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時小陝殿被火球擊落下山崖時,又來了一批土匪,而這批土匪正是黑虎帶領的兄弟,當時的黑虎玩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成功的將拼得兩敗俱傷的商隊與那批土匪消滅乾淨,坐收了漁翁利。由於當時二狗並沒有死,從而被黑虎等人發現。黑虎是個識才之人,發現二狗如此年紀便修煉到了元氣二階,便沒有殺掉二狗,反而將二狗帶回了山寨養傷。
在二狗傷好了以後也想過返回學院,但是又欠下黑虎的救命療養之恩,於是二狗選擇了留在山寨,並且跟隨黑虎南征北戰,也立下不小的功勞,二狗更是在無數場戰鬥中很快的進階到了元氣三階,更是讓黑虎另眼相看。在一次戰鬥中,二狗還為黑虎擋下了陰險的一刀,自此後臉上便多了一條猙獰刀疤,從那時,二狗便不再幻想回聖元了,因為臉上的刀疤回去後也沒臉在看其他學員,所以二狗便打消了回學院的念頭,準備一生就跟著黑虎幹。
而黑虎一直就很看重二狗,不論是修煉天賦,還是為人處事。尤其是在二狗幫自己擋下那一刀後,而後在得知二狗準備永遠的跟著自己幹,黑虎便毫不猶豫的提拔二狗做了黑風寨的第五位當家。黑風寨以前只有四位當家,而且都是元氣四階以上,而這次黑虎破例的讓二狗做了五當家。開始便有許多同為元氣三階的兄弟不服氣,但二狗也很少爭氣,不斷的立下戰功,直至現在,已經沒有人不服了。
其中,二狗也提及了自己的家事,二狗其實自小便是孤兒,在一座小山村長大,吃的穿的都是好心的人家東湊西補支柱二狗生活。而二狗長到六歲時,向村長苦苦哀求讓自己去參加測試,看能不能被元氣認同。村長見二狗也可憐便答應了下來,誰知去測試,二狗還真被元氣認可了,自此,二狗便開始修煉元氣,修煉了元氣,二狗變得厲害多了,便每天都上山打獵,然後用獵物去市場換取些元石,湊合著生活。問其父母,二狗也不知道,反正二狗自懂事以來,便只知道自己叫二狗,無父無母,孤兒一個。所以以前在小陝殿問起二狗的家事時,二狗總是支支吾吾不說話。
聽完二狗的經歷,小陝殿也沉默了。想不到二狗年紀不大,經歷確是坎坷。小陝殿也不禁回想起自己的經歷來,自己雖然家破人亡了,不過卻還有一個慈愛的母親。但是小陝殿卻揹負著一個命運,那便是為父報仇!
兩人一直聊到了天黑,二狗才離去。在二狗走後,小陝殿關上了房門,但是剛關好便聽得一陣輕盈的敲門聲。
小陝殿打開了房門,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端著一盆水站在門口。女孩個子不算高,但也不矮,一件灰色的長衣穿在身上。長相倒也還過得去,身材尤為突出,十五六歲正是女孩發育成熟的階段,小陝殿也不由得看了看其凹凸有致的身材。見小陝殿開了房門,女孩露出了一絲微笑。
“你是?”小陝殿問道。
“我叫灰兒,以後便是您的貼身僕人,您想做什麼便只需吩咐灰兒一聲便可。”女孩有些媚耳的聲音聽起來很舒服,尤其是在看著女孩的身段,讓人難免浮想聯翩。
“僕人?”小陝殿嘴裡嘀咕著,自己還從未讓僕人伺候過自己,想不到到了這山寨,還有僕人伺候。
“你進來吧。”小陝殿輕聲道。
小陝殿也知道這是黑虎安排的,也沒說什麼不需要僕人伺候的話,因為即使說了,對方估計會說:“請別為難灰兒,如果你趕走灰兒,灰兒會被寨規罰的。”而且還顯得有些偽君子的味道。所以小陝殿直接讓這女孩進了來。
“請公子洗臉。”灰兒端著水站在了小陝殿面前,媚聲說道。
小陝殿也乾脆,直接就擰了洗臉毛巾開始洗臉,沒說什麼放在地上的話。這倒是另灰兒有些吃驚。灰兒的眼光不禁看了小陝殿幾眼。
洗好臉之後,小陝殿將帕子一丟,便不管了,到真是像個富家公子一樣。
灰兒端著水出去後,一會又端著另一個盆進來,這個盆明顯比剛才那個大,一看就知道是洗腳盆,而灰兒的肩上還搭著一塊帕子。
小陝殿瞧見,自覺的就坐在了**,而灰兒直接就將水放在了床邊,隨後彎下腰幫小陝殿解鞋帶。
可就在灰兒彎下腰的時候,小陝殿卻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灰兒穿的衣服並是那種高領的,而是能將就遮掩羞處的低領衣服,而灰兒又是那種發育很好的女孩,所以一彎腰,小陝殿看個正著。忽然,灰兒抬起頭來,與小陝殿的目光正好對視。小陝殿的臉一下子紅到脖頸,目光連忙移開。灰兒卻是輕笑了一聲便繼續為小陝殿解鞋帶。
給小陝殿洗好了腳,又為其擦了腳,灰兒便端著水出去了。這時,小陝殿才鬆了口氣,剛才那一幕對小陝殿產生了很大刺激,懵懵懂懂的小陝殿何曾見過這樣的**。
小陝殿坐在**回憶著剛才尷尬的那一幕,不禁臉又紅到了脖頸處。使勁的甩了甩頭,小陝殿壓抑著自己這個想法,連忙轉移自己的思想,去想其他的。
這時,兩個人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小陝殿朝著門口處望去,只見黑虎走了進來,灰兒恭謹的站在其身後。黑虎進來瞧見了小陝殿便徑直走了過來。
“兄弟,這房屋滿意嗎?”黑虎問道。
“大哥,謝謝你的安排,你安排的這房屋我非常喜歡。”小陝殿笑著說道。
“呵呵,滿意就好,這是以後伺候你的貼身僕人,你需要什麼,儘管吩咐她就行了。另外告訴你··”說道這時,黑虎彎下了頭湊在小陝殿耳朵邊小聲說道:“解悶也可以找她”。
刷一下,小陝殿的臉再次紅到脖頸,而且比剛才還要紅。小陝殿是知道黑虎說的解悶是什麼意思的。
黑虎看到小陝殿紅得像猴屁股的臉,笑了笑,便打了聲招呼走了。只剩下還在紅著臉的小陝殿與灰兒。
“灰兒,你先下去吧,沒什麼事了。”小陝殿深吸了幾口氣說道。
“是,公子。灰兒就在門口,公子有什麼吩咐喚一聲灰兒,灰兒便能聽到”說完灰兒走了出去,並拉上了房門。
“不能再想了,專心修煉。”小陝殿心中強迫道。
於是盤腿坐在了**,開始吸吐納元氣,讓元氣遊走於自身的經脈骨骼,肌肉,還有內臟,幾天雨黑虎對戰,不僅傷及了肌肉骨骼,還震傷了內臟。這種傷便是不能拖,脫久了便會成隱患了,所以小陝殿現在抓緊時間修復身體。在感覺到一切修復成後,小陝殿便要修行另一向任務了,現在小陝殿成了法武雙修,自然是多了一項任務,便是修煉元魂。
夜晚,小陝殿還坐在**修煉。其他房屋的燈都已經熄滅了,包括小陝殿房間的燈,但是卻有一處房屋的燈還是亮著的。
燈亮房屋裡,一個廋得跟乾柴似的男子雙手背與背後,而在男子身後,一個長滿絡腮鬍子的男子彎腰恭謹的站其身後,嘴裡彙報著什麼。
而乾柴似的中年男子聽後,臉色沉了一下,問道:“你確定他手上真是空間戒子嗎?”
“是的,是和怪毛髮現此人的,怪毛當時就猜測他手上的是空間戒子,於是怪毛就讓我回去報信,但後來怪毛被其殺死了。在後來老大讓他交出來時,他語氣中已經承認了。”絡腮鬍子說道。
“那憑空出現的強者又是怎麼回事?”中年男子再次問道。
“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的,反正就是憑空的出現在了老大前面。當時老大被嚇得直冒汗,這我看清楚了。走時也是憑空就消失走了。”絡腮鬍子彙報道。
“那你看那憑空出現的強者與他關係怎麼樣呢?”中年男子再次問道。
“那強者給了他一個瓶子,還贈與老大一把武器,五當家的也得到了一把劍。隔得有點遠,我只聽到了幾句,說是讓老大要好生照顧他,如果他出了什麼事,就將老大淹沒掉。反正看他們的樣子,那強者與他的關係挺好的,不然也不會說這些話。”絡腮鬍子回想著當時的情況敘說道。
“這樣啊!我就說黑虎怎麼會給他平權的權力。不過那小子的實力居然這麼強,連黑虎在其手上也吃虧啊”中年男子緊皺眉頭嘆道。
“就是,當時老大直接被他釋放的一條電索鎖住,老大還痛苦的發出叫聲,就是沒掙脫那條電索。平常老大在受多大的傷都沒見其哼過一聲。但今天卻痛得大叫,我都不敢想象要是我中了那招會是怎樣。”一旁的絡腮鬍子說著,還打了個冷顫。
“你先下去吧。不要把今天見於我的事告訴任何人,給這是賞你的。”中年男子說著丟出了一個小口袋。絡腮鬍子接住,臉上頓時笑開了花,連忙告退了。
絡腮鬍子走後,中年男子在屋內揹著手眉頭緊皺的走來走去。嘴上唸叨:“他實力不低,而又有個九階的強者罩著,不能動!”
“有了,不如這樣。”中年男子想到這,眯成縫的眼睛露出了一道凶狠陰險的光芒。
這時,誰也不知道一個巨大的陰謀即將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