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螳螂捕蟬(1/3)
在色鬼收回軒轅劍後,一個跨步直接到了我身邊,我卻看了一眼他,然後直接繞過毛僵,到了神棍的旁邊。
可是當我到達神棍床邊的時候,卻發現神棍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眼神冰冷,猶如毒蛇一般,眼神向我直瞪瞪的看來。
如果說剛才的毛僵只是有點讓我發愣,但是其他什麼感覺都沒有,神棍的眼神,卻像恨不得直接活剝了我一樣,那感覺,像是和我有些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我身體被神棍的眼神盯著,感覺整個身體就像被凍住了一樣,什麼動作都做不了。
“怎麼了?”
色鬼的聲音就像是打破魔咒的咒語,讓我的身體頓時輕鬆下來,我回過頭,看著走到我身後的色鬼,忍不住說道:
“剛才神棍好像醒了,他…”
可我再看向神棍的時候,整個人卻完全閉上眼睛,好像從來都沒有醒過一樣。
我很確定我剛才的不是錯覺,可是為什麼,現在神棍又突然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
而且他剛才的眼神告訴我,他一直沒有睡著,甚至非常清醒,還是神棍早就知道,會有一直毛僵過來?
想到這段時間神棍的乖巧,我突然忍不住從脊背開始發寒。
我們一直以為,是我們騙了袁天罡,現在得到了神棍,還有可能抓住機會,一把打敗袁天罡。
可是,說不定真正在背後操控的人,則就是袁天罡,知道我們並不是真心合作,然後就將計就計,讓我們最在意的神棍來到我們身邊。
接著在我們試圖讓神棍恢復記憶的時候,讓神棍假裝乖巧,實則上是當內應。
說的好聽,是讓武曲星君去天上當內應,實際上,身邊的神棍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內應。
這也不難解釋,為什麼會有一隻毛僵突然出現,也許,這隻毛僵就是天道盟派來和神棍裡應外合的工具。
也有可能,就是這隻毛僵,每天過來找神棍,問有沒有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訊息。
這也就能說得通,為什麼我和色鬼在衣櫃裡,可是毛僵卻直接奔向我們兩個人的方向,甚至直接發起攻擊。
後來在知道打不過的時候,直接轉身撲向神棍,其實,很有可能他不是要對伸縮動手,而是可能要保護神棍。
想想毛僵剛才的姿勢,也的確不太像是攻擊,反而是像護在神棍身前,只是還沒有靠近,就直接被色鬼摔暈了。
我現在只感覺到有幾分的痛苦難耐,沒想到,神棍竟然真的什麼都沒想起,真的一心一意成為了袁天罡的傀儡。
那麼,他之前的那句“我們是不是認識”。不過也是想讓我對他放鬆警惕,然後才說出來的話嗎?
“怎麼了?”色鬼抱住我不停的顫抖的身體,我咬緊下脣,不停的搖頭,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就算是神棍現在有二心,那麼我也不能放任神棍離開,如果神棍這次離開了,就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了。
更
何況,只要有一點點的機會,我就不會放棄神棍,就像是當初的我無論怎麼闖禍,神棍也沒有放棄我,一直守護著我一樣。
“沒事了,還要等下去嗎?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就算是柳依依來了,看見這個陣仗,很有可能也離開了。”
我轉過頭,用一種更加舒服的姿勢,同樣抱住色鬼。
也可以說,我現在是不想面對神棍,至於地上的毛僵,一動不動,同樣的,我也不認為他是真的被解決了,很有可能是等我和色鬼不注意的時候發起攻擊,或者是,等我們兩個離開後,才再次溜走。
可是對於明明清醒,現在卻悄悄假裝睡著的神棍,我又沒辦法直接戳穿他,因為就算我直接質問他,恐怕他也會什麼都不說。
現在的我,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或者說,就是一個仇人吧。
“我們走吧。”
從心底湧上一股無力感,現在只想好好的休息,折騰了大半夜,什麼事都沒做成。
“有的人明明醒著,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情願把自己隔絕開來,而有的人,也是選擇傷害真正他想守護的人,這可能就是人的宿命吧。”
我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拉著不明所以的色鬼離開,關上房門後,我毅然決然的離開了神棍的門口。
因為我知道,就算我說的再明白,哪怕是苦苦哀求,我都不能讓神棍的記憶恢復。
“剛才的那些話,你不是說給我聽的吧?”我看了眼色鬼,依舊悶不吭聲的刷著牙。
色鬼又不傻,我好端端的突然說那些話,他肯定會覺得奇怪,不過也挺好,沒有當神棍的面問我。
我咕嚕咕嚕的吐出口中的水,拿毛巾擦過嘴後,就直接坐到了色鬼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
“剛才我看見神棍醒了,所以對於這些事情,他可能都知道。”
我悶悶的埋在色鬼的脖子處,現在只想摟著色鬼,尋求安心。
就像安慰孩子一樣,色鬼輕輕的拍打著我,“你是說那隻毛僵的事情嗎?”
我點點頭,然後讓自己和色鬼面對著面,目光平視,“可是,我不明白,既然袁天罡也不相信我們,為什麼會讓神棍到我們身邊,他難道就不怕我們會強迫性的讓神棍留在我們身邊嗎?”
色鬼搖了搖頭,憐愛的看著我,手不停的撫摸著我的頭髮。
“因為他壓根不擔心,傀儡只要不是主人主動手中的那根,操控他的線,那麼他就永遠不會背叛主人,即使是付出自己生命作為代價也不可惜,所以,袁天罡是有十足十的把握,只要他下令,那麼吳天明就肯定會回到他身邊。”
我怕坐色鬼的腿上太久,色鬼會覺得腿痠,就乖乖的又坐到了**。
“還有,他非常篤定的是,就是我們不會傷害吳天明,因為有著十足十的把握,所以他才放心把吳天明交給我們。”
可是,我們自以為是我們在操控著局面,欺騙著袁天罡,欺騙著所
有人,可是沒想到,袁天罡早就看穿我們的計劃,反而將計就計。
我突然有些迷茫,而且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好像我們在什麼時候,就已經落入了一個圈套,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好像整盤局面,都有一雙大手在無形的操控。
我和色鬼,袁天罡和宋允脩,一場時間問題的戰爭,一場永不休止的爭奪。
可是,在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是誰,才會是最後的贏家,或者說是誰,才是最後的黃雀?
第二天,我無精打采的準備早餐,其實我現在的作息時間,還是女大學生標準的作息時間。
一覺睡到大中午,一天就吃兩頓飯,零食夜宵另說。
我和色鬼還好說,就算之前的武曲星君,也是一個要求不高的人,可是之前的神棍一直追求著修身養性。
每天早上起床運功打坐打拳,早上的早飯七點必須吃,而現在就算失去了記憶,這些卻好像是本能,依舊在骨髓裡牢牢的攀附著,如影隨形,不離不棄。
我打了個哈欠,將攤好的雞蛋直接放在盤子裡,直接給神棍端過去,老老實實的放在神棍面前。
就算我在前面盯著神棍,他還是鎮定自若的拿了一雙筷子,只是眼神落在我身上時,才停頓了一下。
對於神棍現在的一舉一動,我都是十分在意,拿出手機看了下自己有沒有什麼異樣,卻發現自己鎖骨處紫紅色的“印章”。
臉上紅了紅,把衣服拉了拉,因為昨天在衣櫃裡的偉大事業沒有完成,所以昨天晚上和色鬼又是一場“世界大戰”。
可能是因為久旱逢甘霖,我們兩個都格外賣力,我的身上現在全是色鬼給蓋上的印章,而他的身上也少不了我盛情時,留下的爪印。
可是夫妻恩愛痕跡是一回事,被別人發現又是一回事,看見自己身上的印章被別人發現,怎麼想,自己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你如果覺得不夠,那麼我還做了水果沙拉,你要不要吃?”
神棍點了點頭,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我現在的感覺就是自己像一個老媽子,以前都是神棍圍著我轉,因果輪迴現在換成了我。
可是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畢竟這都是我應該的。
不說別的,吳叔臨終前的遺願,這一點來說,我就必須得完成。
就在我起身準備去廚房取水果沙拉的時候,樓梯上突然傳來色鬼嘶啞性感的嗓音。
“早。”
我抬起頭,眼睛都快直了,依舊是**的上半身,依舊是性感的腹肌,甚至上面還有著我留下的爪印。
看著分分鐘荷爾蒙爆棚的色鬼,我忍不住嚥了口口水,我都能想象的出來,如果現在我是男的,恐怕我已經是,小腹一熱,什麼什麼失控了。
色鬼…這特麼的就是行走的**啊!
我現在完全想不起給神棍端水果沙拉了,現在只想狠狠的撲倒色鬼,大戰三百回合。
“叮!你好,有人在家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