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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的天價寵妻-----【076】多情雨夜,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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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多情雨夜,第一次!

陸銘瑄體貼妥帖到了極點,車子直奔了一家餐廳,他早已訂好了位置,一到餐廳,兩人便被侍者引領著去了訂好的情侶包間。

她環視了下週圍,覺得不錯,在她看來,陸銘瑄的審美品味,確實是不差的。

只不過,他那個家,就有點彆扭了,整個家裡都空蕩蕩的,只是簡簡單單的那麼點兒傢俱,也沒有一點點的小裝飾。

想到那茬,她不禁向他提議,“明天我正好休班,我們可以考慮選購些傢俱和其他的東西。”

“嗯。”男人含笑應下,將選單遞給她,讓她點餐。

她瀏覽了選單上下,自己倒沒有看出個喜好來,便讓陸銘瑄點,陸銘瑄稱沒有意見,讓她全權代理,她被逼上陣,最後點了服務生推介的一號情侶套餐。

服務生退著出了房間,陸銘瑄斯地展開餐巾,雙眸卻緊盯著她看。

顧梓沫注意到他的神情,忍不住用手背蹭了蹭臉頰,“我臉上有東西嗎?”

他搖頭。

顧梓沫臉色發紅,既然不是這樣子,那這男人,配上這種眼神,無不說明是飢渴的暗示,想起她答應他的,他忍不住輕咳了兩聲,“那就別看我了!我們聊聊別的,比如,傢俱的事情?”

男人失笑,“明天陪你去看,由你做決定。”

服務生開始端盤送菜,這才打破了她的窘迫,她連忙展開餐巾,低頭進餐,再也沒有跟他說什麼,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說錯了話,惹了火。

男人見她沉默用餐,將刀叉放好,雙臂交疊,優的擱放在桌面,促狹望她,“是不是和我一樣,有食不知味的感覺?”

顧梓沫被他說中了,被他這麼一頓折騰,她確實是有種食不知味的感覺,怕言多必失,又怕接下來的一切,她腦子裡填充著各種東西,換作是誰,都不可能淡然處之。

她低著頭,繼續小口吃著,也沒有理會他,全當沒有聽到。

男人見她這樣,不免笑著搖了搖頭,

到了尾聲時,她提出去洗手間,男人則在原位等候。

只是顧梓沫前腳剛走,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震了下,陸銘瑄首先就懷疑是喬子淮,他將手機拿過來,熟門熟路的按了解鎖密碼,去看資訊傳送方。

竟然是——葉一朵。

他隱隱察覺到危險,點開一看,果然是葉一朵不死心,纏著顧梓沫詢問自己的基本資訊。

他想了想,將簡訊刪了,將手機揣進了自己的兜裡,拿上她的外套,就去外間等她。

顧梓沫從洗手間出來,就見男人恰好立在門口,她接過他手上的外套,穿戴好後,就跟他一齊往外走。

陸銘瑄見她似乎也把手機忘掉了,不禁放鬆了一口氣,按照葉一朵的性子,應該還是不死心才是。

兩人回到家,顧梓沫就回房間取了衣物,直奔浴室。

聽了林若水的故事,把她全身都驚出了冷汗,可見,那個故事著實把她嚇得不輕。

在浴室的時候,隱隱聽到外面有雨聲,出來的時候,走到窗前一看,外面果然是暴雨如注。

這場壓抑了許久的大雨,還是下了下來,而且盡頭不小。

男人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手中隨意的翻看著一本雜誌,此刻短短的劉海垂落下來,灑下的陰影描繪著他眼部輪廓。

聽到她走近的腳步聲,男人抬起頭來,凝眸瑩亮如同寶石,微微一笑,客廳一剎那也增色幾分。

她緩緩走了過去,目光掃到他正翻看的頁面,似乎是一些裝修設計的廣告,“看這個幹嘛?”

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肢,男人嘴角笑意淺淺,目光幽深,“想給你裝點一個符合你心意的家。”

她深深望著他的眼睛,心被他的話觸動,輕輕地點了點頭,不自覺得就問他,“那你覺得,我喜歡哪樣的?”

男人微微一笑,將脣靠在她的額頭,輕聲道,“有我的。”

顧梓沫的心,陡然一窒,面對他的回答,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她不得不敬佩他的自信,而暗笑自己的心驚。

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身子已經被他攔腰抱起,直奔臥室而去。

早先就許諾好的,她並沒有推開他,只是一路望向他,看著他深邃的眸子,她還沒有做過女人,奇妙的被需要、被喜悅的體驗。

而他就在她身邊,這樣精美雄壯。

陸銘瑄看著身下的她,幾乎窒息,烈火在血液中奔湧地叫囂,彷彿中了蠱,無處可解。

他已經顧不得許多了,來不及細想,即使天打雷劈,也顧不得了。

“就是現在,嗯?”他把她的手扣在頭頂,“你是我的,梓沫……”他的聲音低下來,粗糙地顫抖。

夜色漸深,暴雨傾盆。

……

醒來天已大亮,她只覺得渾身痠痛,就像是在夢中,背上有絲絲的涼意傳來,惹得潔白的肌膚上面,驚起一片顫慄的疙瘩。

她往後看去,見是他在後面作祟,又想起昨晚的筋疲力盡,她有一瞬間的失神,但脊背上的涼意讓她很快反應過來,她只好翻轉身子,朝他求饒,“唔……好了好了,我怕癢,你就饒了我吧。”

她實在是太累了,經不起更多的折騰。

她的一個翻身,兩人正好面對面,她睜著眼睛,對上他深邃的眼眸,不禁讓她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初始的時候挺恐怖的一段記憶,那個開始並沒有讓她愉快,甚至激起了她的恐慌,只是後來,長久以來積蓄的壓抑迸發,變作了激烈,無盡的痛苦變成了漫天的**。

陸銘瑄翻身覆住她,頭埋在她的頸項中,低聲叫她的名字,嘆息一般,反反覆覆,好像是永遠不厭倦。

她聽著他的低喃,心想,似乎要是不阻止他,他就一直這樣叫下去。

這個男人啊,精力永遠那麼的充沛。

可就算是經歷了像昨晚那樣最親密的一夜,在他面前,她還是覺得難為情,甚至覺得有點羞恥,她掙扎著,就把他推了下去。

陸銘瑄措不及防,即便是被她推開,他也不生氣,笑了笑,低聲問,“還疼嗎?”

就像是平時很普遍的噓寒問暖的語調,怕她害羞,他特意將這語調裡夾雜進太多的曖昧情緒。

只是他料想錯了,顧梓沫對昨晚的事情,已經**到極致,僅僅那個‘疼’字,就有點戳傷她的耳膜,疼嗎?她還是覺得疼,回味起來,和昨晚似有差距。

昨晚那種,是切膚之痛,又傷及到心臟位置,又像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痛意,稍微忍不住,就能就喉嚨間一處痛字。

而現在,是那種痠麻之痛,腿上都使不上勁兒的感覺,整個人的身子都是疲憊的,恨不得多躺在**半天。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昨晚還向他提議,今天兩人一起去看傢俱。

她有種自己作死的感覺,現在她的懊惱和沮喪,都撒了滿滿的一床。

他還要再度擁緊她,卻被她本能的推開,“不要了,我該起來了。”人醒了,身體的各處的神經末梢也開始隨之變得敏銳,肌膚相貼處別樣的炙熱撩人,她只覺得諸般不宜,便急不可耐的遠離他。

男人倒沒有起身的意思,他沒有再為難她,躺回原處,半支起身子,探身過來低頭盯著她看。

如今近距離的接觸,她此刻還是身無長物,顧梓沫還是紅了臉交叉著雙臂護住了胸前,烏溜溜的黑眼睛有些羞惱地看著他。

春意撩人,卻不禁風雨。

顧梓沫兩頰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脖頸和耳畔,她連忙低頭,不給他瞧自己的臉蛋,低聲道,“我該穿衣服了。”

他沒有起身的意思,她起來還不行麼!

都說早晨是男性**最猛烈的時刻,瞧他這幅樣子,她默預設定了這個真理,她不敢保證自己還有‘再來一次’的體力,便決定先逃走。

男人笑了笑,探手從兩人之間的縫隙裡將她的睡衣拽了上來,輕輕蓋在顧梓沫身上,俯身歪頭在枕頭上,伸手將她垂下的髮絲聊到了耳根後,語氣溫柔地勸道,“對不起,昨晚累到你了,今天你休班,上午就再多休息會兒吧。”

顧梓沫又羞又惱,但昨晚她確實被累到了,他說的都是實話,她沒法子反駁他,只好低低的應下,“好。”

被那麼折騰,她現在實在沒有從被窩裡起來的勇氣,伸手抱緊睡衣,往被窩下面縮了一縮,然後朝他道,“那你出去忙吧,我先睡會兒。”

她故意這麼說的,就是要趕他走。

其實男人並沒有留下的意思,聽她這樣說,他反倒不太願意走了,身子往他那邊又傾了傾,朝她低語,“留下來陪你,不要嘛?”

顧梓沫更惱,心想他果然就是沒安好心,她拉了拉被窩下面的睡衣,就直言道,“你如果在這裡,我還不如不睡了呢!”當場就有抓起衣服,立馬走人的架勢。

陸銘瑄按住她的手,妥協了,“好好好,你自己睡,我去準備餐點,出來的時候喊我。”

“嗯。”她自然想多休息一會兒,便點點頭,隨他怎麼折騰。

男人行動迅速,翻身下床,就找了衣服穿,顧梓沫後知後覺,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真身,那倒三角的身材,和窄胯,和下面的……似乎身材沒變,和採石村看到的,沒有多大的出入。

男人的利眸掃過來,曖昧不堪著問道,“怎麼了?”

她知道,他這是存心讓她出醜的,她偏偏不上當,就道,“比上次看到了差遠了,差評!不改評!”說完,她就蒙上了被子,將自己包成了蠶蛹。

男人失笑,去拽她的被角,像是虛心求教一般,去問她,“上次是哪次?”

“你明知故問!”她才不信他不知道,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又能把她拿捏得那麼準,能忘記才怪!

男人脣角的弧度更加明顯,“是不是指昨晚?”

既然他老婆那麼的不道義,他也不必跟她講什麼仁義了,他故意提到昨晚,讓她逃無可逃。

顧梓沫被他逼到牆角,緊緊拽著被子,愣是不讓他掀開,她心咚咚直跳,忍住臉紅,反將了他一軍,憤憤道,“對對對!就是昨晚,一夜之間,你的身材變化這麼大,也真是讓人醉了!你待會兒自己出去,好好反省檢討下自己!”

男人見她執意將自己窩在裡面,怕她被悶壞了,只好起身往外走。

顧梓沫將自己悶在被窩裡,看不到外面的情況,這時候聽力就派上了用場,在這種時候,變得空前敏銳起來,她聽見

他的腳步聲越來越小,方向正是門口的方向。

她仔細聽著,最後直到腳步聲消失,她心裡一喜,剛要將被子掀開,就見男人一臉微笑的朝她。

那笑容中,帶著邪肆,而且危險。

她的脖子縮了縮,手指捏緊被角,給自己壯了壯起,反而理直氣壯的質問他,“你怎麼又回來了!”

男人深邃的目光很有興味地審視了會兒她,將修長的手指移動到自己的衣釦上,款款微笑道,“檢討反省完畢,想找你檢驗一下成果。”

她瞠目結舌,她竟然被他反將了一軍,而且這男人,說這種話的時候,姿態氣定神閒,臉上的微笑都是迷死人不償命,她對自己直呼救命。

經不起他這麼折騰,她將頭別過去,很無奈道,“我不檢查了,現在我想休息,我要睡覺!”

“那好,留到晚上。”男人繼續微笑,臨走的時候,還伸手拿手指背輕颳了刮她的臉頰。

顧梓沫的臉色紅了又紅,待到聽到門板閉合的聲音,她才拍上胸脯,大呼一口氣,然後小心的在被窩裡,將睡衣穿上,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門前,將臥室的門反鎖。

等到確保反鎖好後,她才挪步上床,安心的閉眼睡覺。

可能是昨晚太多疲累,她這一睡,竟然差點睡到中午,而且還是陸銘瑄叫她起床的。

其實這一覺,她睡得並不踏實,顧程東昨晚的那個電話,雖然沒有多少實質的內容,但多多少少,裡面還是蓄著壓迫的,她做了幾個夢,都是和顧家有關的。

所以每次差不多要驚醒的時候,總有有一個心理暗示出來,告訴她這只是夢,她安了心,又沉睡過去,如此迴圈,就一直折騰到了現在。

被他喊起來,她下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有衣物!她這才想起來,在臨睡之前,她特意穿上了睡衣,還鎖了門,現在睡衣還在,但是那個鎖門,已經形同虛設。

她看著敞開的大門,又看看坐在床沿的陸銘瑄,忍不住撫上額頭,“你怎麼進來的,我明明鎖了門的。”

男人勾脣,悉心的幫她在身後墊了一個枕頭,然後才微笑著說,“這是我們的家。”

她心裡泛起一陣暖意,這個男人,沒有說這是我買的的房子,我當然有鑰匙,可以隨進隨出,而是告訴她,這是我們的家,我也有鑰匙的。

她偶爾會看情感雜誌,也去逛逛情感論壇,上面有很多女性,提到夫妻之間,首先就會提到房子的問題,間或有夫妻感情破裂的女性,會出來說,和老公吵架後,老公以自己的房子為由,將她趕出了家門,眾多女性聽說了她的故事,紛紛表示痛斥其老公。

由此,有專家跳出來說,出於經濟安全上的考慮,女人一定要在房產證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顧梓沫想過,這種方法和做法,是保險的,合理妥當。女人的安全感,很多程度上,還是依賴於這些物質條件的,但從情感上考慮,她覺得,女人最根本的安全感,還是來自於男人的表現上。

就像眼前這個男人,在她面前,從來不會宣誓這個房子的主權,而是體貼的告訴她,這是我們共同的家,這樣處處妥帖的男人,給她的安全感,自然是無與倫比的。

況且,一個房子承載的,僅僅是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是機械的,生硬的,而一個家,便意味著溫暖、希望,以及未來的無限可能。

一個無限可能,能給人積蓄無窮的力量。

這個男人,用簡單的一句話,就撫平了她焦躁不安的心,顧程東的問題,也不再是她的困擾了。

她想了想,歪了歪頭,跟他道,“顧家大家長昨晚發話了,你想聽嗎?”

男人聽到她提到的人,又想到事情將來的可能性,眉頭一點點的慢慢蹙了起來,直到出現一條深深地褶痕,他徑直道,“他要求你回去,是讓你聯姻?”

顧程東是個老狐狸,一想到那個名字和她聯絡在一起,他就覺得不舒服!

她沒曾想,他竟然一下子就猜了出來,又見他神情微有疏淡,不由得伸出手,想要撫平他沒眉宇間的褶皺,她故意用了輕鬆的口氣,對他道,“是啊,逼我嫁給那個陸聿驍,他還真是執拗,明明我都是已婚身份了,他還是不打算放棄。”

陸銘瑄當然知道顧程東打得什麼鬼主意,他握住她的手踝,試探著輕輕嘆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她低下頭,纖眉蹙著,想不出什麼結果來,又轉眸看向他,四目相對。

他的眼睛裡面盡是深邃,就算她的瞳孔縮了又鎖,都是看不透裡面的情緒,她最惱火這樣,用另一隻手推搡了一下他的胸膛,故作埋怨道,“我都是你的人了,都不是完璧之身了,而且還是二婚了,就算我答應了,陸少肯定不會要我的!我現在想要反悔嫁豪門都不成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吧!”十足無賴的小女人架勢。

他給她的問題,她實在答不出來,她又一向喜歡用插科打諢來對付他,這一次,終究還是用了這種方法,內心一陣無力,她都不知道怎麼搞的,竟然成了這樣。

男人趁勢抓住她作亂的那隻手,將她緊緊擁在懷裡,喃喃低聲道,“你說該怎麼辦,我就怎麼辦,都依你。”

顧梓沫一陣犯難,這個球踢來踢去,最終還是被踢回到了她的腳邊。

顧程東在電話裡,並沒有逼迫她表示什麼,反而在她面前,塑造出一個慈父的形象,反覆勸說著她,要她回頭是岸,斷不能為了一個普通男人而斷

送了將來。

她想到這裡,不自覺的笑了笑,朝他勾脣道,“你說,我只想要一個簡單平凡的幸福,為什麼每個人,都裝出對我好的樣子,想要送給我一個嫁值連城的幸福?我告訴他們,我不稀罕那些嫁值連城,可是為什麼,他們偏偏不信?就連顧程東也不相信我的堅決!”

以前,在顧程東搬離顧家,和那個女人在外安家的時候,她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

據說,那個女人是顧程東的初戀,顧程東結婚這麼多年,她都不離不棄的追隨他,為他單身那麼多年,顧程東終於感動,傾盡顧氏企業之力,和顧夫人的孃家背水一戰,最後勝出。

說顧程東是一個能為自己的女人搏殺的勇士,也毫不誇張。無論顧梓沫在這件事情上持什麼立場,但是她特別的肯定,當年顧程東背水一戰的勇氣!

而時至今日,她走到這一步,她不相信顧程東不理解她的想法。

想到這裡,她已經是神色暗淡,她頹然的閉上眼睛,將下巴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低聲遺憾著說道,“既然顧程東不相信我,我偏要展示給他看。”

她要向顧程東證明,自己的想法和決定都沒有錯,這場戰役,就從現在開始!

暴風雨又如何,終究是要歸於寧靜的,就像是昨晚,那場傾盆大雨,一夜之後,還不是歸於沉寂。

她靠著他的肩膀,緩緩睜開眼睛,出神的看向窗外,此時此刻,暴雨已經過去,外面已經是一片雲淡風輕。

男人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踝滑下,最後順在她左手無名指上,在上面輕輕捏了幾下,輕聲道,“誰說簡單幸福的同時,不可以嫁值連城?這兩者不是相悖的,不是他們不相信你,而是他們都想錯了。”

他比誰都希望,能夠讓她如願以償,獲得那份簡單平凡的幸福,只是只要牽扯上陸家,這份簡單平凡,註定不是那麼的簡單容易。

他捏著她的纖指,斂下眼瞼,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和彷徨中。

聽了他的話,她的身子不由得怔了怔,不免推拒開他的胸膛,疑惑的看向他,“是嗎?”這男人,好像是話裡有話,但是她看著他的眸子,卻想不出個簡單結果來。

男人從自己的情緒裡抽離出來,專心安撫她的情緒,他捧著她的俏臉,抵著她的額頭,近距離望著她瞳孔中倒影出的自己的臉,低啞著聲音,“有的,梓沫,你是我心中最珍貴的瑰寶。”

為了保護這塊瑰寶,就算再費勁再用力,他也必須前行。

男人低沉纏綿的話語,在她的耳邊響起,好不動聽,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狡黠一笑,就在他的脣角輕輕一啄,又朝著他亮了亮手上的戒指,很是尋味的問他,“你在暗示,我很貴嗎?天咧,都沒有鑽戒的,你去哪裡能娶到這麼便宜又賢惠的老婆啊!”

男人捏住她伸出的左手,用指肚磨蹭上戒指上面的暗紋,低笑著出聲,“那我該謝謝你。”他心想,她肯定不會知道,光憑這個戒指,已經是天價。

顧梓沫滿意的點點頭,眼神一瞬不瞬的盯向他,向他保證道,“我不會拋下你的,無論他們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會拋下你的,更何況,陸聿驍已經答應我了。”

還好她提前搞定了那個騷包男人,不然指不定能惹出什麼動盪來。

“你怎麼確定,他是真的答應?”男人繼續磨蹭著戒指上的暗紋,狀似無意道。

顧梓沫想了想,卻沒有什麼答案支援她的論定,最後只能粗略道,“憑感覺。”

男人笑,“女人的第六感嗎?”

她點頭,“也算是吧。”

男人搖頭,“據說,女人的第六感是女人感覺出來的,那麼,你覺得這樣的話,女人的第六感,還可靠嗎?”

顧梓沫愚鈍了,也就是說,第六感的來源是,女人感覺到自己有第六感,說來說去,還是女人的感覺!

繞來繞去,豈不是成了——死圈?!

她最後將這歸結於神奇,確實太神奇了,奈何她腦力有限,明明知道他這是在繞她,卻實在辯駁不了他,好在這並不是問題,交給時間檢驗就可以。

現在最關鍵的是,他們的兩張紅本本。

她拂開他的手,將自己的腰背調節了下位置,也好讓自己舒服一點,就指揮著他,“快去把我們的結婚證拿來。”

“你要結婚證做什麼?”男人並沒有走,先問了她。

“我怕顧家那邊會動手段,所以先找個穩妥的地方放好,比如放在黛茜那裡,或者存到銀行的保險箱?”因為有此一怕,她可謂是絞盡腦汁。

男人並不贊成她的做法,“銀行的保險箱需要親自開戶,還需要指紋驗證,這樣更容易被查到,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放在家裡,剛剛好。”

他不信,顧程東那隻老狐狸,有本事踏進這裡一步。

顧梓沫順著男人的思路想了想,但還是覺得不妥,“你真的能保管好嗎?我真怕他們狗急跳牆,到時候什麼都做得出來……”說到這裡,她沒有說下去。

後面還有幾句話,她現在挺怕的,就怕他們從陸銘瑄這邊下手,將陸銘瑄燒殺搶掠了。

但是她唯恐自己說出來,太誇張了,這個男人不相信。

男人拍拍她的手,給她理了理髮際的碎髮,“沒事,我向你保證,你現在先洗漱下,然後出來吃午餐,下午我們

可以去看傢俱。”

“哦,是。”她忙拍額頭,差點就忘記了,昨晚還是她提議看傢俱的。

解決了心頭的難題,顧梓沫的心情順暢無比,她簡單洗漱了下,出去後,一眼就看到餐桌上擺了兩碗青菜面。

她身上穿的是短袖的素色碎花睡衣,簡單的棉布料,更襯得她身形單薄了幾分。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掃,說,“比我摸起來的感覺更瘦,因為你沒有吃早餐,所以不敢給你做太油膩的,你將就著吃點。”

她的眉心皺起,什麼叫做摸起來的感覺?難道是在對映昨晚的親密,但看起來,他現在整個人神清氣爽,語氣稀鬆平常,似乎並沒有那層意思。

是她想多了嗎?但願是這樣的。

男人已經走到餐桌旁,見她並沒有跟上來,不由得狐疑回頭,就見她有點晃神的站在原地,不前進也不後退,顯得有點懵懂。

再看上去,還煞是可愛。

看著她這個樣子,他的腦海裡,突然想起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他想給她買些可愛款的萌系睡衣,那樣看起來,似乎也不錯。

回想起昨晚,他窮盡用詞,只有用四個字來概括——韻味悠長。

雖然她看上去很瘦,但是摸上去卻是很有肉的,並沒有給他一種骨瘦如柴的感覺,兩個人貼在一起的時候,是很舒服很愉快的一種享受,最強烈的肉感,莫過於‘發於豆蔻,成於二八,白晝伏蟄,夜展光華’那處,也的確沒有讓他失望,很美很享受,雖然他沒有達到‘為伊消得人憔悴’的境界,但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已經不遠了。

想到這裡,男人脣邊勾起一個弧度,他踱步走過去,將她引領到桌前,還給她取了筷子。

顧梓沫後知後覺的將筷子握到手裡,愣神看了他半秒,隨即才反應過來。

還真是——多睡後的後遺症,以後還真的萬萬不能貪睡了。

用完餐後,她起身回房間換衣服,她探身到窗外,似乎今天陽光不錯,她考慮了下,扯了一件娃娃領的白色雪紡裙換上。

她看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色,睡了一覺,精神飽滿,臉色不錯,只是大腿處還隱隱有酸澀感,她心虛,將自己的臉對著鏡子,不放心的左側看右側瞧,一直反覆了三四遍。

雖然表面看上去,她能夠確認臉色無異,她還是不太放心,總覺得走出去見人的話,她肯定會心虛的想到昨晚上,雖然夫妻那種事,稀鬆平常,可是她還是覺得彆扭。

在這種事情上,除了不習慣,還是不習慣。

最後,她被自己的奇怪心理打敗了,上了一個淡妝,特意加重了腮紅,還特意的花了點粉色的眼影,以便令自己看起來精神些,最後,換了一雙低跟的銀色鞋子,才出了這個門。

男人已經拿了車鑰匙在門口等她,見她出來,男人微微一愣,她淡淡的腮紅,顯出嬌嫩的粉色,更襯得她肌膚無暇動人。

腦海裡單單腦補了一下‘人面桃花相映紅’的情境,他便興奮到了不行。

他情動不已,看著她的水眸,一步一步的,穩當當的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左手,刻意的用手指摩挲上戒指,視線投到她的領口,“娃娃領?不錯。”兩人似乎有著超乎尋常的默契。

前一刻見到她的懵懂可愛狀,他便想更加看到她可愛活潑的一面,沒想到她這一下子出來,倒是真的換了可愛活潑的風格,娃娃領的連衣裙,讓她的整個純潔典的氣質,增加了幾許靈動和朝氣。

現在的她,就像是活躍的音符,每個音符都是那麼的美好,拼湊出的樂曲那麼優動人,又不失活潑靈動之氣。

“你喜歡我弄這種風格?”其實她穿成這樣,也是一時的心動。

因為昨天葉一朵的打扮,就給她一種靈氣逼人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微妙很奇特,給她的衝擊很大,由此,她便想偏向於這方面打扮看看,可是沒想到,嘗試的結果超乎尋常的不錯。

男人點頭,這樣的顧梓沫,和平時有些微的不同,著實給了他眼前一亮的感覺。

她看著男人的神色,笑著挽住他的胳膊,更加湊近他,促狹道,“那你覺得,我和葉一朵相比,誰更適合這種風格?”

男人微有恍惚,側頭疑惑的問她,“你們是一個風格的嗎?”隨即看著顧梓沫拽了拽活潑的娃娃領,他似是若有所悟,隨即道,“雖然有點影子,但是並不是一個風格,頂多算沾邊吧。”

男人對女人的審美,甚至比女人還要精準,現在他眼裡的顧梓沫,就如一枝剛剛出水的蓮花,上面還鋪滿著晶瑩的水珠,典卻不乏靈氣。

若說葉一朵給人的感覺,是一種別樣的驚喜,而顧梓沫身上所散發出的感覺,則是一種升級版的惹人心動。

顧梓沫將他的一言一行就看在眼裡,知道這個男人用心專一,並沒有因此想到葉一朵,她覺得自己的小小虛榮心瞬間就被滿足了。

她踮起腳,在他的脣邊輕輕咬了下,道,“我們走吧。”

男人則是親暱的環住她的腰,攬著她出了門。

兩人來到一家大型的商場,顧梓沫常來這裡,她很熟悉,便主動請纓說,“我對這裡很熟,我領你逛吧,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必須好好想想,咱們需要添置些什麼傢俱和小物件。”

男人緩緩低頭,咬住她的小巧的耳垂,“我對這裡,也很熟,知道為什麼嗎。”說完這裡,

他沒有繼續同她廝磨,而是看向前方的一個收銀臺,

“為什麼?”顧梓沫沒有因為男人忽視了她說話的重點而不爽,卻對他的問話,產生了極濃厚的興趣。

她一向熟知他,他的每一句話,都不會是廢話,或者鋪墊什麼,或者給她下套,而此刻,男人的目光深邃悠遠,似乎想到了什麼往事。

往事?又是關於她的嗎?

想到這裡,她的心,在倏然間,又是漏跳了一拍!

視線掃過男人望著前方的側顏,他今天穿著十分休閒,米奇色的針織衫搭配著白色休閒褲,就像是即將要走上t型臺的男模一樣,細碎的燈光此刻灑落在他身上,連額前隨意垂落的碎髮都好似染上了光芒。

一舉一動,都是無休無止的**。

一想到這個男人的視線,曾經為她停留過那麼久,她心底就有按捺不住的激動和自豪。

她懷著愉悅的心情,走了過去,拉了下他的手,就出聲問他,“你現在不會要告訴我,我們在這裡,也偶遇過吧?如果有,那種感覺,還真是夠驚奇的。”世界之大,竟然會有如此的妙緣。

說完後,她的心情無可避免的又染上了一絲落寞,雖然是可貴的緣分,可惜的是,事到如今,她竟然都記不得了。

男人轉過頭,深邃的眸子攫住她的目光,啟脣道,“是我刻意製造的偶遇,可惜失敗了。”

她亦是盯住了他的眼眸,這一次,她看得出來,他說這話的時候,深邃的墨眸裡瀰漫著淡淡的憂傷,她心下又是一陣感慨,斂了斂眸子,就道,“我那個時候,不太願意相信別人,也對別人很疏離,我很抱歉。”

此時此刻,她願意正視自己那些顯得糟糕無比的過去。

男人盯著她的粉脣,並沒有緊接著她的話而說些什麼,而是緊了緊兩人握住的手。

------題外話------

評論區有“獎”噠,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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