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嘯聽了,差點暈過去,這才六歲的孩子竟然知道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不過,洪天嘯確實認真教授娓娓武功,九年後,娓娓果真成了一個一流高手,而且更是長成了一個絕色美女,姿色竟然不在九公主和蘇荃之下。因為戚蘭嬌的關係,是以洪天嘯一直將娓娓當做自己的女兒和徒弟,倒也從來沒有對她起過任何的邪念。但是,娓娓卻是因為九年來一直和洪天嘯他們住在一起,情竇初開的少女絲毫沒有發現她早就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也算是自己師父,也算是自己繼父的洪天嘯。但是,娓娓卻是一個羞澀的女孩,不敢向洪天嘯表露自己的愛意,將之深深壓在心底,後來因此得了一場重病,以洪天嘯的醫術竟然不知娓娓究竟是得了什麼病,眼見她日漸消瘦,洪天嘯和諸女都急得團團轉,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洪天嘯的大女兒瑩瑩突然告訴了眾人娓娓喜歡洪天嘯的祕密,眾人這才大驚失色,同時也是恍然大悟。因為瑩瑩只不過七歲多,娓娓因為一個人的苦惱無處可以傾訴,便常常在瑩瑩找她玩的時候,告訴了她。戚蘭嬌當即便跪在洪天嘯的跟前,求他將娓娓也收在身邊,洪天嘯怎會不知相思之病無藥可醫,若是自己不將娓娓收了,估計過不了幾天她就是香消玉殞,於是便答應下來。
這一段故事,其實不屬於本書的內容,這裡之所以略略提一下,只不過是將娓娓最後的歸屬和結局先描述出來,省得為讀者留下一個懸念。
就在這時,司徒倩和楚玉鳳帶著三女向洪天嘯這邊走來,看著二女一臉輕鬆和喜悅的樣子,洪天嘯便已經猜到三女必然已經答應叛出魔教了,於是當五女來到跟前的時候,洪天嘯便開口道:“三位姑娘棄暗投明,此乃大喜之事,洪某代表神龍教上下歡迎三位姑娘的加入。”
杜麗娟眼神中閃過一抹讚賞之色,櫻脣輕啟道:“教主,麗娟等著實慚愧,完全不知這許多年來一直在助紂為虐,今日若非是教主將此事告之,我等依然還如在夢中,日後更會成為天下漢人的罪人。”
洪天嘯微微一笑道:“杜姑娘不必自責,魔教之中除了鰲拜之外,無人知道其真實身份,本座也是在夜探鰲拜府的時候,才無意中聽到這個訊息。只要咱們齊心協力,魔教教主的陰謀便不會得逞。”
戚蘭嬌道:“教主所言甚是,眼下天色不早,還請教主先到屬下那裡休息片刻。”
杜麗娟點了點頭道:“蘭嬌所言正是,教主,屬下那邊畢竟是福建分壇所在,人多眼雜,頗為不便,倒是蘭嬌那裡,位置偏僻,不易引起他人注意。”
洪天嘯看了看天,發現已經是寅時二刻了,於是便點了點頭道:“好吧,本座就到你那裡休息一下。”
杜麗娟又道:“蘭嬌,你為教主帶路,我帶著倩妹、玉鳳姐和娓娓回分壇,明日咱們再商議北上之事,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洪天嘯微微一愣,原本他想的是自己和司徒倩、楚玉鳳三女住在戚蘭嬌那裡,誰料到司徒倩和楚玉鳳剛才只是向她們三人講了魔教教主的野心以及他是滿人的事情,並沒有將三人的關係告之,是以杜麗娟並不知道,這才考慮到戚蘭嬌住處只有一張床,所以才會提出讓司徒倩和楚玉鳳、娓娓住進雲府。
洪天嘯瞧了瞧司徒倩和楚玉鳳二人,見二女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今夜無法成事,只得點了點頭道:“好,就按杜姑娘的安排。”
七人分手之後,杜麗娟帶著眾女回雲府,雲惜雨的父親雲興的一顆心才完全放下來。杜麗娟並沒有多說,更沒有將司徒倩和楚玉鳳的身份暴露,只說是得了兩人相助,才將採花大盜花蝴蝶殺死,雲興看著兩個渾身黑衣並帶有頭罩之人,心中暗暗奇怪,但見女兒朝他輕輕點了點頭,當下也深信不疑。
杜麗娟和司徒倩本來就是無話不說的閨中好姐妹,眼下二人又都遭逢了叛教的大事,自然要秉燭夜談了。是以杜麗娟將司徒倩安排住在了自己的臥室之中,將楚玉鳳安排在了客舍之中,娓娓則是跟著雲惜雨一起睡了。
戚蘭嬌帶著洪天嘯向自己的住處走去,兩人路上並沒有什麼語言,一直是沉默前行。戚蘭嬌原本提議讓洪天嘯住在自己那裡,是與杜麗娟的考慮相同,但是現在她卻感覺有些難為情,畢竟她的臥房之中從未有過男子進入,而且因為這個原因,她將褻褲和肚兜全都晾晒在了臥房之中,二人如此一進去,豈非全都讓洪天嘯看到了。
洪天嘯看著前面走著的戚蘭嬌嬌美的體形,又想到一會便會睡在這個美女的□□,心頭沒來由一陣燥熱。一會兒到了她家裡,只要自己稍稍露出點意思,戚蘭嬌絕對會溫順的順從自己,但自己要不要以這種方式將之拿下,洪天嘯頗為矛盾。
終於,二人仍是一前一後走進了戚蘭嬌的家,戚蘭嬌心頭更亂,進了院門之後,便隨手將院門插上門閂。洪天嘯心中一動,暗道,戚蘭嬌將院門的門閂插上,豈非是向自己暗示今夜不走了?
進屋之後,戚蘭嬌並沒有先點燈,而是一頭鑽進了臥房,摸黑將自己的褻褲和肚兜收了起來。豈料,戚蘭嬌的這個異常的舉動,更是讓洪天嘯大大的誤會了,他以為戚蘭嬌在向自己暗示。洪天嘯本就為今晚司徒倩和楚玉鳳二女無法陪他而悶悶不樂,見了戚蘭嬌如此主動地暗示,豈有不心動之理,當即便急忙後腳跟了進入,偷情的刺激又一次佔領了心頭。
戚蘭嬌剛剛將肚兜和褻褲藏在褥子下面,回身向外間走來,卻被迎面闖進來的洪天嘯一把摟在懷裡。戚蘭嬌大吃一驚,本能地想掙脫洪天嘯的懷抱,卻發現竟是紋絲不動,於是便顫抖著聲音問道:“教…教主,你…你要做…做什麼?”
“做什麼?”戚蘭嬌的一句話把洪天嘯問愣了,奇怪道:“蘭嬌之意很是明顯,剛才進院後上緊了門閂,進屋後不點燈便直奔臥房。本座久歷花叢,怎會不明白蘭嬌之心意,若是你覺得害羞,咱們不點燈就是。”
戚蘭嬌這才明白是自己的行動讓洪天嘯誤會了,正要開口解釋,突然發現自己的櫻脣被堵住了,已經是過來人的她怎能不知堵住自己櫻脣的正是洪天嘯的嘴脣,心中更是吃驚,欲將洪天嘯推開,但卻又哪裡推得動呢。
洪天嘯怎會感覺不出戚蘭嬌的拒絕之意,以為她是羞澀所致,雙臂緊緊將懷中玉人摟住,好似他一鬆手,戚蘭嬌就會消失不見一樣。一吻結束,洪天嘯便將戚蘭嬌攔腰一抱,將之輕輕放在□□,自己則是飛快地脫去渾身的衣物。戚蘭嬌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洪天嘯脫衣服的聲音怎能瞞住她的雙耳,當即羞得無以復加,急忙一個轉身,將俏臉扭向裡側。
脫了衣服之後,洪天嘯一躍上床,輕輕從後面將戚蘭嬌抱在懷裡,順手開始為她解去上衣的鈕釦。雖然是黑暗之中,雖然戚蘭嬌因為羞澀仍有稍稍的不配合,但洪天嘯為戚蘭嬌脫衣的速度絲毫不比脫去自己衣物的速度慢,很快便將戚蘭嬌剝成了一隻大白羊,在黑暗無邊的臥房之中,瑩瑩發著亮光。
“蘭嬌,你放心,我一定會一生一世對你負責,絕對不會負你,照顧好你和娓娓,若違此言,天人共棄。”洪天嘯知道戚蘭嬌與其她諸女不太一樣,二人之間畢竟沒有絲毫的感情基礎,只是戚蘭嬌有著一個報恩的心,是以他明白,雖然今夜得到戚蘭嬌的身子已成定局,但還是應該先把她的心扉開啟,那是挑起戚蘭嬌**和主動的鑰匙。
“公子,妾身不是隨意之人,除了娓娓已故的父親,妾身的身子從未被第二個男人碰過。公子是天地間的奇男兒,妾身能夠有幸成為公子的女人,實在是今生之福。只是妾身覺得自己配不上公子,妾身已是殘花敗柳之身,而且還跟著一個六歲的女兒,而公子卻…嗯唔,嗯。”戚蘭嬌的話還沒有說完,櫻脣便再一次被洪天嘯的大嘴毫不客氣地堵了個嚴實,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過後,興奮了七八次的戚蘭嬌一臉滿足地躺在洪天嘯的懷裡,右手還輕輕地在洪天嘯身上的肌肉上撫摸著,洪天嘯看著懷中玉人一臉的滿足和幸福,內心也是暢快無比,天下還有什麼事情能比這更讓男人驕傲呢。
戚蘭嬌輕輕道:“公子,你真厲害,妾身剛才只覺得自己快樂得要死了,妾身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洪天嘯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要知我修煉的可是金槍不倒神功,就算是夜御十女也是金槍不倒,不信你摸摸看。”
戚蘭嬌聞言,將信將疑地將玉手向下抹去,發現其果然又是一柱擎天,當即嚇得急忙把手丟開,恐聲道:“公子,妾身…妾身實在是…是……”
洪天嘯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脊背道:“害怕什麼,難道你忘了我曾經說過,只要是真心對我的女人,我也會倍加疼愛你們的,我知道你已經無力承歡,所以是不會強迫我的心肝小蘭嬌的。”
戚蘭嬌聞言,心下感動,雙臂將洪天嘯緊緊摟住,小嘴在他身上又是一陣親吻,吻著吻著,戚蘭嬌突然想起一事,急忙將洪天嘯輕輕推開,說道:“公子,不如你也將麗娟姐姐也收了吧,其實她也挺可憐的。”
洪天嘯心下奇怪,問道:“你怎麼不說司徒倩和楚玉鳳呢?”
戚蘭嬌輕聲嬌笑道:“以公子的柔情和威猛,若說這些日子沒有將司徒倩和楚玉鳳拿下,妾身絕對是不會相信的。”
洪天嘯哈哈大笑道:“蘭嬌果然是個妙人兒,心思竟然如此縝密,不錯,倩兒和玉鳳也全都成為了我的女人,除此之外還有邵玉珠、邱二孃、聶珂華和陳圓圓,公子我這一趟出來,就是要將魔教的女分壇主盡數全收了。”
戚蘭嬌聞言大吃一驚,脫口道:“陳圓圓?”
洪天嘯得意地說道:“不錯,而且她就是魔教兩大魔女中的飛天魔女。”
戚蘭嬌更加吃驚,她跟幾乎所有的魔教弟子一樣,只知道魔教中有兩大魔女,分別是飛天魔女和紫衫魔女,卻是不知二人的真實身份。她對洪天嘯簡直是有點崇拜了,要知關於兩大魔女的傳說是很神奇的,她們是魔教中最美的女人,也是教主的左膀右臂,她們對魔教的貢獻極大,就連教主見了她們也是極為客氣。
洪天嘯將他收服諸女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戚蘭嬌的“O”型嘴幾乎一直沒有閉上,目光中除了崇拜就是熾熱的愛慕,待到洪天嘯說完,戚蘭嬌竟然趴在洪天嘯的身上,嚶嚶哭了起來。
洪天嘯莫名其妙,急忙問她為何突然哭泣,戚蘭嬌嚶嚶啼啼說道:“公子是妾身生平所見的奇男子,無人可比,妾身是太高興了,公子竟然…竟然絲毫不嫌棄妾身,妾身與其她姐妹相比,真是自慚形愧。”
洪天嘯輕輕拍了拍戚蘭嬌的玉肩,勸道:“蘭嬌,你這種想法是大大的不對了,我身邊的女人雖然很多,但卻是對她們一視同仁,並不會厚此薄彼,你也不要妄自菲薄,須知你們都是姐妹,誰也不比誰低一等。”
戚蘭嬌收了眼淚,輕輕點了點頭,不再言語,趴在洪天嘯胸前,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且說杜麗娟和司徒倩多時不見,秉燭夜談,談論的最多的自然就是關於洪天嘯的話題。其實,司徒倩對洪天嘯的瞭解也不算很多,也只是從鄭州到現在這麼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不過她倒也從洪天嘯處聽說了他的一些事情,自然也包括他的一眾女人。
杜麗娟聽到洪天嘯身邊竟然有數十個姿色絲毫不在二女之下的女人,不由暗暗吃驚,笑道:“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教主也是如此,只可惜這些姐妹雖然嫁了個如意郎君,卻是大多數的時間要獨守空床。”
司徒倩“咯咯”一笑道:“姐姐錯了,公子不是常人,他身懷金槍不倒之能,小妹聽說,公子身邊的女人分成兩組,每組差不多個人,即便如此,她們也不是公子的對手,最後一個個都是求饒。”
杜麗娟聞言大吃一驚,一臉不通道:“不可能,天下間哪裡會有什麼金槍不倒之能。”
司徒倩笑道:“小妹可是親身體會,絕沒有假,小妹因為是玄陰奼體,是以在**上要比一般的女子要強許多,即便如此,小妹每晚都承受不住公子的威猛,後來雖然加上了玉鳳姐姐,仍是不敵公子。”
“你們……”杜麗娟雖然看得出司徒倩和楚玉鳳早已經傾心於洪天嘯,卻沒想到二女與洪天嘯早就已有合體之緣,而且她剛才聽了司徒倩的講述,知道二女與洪天嘯相識的時間都不算太長,況且在魔教一眾絕色中,司徒倩的心氣是最高的,眼界也是最高的,杜麗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驚訝,只是輕輕說了一句:“也太快了吧。”
司徒倩有心將杜麗娟也拉下水,聞言更是詭異一笑,輕輕說道:“快?姐姐,明天你就能見到一個更快的姐妹了。”
“更快的?”杜麗娟心下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知道司徒倩所說的是戚蘭嬌,心中頗為不信,輕輕搖了搖頭道,“我不信,蘭嬌跟隨我多年,我對之極為了解。自從蘭嬌為其夫守孝期滿,教中弟子追求她的人沒有五十也絕對要有三十之多,而且其中不乏一些年輕英俊之人,但蘭嬌卻沒有一個能看上眼。教主雖然是人中之龍,但也不至於讓蘭嬌主動投懷送抱,若是真如倩妹所言,想必是教主對蘭嬌有所強迫了,畢竟教主對其有救女解困之恩。”
司徒倩笑道:“姐姐錯了,公子乃是頂天立地的奇男子,雖然身邊女人很多,但沒有一個是被迫的,以前不會有,以後更不會有。所以,公子今夜與蘭嬌姐姐玉成好事,公子絕對不可能強迫,小妹願意與姐姐打一個賭。”
杜麗娟聞言,不由好奇道:“何賭?”
司徒倩俏皮一笑道:“咱們就賭一賭蘭嬌姐姐與公子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若是蘭嬌姐姐是主動的,就算小妹贏了,若是蘭嬌姐姐是被動的,就算姐姐贏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