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鹿鼎之神龍教主-----第三百九十九章 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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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奄奄一息

阿詩瑪知道洪天嘯現在心急如焚,以最快的速度為何玉嬌穿好了衣服,帶著她出門,領著洪天嘯向大牢而去。

“父親。”洪天嘯看到一直英姿颯爽的洪安通竟然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不由心中大慟,一個箭步過去,將洪安通緊緊摟在懷中,“父親,您醒醒,我是天嘯,我是天嘯啊。”

洪安通早已經迷迷糊糊地昏睡著,突然被洪天嘯摟在懷中,一下子便醒了過來,接著便聽到洪天嘯激動的呼喊聲,便慢慢睜開了眼睛,果然見到兒子一臉焦急地望著自己,一時間覺得如在夢中。

也難怪,洪安通到修羅教去勸降修羅教主,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在這裡乍然間看到洪天嘯,當然是大感意外了。

“天嘯,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也被奴化暗算了?”洪安通的第一個反應便是洪天嘯也跟自己一樣,中了暗算,只是他忘記了一點,洪天嘯的九陽神功,以及後來自創的九陽龍象般若功皆是百毒不侵的。

“父親,天嘯因為無意中發現武當派從雲雁道長以下全都中了五毒教的噬心散,所以才來到這裡取解藥,不想竟然得知父親被奴化暗算的訊息,天嘯該死,天嘯來遲了,讓父親受了這麼大的罪。”雖然內心中對洪安通是他父親仍有一絲的抗拒,但這個老人兩年來對他無私的付出,使得洪天嘯的心像被重重揪了一下那樣痛。

洪安通慢慢坐起身來,勉強露出一絲微笑道:“天嘯,為父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老天待我甚厚,竟然讓為父能夠再見到你,如此,為父死而無憾了。”

“不,父親,你沒事的,孩兒一定會治好你的內傷和外傷的。”洪安通的身影已經模糊,但是洪天嘯沒有時間去擦拭眼中的淚水。

洪安通微微一笑道:“為父的傷勢,為父心裡清楚,只怕為父挨不過這一關了,只可惜為父不能看著我的兒黃袍在身,面南稱帝了。”

洪天嘯搖了搖頭,淚水四濺,悲痛地喊著:“不,父親,你不會有事的,懷蘭和修屏也來到了茅臺鎮,有她們在,父親一定會沒事的。”說罷,洪天嘯轉首向何玉嬌怒喝道:“你給他下了什麼毒藥,快把解藥拿來。”

何玉嬌見洪天嘯一臉的猙獰,心中害怕,不由向後退了一步,顫聲道:“不…不是毒藥,是軟骨散,只是能將人的內力封住而已,雖然這是…這是五毒教的三大禁藥之一,但不會傷及性命。”

“軟骨散?”洪天嘯手裡便有十香軟骨散,聽剛才何玉嬌之言,似乎五毒教的軟骨散與十香軟骨散完全一樣,只是名字不同罷了,這種藥只是會讓人喪失內力,的確不會危及人的性命,想來洪安通之所以如此,定是被奴化折磨所致。

阿詩瑪見洪天嘯只顧著悲痛,竟然忘記了給洪安通療傷,急忙對身邊的何玉嬌道:“還不趕緊將軟骨散的解藥拿來。”

何玉嬌也是一臉無奈道:“這一次,我不得已煉製了五毒教的三大禁毒,但是因為時間倉促,都沒來得及煉製解藥。就算是現在開始煉製,就算是各種材料齊全,也至少須得三天的時間,我…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洪天嘯雖然心中大悲,但二人的對話卻是隻字不漏地聽在耳中,這才發現自己只顧著悲傷了,竟然忘記了給父親療傷,於是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開啟瓶蓋,放在洪安通的鼻下,對他道:“父親,您快吸幾下,這就是軟骨散的解藥。”

“軟骨散的解藥?”洪天嘯的話剛說完,何玉嬌和阿詩瑪均是大吃一驚,尤其是何玉嬌,要知軟骨散是五毒教三大禁毒之首,數百年來,五毒教的歷代教主大都能秉承教訓,從不煉製軟骨散。當然,也有極個別不遵教訓的,北宋時候有一代教主私通西夏,將煉製好的軟骨散以及解藥賣給了西夏一品堂,不過也沒有釀成大禍。第二個便是元末明初之時的一代教主,將軟骨散賣給了汝陽王府,這才使得圍剿光明頂的六大門派高手盡數落入趙敏之手。只是,何玉嬌不知道洪天嘯在兩年前碰巧在邱月河處得到了這種奇藥,並一直隨身攜帶。究竟邱月河如何得到十香軟骨散的,洪天嘯就不知道了,也沒有問,何玉嬌當然也不可能知道的。

洪安通深深吸了一下,只覺得這瓶子裡飄出來的氣味奇臭無比,但他知道這是十香軟骨散的解藥,便強壓著內心的厭惡,再吸了兩口。然後,洪天嘯又將小瓶蓋好,扔給了阿詩瑪,說道:“有點臭,不過這是解藥。”

一個內力深厚的人,突然間失去了內力,就好比一個正常的人乍然間看不到世間的光明一樣,一旦現在有機會讓他重獲內力,猶如要讓一個盲人重新看到光明一樣,那種迫切和激動的心情可想而知,阿詩瑪那裡還管這解藥臭不臭,接過瓶子後急忙開啟瓶蓋,放在了鼻下,深深吸了幾下。

十香軟骨散的解藥很是靈驗,就在阿詩瑪深吸了幾下之後,丹田處隱隱有了感覺,阿詩瑪暗運內力,果然恢復如初,不由大喜。再去向洪天嘯看去,只見他正盤坐在洪安通的身後,運功為他療傷。

阿詩瑪當即明白過來,原來洪天嘯是讓她為他們二人護法,以防何玉嬌生出異心。要知何玉嬌的武功雖然只能算是上二流的水平,而且她的內力被洪天嘯封住,雙臂的穴道也被洪天嘯點了,但是腿卻是能動的,若是她真的生了異心,只怕輕輕一腳下去,洪天嘯父子二人便會喪命於此。不過,讓阿詩瑪深感欣慰的是,何玉嬌並沒有什麼異動,就連眼神也是那樣的平靜,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想出手的意思。

洪安通的內力極為深厚,洪天嘯的內力更是渾厚,但是,洪安通這次在內力全失的情況備受奴化的折磨,體內元氣大傷,縱然是華佗再世,也是迴天無術。洪天嘯無數次的催動真氣,但是依然沒有效果,緩解不了洪安通體內的傷勢。

如果洪安通是與人打鬥受了內傷,那是屬於明傷,就算沒有洪天嘯為他運功療傷,單憑洪安通自己的內力也足以自行療傷。但是,這一次洪安通是內力全失、備受折磨,屬於暗傷,乃是習武之人的大忌。再者,洪安通年事已高,身體各個機能的恢復能力大大減弱,加之時間已久,好在洪天嘯及時給他服下了三顆天王保命丹,只能是勉強保了一口氣,身死只是早晚而已。

不但天王保命丹沒有效用,自己的真氣在洪安通的體內也是毫無用處,洪天嘯不由心急如焚。

洪安通卻是緩緩睜開眼睛,收了內力,對洪天嘯道:“天嘯,為父的大限已到,你就不要再浪費內力了。為父也知你在雲南起義的訊息,雖然看不到你面南稱帝,但為父也算是沒有什麼牽掛了。”

聽到“牽掛”這兩個字,洪天嘯突然想起了洛千翎,不由脫口道:“父親,你千萬不可有此念,要知洛千翎前輩尋你二十年,你一定要堅持到見她一面。”

“洛千翎?”洪安通聞言雙眉微微一簇,問道,“當年我不過湊巧救了她一命,之後便再也與她沒有任何瓜葛,不知她尋我有何事?”

聽了這句話,洪天嘯這才確信自己的推測無誤,在桃花塢中陪洛千翎一個月的男人並非是父親洪安通,而是洛千翎的師兄千變書生宇文泰來,洛雨情自然也就是宇文泰來與洛千翎的女兒,與洪天嘯之間並非是親兄妹。固然洪天嘯和洛雨情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但是這個打擊對洛千翎來講,將會是巨大的,她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還不知道。

洪天嘯暗歎一聲,便將這件事情簡要給洪安通講了一遍。

“唉。”聽完了洛千翎的故事,洪安通也沒想到洛千翎會在那十天的時間中對自己用了情,而且是如此之深,更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姑且不說洪安通從未有過與她在一起的念頭,姑且不說洪安通命不久矣,姑且不說洪安通因為練功走火入魔而不能行男女之事,即便沒有這幾個姑且,洪安通也是不會接受洛千翎的,因為洪安通與洪天嘯不同,多年來,他的心中只有亡妻一個女人。

洪天嘯道:“父親,洛前輩一直以為在桃花塢中陪她一個月的男人,也就是雨情的親生父親,就是您,她這次之所以下月彎崖便是知道了您的訊息,我真擔心一旦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會接受不了。”

洪安通又嘆了一口氣道:“不錯,雖然我與她只接觸過十天,但是卻發現她是一個性格執拗的姑娘,倘若為父在那時沒有跟你娘成婚,或許還真的會娶了她,可惜為父對你娘用情極深,心中容不得第二個女人。”

聽了洪安通的話,洪天嘯不由老臉一紅,父子二人一個用情單一,一個處處留情。

洪安通似乎發現了洪天嘯的窘相,呵呵一笑道:“天嘯,為父不是怪你處處留情,你日後將會是這大好河山之主,後宮佳麗三千人,女人自是應該多一些。唉,為父大限已到,看來是要對不起她的二十年相尋之情,如果有可能,你就替為父還了這一段情吧,也免得她後半生一個人孤苦伶仃。”

“啊”,不但洪天嘯大吃一驚,一直守在一旁的阿詩瑪和何玉嬌也是大吃一驚,二女也聽出了眉目,沒想到洪安通竟然要洪天嘯將洛雨情母女二人兼收,洪天嘯則是吃驚於洪安通的思想竟然如此前衛,跟他差不多。

洪安通咳嗽幾聲,蒼白的臉色上露出一絲無奈,輕輕嘆道:“如此將會有違人倫之道,只是,洛千翎落到今日的這種處境也可以說是為父一手造成的,如果不能讓她忘記為父,她的一生將會充滿無盡的痛苦和孤獨。天嘯,為父知道以你的能耐絕對能夠做到,這件事情就算是為父的臨終遺言之一吧,你趕緊答應為父,否則的話,為父在九泉之下也難以瞑目啊。”

“這……”洪天嘯有些哭笑不得,阿珂是死活不同意母女共侍一夫,而父親竟然弄出來一個這樣讓世人震驚的臨終遺言,於是便點了點頭道,“好,孩兒應下此事,並竭力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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