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所以我才想派你去參加這次比賽,以你的實力拿下第一應該不成問題。而且這次拿出的獎勵也頗為誘人,具體是什麼倒是還不清楚,但是獎勵絕對不會差。怎麼樣?”副院長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誘.惑道。
“什麼時候去?”陝殿想也沒想就說到。其實這正合陝殿的意思,陝殿也想出去見識一下,尤其是能與開羅國並肩的天元帝國。這麼好的機會,而且還有獎勵,不去是自己的損失。
“好,那你準備下,下個星期一出發,這次由高副院長帶你們五名學員去。”副院長連忙伸直了要說到。
“高副院長?”陝殿喃道。這高副院長他不是沒聽過,而是從沒見過,以前倒是聽說過,學院有兩名副院長,另一位就是姓高,但陝殿自來學院以來從未見過。好像那高副院長葉不管事。
“恩,他才閉關出來,這次由他帶你們去,路上的安全不用擔心,高副院長的實力比我還厲害,他是個修煉狂人,一般是不會現面的。”副院長一臉笑盈盈說道。
“噢!副院長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先回去了。”陝殿微微道。
“恩,知道你時間忙,下去吧!”副院長也沒生氣,只是揮手說道。
回去之後,陝殿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準備把剛到手的強元草服下,以免夜長夢多。那株藥草可不尋常,以上官家族的情報實力,也尋了三個月才到手,可見其珍貴程度,再說陝殿心中一直期待著那本升階祕法。心中很是迫不及待。
於是找了個僻靜角落,也不管有沒有人看到,就盤腿坐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從懷中取出了雲木盒子,緩緩的開啟,裡面頓時呈現了一株顏色為接近透明的白色,整株藥草詭異班的半透明,只有根部乃是鵝黃色,根部多須,而根部以上只有一杆豎直的半透明草。陝殿輕輕拿起該草,頓時感覺手一沉,該該草居然很重,起碼重大達二三兩,是尋常草重量的幾十倍。
輕輕拿在手中掂了掂,陝殿露出滿意的笑容,陝殿兩隻手分別握著草的根部與杆部,然後稍稍用力從根部與杆部的交接處分開了該草,將該草分為了兩部分。右手拿著半透明狀的草杆,陝殿緩緩送入口中,半透明狀的草杆入口即化,化為一股熱流劃下胸膛,最後竄至丹田之中,草杆化為的氣流在丹田中分解,化為蒸氣充斥整個丹田。陝殿剎那間覺得丹田忽然變得好軟,在腹中動盪不安,陝殿連忙將手中的強元草根部放入嘴中,然後迅速咀嚼,草根卻是化為了一股冷流一路冰冷至丹田。這是陝殿看到過介紹強元草的服用方法。
本來變得極軟的丹田,在根部化為的冷流進入後,逐漸恢復原狀,冷流同樣化為蒸氣充斥整個丹田。陝殿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丹田慢慢變得柔韌起來。欣喜之餘卻不敢亂動,而是靜靜坐著不動。強元草的服用方法到是很怪異,必須先服下草杆,待得丹田變得很軟時,才能服下草根,這樣才能取到最大的效果。這種藥草然珍貴,可是並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主要原因是,該藥草的確難得,價格昂貴。服下之後,也只能是使丹田變得比以前柔韌幾倍。對於一般人來說,這根本是多餘之舉,也只有個別丹田裡的元氣豐厚,而功法強橫詭異的人才要服下這種草強化丹田。你本身的實力不高,但是丹田中的元氣偏偏比別人要多,那麼就會造成丹田的超載,尤其是在發出某些強大的功法時,造成丹田劇烈震盪,就有可能使丹田破裂。丹田破裂了是什麼結果?如果沒有及時找到藥,那就是終身殘廢,失去修煉資格,淪為普通人。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陝殿逐漸感覺到丹田變得極其柔韌,自己丹田中的元氣本就比同階要多,以前吸納滿一丹田的元氣時,總感覺丹田有隱隱的‘脹’感。但現在明顯沒有了,這就是強元草的作用了,強化丹田的品質!
終於在兩個小時候,陝殿感覺丹田中恢復了平靜,赫然是強元草的藥性全部耗盡,而丹田也強化到了一個極限了。於是陝殿簡單的運轉了幾周丹田。扭頭朝四周望了望,見沒有人在附近,於是心念一動,空間戒指開啟一道空間門,陝殿從其中取出了那本升階祕法。
升階祕法上的修煉指導,陝殿早已經看得爛熟,但為了成功取件,還是拿了出來,看了一遍一級的升階祕法,陝殿便開始修習。
這一修習,便是一個晚上,清晨,聖元小樹林中迎來了第一縷陽光,幾聲鳥叫自陝殿頭頂響起,陝殿微微睜開了眼睛。暗道;“想不到這升階祕法居然花了一個晚上才修煉到一級,一級的升階祕法,只能夠在元氣一階的基礎上提升實力,但我的實力遠超元氣一階,必須要將祕法的等級修習到與自己的元氣階數一樣,自己才能夠發動祕法提升實力。而升階祕法又必須從一級開始修習,一步一步的升上去。自己修習一級升階祕法便花可一個晚上,以後升二級、三級、的升階祕法恐怕花的時間更長。罷了還是先回去吧!
想到這,陝殿便準備先回去,今天是星期四,還有幾天自己便要去天元帝國,而自己這次回來才與賀強等人匆匆見了一面,便跟隨正院長修行了半年,而自己剛剛修行好,卻又要在下個星期一去天元帝國。與賀強他們分開了三年,還沒好好說說話,陝殿便準備這幾天也別忙修煉了,好好陪陪賀強他們。畢竟自己玩得好的兄弟也沒幾個。修煉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冷落了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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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這四天時間,陝殿都是跟隨班級一起修煉,陝殿的目的自然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多能與賀強他三人說說話,賀強三人栽得知陝殿剛回來又要走時,也不禁一番失落。不過也為陝殿高興,為陝殿加油,希望陝殿能帶領學院學員奪得第一。水月在聽到陝殿將要去天元帝國天元學院時,水月便寫了一封信,讓陝殿到了天元學院時交給自己的外公,水月的外公是天元學院的客卿副院長。也就是掛個排,提高下天元學院的分量,他外公在尋常也不在裡面,但這次隆重的比賽他外公一定會去。得知陝殿要離開,三人不禁鬼話連篇的與陝殿抓緊時間說話。把憋了幾年的一肚子話傾瀉而出。就連在上課的時候也在講話,喻導師也知道陝殿就要離開的訊息,而又礙於傅雷這成關係,也董事的沒有出演阻止。
在星期天的晚上,陝殿在等人睡下了之後,才一個人走出了寢室,一個人在學院的操場走散步。賀強三人這幾天說的話實在太多,導致他們四人的喉嚨發出聲音時變得極其沙啞。賀強更是說不出話來,終於在星期天晚上聊到凌晨三點鐘時,賀強三人才極不情願的睡去。
操場上,陝殿獨自沿著操場邊上散步,忽然眼睛一亮,發現前面一個坐在臺階上的人。那人一身藍衣,明顯是個女孩,陝殿看上去極為熟悉,不過由於夜晚的夜色,不怎麼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