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贈送經文,結緣刑然
小丫臉上有一條深深的口子,鮮血不斷的往外滲,臉上手上身上都沾了血,看的人揪心。
那婦人發出一聲尖叫,周圍的人也嚇了一跳,婦人趕緊用衣服把小丫的傷口悟住。只是小丫哭的更厲害了,聲音都嘶啞了。
“叫你不要亂說,叫你不要亂說!”
“真是個畜生!”,周圍人大罵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見人走了才敢這樣。
太元也覺得這漢子太歹毒了,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要是毀了容,一輩子就完了。不過也可理解,這事情敗露,臉上不好看,找人出氣也屬正常。
太元走上前來,“夫人不必氣罵。小丫純真可愛必會有福報的,那賊子心很毒辣,報應不遠矣”。
這粗布婦人乃是從外地來不認識太元,不由問道:“小婦人也不怪別人,只能怪小丫命苦”。
“貧道太元,夫人此言差異,貧道觀小丫是福緣深厚之人。夫人可能在擔憂小丫臉的問題吧,貧道略會些醫術,能保她臉上不留疤痕。”夫人自是千恩萬謝,不提。
太元請臘梅先把小丫帶到孫大夫那兒,請他包紮,自己想去追那小毒蠍。
太元展開神識,追蹤那神祕消失的男子,來到郊外的一小樹林中。
只見那男子手心出突現一小火球在他手心上跳動,小蠍子害怕得戰戰兢兢,跪倒在地不斷磕頭,臉上冷汗直冒,“仙師饒命,我再也不、、、”。
話還沒說完,那火球像有生命一樣,把小蠍子少了個乾淨。
太元被這一幕驚到了:這男子竟然會法術!我還從沒見過會法術的人。要不要、、、、、、
太元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到了,“他可是會法術的人,想找他要東西那不是找死嘛!不過,為什麼我感受不了他的精神威壓,說不定他的神念還沒有我強大,或許真能嚇一下他。”
雖然太元對自己的修煉方法有信心,可她從沒見過修道修成仙的,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她不得不向著男子所要功法。畢竟,成仙是她前世與今世兩世的追求。她必須放馬一搏。
太元再向他望去,忽然看不到這男子了,展開神識再試還是發現不了。“他不可能突然不見了,難道是隱身術”?太元果斷地猜想道。
“拼了”,太元狠心催動還沒有能力控制的天眼,只見天眼金光一閃,方圓十里範圍內的一切虛幻頓時顯形,那正在向鎮裡飛速趕往的男子亦逃不過天眼的威能。
太元飛速追過去,大呼道:“小友,且慢”。
那男子聽了下來,面無表情地望向太元,實則心裡早已經起了波濤駭浪,心想道:“這女子修為如此高深竟能看到我!”男子臉上露出戒備之色。
“貧道太元,見過道友。”太元行了一稽首道。
“在下刑然”,刑然拱手道。
“刑然?可是鎮上刑家的公子?”太元雖反問,語氣卻異常堅定。
刑然見她一語氣堅定,也不瞞,“正是,道友可是妙玄觀的觀主?”
太元雖少出來,不過這見過太元的人亦不少,其名聲更大,刑然認識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是,剛才見道友如此俠肝義膽,就跟了過來祥和道友認識一下”,說完太元放出威壓。
刑然更加謹慎,想到:“這女子跟著我,我竟然沒有察覺”,不由得對太元更加忌憚,臉色也被太元威壓逼得蒼白。
太元是可而止,收回威壓,“道友仙法非凡,不置可否借閱一觀” 。
刑然臉色鐵青,這功法豈是隨便能給人看的。“貧道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貧道亦有一冊經書可與道友交換”,太元說完,就把《清靜經》扔給刑然,“此乃修煉心境的無上法門,練城不受心魔幻象所擾”。
刑然拿過經書看起來,不過旦夕之間,天地靈氣突然朝他湧來。
太元大吃一驚,“這就突破了,難道道經對這類修者有用處?那以後還真不能再拿出來,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現在她都快嫉妒死了,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對不對!不過幸好神念好是沒超過太元。不讓,她真的要找條繩子吊死算了。
刑然本來只准備隨便翻翻,可越看越認真,這道經真正的微言大義,心境竟然就這樣突破了,這修為提升也是順裡成章之事了。他心裡從原來對太元的忌憚和惱怒變成了感激。
自他無意中修煉了這功法,修煉好幾年了,也不過才二層修為,現在就因為看了看經文就如此頓悟升到了三層。他能不對太元感恩戴德嗎?
“這次提升還多謝道友了,道友贈如此正規的經書卻是道友虧了”,刑然感激道,雙手把一本黃色的古舊書毫不猶豫地給了太元。
直到刑然進入修真界,他才真正直到這經文何止是珍貴,提升心境的法門修真界至今還沒有,就算有也沒人會拿出來的。
太元伸手連忙把書揣在懷裡,“這是道友的機緣,哪有貧道的關係。不過道友以後切不可把經文給其他人看”,太元叮囑道。
“當然不會給人看”,刑然回答得毫不猶豫。
“道友,貧道還要去救那小女孩就先告辭了。道友沒事可來貧道妙玄觀來看看。”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刑然刑然答道。
臘梅帶著小丫來到張大夫的藥堂,“孫大夫,請您幫忙包紮一下。”
張大夫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藥材,見小丫臉上鮮血直流,憤恨道:“誰下這麼重的手,心也忒狠了。”孫大夫邊罵邊清洗小丫的臉。
臘梅也一臉憤怒,“還不是小蠍子那壞胚子”。
“他!”提起小蠍子孫大夫一臉謹慎,小聲道:“他可是毒蠍幫的,咱老百姓還是不要招惹江湖人為好”。
“哼,我才不拍他呢”,臘梅嘴撅的老高,一臉的不服。
“是是是,知道你們妙玄觀觀主厲害,不過這話說回來,你說這軒丫頭為啥那麼厲害?”孫大夫疑惑道。
“你管這麼多幹嘛?”臘梅嗔道。
“好好,不管就不管,你用得著那麼大聲嗎?”孫大夫小聲嘀咕道。
“包紮好了,不過傷口太深估計會留下疤痕”張大夫遺憾地對粗布夫人說道。
臘梅見那婦人剛止住的眼淚有潰堤的趨勢,安慰道:“你看不好也不能說明軒妹看不好,放心吧軒妹說能看好就一定能看好”,臘梅那篤定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孫大夫也沒有感到不服,說道:“是啊,軒丫頭說不定真能醫好”。
這時太元從門外走進來,見他們在安慰婦人問道:“怎麼啦?”。
臘梅大叫一聲,“我說軒妹,你進來就不能打聲招呼,嚇了我一跳”,說完用手拍了拍胸口,就好像嚇得不輕一樣。
太元笑道:“好啦,別一驚一乍的,剛才怎麼回事啊。”
“沒什麼,就是孫老頭說她臉只比好了”。
“哦,我說什麼是呢,這不過是小傷,。沒什麼大礙的”太元拿出她常帶在身上的膏藥遞給婦人,“等臉上結疤時,再把藥膏塗抹上一個月後,便會好”。
婦人還沒接住,便被旁邊的孫大夫搶了過去,孫大夫開啟聞聞,“這藥香真好聞,不像老頭我那藥膏,而且還是白色的還好看”。
孫大夫不情不願地把藥膏給了婦人一臉嫉妒道:“軒丫頭的好東西就多”。
接過藥膏,婦人千恩萬謝一番後,就離開了。
太元卻見張大夫如此小兒模樣,嫣然一笑,“孫大夫要是想要,貧道把藥方給你就是不過、、、”
太元還沒說完,孫大夫就興奮地跳了起來,“好啊,好啊,快說什麼條件”。
“就是藥膏買的錢你我五五平分,怎麼樣?”
“這可是你吃虧了,這藥要是賣給那些貴婦人能賣很多呢!”
“貧道只是提供了方子而已,這事後的事還要勞煩您孫老》”
“那好吧,這事咱就說定了”,孫大夫取來筆墨紙硯,寫下契約,遞給了太元。太元亦把方子寫下來了。
太元也很高興,想不到這藥膏還能賺錢那其他的、、、
孫大夫見太元走神,“你這丫頭,想什麼呢,是不是還有好東西瞞著我”?
“孫老,貧道還有一法子,可以賺錢。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幫忙?”
孫大夫驚了,“還有,你說說。”不過,有錢誰不想賺。
太元寫下方子,說道:“這是香水也是給貴婦人用的”。
孫大夫看了看,“我這藥店要是這樣做那不成了胭脂鋪了”。太元聽了也不強求,“不過、、、”。
“孫老,您就不能一句話說完”,太元嗔道。
“好好,這就說這就說。我有一外甥,他是做胭脂生意的,他一定會感興趣的”,這自己雖做不了,但也不能便宜了外人。
“他家店鋪就在這附近,我這就去叫他”,孫大夫喊來小童看藥鋪就急急忙忙趕去了。
太元往外看,果然看到在不遠處的拐彎處有一家胭脂鋪,不過好一會兒了,鋪子裡也無人進去,空怕生意比較冷清。
約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孫大夫領著一面相樸實的三十多歲的男子進來,說道:“這就是我那外甥,他呀就是太過老實,所以生意一直不好”。
聽孫老如此講,男子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不知這位老爺貴姓?”太元問道。
“鄙人姓張名富貴”,張富貴有禮地答道。
“貧道太元,想必事情孫老已經對你說過了,不知張老爺可有興趣合作。”
“這是天大的富貴,仙姑真是太客氣了”。
“那張老爺準備怎樣分成?”。
張富貴一愣,哪有這麼直接的,想了一會兒,說道:“您六我四”。
太元想想還行,“可以,不過還需給孫老一成,要不是孫老介紹你我也不可能認識。”
張富貴也不猶豫,“行,您六我三舅舅一”。
“貧道是說把貧道的份額給孫老一成”,太元笑著解釋道。
張富貴又是一愣,點頭同意。眾人寫下合約,按下手印,不提。
一個月過後,藥膏和香水風靡整個白水鎮,繼而又有向全唐國擴張的趨勢不提。
太元眼見事情結束,就要回去,卻莫名地撞見了刑然。
“刑道友可是家裡人生病了來買藥?”太元疑惑地問道。練氣之人哪有那麼容易生病。
“不是,來買些練功方面的藥”刑然回答道。
這時孫大夫出門來,說道:“咦?丫頭你認識刑小公子?”。
“認識,怎麼啦?”太元疑惑道。
“你還記得你以前買的藥材?那些有很多都被這位小公子買去了。”孫大夫有拉過刑然,對他說道:“刑小公子,你下次不要再來買藥了,我早就跟你說過沒得賣沒得賣,你還不聽,你看,這就是想我提供藥材的軒丫頭,你下次再要買,就直接向她買吧”。孫大夫說完有進藥堂裡面去了估計是去忙藥膏的事。
“想不到,你我還有些緣分,不過,貧道還是要提醒一下刑道友,靠藥材來提升功力絕非正道,恐至根基不穩,道友還需好深斟酌才是。”
太元說完也不再停留,轉身走了。
刑然獨自站在藥堂門口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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