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思東如此‘無恥’的舉動,醋罈子軍官儘管心中極度無奈,卻也只能虎吼一聲趕緊撤招。
眾所周知,中途變招,除非是提前就有計算好,否則的話臨時變招是極危險的事。
一個不慎,就有可能因此而受傷。
所幸的是,醋罈子軍官的實力還是不錯的,雖然變生肘腋,事發比較倉促,但他仍然及時的撤招成功,而且沒有因為力量的反噬而傷到自己。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落到好處,胸口有一股憋悶的感覺,喉間一甜,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
醋罈子軍官知道這種情況下,只要能將胸口的淤血噴出來,身體的異狀很快就會消失,可是此刻對他而言,卻是必須要掙面子的時候,所以他暗暗一咬牙,生生的將那口即將噴薄而出的淤血給嚥了回去!
“你混蛋!”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那股燥動的情緒壓了下去,然後怒喝一聲,換了一個方向又攻了上去。
可是不管他怎麼換方向,不管他如何加快速度,總會被趙思東搶先半步將女上校的身體移到他的攻擊路線上去。
這也就導致了他的攻擊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半途變招,好在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在出招的時候並沒有用上全力,變招之時自然也就不會受到多大的反噬。
只不過在旁觀者的眼中,這兩個人可以說是非常搞笑的,兩個人的動作就像曾經排練過一般‘配合’得非常默契。
十餘招之後,醋罈子軍官總算意識到,再這樣打下去鬧下去,丟臉的將會是他自己,所以他很突然的收招跳出了圈外,冷冷的哼道:“你知道她是誰嗎?你知道她的父親是誰嗎?你知道她在軍區是什麼職務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等他那一連串問題說完,趙思東便不爽的打斷了他的話:“我又不是你爸,怎麼會知道你是誰?”
噗嗤……
這一句話頓時令旁邊看戲的眾人直接笑噴了
。
醋罈子軍官額頭青筋暴跳,眼看著就要準備發飆了,哪知就在這時,之前一直伏在趙思東懷裡的女上校總算是恢復了正常,用手撐著趙思東的胸膛將身體站直。
她的臉上微微露出一抹嬌羞之意,狠狠的瞪了趙思東一眼後,轉過頭看向醋罈子軍官,冷冷的說道:“蔣百里,你能不能別這麼丟人?好歹也是三十幾歲的人了,怎麼老跟小孩子一樣容易衝動呢?”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醋罈子軍官……呃,也就是她口中的蔣百里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大吼道:“我怎麼丟人了?周欣侗,要說丟人也是你先丟的好嗎,我明明就看到你主動撲到這小子的懷裡,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難道我看到的都是幻覺嗎?”
被人點名批評的女上校險些肺都被氣炸了,冷著臉喝道:“行,你行,蔣百里,今天老孃不收拾你就跟你姓!”
蔣百里也是被逼急了,當下不假思索的還口道:“我可沒你這樣不要臉的女兒!”
一句‘不要臉’徹底將周欣侗給逼急了,也徹底把蔣百里給逼到了角落裡,如果無法按平周欣侗的怒火,那麼就算他現在暫時不會被趕出去,也很快就得捲鋪蓋走人了。
誰讓周欣侗的來頭太大了呢,在軍隊系統中,她要收拾別人或許有些難度,但要收拾蘭城軍區內部的一個小小軍官卻是綽綽有餘……
就這樣,兩個本應該站在同一戰線的人卻提前一步自己‘內訌’起來。
當然,說是內訌,其實有些牽強,只不過是因為周欣侗和蔣百里在關鍵時刻沒有形成共識罷了。
於是,趙思東這個原本應該被他們聯手夾擊的人,卻徹底成了旁觀者,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倆的火併。
火併的時間並不算長,因為蔣百里在武力方面並不是周欣侗的對手
。
所以片刻之後,蔣百里便鼻青臉腫的倒在了地上,而周欣侗則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趙思東。
趙思東也不知道她看向自己是幾個意思,下意識的便抬手向她豎了一下大拇指。
周欣侗看到他這個動作,心裡忽然有些開心起來。
若是趙思東能知道她現在的心裡活動,必然會吐血不已。
因為在她的心裡竟然在想著,這小子實力不錯,而且長得也很順眼,不如我就委曲一下自己,跟了他算了……
看到周欣侗很詭異的向趙思東笑了笑,而趙思東又很詭異的向周欣侗豎起了大拇指,包括趙世東在內,眾人全都表示理解不能,索性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眨眼間,這一片陰涼地就只剩下趙思東、周欣侗和被打翻在地的蔣百里三個人了。
好嘛,這一看就是典型的三-角-虐-戀來著。
也許是察覺到這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蔣百里咬牙切齒的轉身離去,臨走前甚至連狠話都沒有來得及放一句。
在他走後,周欣侗也變得活躍了一些,向著趙思東走了兩步,略有些羞澀的說道:“我姓周,叫周欣侗,你叫什麼名字?”
臥槽!這是什麼路數?
趙思東有些疑惑,不過人家正經的問話,總不好不回答,“我叫趙思東。”
“趙……思……東……”周欣侗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在琢磨著什麼,片刻後忽然驚呼了一聲:“你就是那個被稱為華夏軍方有史以來最全能的趙思東?”
“呃?”趙思東愣了一下,思維沒有跟上節奏,“你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麼拉風的稱呼?”
周欣侗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你當然不會知道,因為這是我們蘭城軍區內部會議的時候所誕生的稱呼!”
趙思東抬手捂了捂額頭,“好吧,你贏了……那什麼,要不今天就先到這兒,下次有空再聊?”
周欣侗怎麼可能任由他‘先到這兒’,硬生生的上前一把拖住了趙思東的胳膊,“先別走啊,你要是走了,我怎麼辦?”
啥玩意兒?
趙思東下意識的用小指的指甲掏了掏耳朵,我走不走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周欣侗像是沒有看到他的動作似的,自顧將他的胳膊扯到自己的懷裡緊緊抱住,令他感受到了兩團柔軟的擠壓
。
“我以前曾經立過誓言,這一輩子非強者不嫁,只有能打得過我的,才有資格成為我的男人!”
趙思東有些傻眼了,怎麼個意思,你這還賴上我了是吧?
憑良心說,周欣侗的個人實力確實很不錯,想要贏她的話,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別說是一般人了,就算是特種部隊的精銳士兵來了,也不見得能打得過她。
或許這也正是為什麼到現在為止,她仍然還是單身狀態,甚至連初吻都沒送出去過!
剛才被趙思東一拳轟退時,她還沒有這樣的念頭,只是單純的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強大。
等到她第二次因為實力不濟而栽倒在趙思東的懷裡後,她便開始產生了異樣的念頭——這個男人既長得帥又擁有強大的實力,這豈非就是老天爺送來的最好禮物?
在這一刻,她的心裡禁不住悄然哼起了《西遊記》中的一首插曲:“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
看著目光灼灼似乎隨時可能撲上來向自己索吻的周欣侗,趙思東咧了咧嘴角,蛋-疼無比的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已經名草有主了!”
周欣侗卻彷彿沒有聽見一般,輕輕的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說道:“你放心,我不會逼你馬上做選擇的,畢竟你們馬上就要開始集訓了,為這種事分心確實不太好,我明白的……”
明白你妹啊
!
趙思東強忍著鬱悶的情緒哼道:“好吧,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帶一下路,我想我應該回營房一趟了。”
“回營房啊?好啊好啊,我帶你過去吧!”周欣侗喜孜孜的挽住了趙思東的胳膊,大大方方的領著他向營房的方向行去。
這一下,趙思東反而有些坐蠟了,他倒不是怕別的,主要是擔心這周欣侗的魅力值太高,逛一圈下來,搞不好就要驚動周欣侗的某些因她的魅力值太高而被吸引過來的小夥伴們,他來這裡是為了進行訓練,可不是為了跟人爭風吹醋……
然而,有時候真的是怕什麼就偏偏來什麼。
“欣侗,你這是要去哪兒……我艹,他是誰?”一個看上去很有些老相的年輕男軍官不知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正要和周欣侗套近乎,忽然發現了被她挽著胳膊的趙思東,不由得大怒,當場便喝叫道。
周欣侗橫了他一眼,“他是誰關你屁事啊!我告訴你,沒事兒少在我面前晃悠!要是把老孃惹毛了,哼哼,後果自負啊!”
被她這麼一威脅,那個長得很老相的年輕男軍官頓時便不吱聲了,灰溜溜的消失了,如同他來的時候那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接下來的這一段路上,趙思東被人點名罵了七回,他也忍了七次,在美女的份上,他絕對早就怒了!
所謂紅顏禍水啊,雖然暫時還沒禍害到自己頭上,但現在已經是初現端倪了。
趙思東左思右想,做出一個重要的決定。
他緩緩停下了腳步,轉頭身面向周欣侗站定。
“怎麼不走了?”周欣侗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趙思東沒有回答,而是用非常輕佻的語氣說道:“要做我的女人,你真的準備好了嗎?我忘記告訴你了,我這個人慾-望很強的,要做我的女人,就得學會適應!”
說著,他突然伸手摟住了周欣侗的纖腰,用力將她的身體拉到自己近前,然後不由分說的便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