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三叔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殷九澤,以前我偷偷摸摸時候不能理解他為什麼不喜歡我跟別人在一起,自從表明心意以後,我在聽到這句話就有另外一種意思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我歪著頭,看著殷九澤,劫後餘生的感覺讓我眉梢眼角都透著喜悅。
“胡說!我堂堂鬼王……”
“好了好了!不解釋了!”我不想聽殷九澤說下去,他要說的話就算他不說我也知道是什麼。
“你跟他什麼關係?”大抵是我沒有回答他問題的原因,這傢伙又問了我一遍。
我有些無奈的白了他一眼,解釋道:“拾啟先生以前救過我的命,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還以為你們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畢竟你剛才叫的也太親熱了吧。”
“哎哎哎!說話注意點!”我有些不開心的在殷九澤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以示我的憤怒。
當我的收落在殷九澤的肩膀上的那一刻,他便一陣悶哼,我立刻便想起他身上還有傷。
“你沒事吧!”我一臉擔心的看著殷九澤,如果不是顧及到旁邊有人,我絕對就要扒他的衣服了。
“我沒事,放心。”雖然殷九澤嘴上說著沒事,但是從他略帶虛浮的語氣裡我便能聽出來他鐵定是有事的。
就在這個時候,拾啟已然一個縱身躍到了我的面前。
“你沒事吧?”
拾啟的聲音很好聽,他的音色和殷九澤有著明顯的不同,殷九澤的嗓音中透著股莫名的吸引力,而他的聲音就像是一道清泉,清冽淨透。
我搖了搖頭,對上了那雙和殷九澤極其相似的雙眼,然後扯了扯殷九澤的廣袖,正想說:這個人和你長的真像!你看看他是不是你的後人的時候,便聽殷九澤沉聲說:“哥。”
這一刻,我多麼慶幸自己沒有說出那句愚蠢至極的話,不過我在慶幸之餘更多卻是震驚。
我一直以為殷九澤是來自古代的人,真沒想到,他居然是現代人!
怪不得他知道那多莫名其妙的規矩,原來不是學習能力快,而是他本來就是這個時代的人!
“你這是什麼眼神?”
察覺到我眼神中的震驚和困惑後,殷九澤扭頭看向我,一臉嫌棄的問。
我乾笑了兩聲,說:“嘿嘿,我一直以為你是古代的,真沒想到……”
“呵,你以貌取人?”殷九澤微微擰眉,有些不悅的說。
我一聽這話,登時就急了,什麼叫我以貌取人,明明是他穿的太含蓄了點吧!
“看來你的日子過得還不錯?”
就在我和殷九澤鬥嘴的時候,拾啟的聲音便幽幽的傳了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就閉上了嘴。
這個時候,便聽殷九澤說:“我選的日子怎麼會不好呢?”
拾啟,不對,現在應該是殷拾啟,他在聽了殷九澤的話後,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開口說:“的確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了站在河對岸的那個冒牌貨帶著神婆,正準備偷偷離開。
見此情形,我咬牙切齒的說:“冒牌貨!你給我站住!”
殷拾啟聽了我的話後,扭頭一看了看,然後不以為然的說:“你放心吧,他跑不掉的,這個地方被我設定的屏障,沒有我的允許誰也出不去。”
聽了殷拾啟的話,我一臉期待的向周圍看去,我還以為我能看到什麼裝置,結果讓我大失所望的是,我啥都沒有看到。
就在這個時候,殷九澤伸出手,一把拍在我的額頭上,說:“你是不是傻!如果屏障這麼容易就能看到,他就不會跑了,你現在再看。”
我沒空追究殷九澤拍我額頭的過錯,抬眼看向那個冒牌貨,此刻,他和那個神婆正不停的在原地打轉,那模樣看起來著實是可樂。
冒牌貨和神婆轉了一圈以後,便不再轉悠,他在原地停了片刻以後,抬腳走到湖邊“撲通”一聲對著殷拾啟的方向直直的跪了下來。
我一臉茫然的看了看殷九澤,只見他微微擰眉,片刻以後,他看向殷拾啟,問:“那個孩子難道是……”
“你說的沒錯。”殷拾啟打斷了殷九澤的話,以至於我完全聽不懂這兩個在說些什麼。
“不過想要收拾他,我們要先過去。”
我看了看這四面的水,嚥了嚥唾沫,問:“那我們要怎麼離開?”
“我抱你。”殷九澤說完這句話後,便站起了身,只是還沒等他站穩,他便又捂著心口栽在了我的身上。
我眼疾手快,一把將殷九澤拖住,這才沒讓他摔到在地。
“你沒事吧!”我有些擔心的看著他,心中忍不住埋怨,明明都傷成這幅模樣了,還在那裡逞什麼強?!
還不等殷九澤說話,殷拾啟倒率先開口了:“我帶她離開,至於你,我用鬼將把你送出去。”
“不行,你把我們兩個人都用鬼將送出去!”殷九澤想都沒想的便拒絕了。
“想得美!”
殷拾啟說完這句話後,幾步來到我面前,在我茫然的目光中,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哎哎哎!你幹嘛!”
“別吵,再吵把你扔水裡!”殷拾啟十分冷靜的說完這句話後,抱著我,足尖輕點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當我落在地上的時候,殷九澤也被鬼將扔在了我身邊,我一臉擔心的將殷九澤扶起,詢問:“你沒事吧!”
“哥,過分了!幾年沒見,一見面你就當著我的面動我的人!”
雖然這話是殷九澤對殷拾啟說的,但是這倆人還不咋呢我這臉倒是先紅了。
“殷九澤,你……你別胡說!”當著殷九澤哥哥的面,我實在是害臊啊!
“真沒想到,你的佔有慾還是一如既往的強。”
殷拾啟毫不在乎的說完這句話後,將目光挪到了那個冒牌貨身上,厲聲道:“誰給你的膽子動你三叔!”
三叔?!
我看了看冒牌貨,又看了看殷九澤,然後低聲問:“這人是你侄子?”
“我哥這麼說,就應該是吧,畢竟我在那個地方關了十好幾年。”殷九澤煞有介事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