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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君心之天命王妃-----【33】若離若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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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若離若即

“陸公子好生殘忍,這動刀子濺血的事兒,怎能讓一個弱女子親力親為?”

幽蘭若用盡全身力氣才得以平靜的將這句話說出口,只是脊背傳來的微微刺痛讓她知道她為那句話出了一身冷汗。

而此刻,她的語氣雖然竭力保持平靜,心中其實已經掀翻了滔天巨浪,那浪頭,砸得她心坎上發疼。

“呵,那就由我代勞吧。”陸玉不曾察覺幽蘭若的異常,只是輕笑道:“是我思慮不周了。沒想到月兒還有一處稱之為弱女子,唔,值得讚賞!”

女子即便狠辣惡毒者,也有不敢執刀殺人的,皆因恐懼陰靈所致,陸玉大約是這樣想的。

幽蘭若暗歎,她前世興趣廣泛,各行各業都涉獵過,也都淺嘗輒止,其中人體研究算是堅持得比較遠的,解剖過的屍體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怎會對屍體恐懼?

這世間,能讓人恐懼的,只有人心罷了,活著的,律動的,人心。

有些事,就如山林中狩獵者為捕老虎設下的兔苴,言說不得。執意攤開,傷得豈止性命!

幽蘭若目光直視,視線落在正前方粉色簾帳上,帳上繡著一朵大紅的牡丹,豔豔綻放,如血鮮紅欲滴。她的聲音更加平靜了,“若那個人是陸公子的親近之人呢?”

陸玉氣息微滯,眉頭間漸漸凝出一朵愁雲,“月兒知道那幕後之人的身份了?”

幽蘭若轉頭看向丰神俊朗的男子,原本光風霽月的面容因她而焦灼,頭一次顯出疲態,睡了一覺後微微緩了幾分,但還是留下了些痕跡。

幽蘭若茫然的搖搖頭,脣緊緊的抿著。

“月兒,雖然你是被困在芳公主府的暗牢中,給你上刑的皆是芳公主府的獄卒,但此事我可以保證,絕對與芳公主沒有關係。”陸玉信誓旦旦道,此事都是莫讓疏忽,竟然讓她在芳公主府被折磨至斯。

“哦,是嗎?”幽蘭若似是無意識的應聲,“原來我是在芳公主府啊!”

這個她還真不知道。她昏昏沉沉被救出,醒後無人與她提及,自是還有諸事不明瞭。那人手腕真是通天,連守衛嚴密的公主府也能插進手去。

晟京城四大勢力其中公主府最難應付,因為它的主人芳公主寡居二十年,最是無慾無求。

“嗯,誠然芳公主是沒有理由與我為難的。”幽蘭若勾脣,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自脣畔流瀉而出,“但陸公子所言的代勞,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吧。”

“你這是何意?”陸玉微微不悅,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他的女人質疑他的話。

“只是覺得陸公子言過其實了。”幽蘭若輕言巧笑。

從燕子峰的刺客,到公主府的暗牢,她給過他很多機會,可惜他讓她失望了。她難得縱容自己一次,任性妄為的去相信一個人,他卻當作了理所應當,不曾珍惜。

“那麼,就讓時間來證明吧。”陸玉不再與她分辨,聲音有些涼道。

時間,讓人恨,它可以消磨很多東西,好的惡的;時間,讓人愛,它可以清晰很多東西,好的惡的。

幽蘭若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不指望能過越過時間的長河去看透未來的徹悟。

她的善變讓陸玉微微懊惱,但想到她是幽月,那麼與眾不同的女子,頓時又釋然了。

“月兒,不管是誰對你有歹心,我會用我的方式保護你。”

話落,不再多言,陸玉沉默的將幽蘭若上下檢視打理一番,確保各處傷勢正常恢復,這一擺弄,就是一個時辰。

幽蘭若經不住睏意,早就沉睡過去,陸玉微嘆一聲,替她蓋好被子,掖好被角,放下床帳,掃了一圈房中擺設,方轉身離去。

踏出房門,便見瑕非坐在臺階上拿根草逗弄螞蟻,聽見開門聲,瑕非回身,看見陸玉立即跳起來。

“陸……”瑕非啞了啞,陸玉是小姐的人,她想表明她絕沒有覬覦之心,但現在叫“姑爺”又早了點,半晌,她臉憋得通紅,也沒吐出一句像樣的話來。

陸玉將瑕非是神色看在眼裡,眸光動了動,輕聲道:“月兒現在已無大礙,但不宜操勞,你好生守著,別讓人去打擾她。”話落,又添了句:“她現在已經睡熟了,你兩個時辰後再進去。”

瑕非猛點頭,不自覺的將這一吩咐當作未來準姑爺的叮囑。

陸公子對小姐的情意,她看的分明,小姐對陸公子的心意,她也看得分明。他們當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雖然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少傾公子,似乎對小姐也有情意,但是先來後到不是,陸公子先被她認可與小姐情深意篤,少傾公子自然要靠後站了。

後備在現任沒有行差踏錯到必須出局的情況下,永遠只是後備!

幽蘭若醒轉過來已是夜深,她是被癢醒的。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在癢,她想撓,但是手被縛住了,無法移動。她掙了掙,纏在手上的白布條更緊了。

“瑕非!”幽蘭若無奈揚聲喊道。

“哎!”外間傳來應諾聲,隨後聽見一陣小跑聲,瑕非開啟床帳探著頭看向幽蘭若。

“快幫我把手上的布條解開。”幽蘭若急聲吩咐道。

“哦!”瑕非將簾帳掛起,便要蹲下幫她解開雙手的束縛,但在指尖碰到布條時,突然頓住,“小姐,陸公子差人來時說了,新肉生長,行氣通竅,都會有些癢的,切不可用手撓之,你忍忍就好了。”

“我是你小姐還是他是你小姐?你還沒嫁給他就聽他的了?”幽蘭若頓時氣得口不擇言,心底大罵。哪裡是有些,渾身上下其癢無比。她簡直要懷疑陸玉給她上的是傷藥還是癢藥。

瑕非這次沒有立即紅了眼眶,癟了癟嘴巴,小聲嘀咕道:“小姐和姑爺都是主子,姑爺為小姐好的吩咐,當然是聽姑爺的。”

幽蘭若感覺全身彷彿上萬只螞蟻爬行遊走,癢得她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瑕非突然跑出去,外間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又是一陣腳步聲,幽蘭若眼角的餘光瞥到瑕非捧了個小木盆進來,裡面是一些冰塊。

“陸姑爺說,這個暫緩瘙癢,如果小姐忍不住,可以把這個覆在身上。”

幽蘭若直接無視了她對陸玉的稱呼,沒好氣道:“那還不趕緊拿過來!”

瑕非應了一聲,將木盆放在床頭,揭開薄被,在幽蘭若上身搭了幾張厚棉帕,將敲碎的冰塊攤在棉帕上。

幽蘭若頓時感覺一陣冰涼穿過棉帕紗布傳遞到身上,全身的感知都被冰涼佔據,癢意稍稍退了下去。

“這些冰塊是陸玉送來的?”不癢了,幽蘭若理智也回來了,盯著一塊塊透明的碎冰出聲問道。

“嗯!”瑕非點頭,指著外面道:“外面還有好多呢,全是三尺方的冰磚,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弄下幾塊碎冰。”

富貴人家築有冰窖在寒冬臘月收藏冰塊待夏日取出解暑,並不是什麼稀奇事。但東洛國,前世隨處可得的事物即便幽相府也不能輕易拿得出。幽蘭若瞥了眼輕紗屏風外疊著的冰磚,眸光閃爍著深邃。

“將這幾日發生的事兒都與我說說吧。”幽蘭若閉上眼睛,細細感受寒冰傳來的冷意。

這幾日,自然是她被官差帶走不在的這幾日。瑕非總結了一下,其實這幾日發生的事說繁不繁。

將二封朝鳳樓、眾人維護、莫讓婁小公子少傾公子等人營救、發現幽蘭若失蹤、方公主府前討人以及少傾劫獄和陸玉療傷等一連串風波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腦兒倒出來。

其中講到少傾公子出謀劃策,神機妙算之處,更是眉飛色舞。

幽蘭若靜靜的聽著,待聽到芳公主命人教訓月海心處,胸口微微起伏了一瞬,隨即歸於平靜,眸中閃過的惱恨更是快得讓人抓不住。

“是嗎?還真是精彩!”幽蘭若兀自笑嘆,“那些仗義的兄弟至今未離開朝鳳樓嗎?”

“嗯!”瑕非點頭,她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會仗義相助,每當這個時候她就覺得是小姐神通廣大,暗顯神威,小姐是她們的神,用來解釋一切不循常理的怪事。

幽蘭若悵然,朝鳳樓當然不是人人都能動得,卻也不是無人能動得。這番只怕會引出那個能動朝鳳樓的人。

“此次是我失策,與溫娘說饒了修堯吧,順便帶句話給婁小公子,我有一筆他感興趣的交易。”

“月兒還重傷在臥,就又惦記著交易了?”

瑕非還未答話,門外傳來一道輕笑聲,瑕非回頭,正看見陸玉轉過屏風緩步走進來,微弱的燭光下,他一襲暗紫色的華麗長袍,似落日留下的最後一朵彩色雲霞。

瑕非望了一眼安靜躺著的幽蘭若,無聲的退了下去。

陸玉走近床榻,將幽蘭若身上的冰塊棉帕一應扔進床頭幾櫃上的木盆裡,又將她往床裡邊移了移,解下外袍便在她身旁側躺了下來,將她輕輕抱在懷中。

“別吵,我數日未曾好眠,乏得很,明日再與你分說你掀起的風波有多壯闊。”

看著陸玉自來熟得一氣呵成,幽蘭若剛欲開口便被這句話堵住了。

她也忘了身上的癢了,只想問一句,陸公子你抱著一隻木乃伊睡覺你能解乏嗎?寒磣不啊你!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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