遠處就是海雅的住所,趙浩然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勇氣去敲開她的門。
整個藍海宗所分配的房間一字排開,挨著住滿了人,最裡面的是海風濤四人,其餘的弟子向外擴散居住,每走幾步就到了喬康的房間,他是在最後一個,趙浩然看了一眼站在門前的喬康,依然是那副冷冷的表情,好像所有人都欠他的東西一般。
自從受傷之後喬康就收起了那種令人厭惡的囂張臉孔,但這樣更令趙浩然忌憚不已。
喬康有些不樂意了,本以為那灰衣人能夠徹底的殺死這個眼中釘,這兩天舒坦的不行,沒想到趙浩然居然毫髮無傷的走了回來,嘴上卻不敢說什麼,只能把一切都深藏在心底。
“趙師兄,就是這間屋子了。”雷騰領著趙浩然走了進去,卻發現裡面好像有其他人的氣息。
趙浩然皺了皺眉,“雷騰,你沒有弄錯吧,這裡面的人不是咱們藍海宗的弟子。”
雷騰也有些納悶,“這怎麼可能,整個東南方向的二十餘間房屋都是藍海宗的,進去看看。”
“滾。”
還沒有走到內屋中,就聽見一聲怒斥,伴隨的是一道木系靈氣轟了上來。
趙浩然輕鬆的化解了這次的攻擊,壓抑了心中的不滿,如今除了梵宗,其餘的六大門派都住在這個地方,而且來的都是各門派的精英弟子,衝突能夠避免的話還是要儘量的避免,“裡面的這位師兄,你是不是弄錯地方了,這兒是我們藍海宗的住所。”
似乎是有些詫異自己的攻擊被輕易的抵擋了下來,裡面傳出了一聲輕“咦”,接著又是兩道更加精純的木系靈氣。
趙浩然有些生氣,這人怎麼如此不講道理,都跟他說明的來由,還是要動手,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還未等趙浩然動手,卻見一道天雷劈下,內屋的房頂被炸得粉碎,灰濛濛的一片土氣,從裡面跳出來一個滿臉怒容的中年人,穿的只是一件普通的袍子,無法判斷出到底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你們想要做什麼?趕緊滾遠點,別打擾我修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中年人臉上的表情不善,看樣子像是隨時準備動手。
雷騰呵斥道:“這位師兄,該滾的是你吧,這兒是我們藍海宗的地方,不知道你是哪派的弟子?”
中年看著兩人的修為,似乎是有些不屑,“我是哪個門派的弟子你們沒有資格知道,這個房間我徵用了,聽說你們藍海宗死了不少弟子,這樣的一個廢柴門派,白白的空下這麼大的地方,我住這兒算是給你們長臉了,平常時候你來求大爺我說不準我還有不樂意呢。”
藍海宗的弟子在半路遇到暗魂者伏擊的事情各大門派都心知肚明,這樣的事情畢竟是瞞不住的,海風濤幾人的心情不好,自然不樂意見客人,這也就是那名武當派弟子說藍海宗不見客的原因。
來這兒的各大門派弟子都是修煉百年之內的,暗魂者的事情他們也只是聽聞而已,一直以來都是精英弟子,備受矚目,修為實力很強,反而覺得師門長輩都是把暗魂者的實力誇大了,藍海宗的弟子死了將近一半,大部分門派都是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