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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有隻桃花妖-----第二百七十七章 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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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星石

第二百七十七章 星石

桃花喝的那酒,後勁極大,雖她自己死不肯承認,卻著實是醉了個一塌糊塗。

她極少有這麼醉的時候,自覺神志分外清明,只是做出的事卻沒有一樁不糊塗,只見她抱著神君好一頓蹭,頭埋人家胸口便不肯出來,那模樣實在是有傷風雅不夠體面,神君大人只得在二人之外又布了結界,好阻了那些偶爾過路神仙的眼。

桃花兀自不覺,抱得他久了,便嫌棄他胸膛硬,靠著不夠舒適,一回頭見了銀河裡的星,便開始吵著要去撿,只是神君大人佈下的結界還在,她自己走到銀河邊便會被阻,她幾次過不去便開始惱,跺腳耍賴,拉著神君的袖子直叫他開啟結界。

神君無奈,道:“裡頭危險,你去不得。”

也是神君好脾性,這時候還跟醉鬼有耐心講道理。

這妖怪醉得很有水準,她理直氣壯,“那你去!”她指著銀河邊散碎的星石,“那個!”

瞧瞧,連撿哪個都給人指定了。

神君隨著她手指看去,看到她指著的那一處,果然幾塊星石隱隱閃著銀色光暈,在桃花的目光中,他道:“想要哪顆?”

“最亮的那個!就是中間那個!”

他點了下頭,緩步走過結界,那結界在他走過後自動關閉,桃花只能在結界外乾瞪眼,她牢牢盯著他,指揮他撿起哪一顆……

“前邊前邊!像琥珀的那顆……對對對!還有左邊,最大的那個……啊,不是不是,還是旁邊那顆……”

銀河極是寬廣無邊,那些從凡間能看到星光的星石,在銀河往裡極遠處,這邊上的大都是些散碎的星石,有些發光,有些黯淡,只是河中卻是看不出,非得拿出了才能看出哪顆是發光哪顆又是借了旁的光。

神君一襲仙袍,袍子落於河中而不溼,他低低俯身,在桃花的要求裡不時變換地方撿起一顆顆星石。

那妖怪順杆爬的本事漸漸顯露出來,她察覺出這位神仙對她彷彿是怎樣都不會拒絕不耐,當下越發得寸進尺,指揮著他向河中走,終是撿到一塊拳頭大小光色氤氳的才滿意來,又叫他把原先那些散碎的也撿上來讓她再挑揀一番——若是老桃,再一個腦瓜崩打過去了,你要自己挑揀,還要老子費事給你在河中挑揀作甚!

但這妖怪吃準神君對她包容,遂十分理直氣壯,等神君將那些星石都拿過結界這邊,她迫不及待得蹲下來一顆顆挑揀起來,嘴裡唸叨著這個帶回去給哮地,那個適合葵陽,最後那個拳頭大小的,她看起來是最滿意,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洛止大抵看得有趣,一面將她不要的星石手指微彈使其落回原處,一面對她道:“這最大的一顆,可是要抱回去?”

“自然!”她點頭,一面把玩那星石,一面道:“這顆這般好看,我要把它做成……做成一顆墜子,將來當扇墜或是掛墜,定是漂亮……”

洛止目光微頓,看著她喜歡得不行的那塊星石,圓不圓方不方,是一個四不像的外表,且星石不知是哪裡隕落來的,與其他散碎星石不同,它周身漆黑,像一塊焦黑木炭,拿在手裡都讓人下意識再看一看手中是否也染了黑,這一塊星石,除了表面光暈好看些,實在尋不出半分好看之處,卻被她抱著當成了寶。

洛止微抬眼,看著她,斟酌道:“做成扇墜掛墜,這星石未免大了,不若這塊……”

“不行不行,就得要這塊,這塊最好。”

“那你如何掛得住?”

“誰說我要掛了?這是我要送人的!”

“送人?誰?”

“你呀!”

她一挺腰板,眉眼狡黠又有幾分嬌憨,將那黑乎乎的星石一把捧到他面前,“喏,送給你!”

神君大抵沒有想到,難得怔愣了下,桃花見他不接,伸手抓他的手,將星石放在他手裡,道:“我見旁的神仙都帶些掛墜法器,你卻什麼都沒有。我把這塊星石給你,你回去做個什麼墜子的掛著,定十分配你。”

神君看著黑漆漆的星石,眼皮跳了下,“好。”他頓了下,不知怎麼就道:“為何,要送我。”

桃花一怔,“想送,便送了唄,世間事哪有那麼多緣由可講。”

洛止一笑,將星石放入乾坤袋,手指微動,道:“你說得不錯,原……不需那麼多緣由。不過,我其實也有隨身器物,但有了星石,原先的便用不上了。也送了你,可好?”

他掌心之上,一把玉色古笛赫然出現。

笛身古拙,通體泛著不俗之氣。

“笛子?”桃花眨眨眼,“可是我不會吹笛啊……”

“不會吹也無礙,掛著,只當好看。”

神君越發能摸透她的心思,果然她一聽好看,便伸手接了過來,拿在手中把玩,越發覺得漂亮,橫在嘴邊吹了幾下,卻只吹出嗚呼幾個碎音,洛止便執了她的手,教引她手指如何放。

他站她身後,抬起的手臂幾乎將她圈住,遠遠看去像是將她抱在懷中,桃花被他氣息環繞,只覺酒氣上湧,越發頭暈腦脹,心中有異樣情緒,偏被那酒氣衝得昏沉說不出,她看著他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玉色古笛,腦中一熱,順勢將笛子送到了他手裡,“你吹給我聽,”她這樣道。

“我還沒見你吹過笛,你吹給我聽。”她眼睛望著他,一臉熱切。

在她還是個小妖怪的時候,老桃曾想將她教導成德智體美全能發展的妖怪,無奈她著實不是那塊材料,將幾個教習師父氣得拂袖而去再留下一句“朽木不可雕”“爛泥扶不上牆”之後,老桃終於意識到他徒弟的短板,多次嘗試未果後,便漸漸沒了那心思,轉而讓她棄文從武,一心研習修行起來。

是以廢柴桃花,自小便覺會器樂或書畫之人很有本事,而老桃雖也會,卻並不會特意奏給他徒弟聽,他那一身本領,都是為了形形色色的姑娘們練就,桃花那時不忿,還對他道,“你休要得意,為那麼多人吹奏算什麼,我將來要找一人,就只吹給我一人聽!才不似你這般沾花惹草不知檢點!”

雖那次之結果,是老桃以她不尊師重道為由將她一頓教訓,但桃花年幼的心裡卻是記下了這個念頭的。

如今多年過去,恍惚想起,便怎麼都不肯放神君,定要他吹奏一曲。

洛止將笛子握在手中,看著她,眸色漸深,“當真要我吹?”

“嗯!”

“我近年已甚少吹笛,若要為你吹,便不可平白地吹,你既要聽,卻準備拿什麼來換?”

他聲音低低沉沉,方才陪她撿星石時是十足的耐心,此番眸中卻隱隱恍似**。

桃花不覺晃神,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目光漸漸落在他兩片薄脣,腦中有恍惚畫面閃過……

有桃花漫漫下,她踮腳吻了一人的場景,也有神木枯樹前,他主動吻了她的那一幕……

喉嚨滾動,她輕輕抿了下脣,忽而抬手,兩手勾在他脖頸,拉著他向她靠近,腳尖踮起,她揚起頭,兩片綿軟帶著酒氣的脣瓣,便貼在了他微涼薄脣上。

“我……用一個吻來換你吹笛……可好,”她捱得極近,說話時的氣息與他交織,醉眼迷離,口中的話卻是清晰,“吹笛要以脣渡氣,我便也以脣還你氣息……如此,你可肯吹給我聽了?”

話還說著,脣已碾轉,後面的幾個字便說得破碎模糊,她勾著他的脖頸,閉了眼,酒氣在脣齒間氤氳開,意亂情迷。

不只是誰碾轉了誰的脣,不知是誰撬開了誰的齒,氣息交纏,呼吸相融,情潮湧動,脣邊溢位破碎的低吟,勾著他脖頸的手不知何時鬆了力,換他低了頭,腰被他手臂箍住,慣常清冷,一朝盡散……

“長……留……”

她喃喃的,在糾纏的脣齒間不覺叫出了這個名字。

覆在她脣上的薄脣,緩緩退開。

有隻手挑了她的下巴,他的額觸著她的額,“說,我是誰……”

是誰?

九荒山上催苞成花時,那個驚愕卻還是在她吻過去時沒有推開她的笨蛋和尚……

只不過百年愛恨,不過一場算計。

她看著眼前這個人,恍惚也看到一個不善言辭,面上總也無表情的人,他遞給她一袋熱乎乎的栗子,說是她師父讓他捎帶的……

那是個她永遠欠著的人,還不清,沒處還。

可這兩個身影在她腦中先後出現又盡數模糊,她的眼裡,終是隻剩了一個。“神君……”輕輕的,她望著他,“你是神君……”

他的手輕輕在她脣角摩挲了下,“叫,我的名字。”

“洛、洛止……”她頓了下,一雙桃花眼勾了笑,“我知道,不能隨便叫你名字,你是神君,直呼名字是為不敬,我師父要罰我的……”

思緒有些微的混亂,她說起師父的時候,已是分不清是那個將她帶出花果山隔壁的老桃,還是那個帶她入山修行的師父……

“不會,”他低低的道,“不會有人罰你。”

淺淺的吻,落在她額間。

模糊裡她似聽到他說了什麼,低低溫緩,卻沉沉如諾,她聽不到清楚,只記得自己模模糊糊的問他,“那你願意吹笛給我聽了麼?我已經親了你……”

“願的。”

“只、只吹給我一個人聽可好?不然老桃知道要笑話我的……”

“好。”

“說好了?”

“嗯。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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