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還沒有搞清楚情況,所以江寒並沒有急著做出舉動,他將耳朵貼在辦公室門上,繼續聆聽著。
“洪老師你再這樣,我,我可就喊人了。”這個聲音聽著有些熟悉,江寒仔細一想,立馬肯定她應該是那位叫何小婉的極品美女老師。
接著又是一個略帶**邪味道的男子聲音響起:“喊人?呵!除了你何老師之外,還有誰會這麼大清早的來辦公室呢?你就算喊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聽見的。”準是洪亮那禿子沒錯了。
“別,你別過來,啊。。。救命啊,唔唔。。。”
何小婉的喊聲過後又是一陣乒乒乓乓的撞擊聲。
見裡邊情況不妙,江寒連忙抬起腿,向著門上用力踹去一腳。
“嗙!~”
門被踹開,沉悶的撞擊聲在這座寧靜的大樓裡顯得格外響亮。
辦公室裡,何小婉正被洪亮摁在辦公桌上,而此時,兩人正一臉詫異的向著江寒看來。
寂靜了片刻,何小婉最先反應過來,她用力推開了摁住她的洪亮,脫身後慌忙逃到了一個角落裡,兩隻潔白纖細的手緊緊揪著胸前衣領,整張臉已經羞的通紅。
“你,你是什麼人,大,大清早的怎麼會在辦公樓?”洪亮指著江寒喝問道,或許是緊張的緣故,他一時沒能將江寒認出來。
“我?雷鋒。”江寒用食指指著自己回答道。
“你。。。”江寒的回答讓洪亮一陣氣急,氣憤之餘,洪亮突然又覺得江寒有些眼熟,仔細一看,立馬將他認了出來。
洪亮眼睛一眯,故作冷靜的質問道:“你是昨天上課睡覺的那個叫江寒的學生?”
“嘿嘿,沒想到老師您還記得我。”江寒笑著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向辦公室裡走去。
“既然是我班裡的學生,那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洪亮用一副威脅的語氣對江寒冷然說道。
“班主任老師,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江寒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如果你是聰明人,那我這番話就不算是威脅,但若反之,哼哼!~”洪亮笑得甚是陰險。
江寒揹著雙手,不緊不慢的走到洪亮面前,瞪了瞪眼睛說道:“我說,班主任老師,你好像是搞錯立場了,現在可是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被你學生我給逮著了,該安分的應該是你才對吧?”
洪亮不怒反笑道:“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呵呵?你憑什麼這麼肯定呢?”
“這是我親眼所見的,難不成還是我看錯了?”江寒倒是想看看這洪亮還能如何狡辯。
聽了江寒的話,洪亮突然大笑了兩聲,說道:“剛剛可是何老師自願的,不信你自己問她。”洪亮說著又轉頭向何小婉看去,那陰厲的眼神分明是在威脅何小婉。
“何老師,有我在你不用害怕,儘管勇敢的揭發這敗類的真面目。”見何小婉有些害怕的樣子,江寒連忙鼓勵道。
但是,讓江寒失望的是,何小婉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江寒同學,我,我看還是算了吧。”很顯然,何小婉是害怕洪亮事後報復。
對於何小婉的退縮,江寒並未多加責怪,他回頭看向洪亮,搖頭哀嘆一聲,說道:“哎!~真沒想到這享譽全國的雲海大學裡,竟然也會有你這樣骯髒的老師,被分到了你班裡,我也只能說是家門不幸啊,說得更嚴重點,像你這樣的敗類,簡直就是褻瀆了國家的教育事業。”
“小子,我看你是不打算在這雲海大學呆下去了。”洪亮已經被江寒這番話徹底激怒。
江寒用一絲鄙夷的目光向洪亮瞅了一眼,冷冷笑道:“怎麼著?你想開除我?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能耐了。”
江寒話音剛落,一直倦縮在牆角的何小婉連忙上前兩步,來到洪亮面前,焦急的求情道:“洪老師,都是我的錯,求你不要怪罪江寒同學。”說著,她又向趕緊對江寒勸說道:“江寒同學,快點向洪老師道個歉,這事就這麼算了。”
從何小婉那著急的模樣來看,這個洪亮應該本事不小,當然,江寒可不會就這樣退縮,“這種事情怎能說算就算,姓洪的,你給我仔細聽好了,我江寒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暗下使詐,我保證讓你後悔八輩子。如果你想用任何方式將我開除的話,在我走出學校大門的那一天,也就是你洪亮活蹦亂跳的最後一天。”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江寒驅使著體內所有冥氣一股腦的湧向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