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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的天價寵妻-----【079】想不到的扮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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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想不到的扮豬吃老虎

顧梓沫謹慎的走出去,卻發現是一路暢通,根本沒有人攔她,想必在這段時間內,何殷正已經取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至於顧禎禎,估計此時此此刻,正走在被逼瘋的路上吧。

顧禎禎的確沒讓顧梓沫失望,她現在的境況,確實讓任何人看了,都會心情舒暢。

從何殷正走後,顧禎禎就把自己悶在了自己的房間裡,雙重的厚窗簾都拉著,她把自己埋在黑暗中,咬著牙消化著這一切。

她本先的計劃是,唆使何殷正卻拍顧梓沫的裸照,然後藉此要挾顧梓沫,從顧梓沫手裡拿到儲存卡,卻沒想,即便是顧梓沫處在那種環境中,她還是說服了何殷正!

何殷正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還反過來,拿到了那張儲存卡,現在又反過來要挾她。

何殷正的目的很明確——顧家的資金,而顧禎禎自然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做到何殷正的要求,顧家的掌權人,是顧程東,而不是顧夫人。

可能是她自己悶在房間裡的時間太長了,有傭人擔心她,忍不住端了一杯檸檬汁過來,敲了敲門,好意的關切問她,“二小姐,你還好嗎?”

顧禎禎聽到傭人的話,噌地就從**坐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開了門,怒目瞪視著傭人道,“你剛才稱呼我什麼!”

因為她早先哭過,此刻她的眼睛火紅火紅,裡面有了憤怒的侵染,此刻更顯得張狂紅火,傭人見了,不由得心裡一悸,害怕的低了低頭,戰戰兢兢的低低著聲音,回道,“二小姐。”

她也算是顧家的老傭人了,這麼多年來,她們都是喊顧梓沫為大小姐的,而眼前這位真真正正的顧家千金,被他們喚作二小姐,原因無他,就在年齡上,顧梓沫比顧禎禎早出生了一個月。

顧禎禎又聽了一遍著稱呼,整個臉部都猙獰起來,她勉強用一隻手扶住門框,壓抑住自己要強烈爆發的怒氣,低眉瞥到傭人手裡的檸檬水,她用另一隻手試探了下溫度,吩咐道,“我不要喝溫的,你倒杯熱的過來,要用熱水。”她特意強調了聲,用熱水。

傭人早就嚇得四肢發抖,聽到顧禎禎讓她去換檸檬水,就如同抓到救命符一般,卑微的低著聲音應了下來,然後忙挪步往廚房走去。

“哼!”顧禎禎看著傭人落荒的背影,從鼻間逸出一絲冷哼聲。先給敵人一點兒小甜頭,再把他們打入到地獄,這樣豈不是更好!

顧禎禎惱怒於那個稱呼,她身上是留著顧家血液的,可卻只能被稱呼二小姐,屈於顧梓沫之下,更可恨的是,她和顧梓沫的生日,就差一個月,就差那麼一點點,她就可以是大小姐了。

為什麼她想當大小姐?這並不是因為她想當姐姐,而是因為,她想當第一,而不是第二的二小姐。

從小,她就對顧梓沫很不服氣,憑什麼顧梓沫擁有強於她的美貌,在學校的時候,總會有男生走到她面前,誇她長得漂亮,但是一旦他們看到顧梓沫的樣子,都會感嘆一句,你姐姐真美。

不只是這樣,在學業成績上,顧梓沫也是處處比她強大,顧梓沫化學成績很好,又有調香天賦,就是因為這樣,在顧梓沫大學沒有畢業的時候,就被顧程東送出國外學習,而自己那時候,還留在國內!

顧梓沫就像是天上的明月,而她,就是一顆璀璨的星星,在一輪明月面前,星星的光芒,就被人忽略不計了,所以顧禎禎在認識這些後,她就立下誓言,一定要將顧梓沫的光芒打壓下來!

唯有這樣,大家才能全心全意的來欣賞那顆璀璨的星!

一想到這裡,顧禎禎扶在門框上的手,就已經堅定地握成了一個拳頭,傭人已經重新端了杯檸檬水過來,顧禎禎伸手碰了碰杯壁,溫度滾燙。

傭人很聽話,果然倒了熱水。

她嘴角勾起,端起那杯滾燙的檸檬水,憤怒道,“你要死啊,給我倒這麼燙的,你想燙死我啊!”未等傭人解釋,她就將滾燙的水對準傭人的左半邊臉,直直的潑了上去。

“啊——疼——”傭人痛的叫喚,捂著被燙出水泡來的半張臉,忌憚的看向顧禎禎。就算是莫名的潑了熱水,她也不敢太過於聲張,她在顧家幹了這麼多年,當然知道顧夫人是什麼脾氣。

卻沒想到,一向溫溫柔柔的二小姐,狠起來竟然毫不遜色於顧夫人。

瞧著傭人膽怯又不敢支吾的樣子,顧禎禎眼眉間都是笑意,她猖狂的看著傭人被毀了的半張臉,‘啪’地一聲,捏著玻璃杯的手一鬆,玻璃杯立時在地面上四分五裂,迸射出冰碴似的花兒。

“用手給我清理掉!”顧禎禎懶得理會這種下等傭人,旋了個身子,就往樓下走了下去。

顧夫人見她下來,忍不住走近到顧禎禎的跟前,伸手撫上顧禎禎的臉頰,“禎禎啊,你可想通,真是太好了,哎,出了那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你了。”

顧禎禎厭惡的拂開顧夫人的手,憤憤道,“你整天跟那些太太們打牌賭博,怎麼還會知道怎麼勸我!你要有時間,還是去想想怎麼贏回輸掉的錢吧,要是被爸爸知道了你欠下的那些債,你跟我,從此都沒有好日子過!”

一想到,就是因為顧夫人沒有籠絡住顧程東的心,顧程東才不信任她們母女,也從來不讓她去插手公司的事情,她也沒法滿足何殷正的要求,她的怨憤感都滿滿的。

而顧梓沫為什麼進顧家?還不是因為顧夫人自己折騰壞了身子,導致無法再生育!

這一切一切的根源,就是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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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顧禎禎比誰都瞭解自己的母親,好賭,又好吃懶做,愛美,但是審美套路從來和其他貴婦人不同,簡直無藥可救!

顧夫人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女兒竟然會這樣跟她說話,一時間,她有點傻眼了,畫著厚重眼線的眼睛怪怪的睜著,很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禎禎啊……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跟媽媽說話呢。”

顧夫人在前面的人生中,精於算計。

於圈子裡,怎麼著也算是個頗為傳奇的人物,但一山更比一山高,她徹底敗在了自己的丈夫手下,那場戰役,不僅讓她失去了一個圓滿的家庭,更讓她的孃家一蹶不振。

經受不住雙重打擊的顧夫人,在那段時間內,精神一度失常,還被顧程東送到了精神病醫院治療過,後來顧夫人治癒出院,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

她再也沒有了爭強好勝的決心,也沒有了精明的算計,她沒有重返商場,而是到了賭場上。

據此,有人站出來分析,說顧夫人受到打擊後,覺得人生無望,就徹底改變了人生規劃,開始體驗賭博帶來的人生樂趣。

還有人說,表面上看是顧夫人自願投身於賭場,但實際上,這都是被顧程東逼得,顧程東忌憚自己的老婆,他怕顧程東勾結顧家的競爭對手來一個捲土重來,反敗為勝,由此,顧程東就時時刻刻監視著自己的老婆,顧夫人被逼無奈,只能去賭博玩錢了。她輸得越慘,顧程東就越開心。

但無論是哪種說法,都無法揭示出當初的真相來,那些真相,只有顧夫人自己知道。

顧禎禎厭棄自己的這個母親,但是她卻又苦於無法擺脫掉她,如今看著顧夫人受傷的眼神,她非但沒有覺得顧夫人可憐,反倒更覺得,那目光就像強力膠水一般,黏在她身上,將她全身的毛孔都堵住了,一點兒都沒法呼吸。

“因為你只會賭錢,因為你連累我,所以我就有資格跟你這麼說話!”第一次,顧禎禎將自己的心聲,沒有絲毫遮掩的說了出來。

顧禎禎的長相,在圈子裡,算是上乘之姿,再加上她能裝會忍,擅長演戲,也因此讓不少貴公子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有這些貴公子扶路搭橋,她順利的接觸到了上流社會的圈子。

但是在她進去之後,才發現,要想讓上流社會的人認可她,成為了最難的一關,而在這一關上,她都是敗在了自己的母親身上。

很多人會過來詢問她的芳名,聽到她的姓氏,大家的第一反應並不是顧程東的名號,而是顧夫人。他們會問,你是不是有個賭徒老媽?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個噩夢般,時時刻刻的纏繞在她周圍,讓她無法在那些人面前抬起頭來,讓她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

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子,過去的書裡,一直在告訴她,人生而平等,是社會對人不平等,所以,起來,飢寒交迫的人們,我們要去創造新的世界。但是她在圈子裡的摸爬滾打多了,她便發現一個殘酷的事實,其實正好相反,人生而不平等,社會倒是公平的。

就是因為,她有個賭徒媽媽,從來不會關心、提拔、點撥自己的爸爸,她無論怎麼努力,還是到達不了那個頂尖的位置。

“禎禎……”顧夫人的眼眸倏地瞪大,定定的看著她,臉上都是悲慟的哀婉。

顧禎禎看到顧夫人眼裡的悲傷,卻根本不以為然,她一直覺得,顧夫人欠了她的,她該還給她,顧夫人傷心一時,也彌補不了她以前的罪過,更何況,這些年來,顧夫人過得沒心沒肺,每次賭輸了錢,被顧程東怒罵一頓後,很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痛,重新投入到賭桌上。

兩個平時不善溝通的母女,此刻面面相覷,互不理解。

顧禎禎處在低谷,又面對這樣的一個母親,自然煩悶到了極點,她無力更改這一切,只能眼不見為淨,推開顧夫人,就準備上樓收拾一下自己,然後去找自己那群狐朋狗友。

擦肩之間,手臂卻被顧夫人給牢牢地擒住,她驚兀的掃了顧夫人一眼,隨即臉上充滿著厭棄道,“你鬆開我,我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多呆!”她以她為恥。

顧夫人卻沒有鬆開手,低了低頭,低著嗓音道,“禎禎,媽媽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失敗的女兒,也是個失敗的妻子,但我實在沒有想到,我最後也成為了一個失敗的母親,禎禎,媽媽對不起你。”

她的聲音低而嘶啞,句句都透著悽婉和落寞,那種一種深到骨子裡,卻無法言喻的憂傷。

顧禎禎沒有見過這樣的顧夫人,就算是顧夫人賭輸了一大筆錢,她也只會撒潑賣瘋,時而嚎啕大哭,時而大摔東西,而這時候的顧夫人,有了一種沉靜的憂傷。

顧禎禎的眼神有點呆了,這種哀婉的感覺,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塗著豔俗的口紅,畫著誇張的眼影的顧夫人身上!

也許是血脈相連的緣故,在顧夫人說出這席話的時候,顧禎禎的腳步已經難以挪動分毫,就算是她心裡已經給顧夫人定了七宗罪,就算是她很想歷數顧夫人的罪過,但在顧夫人的哀言面前,她所有的憤恨都被遮了去。

誠然如顧夫人自己那樣說的,她敗掉了父母傳下來的事業,成為了一個失敗的女兒,她的丈夫搬出了這個家,她成了一個失敗的妻子,要是連她這個女兒都離開了,顧夫人肯定會崩潰的。

顧禎禎不想做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不能容忍自己成為千古罪人。

最後,她終究還是像以前那樣,對自己的母親,進行諄諄教誨,“媽,你能不能別再碰賭了,你每次欠的賭資,都由爸爸來還,可有哪次,他能夠痛快的給過我們?媽,為了咱們

母女倆的這點尊嚴,你以後能不能別賭了。”在她的認知裡,她和顧夫人悲劇的來源,全部是來自於一個字——賭。

聽到顧禎禎的好言相勸,顧夫人的眼神閃爍了下,她張了張口,想要辯解著說些什麼,不過最後又咽了下去,她擒住顧禎禎的胳膊的手,慢慢的下滑,最後滑到了顧禎禎的手心位置,想要握住自己女兒的手。

顧禎禎的手心一陣酥麻,她本能的反應就是離開,在第一時間就將自己的手抽走了。

顧夫人的手邊落空,她失落的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邊,眼神空洞無物,臉上溢滿了悲慟。

顧禎禎的手緊了緊,呼了口氣,往旁邊挪了挪手,用手蹭了蹭顧夫人的手邊。

一抹奇異的溫度,透過指尖,傳入顧夫人的的四肢百骸,她小心的將手慢慢的和顧禎禎的小手握起來,然後拉著顧禎禎的手,來到沙發旁邊坐下。

“禎禎,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將你爸矇在鼓裡嗎?”她和顧禎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顧梓沫嫁給了真正的陸聿驍,可她們倆,非但沒有告訴顧程東這個真相,反而指派了喬假扮陸聿驍,頻頻去攛掇顧程東的野心。

顧禎禎對此百思不得其解,她搖頭,“為什麼?我一直不能理解,很快就能真相大白,要是爸爸知道我們故意瞞著他,他肯定會雷霆大怒的。”

顧夫人反而不語,她彎了彎腰,從身前的茶几底層裡,抽出一個白色大信封,放到了顧禎禎手裡。

顧禎禎疑惑著,要拆開裡面看看,卻被顧夫人按住了手,“這是個驚喜,待會再看。禎禎,現在我再問你,如果你爸執意拆散真正的陸聿驍和顧梓沫的婚姻,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顧禎禎想了想,“結果無非是兩個,一是爸爸能成功,二是爸爸沒有成功,還招致了陸聿驍的報復。”

說到後處,她整個人就如同醍醐灌頂,她不可思議的緊攥住顧夫人的手,驚喜異常道,“媽,無論是哪樣,我們都是漁翁得利了!”

如果是前者,顧梓沫和陸聿驍被拆散,她便有了插足的機會,只需要製造一個合適的時機,她就能在陸聿驍那邊上位,而如果是後者,陸聿驍肯定會恨極了顧程東,到時候,顧程東的命運,定是悽慘無比!

顧禎禎怎麼著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賭徒老媽,竟然會有這般頭腦,時至今日,她才知道,眼睛看得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顧夫人在顧程東的多年壓迫下,表面順順從從,可實際上,早有了反心。顧夫人的目的,就是利用陸聿驍剷除掉顧程東!

顧夫人並沒有對此再發表什麼態度,而是將白色大信封拍到了顧禎禎手裡,起了身,“這是我去你們酒店的時候,意外得到的東西,禎禎,你很聰明,這件東西,你要怎麼用,你肯定比我心裡更清楚明白。”

看著顧夫人寄予厚望的眼神,顧禎禎信誓旦旦的點點頭,“嗯,我心裡有數。”潛意識裡,她特別的相信,這裡面的東西有著十足的分量。

“那就好。”

看著顧夫人走掉,顧禎禎忙不迭的拆開白色信封,將裡面的東西抖了出來。

眼裡掠過的一張張的照片,就像是一張張的連環畫,被串聯出一個浪漫曖昧的故事。

她反覆將這些照片翻看了三遍,挑了幾張出來,最後打定了主意,撥了個電話給顧梓沫,便奔出門去。

……

從顧梓沫進了這個咖啡館的門起,顧禎禎的眼神就迅疾的釘到了顧梓沫身上,一路追隨。

顧梓沫今天穿著很大氣,除了手上那枚戒指,沒有任何裝飾物,一身裸色的套裙和飄散的長髮,相得益彰。她的妝容精緻,卻也素,唯一的顏色就是脣上妝點的粉紅。

遠遠看起來,顧梓沫的氣色顯得不錯,顧禎禎一想到何殷正那廢物乾的事情,就忍不住心裡暗罵。

待到顧梓沫走近,她假意的寒暄了下,“姐姐要喝點什麼,我請客。”

顧梓沫不理她的話,理了理裙子,彎身坐下,將兩隻手都擱到桌面上,然後用右手輕輕磨蹭起左手上的戒指,脣角輕挑,故意笑道,“我新婚燕爾,理應我請你才對。”黛茜經常教育她說,輸人不輸陣,在顧禎禎面前,她也套用了這個策略,在來見顧禎禎之前,她刻意的打扮了一番。

“那好啊,姐姐你請我吧。”顧禎禎細著聲音,似是很高興道。

說完,她就招來了侍應生,點了杯拿鐵,又問顧梓沫想喝什麼,倒成了東道主架勢。

顧梓沫看著這些,嘴角若有若無的抽搐了下,她很想笑,多日不見,顧禎禎的演技更好了,更自然了,而且現在周圍沒有熟人,顧禎禎都能演,她很佩服顧禎禎在這方面持之以恆的決心。

她揮了揮手,示意侍應生可以走了,朝著顧禎禎,有些生冷的開口,“你約我,總不會是喝杯東西這麼簡單吧。”她沒有演下去的*,用指肚撫摸著戒指上的花紋。

何殷正拿回去的儲存卡,必定是要在顧禎禎那邊掀起滔天巨浪的,而在這個時刻,顧禎禎約了她,肯定是別有用心。

“姐姐倒是真的直接。”顧禎禎笑意濃濃,不改其色。

顧梓沫微微抬頭,瞧向顧禎禎,倒從上面瞧出了篤定和自信。

她諷刺的勾了勾脣,“你也可以學著我,直接點。這女人呀,一旦結了婚,這生活的瑣事多了,耐心和耐力就開始下降,最忍不了別人東拉西扯,笑裡藏刀了。”

顧禎禎被她的話刺了下,神情微

微微有了些許的遲愣,不過她隨即便反應過來,朝著顧梓沫倒是認可的點了點頭,“是啊,姐姐,你結了婚,就不一樣了的,瑣事多了,該操心的事情,也是隻多不少,肯定是比不上單身自在。不過呢,這事情多了,千頭萬緒的,顧得了這個,就顧不上那個了,在這裡,我得提醒姐姐一句了,姐姐,你確定自己最近沒有顧此失彼?”

顧梓沫明顯聽得出來,顧禎禎真是話裡有話,而且還在話里布了陷阱給她,這讓她抓襟見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沉默了半晌,她才和緩著聲音道,“誰沒有個忙的時候呢,我們還是相互提醒吧。”顧禎禎在唆使何殷正的事情上,就有過顧此失彼的經歷,她這樣提醒顧禎禎,也算是將顧禎禎的傷疤揭了起來。

果然,顧禎禎聽後,臉色大變,她的手,緊緊的攥住了自己的手包,稍微平靜了下心情後,才道,“我的事情,也不是那麼嚴重,還是姐姐這邊要緊。”說著,她笑意吟吟的低了頭,挪開自己抓緊手包的手,從裡面掏出來一個白色信封,推到顧梓沫的身前,“姐姐,你稍微掃一眼吧。”

顧梓沫就料準了,顧禎禎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而顧禎禎之前那篤定的眼神,也說明了顧禎禎找到了新對策。

現在大白色的信封就在她的手邊,她能預料到,若是她不敢拆,顧禎禎肯定嘲笑她懦弱,更會用其他方法,讓她知道里面的內容。

稍作思索,她便將白色信封拿起,半舉了起來,“讓我猜猜看,裡面是什麼,是看圖說故事嗎?還是懷念你我的從前?你要不要提前預告一下。”

在拿信封的時候,她就仔細的捏出了裡面的質地,定然是照片在裡面。

顧禎禎能拿什麼照片來威脅她?極有可能是她那段糟糕的過去,小時候的顧梓沫,落魄可憐,被楚家媽媽收養,生活在封閉落後的採石村裡。

“你看看就知道了。”顧禎禎的話音已經不如剛剛張揚得意,因為顧梓沫剛剛也算是猜準了裡面的東西,就是——看圖說故事!

顧梓沫緩緩將信封拆開,果然從裡面掉落一疊照片來,但是僅看了一眼,她就沒有了看下去的*,然而,她需要思考的時間,思考著怎麼對付掉顧禎禎,為了拖延時間,想出對策,她還是一張張的看了起來。

一張張的照片,被她的目光或多或少的掃過,她已經清楚地知道了昨晚發生過什麼,而面對步步緊逼的顧禎禎,她只能佯裝出淡然的樣子,一張張的翻看著。

這個時候,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內心有多麼的惶恐和不安。

s。t。dupont都彭星願的甜香,正是來自於葉一朵,而陸銘瑄口口聲聲說的舊友,也是葉一朵。莫名的,她覺得恐怖至極,想起那天,葉一朵和陸銘瑄糾結認識不認識的問題,她就覺得渾身毛骨悚然。

明明是認識的舊友,還要演出這樣一副鬧劇,這是何必呢!

本先,她覺得葉一朵是真摯的,可沒想,葉一朵成了陷阱,矇騙了她的思想和認知,那個看起來熱情活潑的年輕女孩,到底是埋藏了多少心機。她,比顧禎禎還能演?

她越想越覺得恐怖,最後將所有的照片都拍到桌子上,怒意朝向顧禎禎,“看圖說故事,製作的不錯,但是你唯獨,不能低估了我的智商!”

顧禎禎看著顧梓沫的反應激烈,就知道這些照片給顧梓沫的衝擊有多大,她才不管顧梓沫信了多少,反正她的目的,只有一個!

她緩緩啟脣,說出自己的要求,“你把那張儲存卡給了何殷正,沒錯吧?既然你能夠給他,我想,你肯定有辦法跟他要回來。”

“你自以為,這些照片能夠威脅到我?”顧梓沫的瞳孔縮了縮,定定的看向顧禎禎。

顧禎禎也不後退,她徑直的說出自己的想法,“顧家大小姐的新婚丈夫,在結婚三天內,就出了軌,還真夠迅速的啊,如果我將這些照片賣給報社,他們肯定會很喜歡的。”

在圈子裡,婚後出軌的不少,但結婚還沒有幾天,就這麼快就跟其他女人有染的,還是隻此一家別無分店。

顧梓沫低了頭,將照片放回到信封裡,然後推還到顧禎禎那邊,“原物奉還。”說完,她抬頭,微微的朝著顧梓沫淺笑了下,“我離開了顧家,也順帶著離開了那個圈子,至於那個圈子裡的是是非非,和我已經無關了,我現在的願望,就是希望自己能過上平凡幸福的安穩日子,就算這條新聞傳得再廣,也不會干擾到我的小幸福,名聲什麼的,已經不是我在乎的。”

她現在的身份,是陸銘瑄的妻子,而不是顧程東的女兒。她早已脫離了那個身份,至於別人怎麼談論評價顧家女兒,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半分意義。

顧禎禎愣住,她沒想到,顧梓沫願意犧牲掉自己的名譽,也不要受她威脅,而更可怕的,還在後面。

顧梓沫轉了轉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又道,“我勸你,還是不要隨便拿著照片輕舉妄動了,顧家現在的名聲已經不行了,你要是再這個樣子折騰一頓,顧家的名聲就徹底的敗壞了,試想一下,哪個闊少,願意娶一個被敗壞了名聲的家庭的千金小姐?”

顧禎禎被戳到痛點,喘著粗氣,愣是沒有說出個分毫來。

她有個賭徒母親,又有個不管自己死活的父親,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找一個有錢有權的老公,現在顧梓沫用這個威脅她,她毫無反擊之力。

顧梓沫看著顧禎禎的落拓樣子,卻怎麼著也無法真心笑起來,一旦想到陸銘瑄和葉一朵的種種,她打贏一場戰役的情緒就迅疾的被那層烏雲給遮蓋了去。

她站起來,望向咖啡館的側牆

上的鐘表,已經到了她往常下班的時間,陸銘瑄在這個時候,應該到了錦繡化妝品公司的門口,等候著她下班了吧。

可眼下,她卻一點兒也不想讓他接到她。

她低頭瞥了一眼,正在失魂落魄的顧禎禎,往上面補了一刀,“禎禎,你以前笑話我,說我一直靠陸銘瑄,但現在呢,你看,我根本不需要他的幫助,就能贏你一截,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還是心有不服嗎?”

事實就是這樣的,這一次,她沒有依靠陸銘瑄的任何幫助,還在陸銘瑄在後面拉她後腿的情況下,她贏過了顧禎禎!

這一仗,她打得漂亮,這一場勝仗,給她帶來的這種優越感和自信感,是往常的那些,都不能給她帶來的。

但雖然有了滿足感,這並不能讓她開心起來,若是她能夠選擇,她寧願這一切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沒有那些照片的存在,也沒有葉一朵的出現。

正想著,她的手機就震了下,她看了看來電,毫不留情的按了拒接,她現在的心情很亂,還無法立刻面對他。

顧禎禎無法辯駁,她無聲的用美眸瞪著顧梓沫,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顧梓沫根本不會在意顧禎禎是否承認,她招呼侍應生過來,結了賬,隨後就抬了步,往外邊走去。

顧禎禎頹然的坐在原位上,她看著顧梓沫離開的倩倩背影,手指抓住桌上的白色信封,狠狠地用勁,想要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撕碎。

就在她要下狠手的那一瞬,顧夫人的話語,恰好迴盪到了她的耳根旁邊,顧夫人對她說過,“這件東西,你要怎麼用,你肯定比我心裡更清楚明白。”

在這上面,她怎麼可以輸給自己的賭徒媽媽,她不甘心,緊緊的攥著手裡的信封,噌地站起來,銀牙盡咬,“顧梓沫,我要讓你好看。”一個人,越是站得高,等到她從高處摔下來的時候,就會越悽慘。

在對待顧梓沫的事情上,她隱隱的有了一個籌劃,就像是對待家裡的傭人一樣,先給她一點兒小甜頭,再把他們打入到地獄,這樣更妙!

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她鼓起勇氣,撥了一個電話出去,用著極純淨的聲音,道,“陸少,姐姐剛剛把東西落到我這裡了,你有空的話,能不能過來取一下?”

那端並沒有立刻答話,一陣停頓,似乎在思慮著什麼。

顧禎禎知道,要是她再等下去,遭到的必然是拒絕,所以,她不待陸聿驍開口,便搶先道,“陸少,你應該不會知道,我和姐姐在這邊發生了一些事情,是關於你的,我猜,姐姐的心情一定很亂,所以她根本沒有辦法和你見面。所以,你還是來幫姐姐取一下東西吧,這樣容易事半功倍,我在音緣咖啡館。”

說完,她便忙不迭的掛了電話,準備打長期戰役。

她親眼看到,顧梓沫掐斷了一個電話,她瞭解顧梓沫,便大著膽子猜,那是陸聿驍撥給她的電話。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引魚上鉤,陸聿驍,便是她的大魚。

顧禎禎耐著心思等了一段時間,陸聿驍便果真出現了。

一身合體剪裁的黑色西裝,襯衣是相同色系,立領的領口繡著複雜的紋路,頂端兩顆鈕釦解開著,露出幾分肌理來。他個子極高,又踱步優沉穩,姿態雍容倨傲,身上的光芒太過耀眼,所以旁人都顯得卑微渺小起來。

他一進門,就要尋找自己的目標身影,所以他側了臉,一下子就攫住了顧禎禎的方向。

顧禎禎的目光與毫無預警的他對上,雖然明知道他們距離相隔很遠,她所處的位置還算偏僻,但他視線仍清明犀利得彷彿能看透一切。

她心心裡有鬼,被他看得心微微一驚,立刻垂下眼睛。

直到他落座,她才小心翼翼的掀眸,“陸少。”

“你瞭解什麼,你都給我說說。”他幽幽的開口,低沉的嗓音,猶如大提琴一般美妙低沉,但是他的聲音極其的冷漠,就像是不願意跟她對話一般。

面對自己所欽慕的男人這樣的冷淡,顧禎禎的心思,一下子就慌了,又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她心裡就一直在打小鼓。

上一次,她和喬設計陸聿驍和顧梓沫,完全是因為喬的鼓動和支援,而這次,她是單槍匹馬的危險行動,所以不免忐忑。

顧禎禎半垂著睫毛,沉默的盯著桌上的黑白色格子相間的桌布,始終沒有開口,她之所以這樣,一半是因為害怕,一半卻是蓄意為之。

她這是,在故意吊陸聿驍的胃口。

陸聿驍趕到這裡,絕對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顧梓沫的訊息,而她,只有慢慢的將那些訊息捧給他看,才能有多一些在陸聿驍面前展示的機會。

陸聿驍見她不語,一直沉默,倏地一笑,雙腿交疊在一起,靠後仰在椅背上,就道,“你也不必藏著掖著,說出你能給我的,我給你你想要的,很簡單的一個過程,我不習慣欠別人,當然,我也不習慣別人欠我的!”

後面那句,被他刻意的強調了,似乎在隱隱的暗示警告著什麼。

顧禎禎本來就心虛,聽到他那最後一句,又是一陣心驚肉跳。

她緊緊的用手攥著白色的信封,閉了閉眼睛,調整了下情緒,才抬頭睜眼看向他,“我今天約了姐姐出來,是有點事情想要跟她說,可是姐姐似乎一直心不在焉,我覺得姐姐不在狀態,就沒有繼續說,後來姐姐走了,卻落下了一件東西。”

她將白色信封拿出來,遞

給陸聿驍,還不忘顫著聲音,戰戰兢兢道,“這似乎是出自徵信社的,我無意間聽見,姐姐打電話給他們。”

陸聿驍睨了眼顧禎禎手裡的信封,用眼神示意她放下,並沒有拆開,“我懶得看,你說說吧,裡面是什麼東西。”

顧禎禎將信封放到陸聿驍那邊,微微抬了抬頭,為難的看向陸聿驍,剛欲裝作無奈的開口,卻在倏然間反應過來,她忙閉了嘴,又低了頭,心想著,差點就上了陸聿驍的當。

陸聿驍此言,看似無意,實際上是套她呢,要是她一時心急,說出來裡面的內容,那豈不是證明,她看過裡面的東西。

她抿了抿脣,很謹慎小心的柔聲道,“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陸少,你還是親自拆開看下吧。”

陸聿驍並沒有什麼動作,還是沒有看的意思,反倒問起起初的那些話來,“你約見梓沫,你想告訴她什麼事情?”

在陸聿驍沒來的這段時間,顧禎禎早就將前後想了個遍,這個問題,自然難不倒她,她抬了頭,咬了咬脣,迎向陸聿驍深邃的目光,小聲悠悠道,“我是想告訴姐姐,上次她差點車禍的時候,是我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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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改下更新時間,中午12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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