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現場
我一聽這話,一雙眼睛差點沒瞪圓了,這還叫沒有破壞現場,屍體都搬走了這是想鬧哪樣啊!
大抵是我臉上的表情不太好,這兩人急忙解釋道:“癩子死在了小楊家門口,那附近有孩子……”
這兩個人說到這裡我算是明白了,合著是為了害怕嚇到孩子啊!可是如果覺得孩子害怕,不讓孩子出門不就好了!更何況現在下了這麼大的雨!
不過這種時候我也沒有功夫去埋怨這兩個人,眼下我得防止現場進一步遭到破壞:“你們回去,給我把更夫的家給看牢了,我把東西一放,很快就過去,記住了!不準任何人靠近!”
說完這句話後,我便跑進了我之前呆的房中,此時,殷九澤正坐在那裡無所事事,見我進去,他站起身,迎上前,問:“怎麼?你要去案發現場?”
我點了點頭,道:“沒錯,又有人死了,我必須得搞清楚是怎麼回事才行。”
說完,我拿起雨傘就要離開,誰知道這個時候,殷九澤居然一把加將我攔住,說:“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我一聽這話,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不能插手?”
“這場雨嚇得有些奇怪。”殷九澤說話間,抬手接住了落下來的雨滴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這雨水的顏色太過於澄澈透明。
就像老人的臉上應該有皺紋一樣,這雨水中應該也有雜質,但是殷九澤伸手接住的雨水卻乾淨的不像話,我下意識的向房間的地面看去,由於年久失修,這裡有些地方坑坑窪窪的,此時也聚起了雨水,我蹲下身仔細觀察,果然,還是太乾淨了!殷九澤誠不欺我!
我站起身,看向殷九澤,有些奇怪的問:“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是,叫做盛極則衰。”
我一聽這話,不由點了點頭,水滿則溢,盛極則衰,初中上歷史課講到朝代更迭的時候,歷史老師沒少說過,但是這跟太過乾淨的雨水又有什麼關係呢?
殷九澤見我點頭,於是繼續說道:“每件事都會有其飽和的狀態,但是如果超過飽和的狀態,就會走下坡路,這就是所謂的水滿則溢,盛極則衰,你在看看這裡的雨水,是不是太乾淨了?”
“你……你的意思是說這裡的雨水太髒了!”我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問。
殷九澤點了點頭,繼續說:“沒錯,我覺得你們這個村子應該是被人佈下了局。”
佈局?
說實話,殷九澤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我是半信半疑的,我們村子要人沒人,要錢沒錢,在我們村子裡佈局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我將我心中的困惑問了出來,殷九澤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眼中卻透出了凝重之色。
殷九澤的反應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眼下我也顧不得思考這麼多,畢竟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得看看案發現場到底怎麼了。
思及於此,我一把拿過雨傘,對殷九澤說:“不管了,我得先去看看,至少我得了解一個大概!”
說到這裡,我就要出門,誰知道這個時候殷九澤居然一把將我的手給抓住了,我有些奇怪的扭頭看向他,問:“你這是怎麼了?”
“我說很危險你聽不懂嗎?”此時,殷九澤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幾分狠戾。
這一刻,我宛如看到了之前那個暴戾萬分的他,這一刻,我心張不由猛地一縮,眼神中也沒來由的蒙上了一層懼意。
也就是這個時候,殷九澤突然一把將我鬆開,別過臉去,用一種十分別扭的語氣說:“抱……抱歉。”
誒!
原本填滿胸中的恐懼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盡數散去,殷九澤果然說到做到對我好,可是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不過此時我也沒空去猜他的心思,拿著雨傘,轉身便離開了,這一次,殷九澤沒有攔著我,雖然我感覺很奇怪,但是正如我之前說的,我沒空去想別的。
爺爺這裡離小楊家很遠,這雨下的又相當大,在加上天黑下雨路打滑,我過去沒少花時間,等到我快到小楊家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在我的眼前掠過,那一刻,我幾乎傻了!
因為那道身影我覺得相當眼熟,但是具體在哪見過我卻記得並不真切,當我想要看清楚的時候,那道影子已經沒了蹤跡……
這一刻,我心底不由的升騰出一股寒意,這也太奇怪了吧!一個人的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伸手摸向了我的挎包,這一刻,我悲哀的發現,剛才出來的著急,居然忘記帶我的寶貝了!
我想回去拿,但是都已經到這裡了,回去就有點太傻了,無奈之下,我嚥了嚥唾沫,硬著頭皮便走了過去。
剛才過去叫村長的那兩個男人見我過去,急忙迎了上來,也不知道是村長的緣故還是我剛才說的那一番話的原因,他們對我的態度可以說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好的不得了。
我沒有理會這兩個人殷勤的問候,而是直接走到了門檻處,指了指牆上的一處血跡,問:“癩子就是死在這個地方嗎?”
那兩個人男人點了點頭,說:“對,脖子不知道給什麼東西咬了!那樣子別提有多嚇人了!”
脖子被咬了?
我一聽這話,不由微微凜眉,怎麼可能啊!這脖子被割了牆上的血量也太多了吧!
我在這周圍看了看,這周圍到處都是腳印,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誰的,還說只是把屍體抬走了,這簡直都破壞的沒邊兒了!
我這心裡有氣,但是又不好對著這些淳樸的村民當面發作,我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問:“小楊是死在什麼地方?”
“屋子裡面。”
我一聽這話,不由放下心來,既然是屋裡,這案發現場應該儲存的很好,想到這裡,我便抬腳走了進去,等我一進去,我便看到有一個椅子上有一攤血跡,此時已然乾涸。
這就有些奇怪了,這得是怎麼一個殺人的方法才能有這樣的血液形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