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有隻桃花妖-----第二百六十二章 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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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緊要

第二百六十二章 緊要

洛止入殿內,便見靈書跪在地上。

“神君,”靈書一見他進來,立刻俯身以額觸地,“神君,靈書來請罪。”

洛止目光淡淡略過他,“何罪。”

“神君命靈書不得透露神君受傷之事,靈書卻還是告訴了桃花,此為罪之一。”

“分明得了紅月上神之令,卻還是隨著桃花違抗上神命令擅自回了九重天,此為罪之二。”

“桃花到九重天,落入凶險我卻一無二知,此,為罪三。”

他每說一句,眼底懊悔便多一分,身子始終伏地不起,末了道:“樁樁件件,都是靈書的錯,還請神君降罰。”

洛止衣襬微動,越過他向內走,他聲音聽不出喜怒,道:“你顧有錯,但我聽這三件,無一不是因桃花而起,為何還要自請罰。”

靈書微頓,聲音低了些,“桃花……我與桃花不同……她全是因擔憂神君,我卻是明知神君命令還違抗,是忤逆大罪。”

洛止坐在殿中矮榻看著靈書,“你可知,忤逆上神,是何後果?”

靈書手心微緊,卻還是道:“忤逆上神,輕者,受天火鞭撻,重者……逐下九重天……”

說完,他不覺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到底還是緊張的。但他卻不後悔,一想到方才,是桃花有一次給他求情,紅月上神才沒奈何他……

可她身上卻是又添新傷了……

便是他們當著他的面沒有細說,他又怎麼會想不到……她與他分開之後,她定是在哪處又糟了暗算。紅月上神分明說過不許他們離開迷迭林,那時他以為是要查那風神之事,但現在他才恍然明白,那風神也不過是做了旁人手中一把刀,他傷了桃花一次也就是拿一次了,神君和紅月上神豈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讓他們防備的,是那背後與風神暗相勾結之人啊!

天宮大殿上發生的事,雖不過才發生,但那樣大的事情,安穩萬年的九重天突然就被一道驚雷炸開一般,飛雲流星,暗谷明風,九重天極快便傳了開來,若單是風神也不至如此,但此事卻還牽扯了洛止和碧落——

這兩個神仙,一個是被萬分尊崇的神君,一個是享五界第一貌美之名的女上神。

單單哪一個,都足以引起注目,何況是攪在了一樁事中。且不還不提那生體入魂的禁術邪法。

因著這種種,即便靈書躲在暗處,也是隱約耳聞了去,也正因此他才著急去尋桃花,卻不想一露面便被紅月堵了住……

那之後,靈書又見到桃花又添新傷的模樣,心中既悔又惱,悔自己讓她一人獨行,更惱自己尚連自保都做不到,便是跟在她身邊,怕也只是拖了後腿而已……

他這樣想著,越發的往下伏了身子,啞聲道:“靈書理當受罰,也甘願受罰,無論神君如何處置,靈書……絕無怨言。”

他這樣說完,大殿中安靜片刻,洛止沒有即刻發話。

靈書垂眸,他心中忐忑,正欲再次開口,忽感覺到洛止起身向他這邊走來,他神情微凜,姿態越發恭謹。

空氣微動,月白仙袍一角落入靈書的余光中,那獨有的織料和繁複的底紋,正是洛止所著。

靈書聲音低低:“神君。”

洛止眸子微垂,目光淺淺落在他身上,“不必用天火,既你執意如此,那麼……”

說著他抬了手,掌心處緩緩凝了法力。

靈書身子抖了下,說不怕是假的,他沒有靈武那般的金剛意志,也不似皮皮那樣的愣頭神獸,他甚至洛止這一掌打下來,他不死也要丟大半條命,這不比天火輕,且被罰之後若是遲遲不愈,祈元殿怕是也不會留他這無用仙童……

這般想著,他身子又抖了下,感覺到來自上方的壓迫,他咬牙閉了眼,心道死就死,反正是他活該!

洛止的掌風驀地打下……

靈書腦中空白了一瞬。

但等待中的一掌卻沒打下來,靈書緩緩抬眼,尚未反應過來得看向洛止。

洛止那一掌在他發頂堪堪停住,掌風帶起的氣流甚至吹動了靈書的頭髮,但那一掌,卻是沒有再往下的。

“神、神君,您……”

洛止喉嚨滾動,只覺聲音也不聽使喚了。

洛止收回手,“起罷。”說著回身,一面向矮榻邊走一面淡聲道:“寧可赴死也不推諉到她身上,不枉她視你為友。”

靈書一聽,心中更是難受。他何嘗不知桃花是將他當作友人的,而他亦是,雖她時常故意逗弄惹他惱怒,但那正是她將他當了自己人的啊,在妖界時,他和哮地走得親近,他也並非心中沒有疑惑,譬如桃花與哮地的關係,譬如她與皮皮的關係,再譬如……她與神君的關係……

知道越多,靈書越是懂得桃花跟他的身份,並不是能做友人的身份。他,不過一介小小仙童,罷了。

但正是知道這些,桃花每每與他像初次見那般相處對待,他都覺越發珍視,也因此她的屢屢出事,才讓他更加的愧疚自責。

靈書將頭更低了些,聲音低低,“謝神君寬宥之恩。”

“你該謝的不是我。”洛止聲音淺淡。

“是。靈書知道,神君是因桃……桃花,才寬宥靈書的。”

本該稱一聲桃姑娘的,但話到嘴邊,到底還是直呼了她的名字。

洛止卻並未計較,他目光落在靈書身上,“你知道便好。靈書,你這條命是她救的,若不是她,單是紅月便不會輕饒你。”

“是……靈書,知道。”

紅月上神……

在桃花面前總也是嬉笑不甚穩妥的模樣,但為上神者,怎可能只是這般性情呢?

上神,自有上神的威儀風骨,九重天萬萬年的規矩,也不是隻說說而已的。

“靈書,”洛止的聲音將靈書帶回現實,靈書立刻應聲,神情越發恭謹,洛止道:“你既欠她一條命,今日起,便隨了她,凡是以她先為先,以她後為後。今日這般事,我不想再看到一次。”

靈書腦中轟的一聲,反應過來後立刻叩頭:“是、是!靈書明白!從今日起,靈書這條命就是桃花的,倘若她有險,靈書會是第一個擋在前頭的,若她受傷,那定是對方踏過了靈書的屍身。”

洛止沒有即刻說話,眼神落在他身上,直到靈書快要承受不住那威壓,他才收回了目光,道:“起來罷。”

靈書卻沒有立刻起身,他肅了小臉,恭恭敬敬又叩了個頭,道:“靈書還有一事,請神君應允……”

得了洛止示意後,他微定了定心神,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這是他在妖界時便有的念頭……

洛止聞言,面色並無變化,彷彿早知他會如此說一般,他微抬手,房間中便有一匣子向靈書飛去,匣子落在靈書面前,靈書面帶不解。

“你既要去,帶上此物,自有人會尋你。你照實說便可。”

靈書雙手舉匣子過頭頂,道:“是!靈書謝神君指路。”

“好了,出去罷。”

“是。靈書告退。”

待捧著匣子的靈書出去,洛止眉眼間才現出一抹疲累。

他手臂拄在榻上矮几,斜斜靠著手,緩緩閉了眼。即便此時,他眉心也是微微擰的。

也只這個時候,他萬般疲累才能在面上窺見一二。

……

此刻的桃花,並不知靈書已經出了祈元殿,他運風而飛——衣衫不再是仙童裝束,身後背一布包,包中裹著一匣,他抬頭向著祈元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到底回頭向著神界界門而去。

彼時,桃花正滿祈元殿溜達。

靈文跟她身後邊,簡直有苦難言。

他可記得這一位可是個活潑性子,還想與她打聽下靈書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呢,沒想到還沒張口就被她堵了回去,她說——

“小靈文,你要跟著我可以,但從現在開始,我不問你你不可以說話,也不能靠近我五步之內。我啊,在這兒丟了樣東西,十分緊要和金貴,且不好找,一旦有聲音動靜啊就尋不見了。你要答應我就讓你跟,要不答應,那就換個聽話得來。”

靈文張嘴就想反駁,什麼叫他跟著她啊!她現在可是祈元殿的座上賓,他是為了侍候她好伐!

這是祈元殿待客之道!

他最是知規守禮的!

但偏他張不開嘴,因為人家剛說了,除非她問他才可答……

這……

靈文一肚子的話說不出,只能憋得臉上漲紅,連連點頭表達自己的順從之意。

桃花對他的識趣很是滿意,她上前順手拍拍他的肩,道:“不錯不錯,哎呀你臉紅什麼?我就誇你一句……嘖,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面皮薄的仙童啊……”她說著轉身向廊上走,邊走還邊嘟囔,“從前倒沒看出來啊……”

靈文在後頭,被新增的半肚子反駁的話憋得臉色越發得紅。

桃花從遊廊溜達,每個偏殿院落她都不放過,挨個得搜尋。

靈文初時不覺,越往後越相信了她並不是有意逗他,而是真的在尋什麼金貴物件,因為她耐心十足,且很是仔細,殿中和院落,每一處她都細細尋過,雖偶爾回頭看到他還是會嬉笑幾句,但靈文看得出她對此的重視——

也不只是重視,還有隱隱的急迫。或許她自己都沒發覺,她對他的調侃也好,逗弄也罷,不是惡趣味,更像是對自己心中焦慮的放鬆和轉移。

靈文想到這處,便全然沒了覺得她恃寵而驕的感覺,只是越發好奇,這般難尋,卻讓她一刻不得放鬆去尋的東西,到底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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