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顓頊正在處理政務,忽然接到大臣來報,言東邊夷族作亂,其勢凶猛,難以阻擋!
顓頊聞言大驚,心中憂慮不已!如今剛征討了九黎族歸來,大軍尚未恢復元氣,夷族趁機作亂,可見其籌謀已久!只是卻當如何?
顓頊緊急率領大軍前往前線,與夷族遙遙對峙著,望著三里外旌旗招展,士氣如虹的夷族大軍,顓頊心頭一沉,看這氣勢,雖未必比得上當年的九黎族大軍,可卻勝過瞭如今的有熊族大軍了。原來人族經過百年的安逸生活,卻是於兵事上懈怠了,此時的有熊族大軍亦遠遠比不過當年的那支雄獅勁旅!
顓頊對身後的眾臣問道:“此戰吾等該當如何?”
眾臣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不知所言!
顓頊見狀心中暗歎:若是我有風后力牧應龍之屬,又何懼哉!
卻是原來自軒轅黃帝之後,風后力牧應龍亦隨後上了火雲宮,陪同軒轅黃帝去了,顓頊卻是少了似軒轅黃帝時期的能臣;此時大劫不臨,那些證得仙道的眾仙亦迴歸各自的道場潛修去了,留在顓頊身邊的只是些未證仙道的修真之士罷了!況且那些修士平時只是保護他的周全,卻是不會對凡人出手的。
顓頊大步跨出,朝著對面而去,身後的眾臣紛紛驚撥出聲,更有兩個老臣上前將他扯住,道:“陛下這是作甚!”
顓頊用力一推兩人,道:“吾自會知曉,爾等毋須擔憂!”言罷不再理會兩人,大步走到戰場的中間,靜靜地凝視著對面的大軍,一股威壓陡然從他身上爆而出,壓向對面的夷族。他腰間的畫影劍嗖地一聲飛臨上天,嗡嗡輕鳴,鳴聲漸大,聲聞百里。一道劍光從畫影劍身上激射而出,直向三十三天之上的火雲宮而去,瞬間便打到了宮門前懸掛著的撞鐘上。
當地一聲,鐘聲響起,傳遍了這片混沌地域。火雲宮內的三位聖皇頓時一驚,伏羲眉頭一皺,忙掐指一算,片刻之後方鬆了眉頭,對其餘兩人道:“卻是聖師已知顓頊有難,矚我等出手!”
神農嘆息道:“勞聖師牽掛了!日前我等合力煉出一劍,正好可以賜予顓頊,以助他平定叛亂!”
軒轅黃帝聞言亦道:“正是如此!”
一道劍光旋即從火雲宮中射出,瞬間便穿越了無數空間,出現在顓頊面前,顓頊一看,卻是一把渾身星光閃爍的神劍,神劍之上更有一股澎湃的皇者之氣流轉湧動。他大喜地接過神劍,朝著火雲宮方向一拜,道:“顓頊拜謝三位聖皇之恩!”隨即手拿神劍飛臨上天,高聲朝著夷族那邊喝道:“此乃我人族三皇所賜神劍,爾等還不歸服?”一股皇者之氣陡然從他身上爆而出,洶湧地壓向他們,劍身上有兩個斗大的“騰空”金字於高空上顯現,刺目耀眼,照亮了寰宇!
似是被觸動了心中的某根弦,夷族眾人紛紛不自禁地朝著顓頊跪拜於地,山呼不已!
下方有熊族眾人望著高空之上的顓頊,亦紛紛跪拜於地,敬仰地望著他們的皇者!有幾個老臣更是嘴角顫抖地不知所言,神思飄渺,似在回憶軒轅黃帝之時的豪邁與悲壯!似在回憶當年的年輕氣盛,豪氣凌雲!似在感慨歲月的流逝,那早已失去的**再次回到了身上!看著顓頊,一如看著當年的軒轅黃帝般!那麼地神氣!那麼地高大!那麼地威嚴!
隨著夷族的歸服,顓頊所領的疆土已然更大,動靜之物,天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屬。其為人靜淵以有謀,疏通而知事,養材以任地,載時以象天,依鬼神以制義,治氣以教化,挈誠以祭祀。是以百姓人人敬服!
昊白帝玄囂生子叫蟜極,蟜極長大後,每日聯爾及朵出去勞動,辛苦自不必說,往往要經過河湖溪流,淺的可以蹼過去,深的就要游過去,弄得身上的,既不舒服,又容易得病。
蟜極將大樹砍倒,搭在河上,人從上面走過河去,非常方便。大家便把蟜極發明的這種幫助人過河的設施叫“橋”。
蟜極有妻姓陳鋒氏,名叫握衷。卻說其在荒野之中遇到一個奇大無比的巨腳,好奇之下一觸。結果感靈氣而生一子,這小傢伙躺在襁褓中,小嘴時張時合,喃喃自語,“夋夋”地喊個不停,彷彿與樹上“吱吱”叫著的紫燕相唱和。
蟜極觸景生情,就給男孩起名叫夋。
夋十四歲長大成人,完成成人禮之後。開始隨著部落族人参加勞動。
有一天,夋跟著氏族裡的男人們外出打獵,來到森林深處,大家四處放火。頓時烈焰升騰,從煙火中竄出一隻野牛,大家紛紛用標槍、彈弓打擊野牛,野牛驚恐萬狀,飛奔而去,把眾人遠遠地丟在後面。
但見夋從人群中飛奔而出,朝野牛追去,蟜極在後面拼命喊兒子,兒子沒有回頭,和野牛隱沒在森林裡。天黑了,夋還沒有回來,大家分頭尋找,也沒有把夋找到,只好垂頭喪氣地返回公社。回到公社後,蟜極找到巫師,請他占卜夋的下落。
巫師將蓍草擺在地上,算了一番,抬起頭神祕地對蟜極說:“狩獵得到一頭野牛,是件大好事。”
蟜極聽巫師說是件好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懸著的心稍微放下。轉眼過去十來天,夋還沒有回來,人們都說:“夋肯定被野獸吃了!”
蟜極聽了,非常悲痛,坐在自家的草屋裡,懷念著夋。忽聽得屋外有人喊:“夋回來了!”蟜極急忙出屋察看,只見夋牽著一頭野牛,嘴裡喊著“父親”,朝蟜極跑過來。
蟜極一把將兒子摟在懷裡,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半晌,他才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夋將事情來龍去脈告訴了蟜極。原來,夋追著野牛跑進森林,也不知跑了多遠,直到天黑野牛才停下來。夋在黑暗中採了許多嫩草,悄悄來到野牛身旁,給它餵食。
慢慢地,野牛不再躲藏,親親熱熱地吃起夋送來的嫩草。夋乘機用皮帶套住野牛,野牛連蹦帶跳,無法擺脫皮帶束縛,最後被夋馴服。十四歲的夋馴服野牛,讓大家感到驚奇,把他視為神人,到處哄傳著他的事蹟。
此事被顓頊聽聞,將其從窮桑之地召來。只見帝嚳生得方頤、龐殞、珠庭、像齒、戴幹。一表非常。心中大悅,便問道:“汝今年幾歲啦?”
帝嚳道:“今年十五歲”顓頊聽了更加喜悅,又說道:“聯從前在少昊帝的時候,少昊帝命聯輔政,那時聯止十五歲。如今汝亦十五歲。恰好留在此處,輔佐聯躬,亦是千秋佳話。”
說罷,就下詔封帝譽為侯爵,並將高辛封給帝營。但是不必到國,就在朝中佐理政事。從此帝譽就在帝丘住下。
且說顓頊那時。在朝中最大的五個官共有五個:個是木正句芒。專管東方之事;一個是火正祝融。專管南方之事;一個是金正蓐收。專管西方之事;一個是水正玄冥,專管北方之事;一個是后土,專管中央之事。
做后土這個官的,名字叫勾龍,就是炎帝神農氏的後代。做火正官的,名叫重黎,是顓頊帝的孫子。做木正官的,名叫重;做金正官的,名字叫該;做水正官的有兩個人,一個名字叫修,一個名字叫熙。
重、該、修、熙這四個人都是少昊氏的兒子,就是帝嚳的胞叔。帝嚳既然到了帝丘,得了輔政大臣的官爵。當然和各大臣時常來往。
重、該、修、熙四個是他的胞叔,當然更加密切,而帝譽所尤其佩服的是熙。因此又拜了熙做老師。
光陰茬薦,不覺已是十幾年,顓頊帝忽然得病烏呼了,享年九十一歲,在位共計七十六年。
因此,繼承人成了問題。顓頊帝有兩個妃子,一個叫郜屠氏。一個叫勝奔氏。
郜屠氏是黃尤氏國民的後代。當初黃帝破滅黃尤氏之後,將他的百姓分作兩部:一部是不善的人,統統驅逐他們到極北的地方去;一部是善良的人,都遷到他部屠地方來。
這郜屠氏,從小就很端正。一日在路上遇到一個烏龜,就避開不肯去踏它。
顓頊帝知道了,以為她有賢德,就娶子做了妃子,生了一個兒子。名叫禹祖,後來又屢次夢見太陽,每集一次,必定有孕,生一個兒子,共總夢了八次,生了蒼舒、聵豈、就、大臨、龐降、庭堅、仲容、叔達八個兒子,這時年紀都還甚。
那勝奔氏名字叫綠,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叫伯稱,號叫伯服。一個,叫卷章。號叫老童,一個名叫季禹。
伯稱自小好遊,萍蹤無定,此刻亦,麼可處;卷章歡喜求仙訪道,亦一去不返;季離早只死出。持火正官的重黎,就是卷章的兒子。其餘還有幾個庶子,但是都是微賤幼不足以當君位。
現在顓頊帝駕崩,然只有禹祖最為相宜。於是大家就立他起集,做了君主,叫做孺帝顓頊。
哪知不到幾時,這孺帝顓頊又生病死了。
這時國家連遭大喪,百姓惶惶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