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真快,一晃兩年過去,已長成半大小夥子的郝雲奇一大早從小木屋中出來向大殿走去
玄樺道長坐在大殿的神像前,郝雲奇走入向玄樺道長一笑招呼:“老師兄早?”
玄樺道長笑著點了點頭,用手一指對面的那個莆團道:“小師弟,坐下說話。”郝雲奇走過去坐下,玄樺道長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冊書對郝雲奇道:“小師弟,這兩年你已把我天龍派的‘天龍地密血煞神功’祕籍中的血煞地密兩功學會了,現在該是你修習師祖留下的‘太陰坤天劍法’了。”他把那冊書向郝雲奇手中一塞又道:“這是我在師祖閉關的洞**中抄錄的劍招圖,密室中還有我繪製的大圖譜,都掛在牆壁上了,你從今日起,進密室閉關三個月研習‘太陰坤天劍法’,三個月後再開關出來。”
郝雲奇遲疑了一下道:“老師兄,我……我一人怕不行,還是……”
玄樺道長一擺手打斷他的話道:“師弟,師祖這套劍法我知道的不比你多,一個人練和兩個人練沒什麼區別,再說,這是師祖留給你的,我不能練,更何況我們倆也不能一起閉關,我還得照料道觀呢。”郝雲奇嘴一動還想說什麼,但還沒說出就被玄樺道長阻止住道:“好了,什麼也別說了,吃過早飯你就進密室閉關,我會在外面把密室的門封住的,三個月後我親自為你啟門開關。”話罷,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望著向外走去的玄樺道長,郝雲奇嘟囔道:“閉關,仁花妹來了見不到我還不得急死啊。”話罷,搖了搖頭,也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觀外傳來一陣急促馬蹄聲,已長成半大姑娘的娜仁花騎馬來到道觀前跳下,然後急急走入來到郝雲奇住的小木屋前,見房門仍關閉著,她氣得咕噥了一句:“懶鬼,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睡。”推開門就闖了進去,但不一會又跑了出來,接著就在院中大聲喊:“奇哥,奇哥,你在哪啊?”邊喊邊向大殿方向跑去,剛到大殿門口就碰上了也來大殿的玄樺道長,她忙向玄樺道長急問:“老道爺,奇哥呢?他去哪啦?我怎麼到處也找不到他?”
玄樺道長看了看她道:“我小師弟進密室閉關練劍去啦。”
娜仁花瞞怨道:“又進密室啦,不知道我今天來找他玩麼,晚一點進密室不行啊,真是的。老道爺,奇哥什麼時候出來,不會等到吃中午飯的時候再出來吧,老天!那我可得等他兩個多時辰呢。”
玄樺道長淡淡的道:“小師弟這次閉關是為了研修師祖留下的那套劍法,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你不用等他啦,先回去吧。”
娜仁花一驚道:“一時半會出不來,這麼說他得在密室裡待一整天啦?這還不得把我急死呀。”以商量的口吻又道:“老道爺,別讓你的小師弟在密室中悶一整天好不好,讓他早點出來吧。”
玄樺道長淡淡的道:“小師弟此次閉關不是一整天,是三個月,不到三個月他是出不來的,所以,我才說你先回去吧,等三個月後再來見他。”
娜仁花大驚道:“什麼,你說我奇哥要……要被關在密室中三個月?老天爺,這還不要了他的命啊,不行,這絕對不行,我得進密室陪他去,老道爺,把我也關進密室吧,我陪奇哥去。”
玄樺道長聲音轉厲道:“不行,我天龍派有嚴格規定,女人不能進入練功密室,再說,小師弟是在研練師祖留下的那套高深劍法,不能有人在一旁干擾,否則一分神會走火入魔要了他的命的,你不看我也沒有進密室麼。”
娜仁花哭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她的雙眼中滴落出來,她哽咽的道:“三個月看不到奇哥,我會想死的,我……我真的會死的。”
玄樺道長又不忍心了,想了想道:“唉!我怕了你這丫頭了,這麼辦吧,每天午時我要給小師弟送一次飯,這活兒就交給你幹吧,你可以每天中午在透氣孔中跟我小師弟見一面說說話,但記住,時間不能過半個時辰,不然我就不讓你送了。”
娜仁花笑了,她抬手抹了一把淚道:“真的,那我現在就給奇哥送飯去。”
玄樺道長又好氣又好笑的瞪了她一眼道:“我說的是中午不是現在,到外面去玩吧,到時我會喊你的。”
娜仁花只好轉身向外走去,邊走邊嘟囔道:“中午,老天爺!還得兩個時辰,急死人了。”
中午時娜仁花提著一隻飯籃一罐清水來到密室前,密室的一面牆壁上已開啟了一個小方洞,娜仁花忙把飯籃水罐放到洞前,探頭向洞中望著喊:“奇哥,奇哥,我給你送飯來了。”
不一會兒,郝雲奇的臉從方洞中露出,見是娜仁花,高興的道:“仁花,你來啦?”
娜仁花瞞怨道:“我早就來了,都一上午了,可你卻閉了關,要不是我哀求你老師兄,三個月我都見不到你啦。”
郝雲奇歉意道:“對不起,今天一早老師兄突然讓我閉關研練師祖留下的那套劍法,所以,我只好閉關啦。”
娜仁花伸手提起飯籃從方洞中遞進去道:“奇哥,你餓了吧,快吃。”
郝雲奇接過飯籃,伸手從裡面抓起一個饅頭就大口的吃了起來,邊吃邊道:“還真餓了。”他吃了幾口後見娜仁花沒吃,忙問:“仁花,你怎麼不吃啊?”
娜仁花一笑道:“我已吃過了,你快吃吧。”
郝雲奇連吃了幾個饅頭一塊鹹菜後飽了,娜仁花又把水罐遞進去讓他喝了一些水,在郝雲奇吃飯喝水的時候,她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從方洞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郝雲奇見娜仁花只看著他不說話,不由奇怪問:“仁花,你在想什麼?”
娜仁花突然問:“奇哥,你以後是不是要回中原你的家去啊?”
郝雲奇想也沒想的道:“是的,學好武功我要返回中原找那四個惡人,為我的父母和叔叔伯伯們報仇,然後再重建天昊門。”
娜仁花道:“那你是不是還會……還會去找你的那個萍妹啊?”
郝雲奇一愣,稍思索了一下認真的道:“是的,我一定要找到她,她很可憐,父母都被金人抓去了,身邊已沒了親人。唉!也不知她現在何處,怎麼樣了?”
娜仁花道:“那……那你找到她以後怎麼辦?”
郝雲奇沒明白,問:“什麼怎麼辦?”
娜仁花遲疑了一下道:“就是……就是你會不會娶她。”
郝雲奇又是一愣,想了想,搖頭道:“不知道,我沒有想過。”
娜仁花一臉認真的道:“可你一定要娶我,你答應過的,到時可別說不知道,沒想過。”
郝雲奇道:“你整天與我在一起,跟娶你有什麼兩樣。”
娜仁花嚷:“那不一樣,要娶我你得找媒人向我父王提親,然後下聘禮,再選個日子用花轎把我抬回去,我才能正式成為你的妻子,到時候你可不能馬虎,一旦讓別人搶了先把我娶走了,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郝雲奇道:“你父王已答應把你交給我照顧了,不會變的。”
娜仁花道:“怎麼不會變,到了我出嫁的年齡,你老是不去提親下聘禮,我父王就會以為你不要我了,就會把我嫁給別的男人的。”
郝雲奇撓了撓頭道:“好吧,到時你來提醒我一聲,我就求老師兄去你父王那裡提親。”
娜仁花不滿道:“你這人真不怎麼樣,這事哪有姑娘家自己上門去說的,不過……算了,誰叫我那麼喜歡你呢,到時我去找你好了。”
不知不覺半個多時辰過去了,郝雲奇忙對娜仁花道:“仁花妹,時間到了,我要去練劍了,你快回吧。”
娜仁花道:“再說一會兒話吧,不然,我要等一整天才能再見到你。”
郝雲奇道:“不行,老師兄對我練功的時間要求很嚴,要是被他知道我們休息了時間,他會毫不留情的把你趕出觀去,再也不准你見我了。”
娜仁花這才戀戀不捨的道:“那好吧,我走了,明天這個時候我再來陪你說話。”話罷,把碗筷收拾進籃子裡提起,一步幾回頭的向外面走去。
娜仁花走後郝雲奇收回精神又琢磨起劍法來。他端坐在密室中央的一個莆團上,出神的觀看著密室牆壁上懸掛著的那一組組劍的圖譜,邊看邊思索著,突然,他一高從地上跳起,揮動著手中那柄木劍演練了起來,練了一會似哪個地方不對勁,於是停手,邁步走近圖譜又端祥了起來。
而娜仁花卻手持一棍細細的樹枝在谷中的草地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她邊走邊揮動手中的樹枝抽打著身旁的綠草,嘴裡還不住咕噥著:“三個月,三個月我還不死了啊,這道士老頭真想的出,讓奇哥閉什麼關,要閉自己閉好了,拉上奇哥幹嘛,壞老頭,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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