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仙雲-----第10-11章 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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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1章 情何以堪

第10章

琴仙雲回去時,便見不但姬如綿在座,凌羽裳這小妮子也不知道何時來到這裡。上午還頭暈得厲害的凌羽裳在經受過一番愛情甘露的滋潤後,神情變得嫵媚了許多,全身更是豔光四射,面對著自己以前的假想情敵,心中好似沒了半分芥蒂。

見兩人聊得正歡,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回來了,琴仙雲不由得輕輕咳嗽了一下。

“琴大哥……”凌羽裳聽到聲音後,興奮地站起來,隨著一聲嬌呼響起,她那軟綿綿的身子毫不顧忌在旁的姬如綿衝到了琴仙雲的懷裡。感覺到懷裡那具嬌軀的熱情與胸前那兩團蕩人神魂的彈挺,琴仙雲心內禁不住微微一動,低聲笑道:“傻丫頭,還賴在大哥身上啊,綿姐正在看著我們呢!”

殊不知這小丫頭正是因為姬如綿在前,所以才對琴仙雲做出這般親暱的舉動來,好讓姬如綿打消與自己爭搶心上人的念頭。不過在聽了琴仙雲的話後,這丫頭的身軀倒是離開了琴仙雲的懷抱,但卻依然紅著臉頰抱著琴仙雲的手臂不肯放鬆。

姬如綿見後臉色果然有些不太好看,有些妒忌地看了看凌羽裳後,卻嫣然笑道:“仙雲,你回來得正好,我剛和羽裳妹子商量著明天陪你出去散散心呢,你在**躺了那麼多天,也該到菊影市四處逛逛哦!”

琴仙雲看姬如綿和凌羽裳的兩雙眼睛期待地望著自己,不忍拒絕她們的好意,反正明天是星期六,便微笑著答應道:“好啊,只是去什麼地方才好呢?”

姬如綿想了會笑眯眯的道:“你們男人啊,最不喜歡的就是陪我們女孩子逛商場,所以我們明天就不去這些人多的地方了。仙雲,你好象還沒參觀過菊影市的那些有名的景點吧,我看我們可以去像‘萬花園’、‘悠然飄香殿’、‘菊影樓’這些比較近的地方,遠的景點就以後再去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說完後,她又看了看兩人道:“仙雲、羽裳,你們看怎麼樣?”

琴仙雲笑道:“我對這菊影市不是很熟,就都聽綿姐你來安排吧!”

凌羽裳見琴仙雲沒什麼意見,也喜孜孜的道:“我隨便啦,琴大哥去哪我也去哪!”

姬如綿嗯道:“我看把芊玲和怡君她們兩人也叫來吧!”

“綿綿,是不是又有什麼苦力活要幹,想把我也脫下水啊!”姬如綿話一說完,就見景芊玲巧笑倩兮地款款走了進來。剛才琴仙雲進來時忘記把房門關上,姬如綿和凌羽裳直到景芊玲出聲後才發現了她的到來。琴仙雲自是知道有人走了進來,不過卻並沒有出聲提醒。

姬如綿不滿地瞪著景芊玲道:“瞧你說的,人家有你想的那麼差勁嗎?”

景芊玲眼帶笑意地看了琴仙雲一眼,緊挨著姬如綿坐好後訝然道:“哦?那是什麼事呀?”

琴仙雲笑呵呵的道:“芊玲,我們打算明天出去轉轉,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啊?”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這種事情怎麼能少得了我呢!”景芊玲高興地說道,只是她還沒喜悅多久,就一臉遺憾的道:“明天恐怕不行,我得幫我媽買東西去!”

“你媽?”姬如綿驚訝的道,“芊玲,你以前不是說你媽已經過世了嗎,什麼時候又跑出個媽來?”

琴仙雲聽姬如綿這麼一說,也有些奇怪起來,前些時候,景芊玲不是明明還替她母親上小彌勒寺燒香還願嗎?

景芊玲看著兩人那大驚小怪的表情,不禁“噗嗤”一聲笑道:“是我才認不久的乾媽啦!”

姬如綿頓時不滿的道:“還說是好姐妹呢,芊玲,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連有了個乾媽都不跟我說一聲。”

景芊玲微笑道:“我以前不是跟你提過嗎?”

“有嗎?”姬如綿苦思冥想起來。

“怎麼沒有?是你自己忘記了吧!”景芊玲白了她一眼道。

姬如綿無奈地道:“或許真是我忘了!”姬如綿知道自己這粗枝大葉的個性,本來她還想透過這件事“剝削”景芊玲一頓的,可現在看來是泡湯囉!

琴仙雲聽她們說了幾句話後,心中也十分地想念起自己那還在遠方的父母來,自己離家的時候曾說最多一年便會回去,可現在卻差不多過了三年的時間了,也不知道她們兩位老人家現在過得怎麼樣了?恐怕一定在責怪自己這個不孝的兒子吧!琴仙雲暗歎了一口氣,忽然笑道:“我看我們明天不如先去看看芊玲的乾媽,然後芊玲再和我們一起去玩也不遲啊!”

姬如綿早有此意,琴仙雲只不過是把她想說的提前話說了出來而已,此時一聽哪還不舉雙手贊同。凌羽裳反正鐵定了心跟著琴仙雲不放鬆,只要琴仙雲在她身邊,無論去什麼地方她心裡都是美滋滋的,更何況這提議還是琴仙雲說出來的,當下更是沒有不同意見了。

景芊玲感激地看著琴仙雲和姬如綿幾人,自己雖然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親生父母,但有這麼多真正關心自己的朋友就已經足夠了……

這樣定下來後,姬如綿又打通了梅怡君的手機,將這件事一說,梅怡君當然是立即答應了下來。幾人又閒聊了一段時間,眼看已經四點多了,凌羽裳忽然站起來,對姬如綿和景芊鈴甜甜地笑道:“綿姐,玲姐,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再來噢!”

姬如綿微笑著點了點頭,凌羽裳卻又湊進琴仙雲的耳邊,紅著臉輕聲道:“琴大哥,你今天能不能上我家去一趟?我爸媽聽說你的傷好後,一定要讓我請你來我家吃飯。”

凌羽裳的父親凌昕聽妻子杜心瑩說過女兒的心事,一直想找機會見見這個把自己女兒芳心偷走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中午聽女兒說琴仙雲傷勢已經痊癒,便有些迫不及待地讓女兒把琴仙雲叫到家中來吃晚飯。凌羽裳當然知道自己老爸心中在打什麼算盤,雖然有點害羞,但卻十分希望自己和琴仙雲的關係能夠正式得到父親的承認,所以下午早早地就來到了姬如綿家中。

看著凌羽裳眼中流露出來的那股濃烈的希冀,琴仙雲實在不忍拒絕這位深情地愛著自己的傻丫頭。此時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爽快地、毫不猶豫地答應這丫頭的要求。凌羽裳心中本來還有些惴惴,待見琴仙雲點頭時,竟如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歡呼雀躍起來。

姬如綿和景芊玲雖然也愛著眼前的這個男子,但卻沒有阻止琴仙雲,因為她們知道此時還不到干預琴仙雲行動的時機。姬如綿只是來到琴仙雲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仙雲,你今天要早點回來喔!我等你回來!”後面那句話她說得聲音極低,這麼多人中或許只有琴仙雲聽清楚了。

琴仙雲聽後心中一顫,神情複雜地看了看姬如綿,向門外慢慢地走了出去,而凌羽裳此時卻只顧著高興,若是她稍微多留一個心眼的話,定會從琴仙雲和姬如綿的神色中看出些許端倪來的……

看著琴仙雲和凌羽裳的背影消失在門邊,景芊玲忽然神情有些黯然的道:“綿綿,看樣子仙雲和羽裳之間的關係又前進一步了。”

姬如綿笑道:“芊玲,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會這麼快就認輸的,況且到底誰最後能得到仙雲的感情還說不定呢!”

景芊玲疑惑地看了姬如綿一眼,突地恍然說道:“我知道了。綿綿,仙雲現在一定搬到你這裡來了吧?”

姬如綿神祕地笑著向房間走去,道:“芊玲,你也不能這樣就放棄哦!”

景芊玲沉默了幾秒,臉上忽然露出了堅定的神色,向姬如綿跟了過去……

***

五點鐘的時候,琴仙雲終於見到了凌羽裳的父親凌昕。

凌昕年紀約在四十五歲左右,個子不是很高,相貌也比較平凡,沒有什麼能讓人只看一眼就記住的明顯特徵,但他整個人看上去卻十分的精神,那雙微有些凹陷的眼睛好象永遠都在閃爍著耀眼的光彩。

他是一位頗為精明的商人,如今除了在菊影市有一家食品公司外,還在周圍的省市建立了好幾家分公司。雖然規模與那些全國知名的公司企業比起來相差還很遠,但作為白手起家的他來說,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簡單了。

凌昕和杜心瑩對琴仙雲的到來顯得非常的高興,不過杜心瑩只陪琴仙雲聊了一會便下廚準備飯菜了,在凌羽裳也跑到廚房幫忙去後,房間裡頓時便只剩下了琴仙雲與凌昕兩個人。凌昕對琴仙雲的第一印象雖然不錯,但顯然還有意考考眼前這個自己寶貝女兒的心上人到底有什麼與眾不同之處,在聊天的時候不時談起些古今中外的文化名人與文學名著,而且還時有涉及政治、歷史、藝術等方面的知識,還好琴仙雲雖然對外國的東西的只是普通的瞭解,但對自己國家的卻瞭解的極為透徹,而凌昕考驗琴仙雲的側重點也是在這個方面,所以琴仙雲應對之時,總的說來還算是有驚無險。

二、三十分鐘下來,凌昕終於結束了對琴仙雲的考查,雖然從表面看不出什麼人,但凌昕卻對這個年輕人比較滿意,憑他多年的經驗,他看得出這個年輕人雖然不能說博學廣聞,但卻學有專精,現在的年輕人學習的東西儘管極為廣泛,可大多都只停留在表面,能夠精通一門知識的已經不多見了!

在接下來的交談中,因沒有凌昕的故意為難,琴仙雲頓時輕鬆多了。不過經此一來,他卻對凌昕的學識佩服之至,他並不同於平常那些渾身充滿銅臭味的商人,在他的身上有著一種令人傾心折服的氣質。對於凌昕為什麼會有這種氣質,琴仙雲也是直到後來才從凌羽裳的口中得知,他在經商之前原來竟是一位曾經在全國名校清源大學任教多年的著名博士生導師。

凌羽裳雖然身在廚房,但心留在前廳的琴仙雲身上,時不時藉故跑到前面瞄上兩眼,每見琴仙雲與自己的老爸談得很高興時才又縮回到廚房。這個時候的她,不但俏臉上堆滿了歡快的笑容,就連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中也似被濃濃的笑容充溢著,只覺得走起路來的時候,都要比平常輕盈上幾分,因為她已經從自己老爸看向琴仙雲的眼神中,知道琴仙雲多半已經得到了他的認可了。

不到一個小時,杜心瑩便已置辦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她這位手藝高超的人親自下廚做的菜自然不知比中午姬如綿所做的要可口多少倍,琴仙雲從出獄之後,還是第一次吃上這麼香甜的飯菜,當然這主要是他的心理在作怪,在這樣的氣氛之下,琴仙雲便似又回到了與父母親戚們在一起吃飯時的情景,心中自然特別愉快,連帶著飯菜的口感也增添了無數。

而凌昕、杜心瑩也十分喜歡這個年輕人,熱情得讓琴仙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凌羽裳面對著自己心愛的人兒,更是不用說了。有這樣一層因素在內,這頓飯自是賓主盡歡、其樂融融,一直到將近八點鐘的時候才算真正結束了這次晚餐。

未免姬如綿擔心,琴仙雲本來打算吃完飯再歇一會便告辭離去,但凌昕三人與他聊天的興致正融,哪能這麼快就放他走,其間琴仙雲雖然兩次辭行,但在凌羽裳老爸老媽的挽留之下,琴仙雲一直逗留到十點多的時候才在凌羽裳的陪同下走出了房門。

杜心瑩透過窗子望著琴仙雲與自己女兒親密地偎依在一起的身影,臉上不由露出了幾絲安慰的笑容,自在天韻大學見過琴仙雲一面之後,總有些擔心自己女兒會作繭自縛,如今看來,這小夥子對自己女兒也不是完全沒有一點情意啊。

待琴仙雲兩人的影子有些走得有些模糊時,杜心瑩忽然轉頭對身邊的凌昕笑道:“老凌,你覺得我們女兒的眼光怎麼樣呀?”

凌昕讚許地點了點頭,笑眯眯地道:“瑩瑩,仙雲和裳裳真的很像當年我們年輕的時候啊!”

“是啊!”杜心瑩嘆道,“要是以後他們兩人真能像我們這樣走在一直走在一起就好了。”

兩人心中頓時都默默地回憶起了二十多年前那一段苦盡甘來的甜蜜,臉上都不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驀地,凌昕轉頭笑眯眯地看著杜心瑩道:“瑩瑩,我們夫妻倆好象很久都沒有像以前那樣親熱過了吧?”

“哪有,我們昨天明明剛……”說到這裡,杜心瑩的臉頰突然變得極其嬌豔紅潤起來,低下頭呸了一聲,不勝嬌羞地嗔道,“都快五十歲的人了,還這麼老不……”話未說完,便覺腰間一緊,凌昕的嘴脣已是重重地朝她吻了下去……

濃郁的情意迷蕩在了兩人之間,而外面街邊的琴仙雲和凌羽裳此時也同樣沉浸在那種無聲的柔情當中。

看兩人已經走出了好長一段距離,琴仙雲停下了腳步道:“羽裳,你先回去吧,不要再送了。”

凌羽裳心中儘管極為難捨,但一想到明天就又可以陪伴在他的身邊,心裡又開心起來,輕輕嗯了一聲後,鬆開了琴仙雲的手臂,可等琴仙雲走出了好幾米時,她卻又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琴大哥……”

琴仙雲愕然地回過身來,凌羽裳已經跑到他的身前,仰著紅通通的俏臉,羞赧的道:“琴大哥,你能抱抱我嗎?”

這小妮子!琴仙雲伸出雙手,溫柔地將凌羽裳攬入自己懷中,而這丫頭卻忍不住羞喜地將臻首埋在了琴仙雲的胸上。

如此靜靜地溫存了許久,琴仙雲才微微抬起凌羽裳的臉頰,指頭在她那美麗的小鼻子上輕輕一點,笑道:“傻丫頭,現在該回去了吧!”

“不……”這傻丫頭卻忽然調皮地一笑,將這個字的聲音脫得長長的,嘻嘻笑道:“我還要你親我一下!”琴仙雲聽著微微一愣,這丫頭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大膽起來了,但凌羽裳說完卻不等他反應過來,突然雙手摟住琴仙雲的脖子,踮起腳尖,快速地在琴仙雲的脣邊輕輕一印後卻羞怯地離開他的懷抱,轉身向家中飛跑而去。

殘香依然縈繞在脣邊,琴仙雲不自禁地抿了抿嘴,望著凌羽裳的背影搖頭笑道:“這小丫頭……”

琴仙雲回到住處時,姬如綿果真還在等著他,見到琴仙雲,她那雙柔情似水的眸子頓時浮上了說不出來的幽怨,雖然她只輕柔地叮囑一聲讓琴仙雲早點休息變進到了自己的臥室,但琴仙雲卻一夜都沒有睡好,姬如綿那種讓他怦然為之心顫的眼神一直不停地在腦中轉悠著,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

第11章情何以堪

翌日清晨,幾乎整晚未眠的琴仙雲很早地就起了床,好在他修為精湛,即使數夜不睡也不會有什麼大礙。只是姬如綿卻不知是激動過甚還是興奮過頭,昨晚上也是在自己的**輾轉反側,直到廳上掛著的時鐘敲了三下的時候,才終於睡了過去,到現在都還賴在**起不來。

琴仙雲洗漱過後,見姬如綿還沒有醒來,正打算出門去活動活動筋骨,但剛開啟房門便見凌羽裳俏生生地站在了門口。

凌羽裳正舉著想要敲門,可她的手指還沒落下去門便開了。她見到開門的人是琴仙雲,臉上先是一喜,但馬上便驚訝的問道:“琴大哥,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這小妮子顯然是還不知道琴仙雲已經搬到了姬如綿這裡。

琴仙雲笑道:“我昨天搬到綿姐家來了。”

凌羽裳剎時驚叫一聲,眼睛睜得圓圓的道:“琴大哥,你以後要和她住一起,這怎麼行呢?”任何沉迷在愛海的人都會有些小心眼,凌羽裳也不例外。她聽琴仙雲說搬到了這裡,心中哪能高興得起來。孤男寡女住在同一間屋子裡,難保不擦出點火花,更何況姬如綿美豔性感,對任何一個男子都有著極強的**力,自己這心上人和她朝夕相對,兩人之間能不日久生情嗎?

琴仙雲看凌羽裳喊得這麼大聲,急忙把她拉道廊道上,將門帶上後低聲道:“羽裳,你小聲點啊,綿姐她還睡著呢!”

凌羽裳小嘴一癟,淚珠子開始在眼眶中打起轉來:“我就知道你只關心她,心裡根本沒有我!”

琴仙雲一見,這小妮子竟吃起醋來,心中微有些著急,忙把凌羽裳摟入懷中道:“傻丫頭,你想到哪裡去了,竟說些傻話!”

凌羽裳使勁地掙扎了幾下,終是沒有逃脫琴仙雲的懷抱,很不情願地把頭靠在眼前這寬闊的胸膛上,扁著嘴道:“我是傻,傻得竟讓你和別的女孩子住在一起,你以為人家不知道綿姐早就喜歡上你了,你和她天天在一起,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不喜歡人家了?”說著說著,兩串眼淚不自禁地流了出來。其實也難怪凌羽裳會胡思亂想,姬如綿每次看向琴仙雲的眼神都好象要把他融化了一樣,儘管她對姬如綿的敵意大減,但在潛意識中又怎能不對姬如綿戒備萬分。

琴仙雲心中一嘆,道:“傻丫頭,別胡思亂想了,琴大哥如果不喜歡你的話,昨天也不會去你們宿舍,晚上更不會去見伯父伯母了!”琴仙雲昨天吻過凌羽裳之後,回味著那番神馳意飛的舒暢纏綿時,他才忽然醒悟過來,自己以前沒能照顧好文音,如今實在不能在辜負眼前這女子對自己的一片情意了。

有了這番認識,琴仙雲才陡然發現自己的心靈深處早已不知不覺印上了這個溫柔細膩的可愛姑娘的影子了,所以琴仙雲在與凌羽裳等人相處的時候,沒有施展“迷神引”刻意壓抑自己的感情,任由自己的感情隨意跳躍波動。如此一來,兩年前的琴仙雲才算真正回到了人間。

“真的嗎?”凌羽裳腦中回想起了昨天的那番痴纏,芳心怦然跳動,紅著臉幽幽地看著琴仙雲。

琴仙雲柔聲道:“當然是真的啦!”說著,伸出手指擦拭乾她眼角的那兩串淚痕,接著笑道:“傻丫頭,快別哭啦,你看那兩個小妹妹地正在看著你呢!”

凌羽裳心中正自甜蜜著,聽到琴仙雲後面的那句話後嚇了大跳,急忙擦了擦眼睛從琴仙雲懷裡蹦了出來,四處一望,那邊廊道上還真有兩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睜著雙水汪汪的眼睛驚奇地看著自己呢!

凌羽裳心中羞惱,朝她們做了個鬼臉想嚇唬嚇唬她們,可誰知那兩個小妹妹卻無動於衷,竟看著她傻呵呵地笑了出來。凌羽裳臉色潮紅,氣咻咻地瞪著她們。

琴仙雲見凌羽裳還跟兩個小孩子慪氣,心中暗笑,把她拉到自己身邊道:“羽裳,你先進屋去吧,我出去跑跑步,馬上就回來。”

雖然只是離開一會,凌羽裳還是有些不樂意,嘟著嘴撒嬌道:“不嘛,人家也要去!”

“好,好,只是到時候你可不要讓琴大哥抱起你上樓哦!”琴仙雲打趣的笑道。

凌羽裳可愛到皺了皺小鼻子,不服氣的道:“只要你不用武功,人家一定能跟上你!”

琴仙雲頓時哈哈笑了起來,凌羽裳氣得跺了跺腳:“要不我們比試比試!”說完還不等琴仙雲答應下來,人就已經偷偷地向樓梯口跑去,卻不知身後那兩個小妹妹的傻笑聲更大了……

幾分鐘之後,這位大小姐終於嚐到了苦頭,還沒跑多遠,便雙手吊在琴仙雲肩膀上氣喘個不停。這小丫頭倒也倔強,一直硬撐著陪琴仙雲跑過了好幾跳大街,只是返回的時候,卻開始兩腿發軟,臉色發白,若不是有琴仙雲攙扶著,說不定真就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最後琴仙雲只得一路上暗暗替她運氣,幫她驅除體內的不適,否則她今天恐怕是什麼地方也去不成了。回到住處時,姬如綿才剛剛披著衣服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凌羽裳經過琴仙雲的一番安慰後,表面上對琴仙雲住在姬如綿家中之事不再那麼介懷,但對這虎視眈眈的姬如綿卻仍有著很深的戒意,時常把琴仙雲的手臂挽在自己胸前,好似生怕他會被姬如綿搶走一樣。

姬如綿雖然很想對琴仙雲親近一點,可每當她向琴仙雲稍微靠近一點的時候,凌羽裳就馬上跑過來把她隔在了一邊,讓她很不是滋味,雖然臉上還是笑吟吟的,心中卻把凌羽裳從頭到腳罵了個遍。在琴仙雲昏迷的那段日子,姬如綿和凌羽裳之間的隔閡逐漸消失,如果她們不是喜歡上了同一個男子的話,定會是一對好姐妹。儘管姬如綿心底深處有些喜歡凌羽裳,但在牽扯到琴仙雲的時候,凌羽裳卻成了她的最大情敵,痛恨自己的情敵當然是再合情理不過了。

琴仙雲當然知道姬如綿和凌羽裳的心思,只是他也是左右為難,本以為敞開心懷便能快意人生,可誰能料到心懷一旦敞開,更多的煩惱也隨之接踵而至。若沒有那次重傷,琴仙雲自可狠下心來對姬如綿和凌羽裳等人對自己的情意視而不見,但現在他若再那樣下去,便是個無情無義之人了。

在這樣尷尬的情形下,三人吃完了早點,又支撐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終於等到了姍姍來遲的梅怡君和景芊玲兩人。被夾雜在兩女中間的琴仙雲如釋重負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來到梅怡君和景芊玲身邊寒暄起來。景芊玲面對著琴仙雲的時候臉上笑容不斷,但梅怡君卻是對琴仙雲愛理不理,好在琴仙雲早知道她的性格,也不太在意。

姬如綿較為詳細地向幾人介紹了一下今天的安排後,眾人興沖沖地乘坐著姬如綿的那輛小轎車出門而去。

離開春苑小區,幾個女子方一下車,便一頭扎進了街邊的一家超市,凌羽裳很快就買好了一袋水果出來,但姬如綿這幾個女子卻直過了二十幾分鍾才興高采烈地出現在琴仙雲的面前,手上都拎著大包的食物、衣服和日常用品。幸好這次姬如綿是開著車來的,不然琴仙雲又要倒黴了。

在景芊玲的指示下,轎車過天韻街、如意道,轉杏瑩街,最後竟是到了幽雨街。

把車停好後,幾人步行著鑽進了一大片低矮的民宅群裡,也不知道在裡面轉過了多少個小巷,景芊玲終於笑嘻嘻地在一間矮矮的磚瓦房前停了下來。姬如綿舒了口氣,笑道:“這一路把我的頭都轉暈了。芊玲,也真虧你找的,竟在這裡認了個乾媽。”

梅怡君也笑道:“是啊,我看不如在市區找過一棟房子,讓老人家搬出去,這樣不是方便多了嗎?”

景芊玲無奈地嘆道:“我早就這樣說了,可她老人家說這這裡住了幾十年了,無論我怎麼勸她,她都不同意。”

幾人說笑著走進了屋子。這屋子的四周牆壁只用石灰粗糙地粉刷過一遍,裡面也沒有太多的裝飾,除了幾張桌椅外,便只有牆上貼著的那幾張已經有些發黃的圖畫,地面也沒有鋪水泥之雷的地板,看上去有些潮溼。若單從外表看去,這屋子的主人生活好象並不怎麼富裕。

就在琴仙雲等人四處打量的時候,旁邊前屋的那扇房門突然打了開來,一個拄著柺杖的老人摸索著從裡面走出。這老人年約五十上下,蒼老的臉頰上殘留著許多歲月流逝所遺下的皺紋,但卻總有一絲慈和的笑容掛在嘴邊。

“閨女啊,你來了啊,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吧,來,快請她們到屋裡坐!”老人和藹的招呼道,她顯然是聽到外面的聲音才出來的。

琴仙雲和姬如綿幾人仔細一看時,心中霍地一驚,這老人的眼睛雖然一直睜開著,但裡面卻是茫然一片。看不見任何的神采,莫非她已經雙目失明瞭麼?他們不禁以疑問的眼神轉頭看向已經跑過去攙住老人手臂的景芊玲,只是景芊玲見後卻沉重地點了點頭。

聊了一會才知道,這老人原本也有一個相依為命的漂亮乖巧的女兒,但卻在五年前病逝了,老人傷心之下,終日以淚洗面,以至視力日下,沒過多長時間便什麼東西都看不見了。半年前的一天老人家獨自出門去買東西,不小心迷了路,最後還是被到這裡來玩的景芊玲送回家。

從此以後,景芊玲幾乎每個星期都要來這幾次照顧老人,幫老人家置辦物品,這“乾媽”也是在那時認下的。而老人家十分喜歡景芊玲,而且自有了景芊玲這個乾女兒後,心情漸漸好轉,精神也恢復了好多,景芊玲是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琴仙雲等人在這裡陪了老人許久才心情有些沉重地離開,不過他們都是些年輕人,開車到萬花園遊玩了一番之後,神情漸漸地又開朗了起來。在萬花園的一家小餐館裡用了午飯,再順便買了幾樣精緻美麗的小盆栽後才驅車向市區中心的菊影樓而去。

當初琴仙雲與姬如綿相識的時候,姬如綿就說要帶琴仙雲到這菊影樓來參觀,但沒想到直到今日才成行。

菊影樓果然不愧千年古樓之名,裡面不但佈置得古色古香,裡面的“聚賢閣”的牆壁上果真還留著許多書法名家的墨跡,雖然有些密密麻麻的,但卻一點都不顯得雜亂無章,或靈秀飛動,或飄逸俊灑,或沉拙厚重,或清新樸實,真是各具特色。

不過琴仙雲最為欣賞的還是一位叫“應如是”之人的行草。這個人可說是名不見經傳,但他的行草卻是意趣橫生,神采燦然,緊接處密不透風,而簡約處則似片月孤峰;或如飛湍激石,水穿三峽,勢不可擋;或又如悠悠白雲,沉浮藍天,飄然自若。那字裡行間透露出來的安閒恬靜、虛融淡泊、出塵脫俗的禪意讓琴仙雲流連忘返,在這“聚賢閣”裡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被在裡面轉得有些無聊地姬如綿等人脫出去觀賞菊影樓的其他地方……

他們最後所去之處是“月湖”。這地方雖名為“湖”,但其實只是一個彎月形的小池塘。

月湖的水清澈見底,湖中紅紅的小魚悠然暢遊,岸邊更是楊柳倒垂,每至微風吹拂,水波盪漾之時,總能令人心頭浮起一陣愉悅之情,而且此時正值冬日,正是遊人稀少之時,沒有了喧囂的月湖更顯得安寧淡雅,閒適自然。

琴仙雲靠在欄杆上,看著月湖那粼粼的水面,一時神清氣爽之極。在欄杆下的那張大理石凳上坐下來後,享受著那輕風拂面的溫柔滋味,他頓時無限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卻沒注意到相隔十幾米之處的一位美麗女子在無意間瞟了他一眼後,俏臉上的神情竟變得莫名的複雜起來,似欣喜、似哀愁,但更多的卻是浮之於眉稍的濃濃幽怨與愧疚,隨著神色的變幻,她的身軀也隨之情不自禁地向琴仙雲緩緩地移了過來……

琴仙雲正心曠神怡地沉浸在那幽靜的境界當中,忽然察覺到有人來到自己身前後,便一動不動站在那裡,心裡還以為是凌羽裳,不由輕柔地笑道:“傻丫頭,走了這麼久了,坐下來歇一會吧!”只是他說了幾遍都沒見“凌羽裳”行動,反而發現身前之人的情緒好象正處於極度的波動之間,胸中詫異之極,微微睜開眼睛一看,臉色卻禁不住一陣鉅變,霍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原來他這才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哪是什麼凌羽裳,而是另外一個長得極其美麗的女子,只是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那嘴脣卻不知在自己的腦海中閃現過多少次了,如今終於真實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兩年前,每當花前月下,自己也曾與那令自身如痴如狂的人兒擁抱親吻,追逐嬉戲,此時那綿綿情語、款款心曲猶自在耳畔迴盪,只是如今這一切卻都已成了夢幻殘影……

望著眼前這人兒,一幕幕歡樂與溫情的畫面縈繞回轉,琴仙雲禁不住閉上了眼睛。

那女子痴痴地盯著琴仙雲看了一會,眼眶驀地變得朦朧起來,她忽然痛苦地呻吟了一聲:“仙雲……”

琴仙雲撥出一口氣,雙眼睜開之時神情也變得平靜了下來,他望著這女子淡淡的笑道:“這世界真是小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你,這幾年你過得還好吧?”

這語氣何時變得這麼陌生起來,那女子聽著嬌軀不禁一顫,突地激動的道:“仙雲,你能原諒我嗎?”

琴仙雲轉頭看著那寧靜的湖面,悠悠的道:“事情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

“可是我……仙雲,我把你害成那樣,你難道不恨我嗎?”那女子聲音顫抖的道,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琴仙雲淡然道:“恨?我為什麼要恨你?”

“琴仙雲,這位是……”一個清脆的聲音忽然在他們兩人身邊響了起來。

琴仙雲側身一看,原來是梅怡君和凌羽裳來到了自己身邊,於是微笑著替她們兩人介紹道:“梅老師,羽裳,這位是雪焰情雪小姐!”

怪不得,琴仙雲剛見到這位女子的時候會臉色大變,原來這女子是他的初戀情人雪焰情。其實,琴仙雲也沒料到真會在這菊影市遇到這位自己以前又愛又恨的女孩。剛來來菊影市不久,琴仙雲曾經在一家商場門口見到過她的背影,但因一直沒有重遇到她,再加上以後那段日子裡接連發生的那些變故,琴仙雲漸漸地將以前的愛與恨都忘卻了。

如今與雪焰情重逢,開始時琴仙雲雖然起了幾絲不小的震動,但馬上便又平復了下去,因為在見面的那一刻,他才發現自己心中對這個苦苦搜尋的女子已經沒有了恨,也沒有了愛。許是在經歷了這麼多事後,他心中的那柄慧劍已是悄悄地斬斷了糾纏於兩人之間的那根情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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