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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豔記-----第二百五十章 被雷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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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被雷劈的男人

搞清楚妖王的身份後,陳玄神情一冷,當初是看在九兒份上才網開一面,對萬妖王卻是沒什麼好感。

“以前的事不要再提,等你幫王浩渡了劫,儘快回到妖族去,中原雖大卻容不下你。 ”

寥寥幾句再也無話。

表面上看陳玄是不近人情,實際上已經做出了讓步。 一個是光明磊落,但求能俯仰天地;一個和妖族相戀,然後又叛離師門,跑去妖族稱王,這是不容於天地,兩人之間無話可說,沒有發作都是看在兄弟的份上。

陳玄的表現和王浩如出一轍,果然是臭味相投,難怪能成為兄弟。 卓月無語,只好向他使出個大局為重的眼色。

萬妖王何嘗不知陳玄看不起他,事實上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這些年始終受良心的譴責,苦澀的笑了笑。 “等王兄弟度過天劫,我立即趕回妖族,保證再也不讓陳長老見到。 ”

說完,專心致志的對付天劫去了。

並非陳玄咄咄逼人,而是妖王問心有愧,即使陳玄不說出來,他也沒臉在中原逗留,他即是星月宗的恥辱,也是玄門的恥辱。 陳玄曾經放過他們夫妻,或者該說是一家三口,這份恩情他無以為報,即使說出再難聽的話來,他也只能聽著。 而王浩是媚兒的救命恩人,以後媚兒也要靠他醫治,如今胖子渡劫,萬妖王又豈能袖手旁觀?

和影木渡劫時一樣。 萬妖王將星耀放到劫雲之下,拉走所有的閃電。

元嬰期地天劫不能和影木的萬年天劫相比,接手還算是比較輕鬆,不過僅僅是暫時的。 劫雷感受到高手的介入,威力瞬間提升,霹靂聲也連成了一片。 倘若萬妖王難以為繼,頃刻間就能將胖子轟殺至渣。 這也是陳玄不敢出手的原因。

可惜王浩卻不知道其中厲害,失去閃電的威脅。 沒必要留在陣裡,索性和眾人聚到一處,嚷嚷著向陳玄問罪。

“你幹嗎不用這種方法?差點讓我被雷給劈死。 ”任誰都知道,陳玄的修為是天下第一,萬妖王能夠做到,陳玄沒理由做不到。

兄弟有難,自己卻幫不上忙。 陳玄面有愧色,沒有回答。

雲逸仙子從旁解圍道:“他這個人就是死要面子,幫不上忙是因為他窮啊,論修為,他抗天劫當然沒有問題,可惜他缺少一件防禦法寶,你剛才也看見了,九難珠才五分鐘就被掛掉。 那還是剛才地情形,放到現在片刻都支撐不住。 法寶一旦被毀,還拿什麼抵擋天劫,總不能用血肉之軀罷,萬妖王的星耀是件仙器,只要他修為足夠。 想要撐多久都沒問題。 ”

陳玄是玄門第一人地身份,又有大衍劍充門面,所以沒人注意他的窮酸。 此刻被雲逸點破,立即逗得老雜毛放聲大笑,幸災樂禍的叫道“原來窮人還不止我一個,嘎嘎,這年頭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

雲逸仙子為心上人打抱不平,嗔怪道:“你還有臉笑別人,陳玄每次找到寶貝,還不是便宜了你們。 要不然他能窮嗎?你的炎陽環就是陳玄尋找材料。 找我幫忙煉製的,再叫就讓你還回來。 ”

炎陽環可是老雜毛傍身的寶物呀。 聞言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來,為了避免嫌疑還用手把嘴捂住,再有聲音傳出來可不關他事了。

想不到外表溫柔恬靜的雲逸仙子也有潑辣地一面,。 胖子不由瞠目結舌,自從雨霞轉世以後,兩人貌似漸入佳境了,崑崙盛會至今都是形影不離。

氣氛有些不對,雲逸仙子醒悟過來,俏臉羞成迷人的粉紅。

“現在沒我什麼事了吧?”王浩適時解圍。 眾人立即圍上來,關心的詢問起來,有沒有受傷?真元有沒有變化?內丹是否穩定?彷彿剛才什麼都沒聽見一樣,只剩下陳玄和雲逸仙子尷尬的對望。

當然沒事了,除了衣衫襤褸,形象狼狽,胖子是毫髮無損。 但是這並不防礙大家的關心,過了沒一會陳玄也藉故湊過來,假惺惺的詢問兩句,主要是為了掩飾尷尬。

王浩被夾在中間,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不過卻倍感溫暖,誰不希望有人關心?尤其是渡劫的時候,患難才見人心呢,一點點溫暖都能讓人感動不已。

如果關心的人是紅fen知己就更好了,王浩用力推走火修,終於看見了卓月。 是她找來了萬妖王,她為自己做了一切。

長久以來,王浩對卓月深深著迷,兩人有知己地默契,卓月博聞多識,除了煉丹,別的見識都不輸胖子,和她一起不愁無話可說,即使什麼都不說也不會悶,就像在雅安的時候,淋著濛濛的細雨,品著淳淳的烈酒,只是靜靜的看著她,胖子就覺得很舒服。

卓月不會縱容胖子,卻有姐姐般地關心,總是為王浩做好一切,比如說這次渡劫,假如她一味順著王浩,就不會請來萬妖王,事實證明她是對的,假如沒有萬妖王助陣,王浩現在生死難料。

“卓月。 “儘管渡劫還沒有真正結束,王浩卻有劫後餘生的感悟,此刻有些忘情,人總是在面對死亡以後才能大徹大悟。

知情的人都在期待,胖子難道要表白,那就有好戲看了。

良久,王浩才在心裡醞釀出幾句感人,而且還算有點文采的臺詞,以他小學三年級的文化水準實屬不易,剛準備傾吐出來,就聽見星語的呼喚由遠及近,可以判斷出御劍速度快得驚人。

渡劫的所在不難揣測,除了草蘆。 師父沒有地方可去。 而且連胖子都沒有意識到,每逢遇到大事,他總是會回到草蘆,不論是遭受挫折還是迎接挑戰,但是細心地星於語察覺到了。

全速御劍下,星語的身影彷彿燃燒地烈焰,傾國傾城地俏臉哭成梨花帶雨。 連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尋著霹靂聲而來。 遠遠瞧見翻滾的劫雲下站著一人,挺拔地身軀在劫雷下搖搖欲墜,如同翠竹臨風,不假思索的就衝了上去,即便要死,她也要陪在師父地身邊。

要是讓她留下還不知道怎麼鬧呢?難道兩個人一起渡劫?胖子暗自慶幸,自己的選擇是多麼英名果斷。

這份真情。 權且先當作師徒之情罷,是何等地感人?遺憾的是星語判斷失誤,本來應該感人至深的畫面卻變得充滿滑稽。

王浩眼睜睜的看著愛徒和自己擦肩而過,不顧一切衝向遠處的萬妖王,還險些一頭撞進萬妖王的懷裡,又好氣又好笑,惱火的罵了句:“傻蛋!師父都能認錯,丟人丟到家了。 ”

怎麼能怪星於笨呢?出了冰嵐水閣她就御劍趕往草蘆。 氣憤師父隱瞞了自己,心裡頭惦記師父安全,害怕連師父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又是擔心,又是委屈,一邊趕路一邊哭,哭到眼睛都腫了。 哪還看得清誰是師父?再說情形未免詭異了點,渡劫地人談笑風生,不相干的人去頂住劫雷,認錯人有什麼奇怪?

星語總算是懸崖勒馬,沒叫人佔去便宜,淚眼婆娑的問道:“你是萬妖王!我的師父呢?他在哪兒?”

這要歸功於王浩的身材,胖子的身材雖然也挺拔,但是很難同竹子聯絡起來。

原本就是絕色美人,又哭得楚楚可憐,萬妖王都有些心疼。 一邊吃力的頂住天雷。 一邊哄勸道:“你師父沒事,和人聊天呢。 你去找他罷。 ”此時劫雲已經演變成詭異的暗紅色,驚雷地顏色則是如同鮮血,一道道驚雷劃過,彷彿利刃在夜空上割裂出的血痕,威力比起初又提升了數倍,萬妖王應付起來也不如起初的輕鬆了。

星語疑惑不解,詢問道:“你說師父在聊天,那到底是他渡劫還是你渡劫呀?”

萬妖王很難用幾句話表述清楚,而且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誰讓他做天地不容的事,老天就是要懲罰他,就是讓他被雷劈,上次為影木渡劫,萬妖王獨抗天劫,這次又輪到王浩渡劫了,他還是屁顛屁顛的趕來。 心甘情願地被雷劈,他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想到此處苦笑不已。

好在星語也不追問,見他沒有回答,跑去找師父了。

猶如迷途的小鹿重歸父母的懷抱,星語的動作是那麼優雅,那麼自然,不帶一點的生澀和猶豫,以致於胖子忘記一腳踢飛她。

擁抱有很多種,父母和子女可以擁抱,兄長與弟弟也能擁抱,朋友間也是可以擁抱的,不過星語的擁抱絕對超越了以上三種,那十足就是情人深情的擁抱,而且還是熱戀之中,久別重逢的戀人,愛到刻骨銘心的才能做到,身體毫無保留地貼在一起,灼熱地目光能燒溶一切,通常這種擁抱以後會出現火辣辣的熱吻,所有人都對此深信不疑,事實上,星語地確準備那麼做,但是沒有預謀,完全是下意識的。

兩張臉越貼越近,旁觀者無不閉住呼吸,害怕驚擾了他們兩個,好戲可就沒得看了。 就在即將如願以償的剎那,讓人期待的一幕突然終止,胖子的手出現在兩人中間,食指抵在星語的額頭上,然後慢慢的將她推開。 “御劍的時候喝了不少風吧?你是不是喝風喝傻了,連自己師父都認不出來,離我遠點。 ”

咫尺瞬間變成了天涯,星語用力錘打胖子胸口,質問道:“你騙我,渡劫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幹嗎?你就能添亂。 ”王浩若無其事的搪塞道,實際上他是討厭婆婆媽媽,不喜歡生離死別的場面,和當初丹王趕他下山是一個道理。

師徒相戀雖然不是什麼禁忌,終究不夠光彩,既然沒有當場穿幫,就該適當掩飾一下,小醫仙輕咳了一聲。 “陳長老,這破天之杵也是難得的寶物,強行撕裂劫雷還能完好無損,依你看,它有沒有可能抵抗天劫?”

說著話將破天之杵遞給陳玄,原來萬妖王拉住劫雷的時候,她就將破天之杵收回來了,胖子的渡劫還沒有結束,萬妖王卻有些力不從心,倘若他支撐不住,王浩的處境就不妙了。

果真到了那個境地,唯有陳玄能接手,可惜他卻沒有法寶,所以卓月才想到為他物色一件法寶,有備無患,不到最後一刻,卓月都不肯掉以輕心。

陳玄將破天之杵接到手上,觀察了片刻嘆息道:“煉製的手段還算馬馬虎虎,但是陣法的運用太差勁了,幼稚到令人髮指,糟蹋了尚好的材料。 ”

星月宗擅長陣法,陳玄批判陣法差勁倒還說得過去,用幼稚來形容法寶未免過火了點,而且將煉製手段說成馬馬虎虎,連雲逸都好奇的湊過來一探究竟。

破天之杵畢竟是防禦法寶中排得上號的,當然不會像陳玄說的那樣不堪。

只不過陳玄的陣法造詣獨步天下,又見慣雲逸冠絕玄門的煉器手段,才將破天之杵批的一錢不值。

“除了使用頂級的材料,基本上沒有可取之處。 ”陳玄給出定論。 連外形都是借鑑金剛杵,當初煉製的人真夠懶的,還缺乏想象力。 此外,煉製的人還犯了最低階的錯誤,這種材料煉製攻擊型法寶才是首選,配合陣法,煉出的法寶能無堅不摧。 但是他卻將破天之杵煉成防禦功能的法寶,於是利劍變成了盾牌,這簡直就是狗屁不通,既然選擇防禦功能,何必將法寶製成杵?杵本來就該是用來攻擊的利器。

陳玄可不止是說說而已,談話間已經著手改進,這叫做臨陣磨槍,陳玄清楚卓月的想法,而且也在為兄弟著急。

雲逸仙子也從旁協助,兩人的默契讓人折服,不大的功夫,全新的破天之杵呈現在眾人眼前。

完全是陳玄衷愛的風格,造型簡單,樸實無華,青銅的色澤叫人著迷。 為了節省時間,陳玄將陣法直接鐫刻在破天之杵的表面,在外人看來,那不過是些優美而神祕的圖案。 煉器的至高境界就是要精簡,陣法可以繁複,但要渾然一體,功能儘量單一,陳玄選擇的是攻擊。

劫雲一變再變,始終沒有退去的意思,修真者即使再強,也是血肉之軀,長久下去難免有真元枯竭的時候。 與其被動的拖延,不如奮起一擊,他和王浩的想法驚人相似,不過,他的計劃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

“拖下去不是辦法,我設法驅散劫雲,也許有劫雷跑出來,你負責防護大家。 ”陳玄不想和背叛師門的人多說,交代也是簡單明瞭。

萬妖王此刻已是強弩之末,連忙點點頭表示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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