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塔並沒有上鎖,七八個修士爭先恐後的推開寶塔的門便往裡面跑。
段風因為不知道這寶塔裡面有什麼,所以也沒有著急的往前跑,只是慢慢的跟在後面。
當然衝在最前面的那些金丹期後期的修士也看到了段風,不過對於段風這麼一個金丹初期的人來說,他們還沒放在眼中,於是也沒在多注意,就紛紛是我往前的跑
。
段風掉在最後面。
忽然“轟隆~~”一聲巨響,隨後幾聲慘叫,七八條屍體倒飛了出來,飛出來的屍體又砸到了一大片的修士。
段風沒有一皺,突然感覺到不妙,趕緊後退,剛要走,突然一聲雷喝:“小子,終於讓你佛爺我找到了你了,小子納命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持戒和尚,只見持戒和尚直接從寶塔內衝了出來,張開大手便朝著段風拍來。
持戒和尚的速度不是段風能躲閃過的,段風一咬牙拿出了身上那塊鬼王令牌,這鬼王令牌裡面還有最後一次相當於元嬰中期的全力一擊,雖然說不是元嬰中期修士親自發動,但是如果打到這持戒和尚必然能傷到他。
與此同時隨著持戒和尚突然出現,其身後也跟著一個人:“大師您得了寶物便想跑,這是不是有點不仁義啊%%%u201d一身紅色衣服的千色妖姬緊緊跟著持戒和尚,手中一綹紅綢遠遠的朝著持戒和尚身子纏繞來。
眼看持戒和尚的魔掌要臨近,段風拿著鬼王令牌衝著持戒和尚道:“禿驢你真不怕死嘛?”
“嗯?”持戒看到段風忽然拿出一個令牌來,而且還十分有信心的樣子,在加上身後千色妖姬的那紅色絲綢也快要臨身,於是持戒馬上收回手掌,與此同時身影一閃躲過那絲綢。
“哼,小子你身上還沒有能傷到我的東西,休要在這裡故弄玄虛。”對於段風這麼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持戒和尚絲毫沒有放在眼中,要知道金丹期和元嬰期的巨大差距絕對不是什麼法寶能彌補的,就算真的有能殺掉元嬰期修士的法寶,那也不是金丹期修士能發動的,就算髮動了也威力大減。()
不過持戒和尚也不是善於之輩,他仔細朝著段風手中的鬼王令牌一看,隨後用神識掃視了一下,馬上凝重起來,雖然確定眼前這令牌也無法傷到自己性命,但是他卻感受到令牌內封存著一股比自己全力一擊還強的力量,最少也是元嬰中期修士封存的。那麼如果這樣的話,肯定能夠傷到自己,持戒和尚開始沉思現在是不是殺掉眼前這小子
。
“大師不跑了,可讓小女子好一個追啊。”千色妖姬看到持戒和尚不跑,紅色絲綢沒有命中後便收回到手中,就站在段風和持戒和尚旁邊看著二人。
至於原本那些想進寶塔拿寶貝的修士,此時早看到事情不妙,畢竟元嬰期在這裡他們那裡還有機會拿寶貝,只要不殺他們便是歡天喜地了。於是當看到千色妖姬和胖和尚出來後,在加上看到地上那七八具的屍體,於是紛紛小心翼翼的朝著其他方向而去,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朝著淺色妖姬和胖和尚行禮,那樣子如同見了貓的老鼠一樣。
段風自然是不能走了,因為段風知道現在時候非常的為妙,只要自己一動彈,怕是馬上迎來持戒和尚的打擊,就算自己手中的這鬼王令牌也救不了自己,畢竟自己能傷到持戒和尚,但是沒有後續打擊,持戒和尚只需要一招便能殺了自己。
持戒和尚回頭看了一眼千色妖姬,“千色妖姬,這紫金缽乃是我佛門的東西,我收到自己手中也算是物有所得,你一個女人家的要這紫金缽算什麼?”
千色妖姬笑著說道:“大師算盤是打的不錯,不過這紫金缽在寶塔一層乃是我們共同發現的,而且是我出手破的禁止,你卻藏在暗中趁機拿走,奴家可是心生不滿啊。再說了這紫金缽一看便不是凡品,想必大師也看的明白,否則也不會搶了,小女子雖然不是佛家之人,但是並不代表不能用這紫金缽,而且就算不能用,那拿去坊市賣掉也是可以的吧,所以還請大師將這紫金缽叫出來吧。否則小女子可不願意大師就這樣將紫金缽帶走哦?”
“哼,”持戒和尚冷哼一聲,“這寶塔共有三層,這第一層只有一個紫金缽,第二層第三層必然還有其他寶物,道友何不趁著那位泰山道友沒出現之前去第二層第三層看看,非要纏著貧僧要什麼紫金缽,難道不怕因為一個紫金缽而丟了其他寶物,撿到芝麻丟了西瓜,仙子想必也不願意這樣吧?”
“奴家就是看中了紫金缽,就如大師所言,第二層和第三層也有其他寶物,那大師將這紫金缽給奴家吧,奴家保證後面的寶物不搶大師的如何?或者先讓大師先選?”千色妖姬笑盈盈的說。
持戒大師看到千色妖姬如此堅持,哪裡還不明白,“原來你也看出這紫金缽便是傳說中乾坤碗,既然如此貧僧也不說誑語,這乾坤碗是貧僧的絕對不想讓,若是有本事就來拿吧。”說著持戒和尚轉身目光看向段風,“小子,現在就收了你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