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拾啟
就在我沉浸於震驚中而無法自拔的時候,那邊的宋長寧已經開口說話了:“你是什麼人?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害我的蟲子!”
“什麼叫我好端端的害死你的蟲子,倘若你沒有用這些東西傷人,我便不會傷害他們。”那個和殷九澤長相極其相似的男看著宋長寧不緊不慢的說道。
男人的語氣聽起來相當的柔和,就算他說出這番話,我也並沒有從他的語氣中聽出半分惱怒之意,但我卻知道,他生氣了。
“你是哪裡跑出來的傢伙?居然在這裡多管我們的閒事?”
“哪裡跑出來的傢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胡作非為也該到此為止了。”
男人說完這句話後,將手中的竹笛橫在嘴邊,緊接著,一曲悠揚的笛聲從他的嘴邊溢了出。
就在笛聲響起的這一刻天邊黑雲壓境,原本還沒有任何波瀾的天空在這一瞬間,電閃雷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那厚重的雲層中間,我似乎看到了身著黑袍的人影在其中不斷的晃動。
恐懼迫使我向後退了兩步,再次將目光挪到了身邊這個男人身上,他和殷九澤還是有些地方不一樣,比如這人看起來明顯比殷九澤大很多。
宋長寧看到天邊鬼怪的那一刻,瞬間瞪大了雙眼:“你……你是拘陰人!”
拘陰人?!
當宋長寧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登時瞪大了雙眼,拘陰人這名次我並不陌生。
在我那個便宜師父給我的那本破爛的本門祕籍中,對這個拘陰人有一定的介紹。
雖然描述的不多,但是卻言簡意賅。
書中所言:拘陰者, 乃天下之大不韙也,束亡者為兵,生為強者死亦然,此法過邪,不可仿之。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拘陰人,冒的是天下大不韙,他們會將的亡魂拘束起來,練成武器,如果生前此人足夠強大,那他的亡魂所煉製出來的鬼兵,也將會相當強大。
我天朝講究的是入土為安,死者為大,拘亡靈畢竟會冒犯死者,所以這個方法太過於邪性,不提倡使用。
沒想到眼前這個和殷九澤長相極其相似的人,居然是一個拘陰人,也不知道這人到底叫什麼,說不定殷九澤還是他們家老祖先呢。
就在這個男人放出鬼兵的那一寧,宋長寧幾乎是落荒而逃,看著那傢伙的背影,我下意識的嚥了嚥唾沫。
這傢伙還真是欺軟怕硬啊!也不說抗爭一下就這麼跑了?!
宋長寧走了之後,我身邊的男人便將手裡的竹笛收了起來,當笛聲停止的那一刻,雲開霧散,天下太平。
“你沒事吧?”這個男人看著我,一臉關切的問道。
一個陌生男子對我這麼關心,我還真有這不適應。
大概是太過於緊張,我覺得自己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有些打結:“沒……沒事,謝謝啦,他還沒來的急動手你就出現了,我怎麼會有事呢。”
“看不出來,你一個姑娘家,膽子還挺大,看到剛才那些東西以後,居然不會害怕,看來你也是玄門中人。”
“談不上談不上,入門沒兩天,啥都不會,跟你這大佬比起來,我就是一渣渣。”
那可不得是渣渣啊!這傢伙第一招在我看來都是大手筆,我口袋裡這幾張破符,給他提鞋都攆不上啊!
我這話音一落,身邊的人便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我這只是雕蟲小技罷了,實在是見笑。”
呵呵,謙虛謙虛,雕蟲小技,就我那點兒東西,那就是小孩過家家!
不過眼前的大佬要謙虛,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這個地方邪性的很,你一個姑娘家家的還是趁早離開這裡比較好。”男人看著我,一臉認真的說道。
講真,這男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殷九澤。
“啊……嗯。”幾乎是下意識的服從,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才想起眼前的人不是殷九澤。
男人見我答應,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如此,你就趕緊離開吧。”
“不行!”我幾乎是脫口而出道:“我現在還不能走,這位先生,謝謝你救了我,但是我來這裡是有事情的。”
在周瓊沒有出來之前,我是絕對不能離開這裡的,雖然剛才我倆分道揚鑣,但是這並不代表我要棄那傢伙於不顧。
“這位姑娘,這裡面真的很危險。”
“我知道危險,就是因為危險,我才來這裡的。”
雖然我中途打了退堂鼓,但是我們來這裡的初衷的確是要調查那幾個孩子的事情。
男人看著我,嘆了口氣,道:“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執著?”
我才不執著呢好吧!執著的是裡面的那位哥們兒!
一想到周瓊,我突然覺得自己的確是膽子太小。
當我的目光落單眼前這人身上的時候,我的眼神不由得一亮。
我和周瓊是戰五渣,但是身邊這位是大佬啊!如果我能說服這位大佬給我們幫忙,那我們成功的機率就能大大增高。
雖說有可能失敗,但是我們至少可以自保。
思及於此,我衝著眼前的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恩人,實話跟您說吧,其實我是警察……”
就這樣,我把我必須來這裡的起因經過,通通都告訴了眼前的這位。
“所以說你的同伴還在裡面對嗎?”男人聽了我的話後,一臉凝重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是這樣的,恩公,你能順便把他撈出來嗎?”
“你那位同伴是圈外人還是圈內?”
男人此話一出,我先是一愣,不過片刻以後我便反應過來這句話的言下之意,於是急忙開口回道:“圈內的,他是趕屍人。”
“趕屍人……”男人沉吟了片刻,道:“好吧,我可以把他救出來,但是你不能進去。”
開什麼玩笑!這個樓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在呆下去了。
男人話音一落,我便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見我點頭答應,眼前這人便準備進入。
就再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名字,於是急忙開口問道:“我叫安月歌,恩公怎麼稱呼?”
男人聽了我的話後,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扭過頭,衝著我抬眸一笑,道:“拾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