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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之鬼修-----第311章 ,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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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鬼影

第311章 ,鬼影

顧長月從店子裡出來,吸了口海底的涼風,鹹鹹腥腥的味道灌滿口鼻,心緒被壓得沉沉的。

水漠然對任何人都能以禮相待,對待女子更是體貼入微,無微不至,但是若他決定要殺某個人,必然也不分男女老幼,下起手來毫不留情。

顧長月上輩子吃過他的苦頭,清楚他的段數,自然對他頗為忌憚。

再者她方才也留意過鄰桌的五個錦袍人,正是水漠然一行,其中四人力量與兩位席副將不相上下,還有一人高深莫測,以她的感知竟看不出絲毫破綻,想來是水家化神期修士無疑。

水家這般陣仗前來荒城,不用腦子想也可以想象,他們並非是來吃一份辣水海帶那麼簡單。

小花顯然也有所留意,道:“阿月,那幾人很是可疑。”

顧長月緩緩道出心中想法:“不錯,那幾人的氣息你應該感應到了,雖然看不出他們的實力,但明顯能夠感覺到他們在壓制隱藏,據我所知,儘管水族人人皆修,卻不是人人都是強者,尤其是這偏遠荒城,最多不過結丹初期罷了,這些人可以壓制實力而來,不可能每一目的。”

小花道:“現下正是水族大亂的時候,這樣的人物不在京都禦敵,跑到這裡來做甚?我想除了慰靈崖,再也找不出更好的解釋。”

顧長月道;“不錯,無論如何,小心為上。”

正與小花談論著此事,席大副將便拖著席小副將從人來人往的街頭回來,衝她招了招手,手裡還拽著個水壺。

顧長月迎上去,接過水壺一飲而盡,冰涼的清甜霎時便散去了熾烈的火辣,長長呼了口氣,終於得以解脫。

席小副將從他哥的身後探出頭來,小心翼翼地問:“顧道友,吃完了嗎?怎麼就出來了?”

看得出來,他剛捱了揍,眼角有塊淤青。

武將行事總是這般直接。

顧長月的目光順著他清秀的臉龐滑下,落在他的手上,他竟然還穩穩地捏著她的儲物袋。

她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伸手將儲物袋奪下,自然而然地塞進納戒中,隨後才道:“發現了可疑之人。”

席大副將警惕地掃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道:“可疑之人?”

顧長月點頭道:“此處說話多有不便,先回客棧。”

客棧是來時便定下的,就在臨街的位置,三人都不曾在水族京都活動過,倒是不需要躲躲藏藏。

待回了客棧,顧長月便將所見所想說了一遍。

兩位副將對水漠然並不陌生,只因為當年帶領三十萬軍隊透過御海關時被翼族埋伏的將領正是水漠然的堂哥水漠軒。

他們水家人近些年的確出了幾名強者,但是整個家族並非真正的皇親國戚,在陳滿上位之時靠著一名歌姬美色博來今日地位,根本就與一夜發家的破落戶兒沒有區別。

為此顧長月也有些驚訝,她原以為水家在水族地位超然是由於其豐厚的底蘊,沒有想到竟是這等原因。

原來現今的水族皇后是水家女兒,也就是水漠然姑媽,因著妖嬈的美貌博得陳滿專寵,後又使用陰謀詭計陷害賢良淑德的凌後,至凌後自爆身亡,繼而順理成章被封為新後。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水家也因此在水族站穩腳跟,甚至漸漸侵蝕朝堂,權傾朝野。

一提到這個家族,兩位席副將不約而同地露出輕蔑之色,彷彿多說幾句都有傷風化。

不過不得不承認,水家一行讓他們感覺到了不妙。

慰靈崖雖然實力不弱,但水家卻也出動了與其實力相當的化神期修士,只怕他們提前尋到慰靈崖,屆時難免要發生異常激烈的打鬥。

三人來到此處是要將慰靈崖平平安安尋回去,因此在得知水家人到來之後,三人不得不冒著危險連夜趕路。

是夜,月明星稀。

月光靜靜流淌,在平靜的海面鍍上一層銀光,彷彿細碎的星芒鋪展,點點揉碎,而月色照應的黑色深海中,有一道幽藍色的光芒疾馳而去,所過之處白色水泡翻湧,偶爾還會開出綻放一朵藍色的花朵,明亮璀璨,最終緩緩散開,寂滅無聲。

“這火……這火……顧道友,這火竟可以在荒海的水下燃燒……”

“咦,那些火花原來都是被燒著了的丹嬰魚,顧道友你是如何做到的?它們不燒別的東西,卻只燒靠近的丹嬰魚。”

毫無疑問,海洋當中疾馳的藍色光芒不是他物,正是御著灼浪蛟鱗前行的顧長月三人。

三人原本因為忌憚丹嬰魚留宿荒城,可預見水家人後,不得不提前行動,顧長月也就只好使出鬼火。

鬼火乃世間三大火種之一,應陰靈怨氣而生,自然不會被海水撲滅。

至於為何只燒丹嬰魚,自然是顧長月使用了測戒捕捉這些怪異魚獸的位置。

說來她儘管自紫靈兒手中掙到測戒至今,她用的很少,一方便對她來講用處的確不大,另一方面則是她不太願意太過藉助這樣的外力,就怕太過依賴,反倒對自己無甚好處,此間便是鬼火她也是越用越少。

席小副將還在旁邊絮絮叨叨,末了嘆道:“沒曾想到顧道友你年紀輕輕竟身懷絕技,果然是後生可畏啊。”

顧長月衝她笑笑,並不說話。

席大副將狠狠地颳了多話的席小副將一眼,抬手在灼浪蛟鱗頭上輕輕一拍,灼浪蛟鱗低吼一聲,尾巴甩了甩,化為黑色光影朝前飛串。

當眼前漸漸出現海底戈壁的時候,海面上的光芒已經變得強烈刺目,估摸著已經是辰時時分,前頭一片茫茫黃沙,一覽無餘。

席大副將召回灼浪蛟鱗,三人慢慢落下,站在海底,腳下的黃沙像是被風颳起般,翻起然後又落下,四周一片死寂,沒有聲息,更沒有生機。

興許是由於太過寂靜,冥冥中升起一種壓抑的危機感,陰森森的,冰冷異常。

小花不由道:“死氣沉沉,感受不到活物氣息,倒是怨氣積累,一股陰邪之力勢不可擋。”

死亡、陰邪、怨氣…

無怪乎如此,裡頭鎮壓了鬼暗蛟的肉聲,其怨氣不化,常年積累,自然而然便積累起來形成瘋狂黑暗的力量。

對此顧長月倒放下心來,這些東西於她而言再熟悉、再親切不過。

而納戒之中,阿丁似乎覺察到了什麼,忽然興奮起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笑聲響起,虛無縹緲地飄蕩在戈壁上空。

阿丁喜歡這裡。

顧長月濃密的睫毛動了動,漆黑的眸子裡倒映著茫茫黃沙,一望無際,卻什麼也看不清晰。

時下席大副將在她耳邊緩緩道:“慰老前輩他就在這裡。”

他似乎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滯了滯,又道:“現下是白日,鬼暗蛟的怨氣還不曾出沒,我等速速尋找慰老前輩,若能夠在日落前感應到他的氣息,那便再好不過,且進去吧。”

水族龍神指認帝王及守陵人之間有特殊的聯絡法寶,正是龍神犄角打造的精緻號角,一人一個,據說一旦吹響其中一個,一定範圍之內,另一個便會有所響動。

三人離開之時,陳南便將自己的號角給了顧長月,並傳授了吹奏的口訣,如果慰靈崖還在西北邊境,並且好好活著,那麼一定會有所迴應。

既然如此,三人也不耽擱,走進了陰氣重重的海底隔壁當中。

同時,顧長月拿出號角,開始吹奏。

空靈曠古的號角聲一陣陣傳開,響徹整片海域。

深藍色的海水在號角散發的力量下蕩起一圈圈波紋,重重推開。

三人就這般一路推進一路感應。

只是事與願違,整整一天過去,號角的另一端卻並無絲毫動靜。

事實上,不應當沒有動靜。

漸漸深入西北海域,顧長月的心中便漸漸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她確信自己的口訣不曾記錯,吹奏的方式也沒有問題,除非…

不由深深呼吸一口,停下腳步。

兩位席副將俱是一怔,神色凝重地望著她,眼中有詢問之意。

此番天色已晚,海域漸漸一片漆黑,不見一絲光明,四周的陰邪之氣越來越濃,隱隱之間似乎還能聽到嗚嗚鬼聲,彷彿就在耳邊,又彷彿在觸不可及的遠方。

冰寒暴戾的氣息緩緩升起,隨之而來的,還有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噠、噠、噠…

就在身後,緩緩靠近,緊緊尾隨。

氣氛本就已經詭異莫,見她忽然停下,兩位席副將心中自然而然便升起幾分警惕。

顧長月看著二人,正要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哪想這個時候,身邊忽地閃過一抹黑影。

短暫的瞬間,蒼白的面色,極地的長髮,空蕩蕩的黑色衣袍,嘩地一聲,刮過冰冷的陰風。

席小副將不由脫口,短促地喊了聲:“鬼,是鬼。”

然而再仔細一看,卻又什麼都沒有,周圍靜默駭人,唯耳邊嗚嗚的聲響,如泣如訴。

席大副將深深呼吸一口:“不過是虛影而已,莫要亂了陣腳。”

只是他話音剛落,那影子驀然出現在席小副將的身後,抬起頭,密密麻麻的黑色長髮下,露出一張白色的臉。

沒有五官的,如同白紙一般的臉,此番彷彿正站在席小副將背後,對著兩人冷森森地笑,說不出的詭異恐怖。

席大副將被猝不及防嚇了一跳,大喝著扔出法寶烈火劍,果斷地砸向那鬼氣森森的臉龐,可惜鬼影輕輕晃了晃,又不見了蹤影。

烈火劍旋轉一週,一無所獲地回到席大副將手中。

席小副將心知有異,問道:“大哥,莫非那東西方才在我身後?”

席大副將神態嚴肅,沒有理會他,而是對顧長月道:“顧道友,那東西恐怕與鬼暗蛟怨氣有關,你且小心……身後……”

話還未曾說話,話音便猛地一轉,恐懼急促。

席小副將則瞪大眼睛,一臉震驚。

顧長月眸子一動,知曉那鬼影定然就在自己身後,當下也不待席大副手中的長劍扔出,身形忽地一動,再出現時反倒立在了鬼影的身後,接著更不耽擱,迅速伸出纖細白皙的右手,掌心鬼火一縷,重重地拍向鬼影的後背。

“砰”地巨響,鬼影被拍出數丈,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一層黃沙。

而黃沙被海水沖刷之後,方才自立的鬼影已經支離破碎,四肢及長髮都扭曲並且無力地堆在一起,唯有一張沒有五官的臉龐完完整整,彷彿依舊在冷森森地望著三人,充滿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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