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心酸
雖然不知到殷九澤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我有預感,如果我現在在不聽他的,那我的下場將會很慘。
想到這一層,我老老實實的將自己戴著戒指的手伸了出來,大抵是因為我聽話的緣故,殷九澤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笑過之後,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原本白的滲人的戒指上輕輕一點,緊接著,我無名指上的戒指便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
我被戒指上的變化給整懵了,驚訝之餘,我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殷九澤,道:“這……這是什麼情況?”
“我在上面滴上了我的精血,如果你有危險,只需要咬破你的手指將,將血液滴在上滿我就會出現。”殷九澤解釋道。
“所以你是在保護我嗎?”我真的沒有想到殷九澤會這麼對我,他不是時時刻刻的都想殺了我嗎?為什麼今天會做出這種事?
“對啊!畢竟我現在還沒有找到其他的天胎女人,所以這段時間我必須得好好的保護你,如果你有什麼危險的話,我依靠誰來維持我的實體啊!”
說完這一番話後,殷九澤像看白痴似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去客廳看電視了,而我,站在原地,內心百感交集。
我看了看手中空白的降鬼符,最後還是決定回房間好好的研讀一下師父給我的那兩本書,畢竟是花錢買來的,無論如何我都得看完。
那本畫符的小冊子很容易搞懂,而且也不難,最關鍵的是,裡面沒有文言文,至於那本“本門功法”就比較麻煩了,為了看懂它,我特地在網上整了一個古代現代詞彙對照表,好在書上的都是最基礎的,沒有什麼特別多的賓語前置之類的語法問題。
“本門功法”是一本很薄的小冊子,我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把它看完了,當我合上書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真沒想到,在我看來詭異的不得了的事情在那些玄門中人看來居然只是家常便飯。
而且還有專業學習陰陽五行之術,捉鬼辟邪指數的家族和門派,說真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社會,詭祕而玄幻。
畢竟在我為數不多的過去的生活中,鬼神之說對我而言只是無稽之談。
等我將這兩本勉強稱之為書的小冊子放下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殷九澤在做什麼,思及於此,我翻身下床來到了客廳,電視的聲音還在屋裡迴盪著,但是原本坐在那裡看電視的殷九澤已經不見了。
落地窗開的大大的,單薄的窗簾順著風不斷的搖動,看到這一幕,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難道說這傢伙是跳窗跑了嗎?
不過殷九澤去哪裡貌似跟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隨便吃了點東西我便準備關燈睡覺了,畢竟明天下午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說什麼也要好好休息一下。
睡覺之前,我看了看客廳肆無忌憚敞開的落地窗,最後果斷的回到了我臥室,我沒有想給殷九澤留門,我只是想透透空氣而已。
然而,在我拉開臥室門的那一刻,我果斷的轉身去客廳,關掉了落地窗,因為在我的房間的**,殷九澤正大大咧咧的躺在那裡!
就在我準備轉身回房的時候,殷九澤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中:“怎麼?你是為我留了門嗎?”
我一聽這話,身子一僵,心裡一慌,也顧不上轉身了,驚慌失措的說道:“沒有,我只是想透風而已!”
“那你現在為什麼要關上?不是透風嗎?”
“我……我是擔心有小偷,畢竟小區最近不太平……”
我這話還沒有說完,身後便傳來了一股冰冷的寒意,我下意識的打了一哆嗦,整個便落入了殷九澤的懷中:“蠢貨,就算你關上門我也有辦法進來的。”
“都說了不是給你留門!”
也不知道是太過緊張還是太過寒冷,當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了殷九澤近乎親暱的低語:“夫人,更深露重,該上床歇息了。”
“歇……自然是要歇的,你先放開我,我自己過去。”
殷九澤身上過於寒涼意味著什麼,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我太清楚了。
不能靠太近,否則會出事的!大概是太過緊張的,我覺得我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舌頭都在打結。
“夫人,你這幅模樣是不是害怕為夫?乖,我們去睡覺。”
“夫……夫君,我明天還有事情要做,今天晚上就不要了吧。”我一邊哆嗦著,一邊想要離開殷九澤的懷抱,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他的懷裡實在是太過於寒涼,那種感覺就像是冰天雪地裡只穿了一件秋衣,要多冷有多冷。
回答我的是殷九澤一連串的笑聲,然後我便感覺腳下一空,整個人便被殷九澤抱了起來,這下子我徹底慌了,只是這個時候,我悲哀的發現,自己居然連掙扎的能力都沒有。
燈影晃動,轉身間我便被他放在了自己的**,不等我起身,殷九澤便傾身而上,彈指間,衣物化作薄錦,輕解繩結,渾身不著寸縷。
“毒……毒草!”我突然想起上次師父給我喝的藥,如果殷九澤再碰我的話,會不會又像上次那樣!
“放心,那東西早就失效了。”
我下意識的閉上雙眼,耳邊卻傳來了殷九澤的低吟:“我想看著你的眼睛,睜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在說“睜開”兩個字的時候語調裡平添了幾許怒意。
我下意識的睜開雙眼,抬眸間便闖入了殷九澤的眼裡,我不知道什麼叫情不自禁,但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放下了所有的戒備。
那個時候我就想,其實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身邊雖然有一個霸道的不得了的傢伙,但所幸日子還過得去,可是當殷九澤體內的溫度回升後,他只說了八個字:“棄之可惜,不得不棄。”
不得不棄?迫不得已的丟棄嗎?
果然,不管是蘇墨也好,殷九澤也罷,最終我的下場都是如此的狼狽不堪……
悲涼一旦湧起便再難平復,心中不由自主的湧出了一股惆悵,身邊的人什麼時候離開的,我也不知。
不過我唯一清楚的就是當我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初晨的微芒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的我的臉上,說不上溫暖,但也談不上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