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王浩假意敲了兩下房門,然後氣呼呼的推門而入,修真者不需要睡覺, 尤其是像小舞那麼刻苦的人,不擔心碰上美人臥床的美景,嗯,誰會擔心這個呀?
瀾姐和小舞待在桌前,也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從面色看,應該是瀾姐在調侃女兒。
見到小舞,王浩露出失望的神色,然後搖了搖頭,沉重的嘆了口氣。
虛驚一場原本是最好的結局,不過,三個人御劍尋找,灌了一晚上的風,加上兩百多號人,差點將古城翻過來,忙到最後,卻發現小舞在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談心,胖子的心情實在好不起來。
當時,胖子就像吞下了死蒼蠅,二話沒說,掉頭便走。 瀾姐看了看伊娜,曖昧的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年輕人不用這樣嗎,小舞昨天就是和一個陌生男人聊了幾句,胖子今天早上就找來一個洋妞,用不用這麼計較阿?麗江古城的老外雖然不少,但是像這麼漂亮的異國女孩,只怕到歐洲也很難見到,也不知死胖子從哪裡找來的?
“瀾姐,我有急事趕回草廬,大概三五天就能回來。 ”王浩沒打算趕去歐洲,只想將伊娜交給石雀,即便趕去歐洲看看熱鬧,五天時間也差不多了。
“好啊!我們也正好去你的草廬看看,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樣,已經成了龍脈。 ”瀾姐故意將星語的話變成傳說,一副氣死人不償命地架勢。 當然,她氣的人不是胖子。
要說草廬雖然沒有開宗立派,但是卻得到了玄門的認可,應該是屬於玄門,出現家族的人並不合適,但是胖子向來我行我素,連妖族和血族都敢往回帶。 請兩個家族的客人又算什麼?
王浩從來沒將草廬當成門派,而是一個家。 容留的高手都是客人,都是兄弟,這種氣氛給草廬居民的感覺就是兩個字,舒服。
“也好!以前我沒家沒業地,四處漂泊,不知道麻煩瀾姐多少次了,現在建起了草廬。 本來就該請瀾姐做客。 ”王浩欣然應允,時間緊迫,也不多說,呼的一下召出裂天之痕。
不由分說,便將伊娜拉上飛劍,裂天之痕沖天而起。 血族在速度方面還行,可是不會飛,再說胖子還要保護她。 其餘地三個女人都會御劍,沒什麼好交代的。
氣人的是,臨走前胖子的目光又一次掃過小舞,又是聲嘆息,又是失望的眼神,就好像小舞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小舞實在難以接受那奇怪的眼神。 本來想要發做,奈何卻找不到理由,畢竟胖子除了嘆氣什麼都沒說,真能活生生地把人氣死。
“聽見沒有,人家都是有家有業的人了,虧你一點危機感都沒有,還在外面胡鬧。 ”瀾姐喚出飛劍的同時不忘消遣女兒,小舞的優點不少,可惜太過古板了,瀾姐是在慢慢影響她。 用心良苦阿。
“誰胡鬧了?我就是和別人說了兩句話。 ”小舞當然不可能和別人亂來。 當時喝多了有些難受,加上酒吧裡太吵。 就跑到外面透透氣,剛好碰到一個好心的大伯,見她臉色不好,就上來詢問兩句,小舞雖然高傲,還是懂得禮貌,只好應付幾句。
另外,她也不討厭和老人說話,老伯雖然是個普通人,好歹活了一把年紀,洞察世事,彷彿每句話都能說到她心坎裡去,麗江的酒吧依河而建,門口不足三人的寬度,來往的遊客熙熙攘攘,擁擠了點,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向前走,不知不覺地出了古城,後來,她乾脆提議送老伯回家去,反正她不喜歡酒吧的環境。 就這麼個破事,她都和母親解釋過三遍了。
“要解釋和胖子解釋去,你和我說有什麼用?”兩人御劍而起,遠遠跟著胖子。
“我幹嗎要和他解釋!”小舞的心裡也不痛快,這才眨眼的功夫,胖子身邊又多出個洋妞,還是血族,這叫什麼?生冷不忌。 就算兩人分手了,她無權干涉胖子,同理,胖子憑什麼管她?憑什麼唉聲嘆氣的,憑什麼用那種眼神看她。
“我知道你心裡不爽,想找人刺激死胖子,拜託,你找個英俊,帥氣一點的好不好?至少要對得起自己呀,憑你地條件什麼樣的男人找不來?偏要找個大腹便便的老伯,你就那麼喜歡胖子阿?”瀾姐‘苦口婆心’的勸告。
“你還說!”如果那不是個人畜無害,值得尊敬的老伯,而是一個英俊瀟灑的帥哥,小舞連一句話都不會和他說,不是審美觀點有問題,和老伯說話是出於尊重,單純的談心,對搭訕的人,小舞沒什麼話可說。
“好了,好了,不說啦!唉,那老頭都禿頂啦!”瀾姐說完最後幾句,也是嘆了口氣,一溜煙的提速跑了。
小舞做夢也想不到連母親也跟著胖子胡鬧,委屈的差點留下眼淚。
修真者在白天御劍地時候,通常飛地很高,伊娜是第一次踏上飛劍,表面上強作鎮定,心裡還是很怕的,不過出於尊嚴地考慮,她仍然站得筆直,並且保持身子不和胖子有任何接觸。
可笑的倔強阿!換成別人也許束手無策,可惜她碰到的人是王浩,極限御劍的開山鼻祖,漫說是不會飛行的血族,就是元嬰期的修真者,胖子都能玩到她心驚肉跳。
雖然胖子對揩油沒有太多嗜好,卻非常期待見到她出醜的樣子。 飛劍在未曾減速的情形下‘突然失控’,疾速的畫起了圓圈,而且是雙重的旋轉,一方面是飛行軌跡畫圈。 相當地球地公轉, 另一方面是飛劍本身旋轉,也就是自轉了,同樣的兩種轉動,會走路的人都能站在地球上,但是要站在飛劍上,就需要非凡的平衡能力。 尤其是被動加入旋轉的人。
只要讓飛劍轉起來,就不需要再進行控制。 唯一要做的是保持平衡,讓自己不要落下飛劍。
王浩第一時間轉過身來,和伊娜面對面的相對,滿懷期待地等待,等著她失聲驚叫,或者鑽進自己懷裡,嗯。 她應該不會嚇得小便失禁吧?胖子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貌似可能性不大。
景緻在快速地旋轉,變成模糊一片,除了兩人的臉,伊娜很美,微微卷曲的金髮被風捲起,露出女神般的面頰,還有天鵝般修長的脖子。 比起亞洲的女性,她的肩膀微寬,圓潤而飽滿,肌膚像牛奶般白皙細膩。 雖然包裹地密不透風,兩顆渾圓的半球仍然能叫人想入非非,不知道血族的身子是什麼樣的?據說。 他們除了血液是冷的,其餘方面都遠比人類優秀,想必在美麗上也該有過人之處。
此刻伊娜正低著頭,接近竭盡所能保持住平衡,絲毫沒有察覺有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正貪婪的注視她的**上。
最終,她沒有失聲尖叫,沒有投懷送抱,更沒有小便失禁,她甚至沒碰過胖子。 除了自身地平衡能力。 她沒有藉助任何東西。
旋轉停止的時候,她仍然穩穩的站在飛劍上。 而胖子也沒有繼續使壞,直接宣告旋轉戰術失敗,重複的東西會讓他感覺乏味。 不過,這一系列的旋轉,看在旁人的眼裡,那就是震撼,技巧方面驚世駭俗,並且不失美感,天底下怕是找不到第二個人能施展出來。
伊娜抬起頭,這才發現胖子轉了過來,正在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絕美的臉上泛起紅暈,別以為她是在害羞,血族由於血液的關係,對腎上腺素比人類**,心臟更是他們的死穴,被壓迫的感覺非常難受。
“王浩先生,您的遊戲並不好玩。 ”伊娜充滿憤怒,冷冷的說道。
“不好玩沒有關係,遊戲才剛剛開始,可能還不夠刺激,等會兒別嚇得尿褲子。 ”胖子終於將猥瑣的企圖說了出來,小妮子膽量尚可,耍花樣唬不住她,將速度推到極致。
倒退飛行時是胖子的絕活,裂天之痕在速度上有無可比擬的優勢,加在一起,就是兩人依舊面對著面,以極限速度向地面俯衝。
胖子不知道俯衝達到了多少倍自由落體地速度,只知道這是裂天之痕目前地極限。
窒息,胸口像壓上了一座小山,脊椎彷彿隨時都要斷裂,胖子在身體被撕碎以前,及時放出了真元護體。
速度遠遠超越人體承受能力的極限,伊娜也感覺到吃不消,可惜血族沒有真元護體,唯有強橫地身體能夠依賴,除了窒息和壓迫,還有一種更強烈的感覺讓她幾乎發瘋,尿意帶夾雜一陣陣的快意,如潮水般向下面湧去,**比平時膨脹了一倍,硬邦邦的,摩擦衣服時帶來觸電的感覺,讓她止不住地輕顫。
莫非真讓胖子說中了,自己被嚇得尿褲子?不是,小便失禁不是這樣的,該死的,這是血族本身的缺陷,也許人類也有這種缺陷,不過普通人類碰到這種環境,不需要考慮小便失禁的問題,早就掛掉了。
下面的負擔迅速加劇,**一片溫熱溼潤,卻沒有東西流下來,轉瞬間被風吹成涼絲絲的。 那不是尿,而是更羞人的東西,好在有衣服擋住,要不然~
伊娜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片刻後,下面從火燙變成麻木,卻又不時地跳動一下,快感不受控制的泛濫,蔓延,除了感受一陣陣舒適,卻又羞恥的快感,下面幾乎失去知覺。
天啊!伊娜快要瘋了,要是讓一個男人看到她放水,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她寧可現在就跳下飛劍。 以血族的強悍,摔下去不見得會死,只要不死,血族就能在極短的時間裡恢復。
伊娜很快發現,跳下飛劍不過是幻想。 她小心的嘗試了幾回,想要挪動雙腳,結果紋絲不動,好像被強力膠粘住了一樣,這樣地速度假如沒有固定,她早就被加速度甩下飛劍,對了。 死胖子並不想讓她落下飛劍,而是要欣賞她出醜的樣子。
看了看一臉專注盯著他的胖子。 十足的變態,伊娜更加確信心中的想法。
胖子也很冤枉,他也在奇怪,伊娜為什麼還能站在飛劍上,而不是倒進自己的懷裡,唯一的解釋是血族有特殊地本領,他忽略了數萬英尺的高度上不止他們兩人。 還有一個狡詐地劍靈存在。
“嗯。 ”伊娜情不自禁發出細微的呻吟,在高速下落的飛劍上,完全被風聲所掩蓋,但是仍然羞得她無地自容。
惱人的快感越演越烈,下面的跳動也密集起來,伊娜想象不到自己此刻是什麼樣子,她在期待下落的速度再快一些,全速撞上地面。 她要和卑鄙的胖子同歸於盡。
還是處女地伊娜異常**,哪裡經受的住如此消磨?突然,一連串無地自容的嬌顫,高傲如同女神的她,居然就這麼在一個陌生的男子注視下丟了。
男子仍然目不轉睛的看過來,四目相對。 內心的緊張和尷尬難以言表,**後的餘韻卻是無比美妙,緊繃地下面突然鬆弛下來,來不及詛咒胖子,一股羞人的**悄悄湧了出來,涓涓細流沿著大腿內則滾落,那是滾燙的小便,釋放著灼人的體溫,也不知道流出了多少,不要。 伊娜嚇得魂不附體。 可是卻無力控制,終於。 她放棄了努力,神志隨即變得恍惚。
她僅僅是儘量夾緊雙腿,可是,雙腿早就疲乏無力,而且在微微的輕顫,那個神祕的力量仍然牢牢地拉住她,不過憑她現在地狀態,別說是站在急速的飛劍上,就是在地面,也很難支撐住身體。
要不要倒進胖子的懷裡?無論如何,總比當著男子的面軟倒好,而且,她能感覺到溢位的尿液溼透了褲子,只要抱在一起,王浩就看不到那羞人的地方。 可是,她的高傲卻在說不,尼古拉家族的小公主,不能主動向陌生男人投懷送抱,更何況這是一次較量,倒向男子就表示屈服,最終,她避開了男子的目光,神情像一個輸了又不肯認輸的小女生。
出於成見,加上對修真者能力地崇拜,伊娜甚至以為王浩刻意為之,要不然他憑什麼一開始就方言,要嚇到自己尿褲子,如果這是真地,王浩一定對她的生理反應洞察入微,甚至知道她悄悄達到了**,小便失禁,天啊!伊娜無地自容,恨不得找處峭壁撞死。
伊娜神情恍惚,已經忘記了如今是站在高速墜落地飛劍上,數萬英尺的高空並不能俯衝太久,不出片刻,就會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不過胖子卻沒有忘記,胖子的後腦勺上像是長了眼睛,時刻關注高度的變化。
當然,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伊娜身上,他看見了伊娜一連串的輕顫,看見伊娜像軟腳蝦一樣站立不穩,可惜,他沒有看到伊娜氾濫成災的**,也沒有看到伊娜的牛仔褲被尿液打溼了一片,更無法體驗到伊娜羞憤難當的心情,他還以為伊娜僅僅是害怕了,嚇得發抖。
即便如此,這樣的效果也十分滿意了,胖子得逞後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怕了?”飛劍上的空間原本就不大,他這麼一逼近,兩張臉幾乎貼到一起。 裂天之痕猶如幽閉的空間,迎上如此具有侵略性的行動, 伊娜無處閃避,只能將頭轉到一邊,但是她又尷尬的發現,放棄了這道防線,王浩更接近她的胸部,從現在的角度,應該能清晰的欣賞到她的乳溝,或者更多。
高速下飛劍極難控制,而且,即使輕微的擦到地面,效果也絕不止是人仰馬翻那麼簡單。 王浩不敢託大,見好就收,距離地面還有兩百米的時候便啟動轉向,結果仍然險些失敗,飛劍成功拔升的時候,距離地面不足三米,這樣的距離在高速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胖子悄悄鬆了口氣,玩的過火了點,真要是摔了下去。 修真者一定比血族要慘,基本上可以準備轉世了。
如此驚險地一幕,在旁觀者看來無比的刺激,但是處身其中除了危險,什麼也感覺不到,乘客的無助比駕御者更加無助。
伊娜的大腦一片空白,就在轉向的剎那。 又是一股熱流從下面湧出來,如果說方才的**和她的特殊體質有關。 現在卻是實實在在被嚇出來地。
拉昇的動作對於伊娜來說,並不比下落時候輕鬆,因為速遞基本相同,不同地是,她突然間失去了重心,那個神祕的力量終於放過了她。
慣性讓她毫無選擇的撞進王浩懷裡,不僅如此。 她的身子在加速度影響下,被強力壓在王浩的身上,彷彿全部陷入到胖子的肥肉裡面,實際上才不過一小半而已,咱們胖子又不是一團肥肉,有骨頭的。
伊娜努力地試圖移動,至少讓尿溼的地方避開胖子,可是嘗試了片刻。 她發現完全做不到,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無功的,她更加堅信,那個神祕的力量是胖子搞的鬼。
星語遠遠看著師傅的表演,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她不是不想追上去。 裂天之痕速度太快,她根本就趕不上。
風平浪靜,裂天之痕被重新拔起,和原先的高度差不多,遠處浮現出一座高山,王浩微微將飛劍偏了偏。
“我們到了?”驚魂未定地伊娜問道,加速度消失了以後,她第一時間掙脫胖子,此刻鼻翼閃動,說明她還在喘著粗氣。 和胖子獨處就是惡夢。 她要儘快的擺脫噩夢,另外。 她還要給自己換一條褲子。
王浩看都沒看就說道:“沒有,那是峨眉山。 ”
“我沒有聽說過。 ”伊娜有些失望。
“它還有個名字你一定聽過,我們習慣上都叫它蜀山。 ”王浩無精打采的說道。
伊娜的確聽祖父提起過蜀山,而且就在來東方以前,老尼古拉告誡過她,血族在東方最大的威脅就是玄門,而玄門最強的門派是蜀山,他們對待血族心狠手辣,一定要遠離蜀山地勢力範圍。 雖然雲南也屬於蜀山的管轄,畢竟偏遠,如今是到人家眼皮底下招搖,完全是兩碼事啊!
伊娜有些驚慌,強作鎮定道:“為什麼帶我來蜀山?”
“別怕,路過而已,沒看見我在繞路呀?”王浩幸災樂禍的嘲笑道,什麼叫膽子?血族來東方,沒害怕的不叫有膽量,那叫傻子!
修真者御劍都是走捷徑,走直線,不過要是經過別派的道場,就該繞道而行。 至於繞多遠,就要看那是什麼門派,要是個三流的門派,十里以外就行,另外還要看御劍者的身份,身份越高,就可以相對繞的近些,反之則要繞的遠些。 不過規矩就是規矩,即便御劍者身份再高,宗派的地位再低,也要象徵性地意思一下。 不過也有一種情形可以例外,事態緊急地時候從權,胖子有魔族訊息通報,不繞也說得過去。
不過,胖子還是懂得分寸,象徵性的繞了十里,堪堪從蜀山左側滑過。 這麼點距離,在瀾姐和小舞地眼裡,與不繞沒什麼兩樣,要是在飛的正一點,就撞到別人山上了。 要知道,像蜀山這樣的門派,即使玄門弟子,繞個五六百公里都是少的,何況她們都是家族的人,平日裡對玄門靜若神明,她們可不敢跟著胖子從這個角度衝過去,自己繞又怕跟丟了人,瀾姐慌慌張張的從後面追上來,告饒道:“王大公子,你就行行善心,陪咱們繞個遠行不?你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們可怕呀!蜀山的問劍長老修為高強,而且性情剛烈,他要是一怒之下,非滅掉我們不可。 ”
“別提那個老東西,提起來我就火大,繞十里都是看得起他,我不是給他的面子,我是給蜀山的面子。 ”王浩氣呼呼的罵道,他對老怪物可是半點敬畏之心都沒有,那叫做苦大仇深,他繞路是因為敬重蜀山的前輩,神魔大戰裡,無數蜀山弟子為抗擊魔族而犧牲,他們的遺體就葬在蜀山,誰敢從他們的頭頂掠過,那可是人神共憤的事情,所以,他不管蜀山的名氣有多大,通認的規矩是多少,不打擾英雄的安寧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