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消散
“卑鄙!你憑什麼說我卑鄙!我喜歡殷九澤有什麼錯!”木魅瞪著我,眼中蓄滿了淚水,看到這一幕,我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喜歡一個人沒有什麼錯,而木魅也沒有錯,如果非要說她做錯了什麼,那就是在錯的時間喜歡上了一個不對的人,僅此而已。
“喜歡我當然有錯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殷九澤那極具特色的聲音居然響了起來,聽到這聲音的那一刻,我便猛的回過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明明剛才還怎麼拉都拉不動,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居然就自己恢復意識了。
不過驚喜之餘,我心中卻被驚恐填滿,殷九澤是什麼時候醒的,我剛才說的那一番話,他到底有沒有聽到,如果聽到了,那我們以後該如何相處?
我越想越覺得害怕,就在這個時候,殷九澤突然湊到我跟前,一臉困惑的問:“你沒事吧?”
這一聲宛若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開,我就像受到極大的驚嚇似的向後退了好幾步,忙不迭的搖了搖頭:“沒……我沒事,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是什麼時候醒的?”
“我,醒來有一會兒了。”
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臟幾乎是一瞬間就停止了跳動,他知道了,我現在應該怎麼辦?難道要說剛才的那些話都是為了哄騙這個木魅嗎?說真的,那些謊話我自己都不相信,一個連我都說服不了的理由,我又怎麼可能用來說服殷九澤!
“騙你的!怎麼這麼大反應?難不成你說了什麼詆譭我的話?”
殷九澤突如起來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我抬起頭,半信半疑的問:“怎麼可能!不過,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一醒來就聽到這個女人說喜歡我,不過是區區木魅,還敢妄圖高攀,是誰給你的勇氣?巴啦啦小魔仙嗎?”殷九澤看著動彈不得的木魅,眼神逐漸變得森冷。
但是不管他說話時多麼的一本正經,都抵擋不住最後一句話所帶來的威力,幾乎是他話音落下的下一秒,我便捂著嘴,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到我的笑聲以後,殷九澤有些茫然的轉過頭,看向我,一臉奇怪的問:“怎麼了?你笑什麼?”
“你……你最後一句話是跟誰學的?”我一邊笑一邊問。
“網上啊!怎麼了?我說的有問題嗎?”殷九澤一臉茫然的說,顯然,他還不太明白這句話從一個身著古裝,長髮飄飄的人嘴裡說出來的衝擊有多大。
“沒有,沒有問題,只是莫名的戳中了我的笑點而已。”
殷九澤聞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而後走到我身邊,他手揉了揉我的發頂,道:“如此,那我以後就多多學習,讓你好好的開心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了這句話後,我總覺得有些彆扭,但是具體是什麼地方彆扭,我也說不清楚:“沒事,我就隨便一說,做自己就好,不用刻意去學。”
“為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木魅突然開口說話了。
我有些茫然的看著她,不明所以的問:“什麼為什麼?”
“我沒有跟你說話!你住嘴!”木魅在聽了我的聲音以後,突然厲聲喊道。
我沒想到木魅會突然來這個一出,一個沒注意,把我這小心臟嚇得“砰砰”直跳。
“你說話的時候最好注意一點。”殷九澤突然沉下臉,看著木魅沉聲說。
“我……我……夫君,我對你這般體貼……唔!”
木魅這話還沒有說完她這下巴便被殷九澤給扼住了:“你說話最好小心點,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明明剛才還好好的,這個女人一來!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木魅一邊說,一邊將眼睛瞪向我,眼神之中滿是怨毒之色,觸及這樣的目光,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倒退了好幾步,我不是什麼膽小的人,但是木魅的眼神太過於凌厲,我相信,如果眼神能殺人得到話,我早就被木魅給凌遲了!
“假的永遠都是假的,縱然你的皮相在怎麼相似,也掩蓋不了你內心的醜陋。”殷九澤說到這裡,手上微微一用力,緊接著,我眼前的這個女人頃刻之間便化為灰燼……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原本還佈置的喜氣洋洋的婚房一下子就恢復了原狀,看來這個木魅是真的被殷九澤給搞死了。
真是難為了這個木魅,第一次見殷九澤便對他如此傾心,落得這個下場,也怨不得別人,要怪也只能怪它自己太過貪心,好好的遊走於天地不好嗎?非得跑到這裡作死,還真是可嘆、可憐、可惜啊!
完事以後,殷九澤站起身,走到我身邊,上下打量了一下,問:“你沒受傷吧。”
我搖了搖頭,木魅做的最過分的一件事就是用手扼住了我的脖子,除此之外,木魅在沒有做過其他的什麼事了,不過殷九澤這麼體貼還真挺讓我受寵若驚的:“你該不會是擔心我吧?”
“擔心你?你怕是想瞎了心了,我只是害怕我的財產受損而已。”
“呵呵,那我還真得謝謝,你是如此的愛護財產嘍?”
“不用謝。”
說完這句話後,殷九澤便邁步走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殷九澤在經過我的時候似乎笑了,不過我搖了搖頭,把那個顛倒眾生的笑容從我的腦海中抹去,自從認識了殷九澤,我就經常出現錯覺。
我一邊想,一邊跟著殷九澤走了出去。
此時,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只是這雨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看著這樣的雨,我不自覺的微微擰眉,說真的,我不喜歡這種一下不停的雨,潮溼的感覺不僅僅讓我感到不舒服,而且嘩嘩聲吵得我心煩意亂的。
繞過迴廊,我正準備進門,便撞上了一堵人牆,一抬頭,便看到了殷九澤堵在門口,眼睛看著中庭的大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堵著門我沒法進,於是只得開口說道:“殷九澤,你讓讓,我進去。”
“月歌兒,這雨下的不正常。”
“我知道啊,你之前說過了。”這話明明說過一遍,我不明白,為什麼殷九澤還要再重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