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小打小鬧
有名伯這麼個大頭領路,還有什麼不長眼的敢出來找死?!
輕鈺早已端坐首位,她身邊的另一位置自然是為名伯預留的,而在名伯和輕鈺的兩邊各自還有一方坐席,道淺和道啟又猶豫起來,她和他兩人這座位沒人安排,自己去哪兒,感覺都‘挺’滲人的……
於是兩人按兵不動,在前方僵起來了!至於名伯那老頭看笑似的就是不跟人說他兩到底坐哪兒的!當然也可以他兩人自己選位置,可又焉知輕鈺會否生氣?除了名伯外,似乎她才是這裡最大的頭頭吧!
“怎麼找個位置也不知道嗎?還是你們就只適合坐那兒……”一個粗狂的聲音帶著張揚,從道淺的身後傳來,她緩緩的轉過身,嘴角一勾,心裡有了主意,立馬讓道啟坐到名伯那邊去,而輕鈺那邊便空了下來。
那個人的位置離得主位稍遠,但卻並非末座的,談話裡,似乎對於剛才只能分到末座的道淺和道啟兩人很是不滿!憑什麼一個吊末尾只能坐末席的人,一轉眼就能跑到主位上去了?這是個什麼意思?即便是久舟的主人看得上那兩人,可那人還覺得這兩實力連他都不如的人上了去髒了他的眼呢!!
“不知如何稱呼?”道淺有禮的一笑,雖然實力有些不足,不過這動作倒是讓部分人看在眼中暗暗點頭,就這風度,加上她原本還算五官端正的臉,那抬高一點就是位翩翩濁世佳公子了不是……
那個人忽的站了起來,想起能在眾多人面前‘露’面。便是壓抑住心裡的興奮,哼哼唧唧了兩聲。一個黑臉漢子,卻硬是要把自己包裝成白衣公子?這裝束。很讓人汙濁了兩眼,那畫面,看得人想要換臺!
“哈!本少爺青日教,胡言是也!怎麼也比得你兩個說不出來歷的小村民強吧!哈哈!”黑臉和白衣簡直就是強烈對比,讓人有種慘目忍睹的視覺衝擊感,再加上那白衣原本的顏‘色’雖然是叫白‘色’,可這人也不知怎麼‘弄’的那白‘色’,能跟船上的抹布有的一拼,這般的即視感。道淺已然發現主位下的客座有些客人已經忍不住搖頭嘆息,可那人偏偏還沾沾自喜的模樣,她心裡苦嘆,又有著慶幸,這樣的隊友真不知道到時候得誰家倒黴……
“原來是青日教?真是鼎鼎大名!”道淺朝他拱了拱手,禮貌了開了個頭,就見那胡言臉上的笑意愈發得意了,再觀他身邊坐著的那人卻是一副平靜不因為胡言的表現而生出其他的‘波’瀾,倒是個有腦子的人。“沒錯。我等是來自小山村的,所以這青日教也是今日才聽說,青日教胡言?在下從未聽過!”道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的戲謔藏得更隱祕。
“你!!好啊!!!竟然敢戲‘弄’我!!”在座的人不少人‘露’出笑意。才讓胡言遲鈍的反應過來,明白自己被人戲‘弄’了,指著道淺。心裡起了怒意!
秦琴野也是此時才真敢相信,或者他們不是來自道閣的。他也微微鬆了口氣!不過能和久舟的主人沾上邊,這身份可又是大大的不同了。他到底還要不要淌這趟‘混’水?眸光瞧見了那個站起來的人,秦琴野心中一動,或許他可以告訴他如何選擇……
道淺搖著,“非也非也!我只是實話實說的,誰讓我一個來自小山村的人,實在沒什麼見識!青日教的確從未聽人說道過……”她想要收手,可有的人卻是偏偏不讓了!
校釁天腦子一動,立馬的接道:“呵呵,既然你自稱自己如此無知,那可知道那位美‘婦’是什麼來頭?你不是與她們‘交’情不淺?怎麼這些也不知?原來也不過如此嘛!”別管這話是不是接得太過牽強,如果這個人可以引出她們的身份,那怎麼都是他賺了!
‘花’滿堂?‘花’滿堂?在進入上元國境內之時,他們就從未聽說過,若是能為紅會帶回去有利的資訊,那麼他們這一趟也不算白來了!哈哈哈!想到這兒,校釁天就想笑。
“‘混’蛋!別想轉移話題!好你個‘混’蛋東西!竟然敢戲‘弄’你爺爺我!今日不讓你嚐嚐爺爺的勾魂拳!你爺爺就不叫胡言……”還‘亂’語呢,胡言!莫不是真有個兄弟也叫‘亂’語?道淺的目光一跳,轉而落到了胡言身邊的一人身上。然後確有其事的點點頭,萬事皆有可能,還沒準兒是真的呢!
胡言一手握拳,靈力蓄勢待發,衝動的就要向著道淺衝來的,不過還沒跳過桌子便被挨著坐的那人逮住了!道淺微微一驚,胡言身邊的那人實力是明顯不比胡言的,怎麼會這麼簡單被拉住?說來其實她也‘挺’想看一看這人動手的後果,一想到這兒,道淺遊離的目光漫不經心的撇過校釁天的身上,被名伯打得重傷了,還每次不落的出來見人,就這麼怕一不小死在屋裡沒人發現麼?
不過其實校釁天的那個問題,她也‘挺’想知道的,但卻不是在這樣的場合問人,想著想,她忍不住看了眼美‘婦’人那邊,離前面的位置很近,校釁天他們與其不相上下,不過她剛一準備收回目光,卻是見美‘婦’人將一杯酒舉了起來,朝她一揚,然後隨‘性’的下了口,那姿態無一不美得儀態萬千,那慵懶的姿勢,還有股成熟‘女’人的高雅氣質,那模樣,讓更多的人直了眼!當然那是男人,還是‘色’眯眯的盯著在場為數不多的一些‘女’子看著的男人!
道淺略楞,想起什麼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過並未坐下,而是倒了杯酒起身,與美‘婦’人回敬一杯!這一杯意義厚重,她喝下去的時候還覺得那酒杯很重啊!若非美‘婦’人幾人當時的搭救,她又會如何真的是很難想象!也許是殺人潛逃,也許是在不出現在人前,反正若是那時的噩夢成了真,她便不會如此輕鬆的站在這裡跟人喝酒吃飯了……
一杯酒下了肚,道淺再看去,胡言已經安分下來,只是看她的眼神依舊不善,恨不得拿拳頭把她砸幾十個窟窿一樣……
其他人自然不懂她們之間的暗語,一杯喝完,道淺又給自己滿上,對上了美‘婦’人之後的‘花’淺柔的視線,她也不多說什麼,一杯幹完,倒扣酒杯。
“乾道兄果然是身在‘花’叢中,滿面的‘春’風得意!”還要在久舟上待幾日,可讓他光是眼睜睜的瞧著道淺,校釁天就是滿心滿意的不舒服!既然不能打起來,都動動嘴皮總是可以的吧?把人說氣了,能讓對方出手,不就得到他想要的局面!
“哼!那也比不得校公子!夜夜笙歌!”錢來突然哼哼的一笑,見諸人皆是疑‘惑’的看著他,他嘆了聲:“在下的屋子就在校公子的隔壁,那聲音委實太多吵鬧,在下無法,一夜未眠只好修煉……”
哦!!!校釁天所以你剛才那話是開玩笑的了?瞧瞧,你兩到底誰才是身在‘花’叢中的!校釁天整個人嘴角一僵,轉過視線的時候,都是木木的,該死的錢來!該死的錢府!還有該死的乾道,他們都該死!!!可一想主位上的老頭,就根本不能動手,校釁天更是憋屈,加怒極攻心!滿是殺意的眸子看著錢府的所有人,完全不加掩飾!
如此一來,他之前於道淺這些人的說辭,還有其他都一律能說得過去了!怪不得他一力的跟對方作對原來是打著想要殺人的意思,但他偏偏還想拉上別人這就多少有些不厚道了!這其中被他帶進身份論的秦琴野很是不喜!他在情館的地位也不算低了,這次去京都不過是為了讓館中的一些好苗子歷練歷練,就算比不得上元國的六大‘門’派,可也不是一個外國人可以指手畫腳的!
秦琴野剛才就對校釁天有些不喜,如今知他的真正目的之後, 那便更是厭惡了!多看兩眼都像是侮辱了自己的眼睛,所以他直接收回了視線,將心思用在了美食佳餚上,對於其他人的事兒也懶得摻和了!
不過當他收回目光之時,也掃過了其他人,六大‘門’派的一些老人他事知道些的,只是在船上沒怎麼見著……
“哦!看來怎麼也抵不過校公子夜夜風流的!在下不過與幾位有緣相識一場,哪的校公子一樣,跟‘女’子只言兒‘女’情長?”道淺淡淡的從校釁天的面上移開兩眼,“在下一心向道,還望校公子勿要毀人名聲!!在下可以不在意!不過別人姑娘未必能夠不在乎!校公子不知道,日後可得多多注意了……”
說了這麼多的話,酒也敬了兩杯,道淺平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在輕鈺的下首,那桌上被各種各樣的美食擺得滿滿的,她一抬頭就對上什麼都還沒用的道啟,給了他一個笑容,隨後自己若無其事的動起了筷。
這算是飯前小鬧劇吧!一場鬧劇結束了,自然還有其他,膳廳地方一點也不小,久舟上的蘭衣管事拍拍掌,之後便是一副歌舞昇平的模樣,膳廳裡逐漸恢復了用膳時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