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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君心之天命王妃-----【10】諾斕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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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諾斕心思

對於自己的醉態,幽蘭若不太有印象。只恍惚記得意識逐漸模糊下去,酒液入口,冰涼快意,滑入喉嚨,火辣辣的灼燒之感,抵達胃部,立時心底的苦澀得到緩解。

她悵然果然有“臟腑如兄弟,甘苦所共之”一說,有人心傷變吃貨,用食物犒勞胃腸,讓其分擔心上的苦,有人心傷變酒鬼,用酒液麻痺胃腸,讓其苦不堪言而以心分擔之。心被胃腸帶累,對自傷反倒無暇自顧了。

幽蘭若很蠢,選擇了第二種。感覺到酒的妙處,她一口氣灌進去半罈子,隨後意識逐漸朦朧,乃至消失。

後來發生的事情,她便一概不知了。

但常言道“觀其酒品,知其人品”,幽蘭若自認人品算不得極差,反證酒品應該也還過得去。

那麼同榻而臥的少年口中的“豪邁豪放”意欲何指呢?

“醉得太沉,腦子暫時不太好使,”幽蘭若神智漸明,微微安慰自己,鑑於當下處境,又顫抖著對少年問道:“不過,諾斕,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她其實想問為什麼她醉了一宿在枕榻旁醉出一個美少年!

見到幽蘭若微變的神色,諾斕沒有立即回答,他俊挺的眉梢微微蹙了一下,低頭,對著錦被底下使了個眼色,吐出三個字:“你的手。”

幽蘭若一愣,手?她的手?她的手……咦?她的手呢?

諾斕善解人意的掀開錦被,頓時被子下面的風光顯露無遺。幽蘭若睜大眼睛,腦中猛然閃過一絲不忍目睹的想法。但一切只發生在瞬間,從諾斕伸手到被子拉開,她根本來不及閉上因震驚霍然瞪大的雙目。

當看清身上衣物妥帖的穿戴著,幽蘭若鬆了口氣,但轉眸看見一雙纖細小手緊撰著一截青色衣袍,半截暗紫腰帶時,她感覺心上猛地流淌過一桶冰水。

誠然諾斕的腰帶還穩穩繫著,外袍也還掛在身上,但衣衫零亂得真是慘不忍睹,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犯罪的那雙手直到此刻也未曾收回,連抵賴都不得。

“幽小姐緊緊的攥著我的衣裳,我稍微離得遠一點,你便……”他看了眼敞開的衣襟,思忖著委婉道:“為了保住我的衣裳,我只能……屈服。”

聽著諾斕吞吞吐吐的字斟句酌,幽蘭若身子抖了兩抖。

諾斕眸光低了低,斂去一閃而逝的精芒,突然不再尷尬,“其實幽小姐酒醉時也挺可愛的。”幽蘭若脣角動了動,卻聽諾斕繼續道:“逮著個男人就寬衣解帶,清醒的時候幽小姐決然做不出來吧?”

扯開的脣角凝滯,她誠然做不出來!

數年前,當幽蘭若初重生時,得知這個社會的法律對男女婚姻法並不完善,她想過,既然有幸落入不是一妻一夫制的異世,怎麼也不能委屈自己,白活一遭。並且她也一直以成為天下首富後收一堆美男當面首作為巨集願。

屆時弄個翻牌子政策出來,過一把女皇帝的癮。

所以當諾斕說她“逮著個男人就寬衣解帶”時,她一點不懷疑這是自己能做出來的事情。只是這“寬衣解帶”說的奴顏婢膝了些,依著她清醒的理智,應該是命人自解羅衫。

幽蘭若默了一默,繼續顫抖著問:“我都逮了哪些人?”

“左相府的大少爺,莫讓,方侯府的大公子,方醴。”諾斕果真數了兩個出來。

幽蘭若怔然呆立,莫讓?好說!她很早就覺得莫讓順眼,很長一段時間覺得兩人門當戶對,玉成好事不無可能。方少傾?她有撞牆的衝動。那個魔鬼!她哪裡來的勇氣去招惹啊!

看著幽蘭若呆立的樣子,諾斕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噓唏一聲,繼續道:“其實解人衣帶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最難以容忍的是將穢物吐在別人身上吧!”

穢物?幽蘭若完全石化!

諾斕凝視著神情僵硬的女子,心底驀然升起一絲滿足之意。

“這不可能吧?”大約愣了一盞茶的時間,幽蘭若喃喃吐聲:“這一定是假的!我不相信,你一定在騙我!”

她不是第一次喝酒,也不是第一次喝醉,但從未聽過自己竟然有這種惡習。

諾斕讚許的點點頭,“嗯,是騙你的。”

幽蘭若望著自己依舊沒收回的小手,眨了眨眼睛,將眼底的驚恐盡數驅趕,嘴角調整出一個微笑的弧度,“呵呵,諾斕,你也很可愛。”頓了頓,繼續問道:“不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會在這兒?”

正午的陽光灑下,照耀天地一片光明。續香閣外的光明反射進內室,打在少年平躺的身上,照亮他一側的臉光輝明亮。

諾斕笑了笑,今日,他似乎心情很好,笑的次數比去年一年還多,他解釋道:“我路過千家酒館,看見少傾兄和莫大少掐了起來,聽聞是為一個女子,好奇之下上樓檢視,發現竟然是幽小姐。我自然不能讓你不顧形象的趴在酒館裡,好意上前,不料……”不料陷入狼窩,落入魔抓。

幽蘭若望一回天,深吸一口氣,須臾,將掀開一半的錦被完全踢開,起身坦然的為躺著的諾斕理了理衣襟,外袍,坦然的收回爪子,而後,坦然的淺笑,“諾斕,謝謝你路見不平,見義勇為,啊,真不知該怎麼謝你才好,將聚先莊送給你如何?”

話落,續香閣的空氣靜寂了幾秒。

諾斕眼睛眯成一條縫,從縫裡打量著身側的女子,半晌,釋然一笑,口中似是自言自語道:“我自知配不上幽小姐,只是許多明明自知的事,很多時候總是想去嘗試一下。”

愣愣看著諾斕消失的背影,幽蘭若心底的痛苦再次溢位。

諾斕,幽蘭若從未認真的想過這個人,也許是在遇到他之前先遇上了陸情軒。

但即便沒有陸情軒,她也不會喜歡這個陰暗的少年。也許若漣可以成為他的救贖,如果他珍惜,但她幽蘭若永遠不可能是他的救贖。

因為,幽蘭若唯一的救贖,是陸情軒。

甩甩腦袋,幽蘭若摸索著下床,身子還有些宿醉後的乏力,但修禹和瑕非都在幽相府,她沒備多餘的侍婢,只能自己張羅起床了。

宿醉頭暈,加上飢餓乏力,幽蘭若足足用了兩個時辰才將自己打理妥當,看似恢復昔日容光。

正此時,續香閣迎來一位難能可貴的訪客。

“喲呵,今日朝鳳樓的時辰提快了?”瞄了眼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若漣,幽蘭若的目光落到她手中提著的小盒子上,“起這麼早,怪難得的。”

若漣將木盒放在桌上,將裡面的飯食一一擺出,都是些清淡之物,正適合宿醉後享用。

“我這好心好意,送上門的來您調笑啊!”若漣裝模作樣的“哼”了一聲。

幽蘭若干笑一聲,“哪兒能啊?若漣可是我們家頂善解人意的姑娘了。”

若漣輕哼一聲,盛了一碗稀得不見半粒米的清粥遞到幽蘭若面前,“我善解人意姑娘的主人,您請慢用!”

話落,幽蘭若立即被逗笑了,接過粥碗,一口氣喝完,若漣一個勁的叮囑喝慢點。喝完粥,又撿了幾塊養胃的小菜填肚,一刻鐘後,幽蘭若感覺恢復了些許元氣。

若漣雙手捧腮,手肘支在桌上,眼睛眨巴眨巴望著幽蘭若。

“說吧,我的女間諜,是諾斕讓你來的嗎?”幽蘭若嚥下最後一塊食物,放下木箸,淡淡的問道。

“小姐,您真是神機妙算啊,這也能知道!”若漣兩眼放光,一臉崇拜狀。

幽蘭若輕嗤一聲,這需要算嗎?

“小姐,據我打探,方少傾和諾斕早就相識已經沒有疑問了。方少傾對您有勢在必得之決心,也沒什麼疑問了。”若漣娓娓稟告,頓了頓,聲音低下一個調子,“諾斕,對小姐不尋常的心思,似乎也漸漸顯露了。至於他的身份,還沒打探到,不過料想,不是公子,也是皇孫。”

幽蘭若點點頭,思忖著若漣的話。

這些其實並不需要特意打探,有隻眼睛都能看見。

若漣是對諾斕有意思,諾斕想利用她找到朝鳳樓的突破口,但他不知道,若漣是她一手栽培出來的人,豈會為外人利用來對付孃家?

在某一個心照不宣的角落,不管是月海心,還是秦無雙,或者若漣,只要一聲令下,她們絕對會顯示出對幽蘭若的忠誠。

察覺到諾斕的不尋常,幽蘭若將計就計讓若漣來了個雙面間諜,然後他二人皆不過虛與委蛇,逢場作戲,一拍即合的演一場兩人都歡喜的戲罷了。

“那人能將我矇在鼓裡,我本就不指望你能對付得了他。不過是讓你學會如何看清一個人罷了。”幽蘭若輕嘆一聲,“現在可知人心叵測,千變萬化?”

若漣受教的點點頭。細思起諾斕的行事,若非有幽蘭若的提點,她分毫也不會對他起疑。直到現在,她也無法相信無意間發現的那些蛛絲馬跡。

“那小姐預備如何?”若漣試探的問道。畢竟已經敵暗我明瞭,形勢不容樂觀,先發制人後發制於人,爭的就是分分秒秒。

幽蘭若輕笑著搖搖頭,思索了一瞬,然後道:“讓溫娘切斷朝鳳樓和聚先莊所有的聯絡。不管聚先莊發生什麼,朝鳳樓都無須再做理會。你回去後,便與諾斕攤牌吧,不必再假意討好了。至於方少傾,”嘲諷一笑,“諾斕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方少傾是一定知道了。”

那個人,比魔鬼還可怕!

若漣託著下顎,眸光閃閃,“少傾公子其實沒有小姐說的那樣可怕吧?”幽蘭若顯然不打算解釋,起身向門外行去,若漣頓時大呼:“小姐,您要去哪兒?”

“去一個必須去的地方!”拋下一句話,幽蘭若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若漣怔怔,她怎麼覺得這背影攜著氣勢洶洶的味道?

玄武街唯一的高府大院——安王府,幽蘭若記得第一次來這裡,是兩歲的時候,幽瑜帶她來的。第二次來這裡,是莫讓帶她從偏門進的。今天,持著安王妃的信物,她將再一次進這座府邸。

往後還會不會來她不確定,但今天她必須來,必須見陸情軒一面,當面問清楚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刻不容緩!

幽蘭若剛上臺階,立刻被守門的呵斥了一聲,她不慌不忙的拿出安王妃的玉鐲,許是得過交代,守門立即換了一副恭敬的態度。看來安王妃不是一般的關照她。

甚至她說要見陸情軒,連通傳也沒有,聞訊趕來的管事立即躬身問好,引著她向陸情軒的居所而去。

依舊是安王府後院碧湖上的六角亭,陸情軒閒適的靠在亭柱上,神情懶散,渾身籠罩著一層氤氳霧霾。

幽蘭若揮手讓管事先下去,表示自己可以一個人過去。管事得了吩咐忙不迭應聲,少主子喜怒無常,王妃做主直接帶幽三小姐過來,誰也不知道少主子會不會發怒。

走近了,幽蘭若才發現,剛才的視野死角還藏了一個人,術嫣然!此刻,她正在石桌後面架起的小火爐前添柴薪,火爐上,放著一個小水壺。

幽蘭若瞥了眼蹲在地上的女子,徑直走到陸情軒身側,昂首挺胸的俯視坐著的男子。

這幅傲然神情讓陸情軒想笑,於是,他便真的笑出聲了。

“你不是再不想見到我?今日主動上門,做出自打嘴巴的事,卻是為哪般?”其實在幽蘭若出現在走廊另一端的第一刻,陸情軒就發現了她。他隱約知道她想做什麼,只是他不想承認罷了。

“你,”幽蘭若依舊正面俯視陸情軒,右手一指,卻是指向身後撥動火焰的術嫣然,“下去!”

術嫣然一愣,她眼角一直往這邊瞟,她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眼見她在世子表哥面前橫,她心底已是驚駭。此刻被她指著,她那副驕傲到雲端的模樣明明該讓她感覺到憤怒,而她竟然升不起抵抗的勇氣。

幽蘭若依舊是高傲的姿態,身後術嫣然倉皇的腳步聲漸遠,她哼了一聲,開口道:“陸情軒,我誠心誠意的請教你,為什麼我最後看到的人是你,醒來躺著身邊的人會是諾斕?”

------題外話------

諾斕少年,親們有沒有猜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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