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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君心之天命王妃-----【39】唯有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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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唯有活著

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走出懷若谷,轉了個彎便是一片楓林。幽蘭若睜大眼睛看著楓林前邊草地上啃草的兩匹寶馬。

一匹紅棕色,馬體健碩,皮毛光亮,滴汗如血,可不是婁小公子送她的那匹汗血寶寶踏燕嗎!當初她第一次試駕遇上行刺再無閒暇關注這匹寶馬,不想如今失而復得,心中喜悅溢於言表。

“你是從哪裡尋回來的?”幽蘭若側身向方少傾問道。

“老馬識途,這匹汗血寶馬在婁府多年,避開危險自然是回老窩了。”方少傾輕笑。

幽蘭若暗道婁小公子不厚道,竟然連她也坑。

“婁曉夜倒不知此事,是婁小姐瞞著眾人藏了起來。雖不是多稀罕的物事,不過是你的,我總得幫你討回來。”似看出她對婁小公子的不忿,方少傾出言解釋。

幽蘭若不曉得方少傾是用什麼方式替她討回來的,此時也不欲再問,她幾步走到踏燕身旁,翻身上馬,居高臨下的看著方少傾道:“少傾表兄,晨風清爽,山中涼幽,有沒有興致與表妹來一場山間競逐?”話落,又道:“踏燕雖是汗血寶馬,你這匹白馬也不差,可不算我欺負你!”

“好!”方少傾亦行至白馬身側,溫柔的望著晨輝下紅衣明亮的少女。

“駕!”

幽蘭若手拉韁繩,方少傾剛翻身上馬,她便揚鞭一揮,落在踏燕身上,馬蹄一躍,一人一馬率先衝在前面。

方少傾看著前方鮮衣怒馬的少女,目光微微迷離,隨即搖頭輕嘆一聲,策馬揚鞭跟在她身後。

懷若谷的入口處,只餘下一陣馬蹄濺起的塵土,飛揚飄曳,也不過一瞬,又落下歸於平靜。

幽蘭若揚鞭飛馳,山間不如平地,本來顛簸的馬背更加顛簸,但她似毫無所覺,只縱情驅馳,忘我的飛奔在山澗林下,時而傳出輕聲歡笑,時而發出高聲大笑。

直到踏燕大汗淋漓,滲出血珠似的汗液,直到她也大汗淋漓,浸溼了裡衣,又在風中風乾,直到日影西斜,皎兔東昇,她揚鞭策馬的力道也不曾稍減。

方少傾一直跟在她身後,不曾並行更不曾超越,此時抬首忘了一眼天色,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手中的韁繩微松,策馬的力道稍增,加速行到幽蘭若身側,大聲道:“月兒,天色已晚,該回城了!”

幽蘭若揚鞭的手一頓,她這個表哥總是能這麼敗興!“好吧,我們疾馳回城!”話落,調轉馬頭,朝著一條小道行去。

方少傾苦笑,這一條小道回城繞了五里路,幽蘭若這是存心呢!

二人一番疾馳,回到城門口,正巧城門徐徐關合,幽蘭若立即出聲大叫,城門守將見二人衣著華貴,坐下良駒亦是千里挑一,也沒為難,行了個人情放二人進城。

進城後,街上小販收攤,行客歸家,已無多少行人,但也不適合再縱馬飛馳,幽蘭若跳下馬,落在地上,方感覺兩腿打顫,一陣虛弱自下而上,襲遍全身。突然想起她睡了三天,也就是三天不曾進食,這般縱馬狂奔,還真是有些任性了。

“你是回方家,還是續香閣?”方少傾亦跳下馬,與幽蘭若並排而行。

“我想先去朝鳳樓看看。”幽蘭若低頭想了想,沉聲道。

那日莫讓詢問她意見後離去,她再未得到朝鳳樓的訊息。陸玉答應她護下朝鳳樓,但她恣意戲弄他,難保有什麼意外發生。她真是憂心得很。

方少傾默了一瞬,看著她諫言道:“月兒,朝鳳樓此時安然無恙,但我真希望朝鳳樓能關門歇業,你一個閨閣女子,本不該與之牽連揪扯。倘若安王府不曾退婚,你做下這些事,有何顏面嫁入安王府呢?”

“我做什麼事了?”幽蘭若突然停下腳步,側身盯著方少傾慨然出聲問道。

話落卻不等方少傾回答,翻身上馬,策馬離去,也不管身後的白衣公子呆然佇立。

“籲!”

朝鳳樓後門處,幽蘭若勒住韁繩,讓踏燕停下,她看了看緊閉的後門,翻身下馬,上前拍門。

她此時容顏未曾遮掩,不好從前門而近,只能走後門。

不多時,一陣腳步聲傳來,伴隨著高聲應和:“來了來了,別拍了,再拍門就壞了,壞了又得花銀子修……”

開門的老者看見站在門口的女子先是一愣,隨即一喜,看著少女彷彿不敢置信,“你,你是小姐?”

“嗯!”幽蘭若沒空與他多言,跨過門檻,從他身邊越過,徑直向秦無雙的住處行去。

此時月海心定然在前廳招待岐王爺,溫娘雜務纏身,景尤憐忙上忙下,若漣在風花雪月,只有秦無雙最清閒,她不用待客!

秦無雙見到突然出現的幽蘭若驚訝了一瞬,看到她臉上違和的傷痕又驚訝了一瞬。與她一起驚訝的還有她身旁的婁小公子。

“看到我站在這裡很震驚嗎?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應該是躺著的?”幽蘭若邁步踏進香閨,自尋了一張椅子坐下。只是周身冒著臘月天的寒氣,竟比素來清冷的秦無雙還清寒幾分。

秦無雙愣了一瞬,旋即起身到了杯茶水默默遞到幽蘭若面前。

隨手接過茶杯,幽蘭若心底的鬱氣微緩,瞥了眼立在一旁低頭玩袖子的婁小公子,視線落在秦無雙清冷的身姿上,她似乎還是一貫的清冷,又似乎有什麼不知不覺起了些微變化。

幽蘭若煩躁的一甩頭,她此時真是不安得很!

“與我說說莫讓如何解決真凶的。”幽蘭若開口問道。

“莫讓能有什麼法子!還不是他老子出面的,”回答她的不是秦無雙,而是婁小公子,用他一貫不著調的語氣道:“少傾兄已經查出了真凶,但你私心護短,不交人,沒法子只能準備著關門,收拾包裹,該回家探親的回家探親,該尋山訪友的尋山訪友,該遷居避暑的遷居避暑。”

“誰知翹首等了半天官府的封條也沒等到,後來著人一打探,官府翻出了那死者原是他鄉通緝的要犯,罪證擺出,朝鳳樓不是殺人,是幫助官府破了案立了功吶!一合計,該賞!官府正商榷著如何嘉賞朝鳳樓。”婁小公子一臉遺憾,“得,夢想幻滅了,把行李放回房間該幹嘛幹嘛去吧。”

幽蘭若翻了個白眼,這世界越來越玄幻了!

“是莫相下令赦免朝鳳樓的?罪證又是誰翻出的?”幽蘭若蹙眉,這般行事幹脆果決,卻在她意料之外。

“你管是誰翻出的罪證呢!橫豎官官相護,官商勾結,包庇袒護手段層出不窮,目的卻只有一個。”婁小公子輕聲嗤笑,“你的朝鳳樓現在沒事你就別閒操心了!”

幽蘭若無語,她想問一聲,婁小公子您難道不是官宦之後嗎?您這是嘲諷誰呢?

“香絨現在何處?”且不管朝政裡的黑暗,朝鳳樓內部中的事她卻須弄明白。

“尋了幾回短見,現在鳳雅的住處,讓鳳雅和瑕非輪流看管著呢。”這回出聲回答的是秦無雙,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秦無雙任是清冷,也難免生出幾分傷感。

“尋短見?”幽蘭若眉頭糾結起來,這麼傻的事還真有人幹得出來?

事實證明,這麼傻的事,不但有人幹,還乾的有聲有色,不亦樂乎。

鳳雅的香閨。瑕非跟鳳雅對視一眼,香絨大姐已經趁她們不注意砸碎了二十七個杯子,試圖割腕,她們不得不招來一排大夫隨時候命。

“你們別說了,我心意已決!我犯下重罪本該一死,帶累了小姐,更是無顏苟活,你們就讓我去吧!”香絨抽抽搭搭,說一句,拿著手絹拭一顆淚。

“香絨姐姐,小姐寧願關了朝鳳樓也不把你交出去,你好歹等小姐發了話再做打算啊。”鳳雅一臉悲苦的看向梨花帶雨的女子。

“是啊是啊,香絨姐姐,小姐費心保下你,你卻想一死了之,卻置小姐於何地?你這些日子又鬧又吵,剛把你從白綾上救下,你又跑到窗戶邊欲跳,忽悠我們去淨房,你卻翻過隔板去隔壁投井,好不容易勸你吃頓飯,你竟然尋來了砒霜攙在飯裡……”瑕非亦是一臉悲苦的數落。

三人都未注意到身後不知何時到來,正無語望天的幽蘭若。

“你當真如此想死嗎?”

一道沉怒的聲音自身後響起,瑕非與鳳雅頓時驚喜的回頭。

鳳雅道:“小姐,您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們就撐不住了,香絨姐姐的決心委實太堅決了!”

瑕非道:“是啊小姐,您快勸勸香絨姐姐吧,我們的話她都不聽!”

幽蘭若的視線越過二人,落在哭得梨花帶雨,抽抽噎噎的黃衣女子身上。

女子頓時跪倒在地,膝行幾步,跪在幽蘭若身前三步,哭道:“小姐,朝鳳樓待賤妾有再造之恩,賤妾今次犯下大過,累了朝鳳樓,累了小姐,哪裡還有顏面苟活於世?求小姐賜賤妾一死吧!”

“香絨,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你的苦,你的甜,你的情,你的愛,你的情操,你的信仰,這些只有活著才能支撐,死了,就都不在了啊!唯有好好活著,只能好好活著,才會知羞恥,曉世苦,明事理,懂情仇,分恩怨。”

平靜的敘述,頓時讓香絨驚得目瞪口呆,忘了拭淚,也忘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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