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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君心之天命王妃-----【56】太子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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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太子召見

“那姑姑是有功之臣!他們如何能……”陸情軒低聲憤怒著,壓抑了的聲線和憤怒,讓他的神情看起來竟有幾分猙獰之色。

幽蘭若微微一嘆,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在皇權的更替中,死的不都是有功的人嗎?沒功的人,還不定有那個榮幸。

“海心和我妹妹現在哪裡?”按著幽瑜的謹慎,不大可能直接參與逼宮,況且,他也沒多少逼宮的分量,若是幽惜若隨四皇子的家眷下獄,幽瑜救不出她,保她無恙卻也不難。幽蘭若對她倒是不怎麼憂心。

反倒是月海心,若漣與諾斕有舊,依著她的性子,斷然不會讓月海心出事。這些年她兩看似互不順眼,彼此相厭,實則感情深厚。不過是看不慣對方行事,因為親近而生出的恨鐵不成鋼之心罷了。幽蘭若敢保證,若漣對月海心的情意,絕對比瑕非要厚重。

只是,月海心的性子,岐王爺死得那麼慘,她能接受得了嗎?

莫讓看了一眼幽蘭若,嘆了口氣,“海心姑娘,在聽說岐王爺被挫骨揚灰之後,懸樑自盡了。”

驀地,幽蘭若心底一陣劇痛,腦中似一道霹靂過,震得她靈魂顫了顫。一路上,她不忍陸情軒承受喪親之痛,原來不自己體會,從不知道究竟多痛。

“她怎麼這麼傻!”幽蘭若將腦袋伏在膝蓋上,雙手環膝,肩膀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他們要公主嬸嬸死,不過是想得到公主嬸嬸手中的龍魂衛,卻不知,公主嬸嬸早將令符交給了你。”莫讓冷笑一聲,“玉,有安王府的兵力,和公主嬸嬸留下的勢力,加上莫相府,也夠了!”

幽蘭若顫抖的肩膀一僵,他們,這是密謀造反?

“不。”陸情軒夾雜無限痛苦的聲音響起,他堅定的搖搖頭:“我要去為姑姑守靈,她膝下無子女,只有我有資格去。”

莫讓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幽蘭若抬頭,正看見他眼底的失望。她想起來,莫相府屹立數百年,正是因為每一代對新皇登基的輔弼之功,這一代的莫讓,似乎和太子不怎麼相熟。而且,莫家這一代的嫡子,只有莫讓一人……

馬車停在是公主府門前,幽蘭若沒有下車,她看著莫讓扶著陸情軒下車,陸情軒一副悲傷過度的虛弱模樣,在公主府門前候立的是芳公主的親信莫翟,他一看見陸情軒和莫讓,便幾步上前跪在了二人身前,悲泣道:“軒世子,您總算回來了,公主她……”

幽蘭若落下車簾,淡淡吩咐一聲:“去岐王府。”

芳公主的喪禮她本應進去上一炷香,但是憂心著月海心,幽蘭若實在沒什麼興致進去。

而且,陸情軒回到晟京城,有莫讓在他身邊,她很放心,沒有人會傻到在這個時候對他不利。安王府和列王府,在芳公主府和岐王府相繼出事後,早已經警醒了十二分的警覺,一出手,不但討不到好處,只怕陪盡所有籌碼。

幽蘭若心底,更擔心的是朝鳳樓。朝鳳樓是她唯一暴露在外的弱點,若有人對她心思,很可能會以朝鳳樓來挾制她。

她們馬不停蹄的趕到岐王府時,岐王府府門大開,半個人影也沒有。

“海心真傻,岐王爺謀逆,早將她送了出府,寫了休書,她與岐王府再無干系,可她還是要跑回來,說什麼生死相隨,她難道不知道,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嗎?生命,還有她對他的愛情。她最愛的他們的愛情,不過她一個人在愛罷了,她死了,再也沒有可以承載的東西了啊。就在這天地,消散了……”

月海心的靈堂稀稀疏疏沒幾個弔唁的人,這和她生前一出場必定前呼後擁,萬人空巷的場面無法相提並論。

靈前悲傷哀泣的那個女子,從來是錦衣華服,既妖嬈又貴氣的著裝,從不肯在衣飾妝扮上落人一籌,今日換下了所有鮮豔的顏色,一身孝服,頭上釵環盡除,只帶一朵素色的紙質絨花,口中是仍然在罵著月海心:“你這個蠢女人,蠢了一輩子,到死都沒能聰明一回!”

幽蘭若看著若漣,她眼眶紅腫,臉上沒有淚水,但全是淚水泡過的痕跡。她是最重視自己容貌的人啊。

走到月海心靈前,幽蘭若站在若漣身側,沒說話,靜靜的聽著靈堂上或一陣嘆息,或幾聲悲泣。

良久,若漣將心中所有的不滿都數落完,似不能自已,轉身撲在幽蘭若身上失聲痛哭起來。幽蘭若身子微顫,默然一陣,抬手在她脊背上安慰的撫了撫。

“死者已矣,治喪致哀即可,悲痛太過反倒攪擾亡靈。”幽蘭若出聲,方發覺聲自己亦全是悲傷的調子。這樣的聲線,沒有安慰人的作用,若漣哭得越發悲痛,瑕非站在一旁,也忍不住隱隱哭出聲。

靈堂上大多是從前為月海心神魂顛倒的世家公子,剩下的是朝鳳樓與她月海心關係相近的女子。從前月海心風華無限的時候,這些公子們只能遠遠看著,如今能隔得近了,卻只是她的棺木了。

“小姐……小姐,這個傻女人,”若漣斷斷續續的悲聲道:“太子殿下已經免了她一死,失去了岐王爺,天底下還有這麼多男人,她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啊……”

幽蘭若心下悽然,已經顧不得若漣如何失儀了。只是扶著她的肩,本想傳遞安慰的力量,卻是和她一起顫抖起來。

最後,仍然是素來冷情的秦無雙站出來將兩個相擁哭成一團的女子拉走了。

邁出岐王府門檻的時候,若漣直接哭暈了。秦無雙在前邊拉著幽蘭若,幽蘭若拉著若漣,幽蘭若正要甩開秦無雙的手雙手去扶若漣,有一雙手更快的接住了若漣軟到的嬌軀。

幽蘭若愣愣的看著梁公子,但見他面色也是一片蒼白,眼眶四周有不正常的浮腫。

梁公子慘笑一聲,“這幾日若漣已經哭暈數次了,跟在她身側真是想手腳慢一點都不行。”

幽蘭若看一眼若漣,她現在躺倒在梁公子懷中,臉上全是淚痕,格外的柔弱,似找不到歸途的孩子,在陌路上悲傷哭泣後,哀傷的睡著。

“梁宇乾倒是個痴心的,從前真沒看出來。”秦無雙望著梁公子將若漣抱上他家的馬車,微微悵然道。

月海心一生追求真愛,到死都痴心一個男人的真心,看不上若漣遊走在無數男人中的姿態,反倒是月海心自己,沒能求得那個男人的真心,而若漣,有真心,可以付出真心,也可以隨時收回,看得明白什麼是最適合,對自己最有利的。

“若漣和諾斕……”幽蘭若下意識的想到諾斕和若漣相攜的身影,她們身份有云泥之別,但是每每見到,他們站在一起,那氣質風華,總那麼和諧。不管是知道諾斕身份後,還是知道他身份前,她都不覺得若漣站在他身旁,有違和的感覺。

但是旋即想到,現在哪裡還有什麼諾斕,那個人是太子,角逐東洛至尊之位的人。

“諾斕?”秦無雙聲音微冷,帶了三分嘲諷語氣,“太子殿下倒是念舊情,沒有為難朝鳳樓。若漣以相隨為妾的條件請求他保月海心一命,他答應得也乾脆,只是他忘了,早在兩個月前他為了表示對承平郡主的誠意,已經斬斷了和若漣的情意。”

幽蘭若眸光微眯,其實若漣要跟隨諾斕,也只能為妾,只是,她倒是不知,若漣已經和諾斕掰了。

“不過斷了正好,不經歷一些事,哪裡辨得清誰真心誰假意。”上了馬車,秦無雙猶自唏噓,幽蘭若心中微微訝異,她先前覺得今日的秦無雙有些反常,此刻才發現,秦無雙身上,竟然沒有散發生人勿近的冷氣。

“梁宇乾傳聞頑劣不堪,不過是他老子對他寄望太過,苛求太多,達不到他的要求,便是不成才的不肖子,其實梁宇乾自幼耳濡目染,家裡家外都是清正剛直親友,他能壞到哪裡去?”至多不過是青少年的叛逆期罷了,幽蘭若暗歎。

馬車剛行了兩步,突然停下,幽蘭若剛緩了啟動時的慣性,立刻又襲來一波慣性,她趕緊抓住車簾穩住身子,待車挺穩,她一甩簾子怒氣衝衝的向外面看去。

“幽小姐,太子殿下召見。”一道尖細的聲音從馬車前傳來。

幽蘭若的怒氣一滯,微微蹙眉,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已今非昔比,小姐斷不可大意輕心。”秦無雙在幽蘭若身後提醒道。

太子殿下召見,能不去嗎?幽蘭若轉身,奇怪的看著秦無雙,“往日婁小公子都是如影隨形,現下這麼要緊的時刻怎麼不見了影子?”

秦無雙臉一紅,“我也不知,芳公主薨逝後全城發下縞素,他看了眼素白的縞素就跑得沒影了,到現在也不曾現身。”一頓,思索了一下,“沒聽說樓將軍府發生什麼事,我想,他應該不會出事,也就沒留意了。”

幽蘭若暗自搖頭,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會降低,得到了芳心的男人都不會再如從前一樣殷勤。

“修堯,你送無雙回朝鳳樓,我去見太子。”幽蘭若一邊跳下馬車,一邊吩咐道。

修堯略遲疑,低聲道:“太子不好相與,召見小姐也不知意欲何為,小姐隻身前去只怕不妥。”

“呵!”幽蘭若冷笑一聲,“就憑他,還不敢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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