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仙雲-----第09章 一拳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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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一拳之威

依舊是菊影市北郊幾十裡外的廢棄建築工地裡的那座祕密地下室,依舊是那間整整齊齊地擺放著許多醫療器械的房子。房間燈光通明,裡面還是放置著那四架小木床,其中一架木**還是躺著那名瘦弱的年輕人。

可仔細一看時,這年輕人不正是了漂亮地嬴了幾小時前舉行的那場黑市拳賽、三腳踢殺了火牛的腿斧嗎?

不過令人頗為奇怪的是,剛才還是生龍活虎的腿斧此刻卻猶如死人一般,靜靜地躺在**,兩隻深陷眶中的眼睛緊緊閉闔,薄薄的嘴脣在白亮燈光的照映下似乎帶了幾層死灰之色,而那兩張蠟黃的臉頰卻不時地鼓動幾下,偶爾還從嘴角流淌出串串帶有濃烈腥味的黑色泡沫。

床邊這時站著的正是那位身披白色大褂,臉上蒙著口罩的吳醫生。他仔細地觀察了昏睡著的腿斧好一陣子,驀地拿起一根針管汲了一小瓶藥水,往腿斧那赤膊上扎去,手法熟練之極,只幾秒鐘的功夫,那針管裡的藥水就全部沒入了腿斧的身體之中。

腿斧一被注射,身軀頓然一顫,口中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呻吟後又再次沉睡過去,而那鼓動著的臉頰也在這一瞬間平息了過去。

他放下了手中的針,滿意地看了腿斧一眼,便出門而去,走到了隔壁的一間臥室外面,輕輕地敲了幾下門。

臥室內立即響起了一個威嚴的聲音:“是吳醫生吧?快請進來說話!”

吳醫生應了一聲,推門而入。

臥室裡的一張桌子旁邊這此時正坐著兩個老頭,左邊的那個老頭相貌看去比較慈和,頷下飄拂著幾縷黑色長鬚,而另一人則長得十分猥瑣,全身上下除了那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珠子外,找不到任何特別的地方。

吳醫生來到兩人對面坐下,道:“二爺,三爺,情況還不錯。我剛才還擔心腿斧比賽完後會像以前那樣出現癲狂之症,現在看來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哈哈哈哈……”他笑了幾聲後扯掉了口罩,露出了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來。

“好!做的很好!辛苦你了,吳醫生。只是你現在還不能休息,得把用在腿斧身上的方法用在其他人身上試試看,若是都沒有什麼差錯的話,才算真正的大功告成了,那時我們就可以放手大幹一場了。”那個猥瑣的老頭讚許地道了一句。

吳醫生自信的道:“二爺請放心,有了腿斧這個成功的試驗,我相信不出一個月,便可使另外那些人的水平達到甚至還要超過腿斧。”

那個二爺和三爺高興地點了一下頭,道:“好,吳醫生,那你就先下去忙吧,我們在坐一會也要離開了。”

吳醫生很快便退了出去,那個被叫做“三爺”的老頭撫摸了幾下長鬚,道:“二哥,我們是否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大哥?”

那猥瑣老頭笑道:“大哥他估計再過一兩個月就要來菊影市了,那時再告訴他也不遲嘛。”

“可是十分關心這件事的進展,現在吳醫生的研究基本上成功了,我們告訴大哥,是不是可以讓他暫時放下心來,專心把那邊的事情辦完。”長髯老頭道。

猥瑣老頭微微頷首道:“好,那你現在就給大哥打個電話吧!”

長鬚老頭把掏出手機,連續撥了幾個號碼……

半晌之後,他們二人才神色詭祕地走出那片建築工地,而這時數千裡外一坐賓館的臥房內卻有一人志得意滿地負手站立在窗前。這人的鼻子側邊有一道很長的紅色疤痕,而且留著一頭黑白相間的長髮,雖然長得不算很高,但身軀卻異常魁梧。他只隨意地穿了一件白色睡袍,可卻總有一股攝人的氣勢從他那悠閒的站姿中一波一波地向四周輻射開來。

那人又在窗前站了好幾分鐘,卻忽然狂笑了起來:“一個腿斧就能橫掃黑市拳壇,要是再來大群比腿斧更為厲害的人物,那還有誰是我的對手,哈哈哈哈……”

隨著笑聲的震盪,長髮陡然飄舞開來,強橫的霸烈之勢如潮水般地洶湧而出……

*

春苑小區的居民住宅樓上萬籟俱靜,卻惟有三樓的一套房間內仍自射出燈光來,這裡正是姬如綿的住處。

臥室裡,姬如綿穿著件睡袍趴在床頭沉沉地睡著了,但令人驚詫的是她的**現在正躺著一名年輕男子,而這年輕男子就是琴仙雲。他不是還在菊影市第一醫院接受治療麼,怎麼被搬到姬如綿家中來了?

原來,這些日子醫院雖然檢查出琴仙雲的病情在逐漸好轉,可還是拿不出什麼治療琴仙雲的方案,而姬如綿等人每天去醫院裡照顧琴仙雲也很不方便,所以姬如綿便提議讓琴仙雲出院,搬到自己家中來,這樣照顧起來就方便多了。

梅怡君、慕師竹等人自是贊同,既然醫院沒有辦法,那琴仙雲留下來也是毫無用處,只不過白白送給了醫院一筆住院費而已。凌羽裳雖然對琴仙雲搬出醫院沒有什麼意見,但卻不同意琴仙雲搬到姬如綿家中去,只是拗不過她們人多,最後也只得無可奈何地同意了。

其實,讓姬如綿乃至其他同意琴仙雲幫出去的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胡清遠想出了一個治療琴仙雲的妙法——“樂音精神療法”,那便是由姬如綿和梅怡君還有慕師竹等音樂修養高深的人每天演奏些平和舒雅的樂曲來刺激琴仙雲身體裡的感官,然後再由胡清遠透過深厚的精神力修為透過牽引之術來激發琴仙雲的生機。

胡清遠在琴仙雲昏迷之初那些日子神出鬼沒,就是在研究他的那個所謂的“樂音精神療法”,那時他還不知道琴仙雲受了傷,只是閒著無聊,所以隨便弄著消遣消遣,沒想到最後還真給他玩出了點名堂出來。

令他喜出望外的是,他的這個“樂音精神療法”用在琴仙雲身上竟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用處。據他觀察,在姬如綿家中的這幾天,每當他運用精神力配合姬如綿等人演奏的旋律作用在琴仙雲身上時,琴仙雲體內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都似變得異常興奮起來,這讓胡清遠對治癒琴仙雲的信心更加充足起來,每天一有空就往姬如綿家裡跑,比梅怡君等人都來得還要勤快,而且一呆就是好幾個小時,樂此不疲。

今天晚上,胡清遠便是一直到一點多的時候才離開的。

姬如綿在胡清遠走了之後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本來想替琴仙雲蓋好被子便回屋睡覺,只是沒想到單獨來到琴仙雲身邊時,看著琴仙雲的面龐卻勾起了她的無限心事,坐在床頭呆呆地想了一會竟就這麼睡著了,連燈都忘記關了。

但是當這整座樓都進入沉眠當中時,卻突然有一個影子如猿猴般迅捷地攀上了姬如綿和琴仙雲所在的那間臥房的窗戶外邊。剛才姬如綿睡著之前沒有關上窗戶,那個影子竟是輕而易舉地就跳了進來。這人落地之時腳步極為輕巧,幾乎沒有發出絲毫的響動。

這人穿著一套緊身的黑色衣裳,頭部全被一個黑色的頭套裹住,只能夠看得見他那一雙流露出陰狠光芒的眼睛。他輕盈地跨到了床前,手掌倏伸,朝姬如綿的勁後落了下去。

姬如綿也是練武之人,勁風拂體,馬上便睜開了雙眼,但是她的身子還來不及做出進一步的反映,那個黑衣人的手掌就已經重重地敲在了她的後腦處,眩暈的感覺立時讓她昏迷了過去。

這黑衣人鷹隼般的眸子在房間了仔細地搜尋了一遍後來到床頭,手掌又朝琴仙雲的額頭上飄去。他這一次出掌的速度十分緩慢,眼睛也沒有注視琴仙雲,而是時刻警戒地看著周圍。在他的手掌就要貼上琴仙雲的額頭時,他卻將手縮了回來,又朝四周打量了一會,才略似沉吟的道:“沒人呀,難道滄天所說的那個人今天沒來?還是滄天所說的都假話?”

黑衣人搖頭想了幾秒後瞟了琴仙雲一眼,嘿嘿笑道:“小子,你還真有豔福,死了都有個女人陪著你!”邊說,他的眼睛邊瞄向了歪倒在床頭的姬如綿,當他的眼神落在姬如綿的嫵媚豔麗的臉頰上時,眼珠子裡不由露出了濃濃的貪婪之色,低聲自語道:“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就這樣死了,實在是太可惜啦!”

“幸好剛才下手比較輕,只是將她打暈了,不然……”這黑衣人**褻地笑了幾聲,突然將姬如綿輕輕抱起,仰面放在**,一把掀開了她穿著的那件睡袍,姬如綿那具豐腴滑膩、玲瓏有致的美妙胴體頓時暴露了大半。從那略帶緋紅的凝脂肌膚中散發出來的無限**魅力讓那黑衣人禁不住使勁地嚥了幾口唾液,喉嚨中頓時發出了幾下“咕咕”的怪異聲響。

黑衣人看得渾身熱血“撲撲”地沸騰起來,眼中直冒濃烈的焰火,手掌迫不及待地向姬如綿那挺聳的酥胸處探了過去……

“畜生!”

一聲怒吼在黑衣人的耳邊驟然響起,就像是幾十頓炸藥的威力同時爆發,那“哄”的巨響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響,鼓膜都似要破裂開來。

黑衣人的慾火來得快,去得也快。在聲音震入他耳際之時,強忍住那霹靂般的聲音所帶來的強烈衝擊,身子火速一轉,

窗前不知何時多出了個頭發胡子都已蒼白的駝背老人。這老人的身材十分瘦小,身高絕對不足一米五,細小的瞳孔中泛著微微的火紅之色。不過就這樣一位身軀短小的老人,卻長著兩隻直垂到膝下的手,如此異相,若是從遠處看去的話,十個人當中絕對會有八個人說他是隻猴子。

那個黑衣人剛瞧見這老人相貌時,腦中首先冒出的便是“猴子”這兩個字。他想笑,但卻笑不出來。這駝背老人到來得無聲無息,以他的武功竟然絲毫察覺不了,而且剛才這老人的聲音讓他心中竟微有些悚然,若不是親眼所見,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這老頭如此弱小的軀體中所爆散出來的聲音竟有那般駭人的震懾力。

面對著駝背老人那森冷的眼神,黑衣人強自鎮定了一下心神,沙啞著嗓子道:“老前輩,不知您老人家如何稱呼?”

駝背老人眼中沒有一點表情的道:“我的姓名就是說了,你這小輩也不知道。”

黑衣人心中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道:“不知老前輩來此處有何貴幹,有什麼要晚輩效勞的地方麼?”

駝背老人眼皮一翻,哼了一聲道:“笑話,我來這裡莫非還要你這小輩批准嗎?”

老人這一口一個“小輩”頓時把那黑衣人激怒了,黑衣人剛才低聲下氣地尊稱那駝背老人為“老前輩”除了有些忌憚他的武功外,還想試試能不能打探出老人的來歷,否則,以他目中無人的性子豈會對一個壞了他好事的人如此恭敬。

黑衣人暴叫道:“死老頭子,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叫你聲‘老前輩’只不過是看你一大把年紀罷了,你還以為老子真怕了你了。你要是再不識抬舉,可就別怪老子出手無情了!”說時,他的眼中漸漸蒙上了幾層凶厲的光芒。

駝背老人忽然陰森地笑道:“好!好!好!”

黑衣人不禁怔了一怔,駝背老人的那三個“好”字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駝背老人又接著道:“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敢對我說這些話的人,我倒要看看你對我怎麼個無情法,哼!”

黑衣人嘿嘿笑道:“死老頭子,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他右手曲曲折折地搖擺著,指頭如靈蛇般顫動起來,而左手卻直直地破入虛空,伴隨著腳步的飛踏,似利箭般射向了駝背老人的眉心印堂穴。

見到黑衣人出手的招式,駝背老人眼中驀地一亮,眸子中就如同燃燒起了兩團熊熊的烈火,盯著那黑衣人的來勢,道:“好一個‘幻箭手’,原來是‘靈蛇宗’的餘孽,難怪會深更半夜來此做這卑鄙下流的事!”

黑衣人心中一震,這老頭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和琴仙雲那小子一樣一口就到出我的來歷?原來這黑衣人正是“靈蛇宗”的嚴滄海。他忙完手中的事去菊影市第一醫院尋找琴仙雲的時候,卻才知道琴仙雲竟然已在幾天前就出院了,於是,他又花了好些功夫才打探出琴仙雲被送到了這裡。

今天晚上,他之所以對琴仙雲拍下的第一掌沒有取琴仙雲的性命,便是想試探一下滄雲所說的保護他的那個人有沒有潛伏在房間裡。待見到沒有人出現,頓時肆無忌憚起來,而恰巧那時又瞧見了姬如綿的美貌,他色心大起正要一飽**欲,卻沒想到竟會引出一個相貌如此古怪的駝背老頭來,只是他卻不敢肯定這老頭是否就是打傷滄雲的那個人。

嚴滄海雖心裡懷疑這老頭的來歷,但手上的招式卻絲毫未停頓下來。他轉眼見便來了駝背老人的身前,那條不停彎曲著的胳膊和顫動著的手指變得愈發的靈活起來,幻化出來的漣漪盪漾出一圈圈捉摸不定的勁勢,看不透他這隻手掌到底要攻向老人的何處,而他的另一隻向老人的印堂穴電射而去的手指卻在距老人面門一尺處陡地刁鑽一折,古怪地滑到了老人的胸前,向他的檀中穴插了過去。

駝背老人望著他的這凌厲狠辣的招式,眼睛中突然多出了幾絲冷酷的笑意,瘦如干柴枯木般的手掌毫不理會嚴滄海那花樣迭出的右手,竟是看也不看,握緊拳頭就朝嚴滄海的胸脯上砸了過去。他那拳頭一出,竟是隱隱有股風雷之聲順勢而出,老人的手還未及嚴滄海的身體,霸道的勁氣就已經衝得他的身體絲毫前進不得。

嚴滄海胸中驚駭莫名,他不相信自己苦練了十幾年的功夫竟然還抵擋不住眼前老頭這簡簡單單的一拳。他嘶喊一聲,正要催動勁氣,老頭的那個拳頭卻已瞬間穿越虛空,擂在了他的胸膛上。嚴滄海的身軀被那拳勢衝得倒飛著摔在了身後的牆壁上,噴出一口血後才滑落在牆角,臉色蒼白,滿眼驚懼地望著那駝背老頭,嘴巴使勁地張了張,但那在體內肆虐著的拳勁卻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駝背老人緩緩地來到嚴滄海的身前,淡淡的道:“即使是你那師傅老鬼前來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我,就憑你那幾招‘幻箭手’想要傷我還嫩了點。今天你的行為雖然無恥,但看在你是後輩的份上,我就留你一條性命,滾吧!”

說完,駝背老人一把提起嚴滄海向窗外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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