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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侯爺的玩寵-----[三十八]朝堂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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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朝堂爭執

[三十八]朝堂爭執

蘇威和蘇尋常又談了很久,大體就是分析了一下當前的形勢之後,柳扶風便端著湯走了進來,之後蘇威和蘇尋常的談話也就截止了,不知為什麼,蘇尋常的心裡也暗暗地覺得,似乎真的要有點不太平了。

第二天一大早,破天荒的,皇宮裡頭派了人來,說是皇帝召蘇威上殿早朝,蘇府上下大為震驚。畢竟先前皇帝親封安樂侯的時候,有明確說過蘇府的地位實際上是他不相上下的,所以免去行禮早朝之類一系列繁瑣的事宜,平時也只是議事的時候會傳喚蘇威,只是沒想到,今日那慕容璜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蘇威略一沉思,賞了內侍幾兩銀子之後表示自己很快便會入宮覲見,換上自從封侯之後就沒有穿過的嶄新的朝服,臨走之前,蘇威喚來還未完全從沉睡之中甦醒的蘇尋常來,低聲囑咐他幾句,隨侍的下人只見蘇尋常一臉睏倦之意頓消,神色清明地點了點頭,之後,蘇威便踏上馬車向皇宮而去。蘇尋常看著蘇威的馬車從侯府門前漸漸絕塵而去,心裡那陣不太安分的感覺更是強烈了,只是又說不出為什麼,搖了搖頭便去洗漱。

蘇威到得金鑾殿上,只見文武百官已經列隊站好,手執著竹製的長著,有幾位手上拿著奏章的,都一臉恭敬地看著龍椅之上端坐的男子。那男子和蘇威差不多年齡,只是氣勢上卻輸了平常的蘇威一截,卻還是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天子風範。蘇威微冷著臉睨視四周,只見周圍大臣幾乎都是一種不屑及鄙夷的表情,還有些更是大膽,當著天子的面就敢說各種不屑的話,大抵都是什麼商賈之人不知禮數不跪天子之類的話,蘇威冷哼一聲,突然四下俱近,許是害怕蘇威身上的那股子氣勢。

蘇威也不說話,隻立在兩派隊伍中間,一身明紫朝服在一堆子墨綠袍紅之間顯得尤為突兀,他就這樣冷冷地站著,甚至沒有行禮。皇帝擺擺頭,周圍立刻安靜了下來,方才還在竊竊私語的眾人此刻都很整齊地面向天子,“安樂侯來了?”皇帝發問道,只是聲音裡卻沒有天子的威壓,除去那稱呼之外,倒像是平常朋友之間的談話,蘇威畢竟是蘇威,沒有太拘謹卻也沒有太過放肆,“是,臣來了。”儘管有些不情願,但是為了不讓有心之人抓住把柄,蘇威還是很客氣用了“臣”這個字,只是如此謙辭卻未帶恭謹之意,似乎認可了二人之間平起平坐的身份,當下有些臣子愕然。

愕然的同時,自然也有不長眼睛找死的憤頭青。“皇上,微臣認為,這安樂侯不知禮數,理當重罰。”蘇威饒有興趣地順著聲音的出處看去,一張比較年輕的臉,他想了想,認出那是去

年新晉的禮部侍郎劉煒,又看了看劉煒不時看向寧嘯天的恭謹眼神,蘇威冷笑一聲,他寧嘯天當真是教出來了好名聲,這張借刀殺人果真是用的巧妙,看來今日皇帝宣自己上殿早朝似乎是真的不緊張。這朝堂之上,看似平平靜靜,實際上卻是一灘髒的令人作嘔的渾水,不過他慕容璜既然指望自己踏進來,自己又何必拂了他的面子,短短時間,蘇威心下已有對策。

“哦?劉愛卿想多了,朕當年御賜安樂侯的時候,可是準了他不行禮的,你如此行為,是要朕出爾反爾?”蘇偉還沒有說話,皇帝已經摸摸鬍子將劉煒的話回了回去,呵,都覺得他是糊塗皇帝,朕豈是不知道你們私下結黨營私,當著朕的面如此將朕的面子掃地,果真是不想活了,寧相啊寧相,您也太囂張了。皇帝邊想邊將視線偏向寧嘯天一側,卻看見他笑的和藹地看向自己,暗淬這隻老狐狸的口是心非,可是也無計可施,於是只好作罷。

“微臣不敢。”劉煒見自己導師的任務自己已經完成大半,眼下自然是不敢和慕容璜做對,行了一禮之後便退回原處。蘇威上前幾步,站在兩排墨綠和袍紅之間,尤其精神。蘇威微仰起頭,向正坐在龍椅之上的人發問道:“不知皇上今日喚臣來,有何事?”一雙冷冽的眸子直視著慕容璜帶笑的臉,使得他的笑微微有些僵,朝堂之上如此無禮按律本該滿門抄斬,只是蘇威畢竟身負聖諭,周圍的一干大臣自然是敢怒不敢言。

慕容璜淡淡一笑,再抬起頭來直視著蘇威的視線卻已是雷霆萬鈞,只是被他壓制下來,他很清楚當前的形勢,沒有蘇威的財勢,他不可能鬥得過寧嘯天。蘇威自然是看清慕容璜的小動作,心中冷笑一聲,他們二人,一人想利用另一人的財,一人卻想利用另一人的權,去對抗一個共同的敵人,彼此都把彼此當棋子,可真是有趣,只是,卻又不得不如此。想到這裡,蘇威的眸子微有些黯淡,他不再是當年那個無謂的蘇家二少爺,如今,他是整個蘇家的骨,所以,他斷然會以自己的全力,保蘇府上下安然無恙,如此的話,縱使甘當棋子又如何。

慕容璜笑笑,“安樂侯多言了,只是今日得空,況且有些事情,朕還要與你商量。”皇帝自然沒有放過他說到最後一句是,寧嘯天有些握緊的雙拳,朕就是不信任你寧嘯天,又如何,如今,朕就算是做了棋子,也要保我西涼國安穩無虞。慕容璜的心裡,竟是打著和蘇威一樣的心思,只是一為家,二為國,二人所處的位置不同,責任也就自然不同,蘇威清楚,也明白,所以他們蘇家,無人願爭黃金龍椅,只是因為,他們蘇家上下,沒有一個人,喜歡那責任。那,坐擁

家國天下,唯獨寂寞一人的責任。

蘇威想著自己和皇帝,還需要彼此合作,方才對著慕容璜凌厲如刀的氣勢此刻軟化了大半,恭謹地低頭稱是,便站在原地不復多言。蘇威聽著周圍文武百官如百鳥朝聖一般地上言進諫,而高坐龍案之上的慕容璜只是點頭搖頭,御筆一揮之間,便是生死決斷,驀然覺得這樣的日子有些不好受,他曾經厭惡商場的爾虞我詐,卻發現都比不過官場上的勾心鬥角,而且一念斷生死,似乎需要很大的勇氣,蘇威不由得有些同情慕容璜,那個坐在黃金椅子上的皇帝。

待得百官基本上都發過言之後,蘇威仍然是沒有表態,周圍的大臣只當他是商賈出身不通文墨不懂政治,有些更是又放肆調笑起來,只是聲音壓得極低,可惜蘇威是練武之人,小動靜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只是他也不屑去管,他清楚,無論如何,這都只是一群燕雀,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而在場的唯一能和他這燕雀抗衡並且構成威脅的,只有那隻老狐狸寧嘯天,至於慕容璜,蘇威暫時將他放在了自己戰友的隊伍裡。

皇帝輕咳一聲,頓了頓,便開口說:“眾卿家可還有事情啟奏?”見四下寂靜無聲之後,慕容璜又開口說:“那朕有一事想詢問眾愛卿的看法。”文武百官皆是一臉茫然,不知所云。

慕容璜開口說:“不知眾卿家對那夏國有何看法?”夏國,近日裡興起的一個騎兵國家,以勇猛善戰而聞名於諸國之間,仗著自己的強項多次侵犯西夏邊境,曾無數次令眾人頭疼,大臣們都不知道,慕容璜此時此刻問夏國是有什麼居心。蘇威抬起頭,卻看見慕容璜目光深遠,心下一凜,明白他的意思,慕容璜是想戰,只不過,以西涼國目前的國力,能守已經是幸事,若是執意要戰的話,依他蘇家舉家之力,確實支撐的起,只是那時,吃了便宜的便是那寧嘯天,蘇威一時摸不透慕容璜的心思了。

寧嘯天這時卻出列,沉穩地開口應答:“老臣以為,對待夏國我們應該採取招安政策,最好是依照其他大國的做法,送公主過去和親,一則表示我西涼國交好的心思,二則也免去戰亂。”慕容璜聞言的神色悲喜不明,只是有些冷然,在場百官摸不透他心思,也不敢多加揣測聖意,於是都乖乖地當了鴕鳥。

蘇威此時出列:“臣認為,我們因戰。”蘇威一言出,四下皆驚,剛才還如死水一般的朝廷此刻卻是沸騰,眾人皆是有著自己的心思,也知道寧嘯天和蘇威素來不和,此刻聖意難明,二人一主戰一主和,究竟聖上會中意誰的看法呢,這就像一場豪賭,賭注是今後的前程和榮華富貴,眾人心裡都有些蠢蠢欲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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