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冰冷笑,“有證據有屁用,‘公關’條文在老孃手裡,你哪來的,滾哪去。 ”
傅倫&宴易,“……”呆呆的看向他們大嫂,這話還能這麼給駁回的?
兩人面面相覷。
閆弒天冷冷的看著時冰,當然,對她的話,他向來不過腦。
沒他,她能有這兩寶貝兒?
這頭,閆影給他萬里之外的兩泰山稟告完電話,興匆匆的跑回來,壓根沒看清和意識這裡的戰況和局勢,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乖乖坐在他嫂子旁邊的小公主,在眾人還反應前,嗷的一聲狼叫,直接朝他的小公主撲了過去。
吧唧!
很響亮的一聲香吻。
落在小公主右臉上,軟軟滑嫩的口感讓閆影美滋滋的,“小公主,我是叔叔哦,在給叔叔香一個。”
悅悅睜著黑白耀眼的雙眸,無辜又委屈的看著在她小臉面前放大數倍的紅脣,下意識的偏頭躲開這狼吻,軟軟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媽咪……”
時冰整個臉都黑了,就在閆影要再次親上悅悅的那刻,火速將小悅悅抱起,一個旋身。
伸出的無影腳就朝閆影的臉上蓋去。
媽蛋的,她寶貝兒的便宜也敢佔。
傅倫,宴易捂臉,這一腳下去,影這小白臉就徹底給報銷了。然而讓他們都想不到的是,有個人的動作比時冰的更快,時冰的腳才踢出去,客廳裡就響起一陣鬼哭狼嚎的嗷叫聲。
“嗷嗚……痛痛痛……痛死小爺了,啊啊啊啊……哥……哥……”
被掀翻在地的人抱著小腹嗷嗷叫,只差沒捶地痛哭了。
閆弒天面無表情的瞪著這個‘裝瘋賣傻’的二貨弟弟,這白痴,敢嚇他寶貝兒。他很懷疑,這二貨是不是家裡兩位泰山從垃圾桶裡撿來的,為什麼閆家會出這麼一個白痴二貨來?
閆影受傷了,非常受傷,雖然被他哥揍是小事,可特麼的,他沒有給他小公主香香啊,又給虐了一頓,這事兒大發了。
躺在地上跟只四腳朝天的烏龜,縮著四肢,乾脆也不起來了,賴在地上瞪著站在他面前,這具高大的身影。
苦逼的控訴,“哥,你一定不是我親哥,就知道天天虐待你弟弟,嗷嗚,我要告訴老媽,你又虐待我……”
“誰讓你親我寶貝兒的?誰給你的膽子?”
閆影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地上,仰頭雙手叉腰,理直氣壯,“我就親了,我就親了,她是你的寶貝兒,也是我的小公主,我親她又不是親你,哼,哥你真沒品。”
閆弒天,“……”
在一旁看戲的幾人嘴角狠狠的抽搐,面色扭曲的看著地上的閆影。
傅倫,宴易兩人齊齊黑臉,影啊!你要在這麼二,我們真的不要你了。
閆影狠狠的瞪回去,特麼都給小爺滾。
時冰抱著小悅悅,給她擦臉蛋,陰著的臉顯示著她的憤怒,這該死的二貨,敢偷襲她的寶貝兒,找死!
小悅悅最初是被閆影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了,現在窩在時冰的懷裡,探著小腦袋看著坐在地上耍賴的閆影,也咯咯的笑了出來。
叔叔好可愛!
癢癢狠狠的瞪著閆影,那氣勢,恨不得撲上去跟閆影拼命,敢嚇他的悅悅,他死定了。
閆弒天聽到悅悅的笑聲,目光瞬間就柔了下來,緊珉的薄脣緩緩的勾起。
看得坐在地上的閆影渾身起雞皮疙瘩,驚嚇的往後退,“哥,你抽了?居然會笑耶?”
眾人,“……”
閆弒天的拳頭攥得咯吱咯吱的響,冷颼颼的刀子逼得閆影抱著小腹從地上竄起來,朝傅倫,宴易身後躲。
媽呀,他哥真恐怖。
鬧騰了兩個小時的結果毫無疑問。
咱們閆大少留了下來。
至於眼巴巴看著她們的傅倫,宴易則給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出了大門外。
閒雜人等,一概不收!
傅倫,宴易兩人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就只得到這千里送佛一腳……
當然,咱們閆影閆二少是抱著沙發一腳,死皮賴臉的打滾,嗷嗷亂叫死活不肯離開。用他的原話來講,他的侄子侄女都在這,打死他都不走。
這話,他喊得理直氣壯。
時冰差點沒將他抱著的沙發一起給丟出大門外去。
燕娉婷對他這無賴加白痴的行為非常鄙視。
悅悅跟癢癢畢竟是小孩子,在凌晨三四點,瞌睡蟲頂不住,沒堅持多久,眼皮就開始在打架了。
時冰跟閆弒天暗自較勁,但一看她寶貝兒困了,只能狠狠的瞪了眼閆弒天,抱著悅悅起身,“婷,寶貝兒困了。”
燕娉婷陰著臉瞪了眼坐在地上,死死抱著沙發一腳,毫無形象的閆影,轉身剛要抱起癢癢,某個男人的動作更快。
一手提起癢癢的後衣領,直接禁錮在懷裡。
燕娉婷,“……”
被抱著的癢癢,瞪大眼睛,僵著小身板,和他大眼瞪小眼。然後很僵著臉朝燕娉婷伸手,“二媽,抱。”
燕娉婷,“……”寶貝兒啊,你二媽打不過你這正牌爹地啊!
閆弒天低頭和他對視,緊珉的薄脣若有似無的彎了彎,大步朝樓梯走去。
癢癢不幹了,在男人鋼鐵一般的懷裡掙扎扭曲,“……放我下去,我不要你抱。”
閆弒天在他小屁屁上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低吟的笑聲欲出薄脣,“別亂動。”
癢癢乾瞪眼,酷酷的小臉紅紅的,撅著小嘴很是不爽,嘟著小包子臉,憋屈。
閆影抱著沙發腳的雙手送了,驚悚的看著他哥鐵血如峰的背影兒。
尼瑪,他哥這是抱著他侄子上樓了?
燕娉婷雙手抱胸,斜著眼擰著鬆開手的閆影,剛抬起腳,閆影就反射性的抱住沙發腳,仰頭無辜的看著燕娉婷。
那無辜的眼神,似乎在說,你別想乘機將小爺給丟出門外。
燕娉婷,“……”果然很二啊!
涼颼颼的漂了他一眼,伸手打了個哈欠,轉身朝樓上走人。
偌大的客廳裡,就留下閆影坐在地上抱著沙發一腳,呵呵傻樂,然後,等他樂完後,突然回過神來。
不對啊,剛剛那女人看他的是什麼眼神來著?
後知後覺的閆影從地上飈起,雙手叉腰腳下如踩了對風火輪,一陣狂風在客廳裡刮過,就聽到男人嗷嗷叫聲。
“靠,你瞧著小爺那叫什麼眼神兒?啊?女人,給小爺出來,聽到沒有……”噗通一聲,樓梯轉彎口,有重物跌倒在地上的聲音,男人憤怒咒罵,“我操,哪個黑心肝的,在這亂丟香蕉皮……痛死小爺了。”
悅悅從時冰懷裡朝門口探著小腦袋,“媽咪,叔叔好可憐,被二媽整了。”
時冰黑著臉,將悅悅放到**,蓋上被子,戳了戳她的小酒窩,“寶貝兒啊,你丫媽咪才可憐啊。你乖,睡覺了,不許在瞪著眼睛了。”
閆弒天抱著癢癢進來,癢癢黑著臉朝時冰張開雙手要抱抱,“媽咪,抱。”
時冰回頭看到閆弒天,有一瞬間嘴角抽了下,然後看著大一號的閆弒天抱著小一號的癢癢,小小人兒縮在寬大的懷抱裡,兩張酷似的臉蛋,做著同一號表情。
這畫面,怎麼看都有種赤果果的喜感啊。
悅悅睜開眼睛,看到爹地抱著哥哥進來,又想從**坐起來,“哥哥,爹地……”
時冰回頭給悅悅壓著被子,警告的看著她,“悅悅。”
悅悅嘿嘿一樂,乖乖縮在被窩裡,朝癢癢道,“哥哥,快來睡覺覺。”
閆弒天剛將僵著小身板的癢癢放到**,癢癢就迫不及待的掀開被窩,整個人縮了進去,就露出一對小眼睛,定定的看著時冰,目光可憐兮兮的,在控訴。
時冰嘴角抽了抽,捏了捏癢癢紅彤彤的小耳朵,起身拽過想上床的閆弒天,朝門外拖。
“寶貝兒,乖乖睡覺,不許在胡鬧了,媽咪給你們熱牛奶喝,等會就上來。”
癢癢將薄被掀起,直接蓋住小腦袋,縮在被窩裡,不出來了。
悅悅咯咯直笑,“媽咪,爹地晚安。”
閆弒天難得乖乖的跟著時冰的腳步,一步步往門口挪,“寶貝兒晚安。”
等時冰拽著閆弒天出門,將房門關緊後,悅悅才將被窩蓋過頭頂,和癢癢縮在被窩裡,清揚悅耳如蜜的童聲從被窩裡漸漸的傳來出來。
“哥哥,你害羞了。”
“……沒有。”
“喜歡爹地又不丟人,哥哥為什麼要害羞?”
“我不喜歡爹地。”
“你看,你都叫爹地了,還說不喜歡爹地,哥哥騙悅悅的。”
癢癢,“……”妹妹,你個叛徒。說了不要喜歡爹地的。
時冰拽著閆弒天去了隔壁的客房,房間好幾年沒人住,也沒人打掃,空氣都是悶朝的。
時冰粗魯的將閆弒天推進門,擰著眉頭,伸手在鼻尖揮了揮,腳跟勾住門板,彭的一聲就房門關嚴實了。
將背抵在門板上,雙手抱胸,斜擰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閆弒天。
“不耐啊,五年不見,學會死皮賴臉了。”不對,五年前,這男人也是死皮賴臉的賴在她家的。
閆弒天冷冷的看著她,氣息瞬間沉了下來,這女人不說五年還好,一提到五年這個字眼,他就恨不得撲上去將她給活活掐死。
五年!
當他的話是屁話?
“時冰,你別惹火我,我現在不想跟你算賬。”
時冰嗤笑一聲,伸出十指頭,用力戳著閆弒天的胸口,“惹火了咋滴?我時冰惹不起?哼,也就是你……”換做個人,我時冰還沒那個興趣去惹呢。
沒眼力,沒情趣的男人。
閆弒天抓過時冰作亂的右手,緊緊的禁錮在手心,寬大的掌心傳來火熱的溫度。
似乎要將時冰整隻手都給融化了才罷休。
閆弒天朝她走了一步,兩人的身體僅隔著一毫米的距離,能清晰的感受到雙方身上傳來的火熱高溫。
“時冰,這是你自找的。”
時冰磨牙,這死男人,整一個欠扁,什麼叫這是她自找的?啊?
某女人炸毛了,仰起頭,彪悍氣場全開。
“操,你妹的自找……唔……”
時冰瞪大雙眼,死死的盯著扣著她下顎,壓著她雙脣使勁兒摩擦的男人。這男人的腕力跟剛勁一樣,搬都搬不動,掙扎不動的時冰火冒三丈。
閆弒天吻得粗魯,跟古時候壓迫農民的可惡大地主,逼得時冰不得不仰起頭硬撐著。
脣上火辣辣的疼!
男人幽深寒冰的冷眸因為粗重的呼吸,欲出的甜膩又痛苦的呻吟漸漸的融化成一股清泉。
霸道凶殘的力道也如清揚飛絮的羽毛,拂過心尖。
一煽一情!
等男人終於捨得從甜美的‘果汁’裡放開時,時冰早軟了雙腳,抓著男人有力鋼鐵般的雙臂,小腿顫顫抖動著。
雙頰酡紅,面如含春。
男人眸光一沉,摟過她的細腰,彭的一聲,直接將人壓在門板上。
時冰,“……”我!操!
整個背部跟觸電一樣,渾身都麻痺了。
時冰目光一寒,抬腿朝男人小腿踹,反手扣住男人擒住她下顎的手腕,順著他的力道扭過。
毫不留情!
閆弒天心中一沉,下意識鬆了扣住她下顎的力道,還沒來得及暴怒,眼前一黑。
帶著風刃的拳頭凌厲襲來,閆弒天徒然一驚,冷寒的眸光閃過危險,整整朝後退了兩大步,腳跟撞到的櫃子,才穩住身形。
時冰收住雙拳,霸氣而上,拽過閆弒天的胸襟,仰頭怒目而視,“閆弒天,你特麼當老孃是擺設的?想親就親?”
五年?
媽的,就是頭豬,也學會了扛著槍跑了。
五年前,打不過你,現在還揍不起你嗎?
閆弒天冷冷的看著她,眼裡的熱浪**如大漠黃沙滾滾,“你是我的女人。”
是他女人,他想親還不讓親了?
時冰臉部一抽,雙脣火辣辣的,嘴裡都是甜腥味。手背擦過雙脣,狠狠的咒罵一聲。
特麼的,五年了,這男人還沒學會怎麼接吻。
“操,老孃不是你女人。”
閆弒天目光一寒,危險的看著拽得快上天的女人,“你!在!說!一!遍!”
“說十遍都沒用,老孃不是你的女人。我告訴你,你特麼的打哪來回來去,我不待見你。”
“時!冰!”
警告完,鬆開手準備走人的時冰回頭瞪著他,“叫毛叫,叫了也沒用,我警告你,你要把我惹急了,你也別想在見寶貝兒。”
閆弒天面若冰霜,“……”
時冰陰測測的看著他,學著悅悅小寶貝兒的聲音,軟軟打壓道,“寶貝兒的爹地,乖,好好表現。”
閆弒天磨牙,他就沒見過這種女人。五年前將他吃了,轉眼就跑了。現在回來了,他沒跟她算賬,她這轉身就跟他趾高氣昂了?
閆弒天盛大的怒火直接將眼裡翻滾的**給掩蓋了,在時冰抓過門把要開門的瞬間,上前拽過她的手,用著蠻力將人壓在門板上。
毫無防備的時冰,整個脊背都差點給撞斷了,呲著牙痛苦呻吟,抬腳就朝男人踹去。
“操蛋的,老孃跟你沒完……唔……”
門板被撞得砰砰直響,至於某個女人有完沒完?
佛曰:不可說!
早上六點,燕娉婷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就看到躺在沙發上裝死的某個女人。
燕娉婷聳聳肩,朝她走去。
坐在沙發背上的時候,聽到從廚房裡傳出一聲清脆的乒乓響聲。
燕娉婷看向廚房,破碎形的玻璃門上,隱約能看到個高大的身形,手中拿著個鏟子揮來揮去。
燕娉婷,“……”這是?
時冰閉著雙眼,有氣無力的吼了聲,“閆弒天,打破一塊碗,你他媽就給老孃麻溜的滾蛋。”
廚房裡乒乓的聲音瞬間沒了。
燕娉婷,“……”這,什麼情況?
戳了戳時冰的臉蛋,這懶懶粉酡含春的模樣,怎麼著看著,都像是被狠狠疼愛過後的模樣?
“冰,你這沒骨氣的,正宮娘娘才拽回來,就撲上去侍寢了?”
侍寢你妹!
時冰顫顫的睫毛抖動著,她現在渾身無力,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說了,也是自己找不痛快!
操蛋的,閆弒天這陰險狡詐腹黑的冰棒男。
給她等著。
燕娉婷挑眉,這大清早的,果然夠火熱啊。
“女人,起來,有話問你。”
時冰懶懶的翻了個身,打顫的大腿正在洩憤,“有屁快放。”
燕娉婷嘴角抽了抽,這女人‘吃飽喝足’了,整個女流氓。
“得了,不就被吃了,誰有你男人聽話,剛運動完就去給你弄早餐,你丫的別怨念吧,我這孤家寡人,受不得刺激。”
時冰憤憤的睜開雙眼,瞪著在她頭頂上的人兒,“你丫特麼是老孃姐妹嗎?這話你都能彪出來?”
感情一大早被榨乾的不是你啊?
燕娉婷憋住笑意,有人做早餐,她樂得偷閒。單手撐在沙發背上翻身躍下,坐在時冰的身邊。
時冰不客氣的將雙腿放到她的大腿上,還不忘故意蹭了蹭。
燕娉婷沒好氣的拍了拍她的雙腳,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腳踝上明顯的印記。
燕娉婷不懷好意的戳了戳這青紫痕跡,“妞,夠火辣啊,看到你男人的**挺好用的,瞧把你伺候得,渾身脛骨都懶了。”
時冰抬腳就踹,沒想拉扯到了某個森森疼痛的地方,廝的一聲痛叫。
燕娉婷幸災樂禍的聲音更放肆了。
時冰磨著後糟牙,咬牙切齒,“你丫的就繼續放火吧,老孃我就看著。”
得,玩笑過了,這妞要真炸毛起來,她可頂不住。
燕娉婷揉著她的雙腳給她按摩,“就笑笑,又不能少了一塊肉……”
“婷……”
“行行行,我不說,我閉嘴行了吧。”燕娉婷笑著討饒,拍了拍她的腳踝,“說真的,冰,你有問他,你爹地的事情嗎?怎麼說五年前,閆弒天也在x市,你爹地要是出了事,就他對你的上心,他不該袖手旁觀的啊。”
當然,更重要的是,閆弒天和黑手黨有仇兒。
時冰冷笑,“他憑什麼插手。”
燕娉婷冷豔的雙眸滿是無辜,“憑他上了你啊。”
“婷!”
“得得得,不開玩笑了。冰,說真的,就憑閆弒天的身份,如果他對你不上心,不喜歡你,他沒必要自討沒趣……”
時冰寒光大盛,懶懶的看著她,“上我是他自找沒趣?”
燕娉婷望天,到底是誰將正題給扯到糟七糟八上面去的?她真的很無辜。
“冰,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時冰冷哼,“你不捨得,沒我你多寂寞啊。”
燕娉婷,“……”媽的,閆弒天,你他媽的將你家這隻給擰回去去。
看她吃癟,時冰總算是出了口胸中的渾濁氣息,氣吐如蘭了。撐著上半身起來,認真的看著燕娉婷。
“寶貝兒今天跟著你,我去趟公司。”
燕娉婷將她的豬蹄從懷裡丟開,“行,我帶他們去‘灰塵’,五年沒回來,也該去露露面了。”
“隨你,別教壞我的寶貝兒就好。”
燕娉婷眨眼,她能教壞她的寶貝兒嗎?
閆影揉著雙眼從樓梯上下來,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兩個女人,傻乎乎的跟時冰打了聲招呼,“嫂子,早。我去弄早餐。”
對這別墅,他是熟門熟路的,五年前就在這混吃混喝過,腳步自然的朝著廚房的方向移動。
然後才走到廚房門口,要推開玻璃門,門就從裡頭打開了。
閆弒天穿著粉色系列的圍裙,手中端著一盤子的煎蛋,和一杯熱牛奶。站在門口就這麼看著門口同樣傻乎乎的閆影。
目光冷颼颼的!
閆影睜大雙眼,傻了有兩秒鐘,然後就聽到一聲驚天鬼叫。
時冰&燕娉婷,“……”
閆弒天淡定從容的端著雞蛋放在餐桌上,然後又鑽回來廚房。
閆影立馬原地復血了,跟著猴子一樣跟在閆弒天身後上躥下跳,“哥,我沒眼花吧?這蛋真是你弄的?臥槽,哥,你煎的雙黃蛋能吃嗎?哥,我鐵定是眼瞎了,你居然穿著這麼娘娘腔的圍裙?啊啊啊啊?太打擊我弱弱的小心肝了……”
“滾。”
“不滾,不滾,哥,你等等啊,我給你拍張照,傳給咱老爹老媽,讓他們……嗷嗚……哥,我一定不是你親生的……啊啊啊啊……別丟……”
時冰抽了抽嘴角,回頭看燕娉婷抱著雙手看著被虐的閆影,冷豔的雙眸具是笑意。
時冰挑眉,戳了戳燕娉婷的手臂,將頭枕在她的肩膀上,“妞,這麼一塊活寶,收在後宮樂呵樂呵也挺有趣的,不是?”
燕娉婷垂下眼梁,學著她的態度,目光懶懶的,“本小姐的後宮是人都能進的?更何況還是隻猴子?”
時冰戳了戳她的臉,“別掛老孃沒提醒你啊,這隻猴子可是隻惡趣味濃烈的妖孽,收了可要記得將人壓得死死的,可別讓只猴子將你反攻了,那就有趣了。”
燕娉婷臉部抽了抽,“說人話。”
時冰無辜的看著她,“說的是人話啊。”
燕娉婷捂額,得,你就美的吧。
時冰將燕娉婷的臉板正,兩人齊齊看向在空中翻跟頭的閆影,短短的五秒鐘時間,能在閆弒天這男人手下過無招,是個有能耐的男人。
“記得,五年前的風口堂嗎?我應該沒跟你說過是誰給滅的吧?”
燕娉婷皺起眉頭,看向閆影的目光瞬間變得犀利如刃,“閆影?”
“恩,這猴子當時可拉風妖孽了,對了,你要感興趣,回頭讓美妞給你這段影片記錄,她應該沒有刪。”
燕娉婷將她的手給拍下,“沒興趣。”
時冰樂了,抓過她的下顎,湊近,“是沒興趣呢?還是沒‘性’趣?婷,你不老實。”
燕娉婷,“……”女人的矜持,節操,你都到哪裡去了?啊?
時冰懶懶的從沙發上爬起來,一步步朝廚房挪,坐在餐桌上,瞪著一盤煎蛋和一杯熱騰騰的牛奶,時冰整個臉都黑了。
這男人進去半個小時了,就弄出來這一盤子煎蛋出來?
“閆弒天,老孃會被你給餓死。”
------題外話------
親愛滴們,咱今天應要求,更一萬二!依依的老命啊!都給拼出來了!啊啊啊!一更先送上,二更在晚上十一點之前,依依溜了!哦,對了,上次還有默默親愛滴催更了一次,依依捂臉,我能說我壓根沒看到這催更嗎?囧!非常抱歉,我看看明天還是後天吧,有時間了,我就補上這一萬二!哭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