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陝殿喃了一句,也不急著出手,就這麼等著那拳頭擊來。
拳頭離陝殿胸口不足十寸,青年人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心想這拳擊中對方已無懸念。
突然,青年人手臂一震,自拳頭傳來一陣疼痛,感覺擊在了鐵板上。眨眼一看,只見對方的手突兀的擋在了胸口前,自己的拳頭正是擊在了對方手掌上。
青年人頓感不妙,連忙收手,但任憑手臂怎麼拉也拉不回來。順著手臂看去,對方的手掌已經握住了自己的拳頭,但青年想不通對方那小小的拳頭哪來這麼大力,自己好歹也是元氣二階的風系武者。
陝殿紋絲不動,由著青年死活掙扎,陝殿口中冒出了一句話:你的命——我收了!
陝殿手掌冒出險些電絲,純純白色的電絲。電絲閃耀了幾下盡數沒進了青年手臂之中。
青年當即大叫,不過那一聲長嚎突然停聲。這時,陝殿鬆開了手掌,青年眼睛一翻白眼。搖晃了幾下身子,‘嘭’的一聲倒在地上。
青年毫無徵兆,就是大叫一聲,便詭異般的倒地死去。人群屏住了呼吸,不敢再看陝殿。
旁邊一直未出手的兩位古堡守門人,那長相凶狠之人在看到青年人倒地之後,收起了臉上的凶狠低聲對旁邊的男子說道:“你知道他怎麼出手的嗎?”
旁邊那位看似文雅的男子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我也沒看到呀!太強了!”
兩人相視了一眼,便不再說話。
陝殿對周圍人群唏噓的樣子並不多看,而是拉著村長爺爺就要離開。
“小兄弟好手段,雷電之力運用得相當熟練。”身後突然傳出一道溫和的聲音。
小陝殿怔了一下,隨即回過頭來,便見人群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已走出,那兩位守古堡門前的男子連忙上前恭敬道:“主管好!”中年男子應了一聲眼睛一直放在陝殿身上。
“你是··?”小陝殿感覺眼前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哦,我是負責這方圓百里給孩子測試的管事。小兄弟說不定還是我給測試的呢。”中年男子並沒有責怪陝殿殺人之意,反而與陝殿聊了起來。
“啊··我想起來了,您還記得我嗎?”小陝殿腦中靈光一閃,頓時記起了此人,此人正是8年前給小陝殿進行元氣測試的中年人,當時這中年人還感慨陝殿的雷電元氣是最難修煉的。信心滿滿的陝殿雖然沒將這句話放心上,但卻記住了此人面容。
“咦··你還當真是我給測試的?不過小兄弟,在下測試的人太多了,到一時間想不起小兄弟來了。”中年男子沉思了片刻,聲含歉意道。
“呵呵,大叔,你沒記得我沒關係,我記得您就得了,當初我剛剛測試完時,您說進入我身體的電系元氣最多,火系其次,最後是水系。當時您還說電系元氣最難修煉,還長嘆了一口氣呢。”陝殿回憶道。
“你是··我想想··”中年男子一聽還真覺得有這麼回事,便托起了腮幫眼睛忽悠忽悠的轉。
“你就是杏花村那個孩子,我倒是記起來了,不過沒想到已經八年了變化如此之大。現在連我也看不透你的實力了,敢問小兄弟現在何等修為?”
修煉元氣之人,記憶往往比普通人要強的多,中年男子恍然問道。
“大叔,您倒是記起來了,我現在也就才元氣四階中段而已。”陝殿謙虛說道。
“天才!天才中的天才,看來當初我那話是白說了。想不到我竟對一個修煉天才說那些話。”中年男子一聽陝殿的修為,不禁自嘲了起來,當初自己還感慨對方修煉雷電元氣會非常困難,現在看來是自己眼拙了。
“呵呵,大叔過獎了。”陝殿有些不自然的笑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誇自己,雖然極有面子,但不好意思還是在所難免的。
這時,那菜籽村的村長心底一涼:完了完了,我兒子白死了。
“你還我兒子來,你還我兒子來。我跟你拼了”菜籽村村長哭號著撲向陝殿。原本菜籽村的村長看見管事中年男子出現,以為對方會為自己做主,哪想到對方還是舊相識,有說有笑的,哪管自己死了的兒子。
見菜籽村村長張牙舞爪的撲過來,小陝殿也沒動。這時,中年男子臉色一沉對身後兩人說道:“把他拉過去。”身後兩人正是守在古堡門口前的兩人。兩人一聽當即衝過去,一人拽起菜籽村村長一根手臂,便將之拉到了旁邊去。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中年人恢復了笑容對陝殿說道。
“大叔,我叫陝殿。”陝殿禮貌的回答道。
“恩,陝殿!這裡你還是不要多留,畢竟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面殺人。你先回去吧,不過你記得以後來我這玩,我就住在這古堡中,平常也都無事。”中年男子臉色有些為難道。
“恩,讓大叔您為難了,那陝殿先走了,以後定會來大叔這玩的。”陝殿也知道中年男子的意思,中年男子並非下逐客令,而是自己當著這麼多普通百姓的面殺人,雖然開羅國國法並不嚴,但還是會有一些影響。
陝殿向中年男子告別後,便準備離去。
“小爺,到我那坐坐吧,我給您接接風。好好慶祝慶祝。”這時,地主走了上來恭謹說道。
“不了,我還要先趕回去,改天來你那坐吧。”陝殿還是禮貌的婉拒了地主的好意。陝殿也知道,自己在家的時間幾乎忽略不及,而家裡有手無縛雞之力的母親,難免會被人欺負,而這地主也算在這方圓幾十裡吃得住。對他禮貌些,他也會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會動自己的母親。可能遇到欺負母親之人,還會出手幫助。
“好,那小爺有空一定要來。”地主聽到陝殿禮貌的婉拒,臉上頓時備有面子,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陝殿是何人,那是這的天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輕鬆的殺死了元氣二階的強者,連古堡的管事也都給他面子。要知道,這開羅國還是有些國法的,而這古堡便是開羅國的一個分支,那管事是國家派下的人,實力強橫,而且對於在小城中殺人,他也能管。平時,這管事的是誰也不給面子。想不到今天倒是給陝殿足夠的面子。而陝殿卻又給足了自己面子,想到這,地主臉上不禁笑出了花來。
陝殿與村長以及二十三個孩子走在路上。
“殿兒,那管事的還真是給你面子,以往小城中殺人,他都會出手管制,將殺人的罪犯押到大牢。不過,今天你還就在他古堡門口殺人,他卻還護著你,讓你有空到他那坐。”村長摸了摸鬍鬚說道。村長也是見過世面之人,知道強者殺人,殺了就殺了,根本沒什麼約束。便沒擔心這,擔心那的。
“爺爺,你也是知道的,這個世界有實力,想殺誰救殺誰。那管事多半也是看自己的修為比他高,想管也沒法管。”陝殿說道。
“到也是啊,剛才聽你說,你居然到了元氣四階中段,是不是真的?還有那管事他是什麼實力?”村長接連問出了兩個問題。
“爺爺,我真是元氣四階中段,而那管事的中年人,是初入元氣四階,比我要低那麼一點。”
兩人有說有笑的進了村子,陝殿不禁四處望了望三年未見的村子,心中不免一番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